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圣剑与剑鞘 > 第206章 魔剑们

第206章 魔剑们(1 / 1)

她有着一头齐耳的金色短发,发丝梳理得十分整齐,没有一丝凌乱。搭配着光滑白皙的肌肤,那肌肤在光线照射下显得格外细腻,没有任何瑕疵。还有清澈的蓝色眼眸,眼神明亮,看向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专注感。她的五官十分端正,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分明,组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协调。或许是性格太过认真,她眉宇间的线条少了几分柔和,总是微微蹙着,眼神也透着几分凌厉,仿佛能看透人心。但恰恰是这份凌厉,更凸显出她身上那股威风凛凛的气度,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而在她几乎时刻不离身的黑色全身甲胄之下,甲胄的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看出底下是线条分明的躯体,每一寸肌肉都充满力量,展现出极强的爆发力。

这位容貌出众的女战士,真实身份其实是一把两用型魔剑 ——“西丝卡”。她平时以人类形态活动,只有在战斗时才会展现出魔剑的本质。

凭借出色的能力,她成了帝国战士团团长齐鲁最得力的助手。日常工作中,她不仅要负责恶魔兵器的管理工作,仔细登记每一件兵器的信息,定期检查维护,确保兵器随时能投入使用,还兼任战士团副指挥官,协助团长制定训练计划,指挥战士们进行演练。除此之外,就连帝政盟国的所有魔剑,也都交由她统一统筹,协调各魔剑之间的任务分配。

不过,这些拥有人类外形的魔剑里,不少都是性情古怪的家伙。有的喜欢独自待在阴暗的角落,不愿与人交流;有的则格外活泼,总是四处惹麻烦。面对这群随心所欲、难以管束的同伴,西丝卡偶尔也会感到手足无措,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调解她们之间的矛盾。

故事发生在大陆西部 —— 这片前帝国领土的西端,紧邻海岸的巨大水都 “帝都”。帝都里水道纵横,船只在水面上来回穿梭,岸边的建筑风格独特,充满了异域风情。帝都的主城坐落于城市中央,是一座宏伟的城堡,墙壁由巨大的石块砌成,显得坚固无比。此刻在主城某条回廊的角落里,回廊的石柱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地面铺着光滑的石板,有两人正旁若无人地争执,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完全没在意周围卫兵与侍女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卫兵们站在不远处,双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却不敢上前干涉;侍女们则低着头,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好奇。

“不准你欺负他。” 说话的人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偶尔逗一下而已,有什么关系嘛。” 另一人语气轻松,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就是啊,有时候也借我们玩一会儿嘛。”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期待。

“不行,他是我的。” 最先说话的人态度强硬,丝毫不让步。

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某个人在和 “她们” 争执。“她们” 是两个意识共用一个身体,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和神态会在瞬间发生变化。

“你的嫉妒心都写在脸上了哦。” 其中一个意识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眼神也变得戏谑起来。

“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这直白的样子呢。” 另一个意识紧接着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欣赏,表情也柔和了些许。

正嬉笑着说话的 “她们”,长着一副左右不对称的容貌:只有右侧的头发束了起来,用一根银色的发带绑着,左侧的头发则随意地垂落在肩膀上。身上穿的洋装也是左右分色,一边是纯黑色,一边是纯白色,两种颜色在中间整齐地分开,没有丝毫过渡。就连眼瞳颜色都不一样 —— 右边是红色,像燃烧的火焰;左边是蓝色,像深邃的海水。整体看起来就像是把两个不同的人各切下半边,再拼凑到一起似的,显得格外怪异。

她们的铭刻是 “艾罗妮?伊芙”,刻在她们手腕内侧,字体小巧精致。这把魔剑本就是由两把不同的魔剑锻造而成,锻造过程极为复杂,融合了多种特殊材料,所以拥有波斯弯刀、长弓、戟三种不同的真实形态,在战斗时可以根据情况自由切换。而且还有两个人格共享同一具躯体,两个人格互不干扰,却能随时交流。

其中一个人格是 “艾罗妮”,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站着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倾斜,双手随意地放在身侧,性情轻佻随意,说话经常没个正经;另一个人格是 “伊芙”,气质相对沉稳,站立时身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冷酷感,眼神里总是没什么情绪。

