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非黄非暴被审核,直接结果是更新字数不够,六章月票没了。今天我打个擦边球,试试看会不会被审核。)
景佐带着抗生素成品和资料回到了来生酒吧。
“你要是知道前几轮药物测试害死过多少人,就明白她为什么要要把东西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凡妮莎面无表情,接过抗生素成品后立刻开始检验真伪和质量,“曝光出来都是能要她命的东西,你说交给谁能放心?”
“那她岂不是死定了?我已经把药物测试的资料交给罗格,再过两个小时,就会成为夜之城最新、最劲爆的热点。”
“你没杀掉那个臭婊子?”提到乔安妮的时候,凡妮莎依旧满腹怨气。
“没有,我首要的任务还是拿回成品和资料,她愿意合作,我也言而有信。”
凡妮莎冷笑一声:“既然她还活着,那她手底下那些人就该死了;伊米丽娅·莫顿、库诺,凡是参与过药品测试的人都会被列入清洗名单。你说两个小时后新闻就会曝光?那几个人恐怕都未必能活到两个小时之后。等新闻爆出来的时候,你会发现整件事只剩下一份电子化的资料和视频,却没有一个有价值的人证。”
“要这么说,科奇女士对你居然还不错?你出事的时候她并没有选择清洗灭口,而只是把你解雇。”
“呸!我只是她预备的替罪羊。马丁内斯的资料,一旦将来有曝光的风险,这个锅立刻就会扣到我身上。”凡妮莎的脸色突然转为深深的担忧和恐惧,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你与其关心这些,不如担心一下我们自己?”
“担心什么?”景佐不解。
“当然是我们还能活几天。”凡妮莎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这是她紧张时的生理条件反射,“专门定制的毒素,不能公开的目标,甚至查找药物原材料的过程都要遮遮掩掩,用生物技术的丑闻打掩护……”
“你想说什么?”相对而言,景佐的心态非常轻松。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罗格为了行动保密,不惜得罪生物技术这样的大公司,说明她的目标只会比生物技术更强大,面临的危险也比得罪生物技术公司更可怕。这样的行动……不管成败,最后……我们这些知情者还能活下来吗?”
凡妮莎的话语中既有对生命安全受威胁的恐惧,又有被莫名拖下水的怨恨与不甘;她既试图从景佐身上获得安全感,又怨恨于对方不经询问就擅自把自己拖进这趟浑水。
“我不敢说罗格没想过杀人灭口,但她真这么做的时候,我一定会让她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景佐平静的声音带着旁人眼中近乎狂妄的自信。
凡妮莎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不声不响地转过头去,将手中抗生素成品混合其他不知名试剂,分别滴注到几支试管中后,又摆进一个底部装着转盘的类似微波炉型状的设备中。
一切的工作有条不紊,动作娴熟,大有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她专注而专业的表情和动作,还有那一身白大褂,直到这时候才第一次完全显现出她身为生物博士的独特气质。
转盘带着试管飞速转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
“这是什么?”景佐凑过去好奇地问。
“我要是跟你解释这是生物转盘反应器,可以让试剂加速混合、反应过程,还可以跟你解释这个反应的原理、目标,你能听得懂么?”凡妮莎语调生硬。
景佐很有自知之明地摇着头:“不懂。”
“那就说点你能懂的。”凡妮莎摘下手套,突然转身推着景佐远离仪器和实验台,一直推到旁边原处的转椅上,“你把我扯进这件事里,你欠我的,对吗?”
“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景佐试图解释。
“可你根本没问过我。”凡妮莎的双手按着景佐肩膀,脸色和她的声音一样冰冷。
“好吧,这一点我承认自己做得差了。”景佐点了点头;虽然他心里并无愧疚之意,对方只擅长做实验的手也没有按住他的力气,但景佐既不反驳,也不反抗。
“既然欠我的,那我现在要求你的补偿。”凡妮莎从景佐的肩上缩回手,将白大褂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她在白大褂里穿了一件黑色无袖连体短裙,上方袒露着肩膀和锁骨,裙摆下是一双光洁的小腿。
这种无袖连体短裙的特点不仅在于穿上身后的美感,还在于不论穿还是脱,过程都非常地方便;反手将后背的拉链拉下,轻轻推过盆骨的曲线,整件连体裙就自然滑落到地面。
“这里是实验室,要防尘、防菌……”景佐言不由衷,视线被牢牢吸引在眼前美丽的躯体上。连体裙下只有胸贴和一条丁字裤。
“闭嘴!实验室里的事情,你懂还是我懂?”凡妮莎低声训斥着,强势地俯身吻了下来,温热的身体挤到景佐怀里。
很快,景佐就发现白大褂下的身体在颤斗,脸上也有温热的液体流动。他推起凡妮莎的上半身,这才看到这个先前还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女人已经泪流满面。
“你不要抛下我,你不能抛下我……”
景佐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到底犯了以自我为中心的错误;他不怕死,希里也有面对危险自保的能力,可这种心态并非放到任何人身上都能被理解并践行。
“放心,至少我能保证,不会让你因为这件事情而遭遇危险。”景佐试图把女人推起来,“你也不必为此这么做。”
凡妮莎定定地看着景佐好一会儿,情绪和表情都渐渐恢复平静,然后一把推开对方的手,抹了抹眼泪,又一把将男人按回转椅上。她摘掉了头顶的防尘帽,一蓬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落下;紧接着,又褪下丁字裤反手当做束发带扎起头发,让自己的后背袒露出来。
做完做这一切,眼看景佐看得眼睛发直却一动不动,凡妮莎干脆踮起脚尖跨坐到男人腿上,恶狠狠地说道:“到这一步了,你还打算剩下的事情全都由我来做吗?”
生物转盘反应器的