虽然两人共用一张嘴说话,但根据发言的人格不同,语气和音质会完全不一样。艾罗妮的声音清脆活泼,伊芙的声音则低沉冷静。就连表情、眼神的动向都能看出明显差异,艾罗妮喜欢挑眉,眼神灵动;伊芙则很少有表情变化,眼神锐利。若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景象实在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总觉得违背了常理。

“别这么小气嘛,菲萝尼卡。” 艾罗妮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身体还微微晃动了一下。

“跟大家好好做朋友不好吗?菲萝尼卡。” 伊芙紧接着说道,语气相对平和,但还是能听出一丝劝说的意味。

“我不喜欢你们。” 菲萝尼卡的声音稚嫩,却带着坚定的拒绝,没有丝毫犹豫。

与 “她们” 对峙的,是一位年幼的少女。她的身高只到艾罗妮?伊芙的腰部,纤细的身躯裹在优雅的洋装里,洋装的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正微微仰着头,用毫无威慑力的眼神仰望着艾罗妮?伊芙,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警惕。和稚嫩的容貌截然相反,少女的脸上没有丝毫孩童的可爱,没有笑容,嘴角总是微微向下撇,反而透着一股冷漠,让人不敢轻易亲近。

她的铭刻是 “菲萝尼卡”,刻在她的衣领内侧,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她是一把刚诞生没多久的 “黑狮子” 魔剑,诞生以来一直跟在使用者身边,没经历过太多复杂的事情。

菲萝尼卡外表最显眼的特征,就是那一头格外长的头发。头发的颜色是纯黑色,没有任何杂色,不仅长度超过了她的身高,拖在地上还能拉出一段距离。她走动的时候,头发会在地面上轻轻滑动,留下淡淡的痕迹。那如扇子般散开、垂落在地面的黑色长发,发丝浓密,每一根都很顺滑,看起来充满了生机,正一点点覆盖住脚下的地板,让人觉得它似乎在慢慢延伸。

其实艾罗妮?伊芙和菲萝尼卡,都只是拥有人类外表的 “物品”,她们没有人类的情感,却能模拟出类似人类的情绪反应。可此刻,她们争抢着要 “玩弄” 的,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这个人类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感受,能感受到恐惧和痛苦。

“你们这辈子都不准靠近诺亚。” 菲萝尼卡盯着艾罗妮?伊芙,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她说的诺亚?加德莱特,是帝国战士团的青年战士,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长相清秀,性格温和,平时总是乐于助人。他同时也是菲萝尼卡的使用者,两人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菲萝尼卡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菲萝尼卡对诺亚有着异常强烈的执着,独占欲更是强得惊人 —— 除了少数特定的人,比如团长齐鲁和西丝卡,只要有人跟诺亚说话,哪怕只是简单的问候,她都会不高兴,会立刻走到诺亚身边,把他和别人隔开。

“一辈子?” 艾罗妮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语气里满是惊讶。

“这也太小气了吧。” 伊芙也皱起了眉头,觉得菲萝尼卡的要求实在过分。

拿菲萝尼卡开玩笑,是艾罗妮?伊芙最近养成的嗜好。她们觉得菲萝尼卡那副严肃又带着占有欲的样子十分有趣,总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今天 “她们” 又异口同声地抱怨着菲萝尼卡的占有欲,嘴角却始终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眼神里满是戏谑,显然没把菲萝尼卡的不满放在心上。

“诺亚不管被怎么逗,反应都很害羞,脸会变得通红,说话也会结结巴巴,实在太有意思了。” 艾罗妮兴奋地说道,手还比划着当时的情景,似乎回忆起了诺亚害羞的模样。

“我们对你‘养’的这只‘小狗’,可是非常感兴趣呢。” 伊芙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她们的微笑里藏着一层意思:菲萝尼卡,你连自己 “养” 的 “小狗” 都看得这么紧,不允许别人靠近,也太爱吃醋了吧。艾罗妮?伊芙有着强烈的施虐倾向,喜欢看到别人痛苦或窘迫的样子,这种癖好经常给周围的人带来麻烦,很多人都对她们避之不及。而把诺亚和菲萝尼卡凑到一起捉弄,看菲萝尼卡生气,看诺亚害羞,成了她们最新的乐子,每天都盼着能有这样的机会。

菲萝尼卡似乎没察觉到这一点,她的心思很单纯,只想着要保护诺亚,不让别人欺负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这位年幼的少女只是固执地重复着自己的立场:“我知道你们对他感兴趣,但他是我的,你们不能碰他。”

“说起来,你们好像都没问过他本人的想法吧……”

这时,一个忍了许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话的人之前一直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眼前的争执,实在忍不住才开口。听到这话,艾罗妮?伊芙立刻回过了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有些忌惮。

“西丝卡。” 艾罗妮认出了来人,语气里少了几分随意,多了一丝谨慎。

“原来你在这儿啊。” 伊芙也开口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她们之前完全没察觉到西丝卡的存在。

西丝卡轻轻叹了口气,从回廊的暗处走了出来,走到了她们面前。她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身上的甲胄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看了一眼艾罗妮?伊芙,又看了看菲萝尼卡,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在下属面前做这种事,像什么样子?” 西丝卡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卫兵和侍女,“让他们看到魔剑这样争执,会影响魔剑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况且,魔剑为了一个人类男子争风吃醋,这种事以前可从没听说过,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艾罗妮?伊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艾罗妮的动作比较夸张,肩膀晃动的幅度很大;伊芙则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肩膀。

“我们平时也经常这么玩啊,之前也没人说什么。” 艾罗妮反驳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吧,不过是小事而已。” 伊芙也跟着说道,试图淡化这件事的严重性。

“才不是!你们是在诱惑诺亚!” 菲萝尼卡立刻开口反驳,她觉得艾罗妮?伊芙的行为很过分,已经超出了 “玩闹” 的范围。

诱惑?西丝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没想到事情会牵扯到 “诱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看向艾罗妮?伊芙,等待着她们的解释。

艾罗妮?伊芙依旧用那副若无其事的轻松语气回答,艾罗妮脸上带着笑容,伊芙则面无表情。“我们只是把他带到暗处而已,就是想跟他说几句话。”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哦,我们可没对他做过过分的事情。”

“你要是不信,去问他本人不就知道了?那反应简直太有趣了,你听了肯定也会觉得好笑。”

“是啊,当时他还发抖着喊‘你们想干什么!?’,声音都在发抖,跟小狗似的,呵呵呵……” 艾罗妮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恶意。

西丝卡悄悄瞥了一眼菲萝尼卡,发现她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却黯淡了几分,身上还多了一丝淡淡的失落,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或许是因为相处了一段时间,对菲萝尼卡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如今西丝卡已经能隐约察觉到这把小魔剑细微的情绪变化了,知道她此刻心里很不好受。

西丝卡再次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 你们最好收敛一点,别再继续捉弄诺亚和菲萝尼卡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会向上汇报,限制你们的活动范围。”

听到这话,艾罗妮?伊芙惊讶地歪了歪头,艾罗妮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伊芙也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西丝卡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们没想到西丝卡会为了这件事威胁她们。

“怎么了?西丝卡,要是搁以前的你 ——”

“‘底线就是不能发生男女关系,这对咱们魔剑来说可是禁忌’,”

“你本该直接这么说才对,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闷不吭声的。”

面对故意模仿自己过去语气来指责的 “她们”,西丝卡垂着眼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她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眼神里的疑惑和打量,却没打算为自己辩解半句。

虽说魔剑长着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外表,但只要跟人类发生性行为,还是会像普通人类女性那样怀孕。可这种怀孕跟人类的怀孕完全不一样,不光要让当妈的魔剑丢了性命,最后生下来的也不是人类宝宝,而是一把新的魔剑。魔剑对神明霍尔儿尼尔的恨,打从出生起就刻在骨子里,特别强烈,哪怕只是魔剑身上掉下来的一小块碎片,落到敌人手里也能变成伤人的凶器 —— 而人型魔剑全是女的,也正是为了能实现这种孕育新魔剑的目的。

当然,一般情况下,她们绝不会随便用这项 “功能”。毕竟每次用都得搭进去一个同伴的命,要是乱着来,不光会让魔剑的数量平白减少,还可能惹得人类警惕,最后只会适得其反。平时西丝卡就总提醒自己的同类 —— 也就是这群一块儿的魔剑伙伴,反复强调别轻易碰这条底线。而且帝政盟国那边也有明确规矩,骑士和战士里,只要不是被分到用魔剑的人,都不准跟魔剑有任何往来,连随便聊两句都不行。也正因为两边都严格守着这些规矩,她们才能在主城里随便走动,不用一直被关在固定的地方。

艾罗妮?伊芙以前也总被西丝卡这么提醒,所以这会儿看到西丝卡反常的样子,才会特别纳闷。

为了不让对方看出自己心里发慌,西丝卡深吸一口气,使劲压下心里的慌乱,装出平静的样子回应:“就像你们说的,这话我这些年都快说破嘴了,耳朵听着都起茧子,现在真没必要特意再重复一遍。”

“…… 也是,你以前确实天天挂在嘴边说。”

“原来是这样,说不定是咱们想多了。”

艾罗妮?伊芙心里虽说还是有点不服气,觉得西丝卡今天的反应实在奇怪,但也知道再揪着不放,只会把场面弄僵,最后大家都下不来台,只好先打住,不再追问。

话说回来 —— 西丝卡趁着气氛稍微缓和,赶紧换了个话题,强行打断之前的讨论,目光朝着人群里的菲萝尼卡喊:“菲萝尼卡,我找你有点事,你过来一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 菲萝尼卡听见自己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西丝卡跟前。

她直挺挺地站在那儿,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开口问:“啥事儿啊?现在说不行吗?”

“呃,这事有点私密,我想跟你单独说,不想让别人听见。” 西丝卡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

“可我现在要去诺亚那儿,他说好要教我点东西的。” 菲萝尼卡微微皱了下眉,语气里带着点为难。

“这时候他肯定在训练场,不会瞎跑的,咱们现在过去,边走边说也一样,不耽误事儿。” 西丝卡赶紧解释,就怕菲萝尼卡不答应。

话还没说完,西丝卡就伸出手,轻轻推着菲萝尼卡小巧的后背,催她赶紧往前走,生怕再待下去,又会被其他人追问。

两人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艾罗妮?伊芙小声嘀咕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困惑:“…… 她到底咋了啊?今天怪得很,一点儿都不像平时的她。”

旁边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完全猜不透,以前她从来不会这么回避问题的。”

西丝卡听见了身后的议论,脚步顿了一下,却没回头,只是接着推着菲萝尼卡往前走。两人并排走着,一路上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窗户透进阳光,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影子,脚步声在空落落的走廊里听得特别清楚。

“所以呢?现在没人了,能说了吧?” 走了好一会儿,菲萝尼卡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侧过头看向西丝卡,“你到底找我有啥事儿?再不说,一会儿就到训练场了。”

“啊?” 西丝卡被菲萝尼卡问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说正事。

“你不是找我有事吗?咋一直不说话?” 菲萝尼卡又追问了一句,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

“啊,对,是有事,我没忘。” 西丝卡赶紧点头,心里却有点紧张,不知道该咋开口。

菲萝尼卡会催她也正常 —— 这条走廊虽说长,但两人走得不算慢,要是一直不说话,恐怕还没等把事儿说清楚,真就到训练场了,到时候再想说就没机会了。西丝卡用眼神仔细扫了扫走廊四周,确认前后都没人经过,连脚步声都听不见后,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到正题上:“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关于诺亚?加德莱特…… 老、老实说,你觉得他这人咋样?靠不靠谱啊?”

菲萝尼卡听见这个问题,脚步也停了下来,好像没明白西丝卡问这话的意思,眉头皱得更紧了,没马上回答。她站在那儿,也没转头看西丝卡,只是还保持着要往前走的姿势。比起西丝卡一直用余光偷偷瞄她的样子,菲萝尼卡始终看着正前方,表情看着挺平静。

过了几秒,菲萝尼卡才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解:“…… 你要是问他用剑的本事,或者打架方面的事儿,最好去问荷列休,他跟诺亚更熟,知道的比我多。”

“啊,不是,我不是这意思……” 西丝卡赶紧摇头,就怕菲萝尼卡误会,“我问的不是他的本事,不是这些方面。”

果然,不把话说得更明白,对方根本听不懂自己的意思。西丝卡顿时觉得有点尴尬,脸稍微有点发烫,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我、我是说从异性的角度看,你觉得他咋样?就是…… 你对他有没有不一样的感觉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啥,啥叫不一样的感觉?” 菲萝尼卡还是没明白,眼神里的疑惑一点儿没少。

“就是…… 呃…… 我直说了吧,你对他有好感不?就是人类男女之间那样,想多跟对方待一块儿,会在意对方的那种互相喜欢的感情,或者说,是谈恋爱那种感觉,你有不?” 西丝卡说得结结巴巴,每说一个字都觉得特别费劲,说完还紧张地攥了攥手。

听着西丝卡结结巴巴地把话说完,菲萝尼卡沉默了几秒,先是以 “我也不太清楚这种感情到底是啥样的” 开头,接着才认真地回答:“但我知道我喜欢他,最喜欢他了。诺亚他,是我的,我不想让别人跟我抢。”

菲萝尼卡的回答一点儿没藏着掖着,语气特别坚定,没丝毫犹豫,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虽然不喜欢学她们那种扭扭捏捏说话的样子,但诺亚确实特别让我感兴趣,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菲萝尼卡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里带着点认真。

“是、是这样啊?” 西丝卡听见菲萝尼卡的回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完全没想到菲萝尼卡会这么直接地承认,反倒不知道该说啥了,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儿。

“也就是说,你对诺亚?加德莱特有恋爱的感觉,是这样吗?” 提问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确认,目光紧紧落在对方脸上,等待着明确的回应。

“不过,我并不想跟他发生性行为。” 回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话人微微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

“啊?”

就在西丝卡发出这声带着几分荒唐的惊呼时,两人刚好走完长廊最后一级台阶,脚步稳稳落在主城中庭的石板地面上。中庭入口处的两盏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灯壁上雕刻的繁复花纹。

这里便是训练场。许多身着甲胄的男子在此间穿梭往来,有的正抬手调整头盔的系带,有的弯腰检查剑鞘是否牢固。金属碰撞的铿锵声(那是武器交锋所致)、箭矢穿透木制标靶的干裂声不绝于耳,更夹杂着低沉嘶哑的呐喊,每一声都透着训练的专注与用力。尽管春日将近,风里仍带着寒意,室外的气温依旧偏低,整座中庭几乎被男人们呼出的白色雾气所笼罩,连远处的石制围栏都变得有些模糊。

菲萝尼卡停下脚步,目光快速扫过训练场的各个角落,没费多少劲就找到了想见的人。虽说骑士团与战士团在训练场上并未特意划分区域,成员的甲胄样式也仅有细微差别,但即便是战士团的成员,看到那两人时,都会下意识地放缓脚步,主动给来头特殊的 “那两个人” 让出半米左右的空间 —— 所以,只要找人群最稀疏、周围人动作最收敛的地方,就能迅速锁定目标。

西丝卡顺着菲萝尼卡的视线望过去,也朝着那个方向看去:那两人,也就是她们要找的对象,正站在训练场中央的空地上进行模拟对战。一名中等身材的青年,肩上的甲胄边缘沾着些尘土,正和一名需要仰头才能看清全貌的壮汉持剑激烈缠斗。壮汉的手臂比青年的大腿还要粗,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明显的力量感。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是青年被壮汉单方面压制,连后退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慌乱。身为战士的西丝卡本身也具备一定实力,曾在多次小规模战斗中崭露头角,可在她看来,那名壮汉的攻击依旧又沉又快,剑刃划过空气时都带着轻微的风声,青年除了举剑勉强防御,连半点反击的空隙都找不到。不过,这样的场景对她而言,早已见怪不怪,过去半个月里,她已经在训练场见过好几次类似的画面。

那名青年名叫诺亚?加德莱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壮汉则是荷列休?迪斯雷利,脸上一道浅疤从颧骨延伸到下颌,是早年战斗留下的痕迹。

两人都隶属于帝国战士团,只是前者是三个月前从骑士团筛选中被淘汰下来的,当时因体能测试未达标的结果还在骑士团内部传了一阵;后者则是半年前从先前的同盟国引渡而来的罪犯,具体罪行在帝国档案里被标注为 “机密”。出于某些特殊原因,这两人与其他骑士、战士不同,被高层特别选中成为实力极强的魔剑使用者,他们使用的魔剑样式也与常规武器有明显区别。其他人会特意和他们保持距离,不只是因为两人的身份特殊,还因为魔剑使用者训练时偶尔会释放出的微弱能量波动,让人下意识想要避开,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西丝卡站在远处的石柱旁观察时,诺亚的左腿突然一个趔趄,荷列休抓住这个空隙,剑刃轻轻一挑就扫开了诺亚的防御,紧接着伸手按住诺亚的肩膀,稍一用力就将他击倒在地。诺亚手中的剑也脱手落在旁边,发出 “当啷” 一声脆响。

荷列休收回剑,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青年战士,用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说道:“诺亚?加德莱特,你必须更习惯、更理解战斗中的痛苦,只有感受过痛苦,才能在实战中更快做出反应。”

诺亚的脸贴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能清晰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寒意,身体却一动不动,像是还没从被击倒的状态中缓过来。

“你对疼痛太过胆怯了,这样的状态,连普通的士兵都比不上。” 荷列休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他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勾起了西丝卡一段痛苦的回忆,那段记忆里满是火山的浓烟与灼热的温度,西丝卡不由得抿紧了嘴唇,指节也因为用力握拳而微微泛白。

事情发生在大约半个月前,具体是本月月初的第三天。当时独立交易市因突发的地震灾害陷入混乱,街道上到处是倒塌的房屋碎片,市民们四处逃窜,守卫力量也大多被调去维持秩序。西丝卡便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带着菲萝尼卡、荷列休和诺亚,乘坐帝国特制的夜行马车,避开了交易市的检查关卡,潜入了布莱尔火山。他们出发前做了详细的计划,包括火山周围的地形勘察与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应对方案,目的很明确,就是确认某把魔剑的下落,若是有机会,便将其回收带回帝国。

那把魔剑便是 “安尔家的魔剑”—— 当年尼禄?安尔的祖父为了守护家族,与恶魔签订契约后,基于 “圣剑之鞘” 的特殊职责所转化而成的魔剑,外形为一把长度近一米的直刀,刀身呈暗银色,刀柄上缠绕着黑色的皮革。在三十年前的封印强化远征中,这把剑的实战能力已得到充分验证,曾多次帮助远征军突破困境,后来战争结束,便交由大陆法委员会保管,存放于委员会总部的地下密室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然而最近一次密室例行检查时,工作人员发现,此前保管的那把魔剑剑身的纹路与古籍记载存在细微差异,经过专业鉴定后确认,那把其实只是做工精致的赝品,真正的魔剑早已被人调换。于是西丝卡立刻向上级申请,派出了帝国最擅长隐匿的间谍寻找真品的位置。那名间谍代号为 “影”,携带特殊魔剑 “无铭”—— 这把魔剑能屏蔽使用者的能量波动 —— 潜入独立交易市,伪装成普通的商人,在交易市停留了近一个月,凭借自身的侦查能力和 “无铭” 的辅助,最终查出 “安尔家的魔剑” 藏在布莱尔火山深处的一个隐秘洞窟里。期间还曾被交易市的守卫怀疑,经历了两次临时检查,好在都顺利蒙混过关,经过一番波折,这一结果才最终以加密信件的形式上报给西丝卡。

潜入火山的西丝卡等人,沿着事先规划好的路线,避开了火山内部的高温区域与不稳定的岩石地带,最终在洞窟深处看到了那把 “安尔家的魔剑”,虽然确认了魔剑确实存在,却没能顺利将其回收。因为通过洞窟墙壁上刻着的古老文字与随行学者的解读,他们得知这把魔剑是用来辅助封印霍尔凡尼尔的关键道具,魔剑与封印阵之间存在着能量连接,若是强行回收,会破坏这种连接,进而面临封印解除的风险。当时随行的学者反复强调,必须等到封印力量最为稳定的时期才能进行回收,眼下的时机完全不合适,还没到能这么做的时候。

除了这一点,他们此次行动还有两处估算失误 ——

首先,在 “安尔家的魔剑” 所在的洞窟里,不知为何,竟与独立自由都市的锻造师莱特?恩兹遇上了。莱特?恩兹当时正蹲在魔剑不远处,手里拿着工具似乎在检查洞窟的岩石结构,看到西丝卡等人时,也露出了明显的惊讶神色,双方一开始还处于对峙状态,后来经过短暂交流才知道,莱特?恩兹只是偶然发现了这个洞窟,并非有预谋地前来寻找魔剑。

其次,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诺亚误以为莱特?恩兹是敌人,主动提出要与其交手,莱特?恩兹起初拒绝,在诺亚的反复坚持下才勉强同意。结果莱特?恩兹与装备了魔剑 “菲萝尼卡” 的诺亚交手时,居然只用了一击,就击中了诺亚的破绽,让诺亚手中的魔剑暂时失去了能量,进而失去了战斗意志。当时诺亚愣在原地许久,脸色都变得苍白。

菲萝尼卡固然是能以一挡百的强力魔剑,在以往的战斗中创造过不少战绩,但其力量的发挥完全依赖使用者的体能与精神状态,如果使用者无法充分调动自身的能量去配合魔剑,终究难以派上用场。诺亚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自从返回帝都后,就一直缠着荷列休进行对练,每天都会在训练场待上至少四个时辰,即便经常被击倒,也没有放弃。

—— 荷列休?迪斯雷利啊……

西丝卡看着不远处依旧在对诺亚说话的壮汉,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嘴唇轻轻动了动,低声自语道。她很清楚荷列休的实力,也知道他对诺亚的严格是出于好意,可每次看到诺亚被压制的样子,还是会忍不住有些担心。

虽然荷列休给人的感觉和诺亚不太一样,一个带着难以捉摸的锐利,一个满是怯懦的退缩,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荷列休也总让西丝卡觉得有些危险,那种危险藏在他看似随意的举动背后,让人隐隐不安。之前从火山逃跑的时候,周围还残留着火山喷发后的灼热气息,碎石不时从头顶滚落,他却突然朝着莱特?恩兹的方向冲过去,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这一下逼得尼禄?安尔他们不得不分神去应对,瞬间露出了防守的破绽 —— 说白了,他就是想趁着这个空档,对 “安尔家的魔剑” 动手。要知道,“安尔家的魔剑” 关系着霍尔凡尼尔的封印,这么做的风险极大,一旦出了差错,搞不好就会让那个可怕的恶魔重新复活。

事后西丝卡找到荷列休,当面指责他这种不顾后果的行为,可他只是挑了挑眉,脸上没半点愧疚,满不在乎地说:“我就是想确保能顺利逃出来而已,其他的没多想。”

虽说最后幸运地,霍尔凡尼尔的封印没被解开,这场危机暂时过去了,但荷列休这举动也实在太疯狂,完全没考虑过万一失败的后果。西丝卡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反复琢磨,到现在都摸不透他:是他根本没意识到恶魔复活会带来多大的灾难,所以才如此轻率?还是他心里本就藏着自毁的念头,不在乎把其他人也拖进来?哪怕荷列休现在是她的使用者,两人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她也完全看不透这个人的真实想法。

就在西丝卡站在原地,陷入沉思的时候,荷列休已经转过身,走到还趴在地上的诺亚面前,继续对着他劝道:“你现在对伤害别人已经没那么犹豫了,下手的时候也敢用劲,这点确实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克服了。但反过来,你还是特别怕自己受伤,一遇到可能会伤到自己的情况,就会下意识往后躲。真到了激烈的战斗里,敌人可不会给你退缩的时间,抱着这种心态只会让你错过反击的机会,甚至送命…… 你打算怎么办?菲萝尼卡要是上了战场,眼里只有战斗,可不会管你心里怎么想,更不会因为你怕受伤就手下留情。你不改变这种心态,早晚得在战场上送命。”

趴在地上的诺亚听完这话,身体抖得特别厉害,肩膀一抽一抽的,连旁边路过的仆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了两眼。

荷列休蹲下身,盯着他的后脑勺,又问:“你觉得这样行?就一直抱着这种心态,等着被敌人打倒?”

“不,不行。” 诺亚的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哽咽,终于开口了。他双手撑着地面,慢慢抬起了头,额头上还沾着灰尘和汗水。

西丝卡这时也走了过去,看清了他的脸 —— 他的左眼角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刀疤,那是之前跟莱特?恩兹战斗时,不小心被对方的剑划到留下的,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我、我不想死……” 诺亚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坚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慢慢站起身来。乍一看,他挺直了背脊,倒有几分鼓起勇气准备战斗的样子 —— 可再仔细看,他的表情却扭曲得很难看,嘴角向下撇着,眼神里满是恐惧,根本没有真正的坚定。与其说他是靠意志力硬撑着站起来,不如说他是被背上爬上来的恐惧感逼着站起来的,脸上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眶红红的,也间接印证了这一点。

西丝卡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消极到骨子里的胆小鬼,连站起来都要靠恐惧驱使。

“我不想死 ——” 诺亚又喃喃着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他握紧了拳头,再次跟荷列休对峙,可还没等他摆出防御的姿势,荷列休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就把他狠狠打倒在地,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西丝卡突然心里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让她觉得不对劲。她立刻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菲萝尼卡。

果然,菲萝尼卡的眼睛正亮得吓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紧紧盯着被打倒的诺亚,一眨不眨。

看着自己的使用者被打得这么狼狈,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菲萝尼卡不仅没半点担心,反而兴奋得脸颊通红,连鼻孔都微微张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脸上那副带着原始欲望的淫笑,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点牙齿,跟她那张还透着稚气、看起来像个小姑娘的脸完全不搭,显得格外诡异。

西丝卡心里很清楚,她天生的施虐癖,一点都不比艾罗妮?伊芙差 —— 这就是魔剑 “菲萝尼卡” 的本性,看到他人痛苦,自己就会感到兴奋。

“占有欲。” 菲萝尼卡盯着诺亚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突然回过神似的,收回目光,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兴奋后的沙哑。西丝卡没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 占有、欲?” 西丝卡重复了一遍,想确认自己没听错。

菲萝尼卡点了点头,眼神又飘回诺亚身上,慢悠悠地说:“我不想跟他、做人类那种亲密的事,我也不太懂、人类之间的感情,但他是我的东西,是我选的使用者。是只属于我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刚才艾罗妮?伊芙跟我聊天的时候说,这种想把东西独占的感觉,就叫占有欲。” 说完,她转头看向西丝卡,等着她的反应。

可跟她刚说的话完全相反,这会儿菲萝尼卡的眼睛里满是浑浊的情欲,眼神黏在诺亚身上,手还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看样子她自己都对刚才说的话感到兴奋,越说越觉得有意思。

“跟玩具结合?谁会想那种事啊,多无聊。” 菲萝尼卡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好像觉得人类的亲密行为很可笑。

听着她这种完全没搞明白 “占有欲” 真正含义,还一本正经发表看法的话,西丝卡忍不住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苦笑起来。

—— 把这种喜欢看着别人痛苦的变态行径,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不遮不掩,也算是一种坦荡吧?

西丝卡摇了摇头,又想:不对,或许对她们这群诞生于黑暗、背负诅咒的魔剑来说,这样才叫正常,她们的思维本就跟人类不同。

就算她们外表长得跟人类一模一样,能说会动,甚至有自己的情绪,骨子里还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要是用人类的道德标准、情感逻辑去评判她们,恐怕根本行不通,只会觉得她们怪异又残忍。毕竟她们从诞生起就背负着被诅咒的命运,天生就带着黑暗的本性,想让魔剑跟人类有一样的想法,理解人类的善良和共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这时,西丝卡看着菲萝尼卡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 我这个魔剑 “西丝卡”,也是这样吗?也是天生就带着黑暗的本性,跟人类有着本质的不同吗?

“………… 为什么?” 菲萝尼卡突然转过头,盯着西丝卡,开口问道,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 西丝卡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没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菲萝尼卡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为什么,你要问、自己是不是跟我们一样?”

“啊,这个……” 西丝卡被问住了,张了张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的想法被戳穿,让她有些慌乱。

菲萝尼卡看她答不上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继续问:“难道,你也对诺亚 —— 有占有欲,想把他当成自己的玩具?”

“没有的事!” 西丝卡赶紧摇头,语气急切地解释,“我对他没那种想法,你放心吧。”

“好。那我放心了。” 菲萝尼卡听了这话,立刻松开了皱着的眉头,很直白地点点头,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可没过两秒,她又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西丝卡,追问:“那,为什么呀?你到底为什么要问自己那种问题?”

“…… 我、我就是想参考一下,看看其他魔剑的想法,没别的意思。” 西丝卡避开她的目光,小声地说,找了个模糊的理由搪塞。

参考什么呢?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心里突然升起的疑问,让她忍不住想确认。西丝卡没等菲萝尼卡继续追问,就赶紧转过身,快步离开了中庭,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她几乎是被一股冲动驱使着,像是在逃避什么,逃也似的走了,生怕再被问下去,会暴露更多心里的想法。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乱战异世之巅峰召唤 士兵之我是排雷兵 嘿嘿,我看大叔你也挺眉清目秀嘛 西游:小白龙拒绝做牛马 高武:我有泰坦巨猿分身 叶罗丽之星月仙子 不是说好解毒么,怎么成仙帝了? 彩礼加价,反手求婚伴娘 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 仙族第一剑,先斩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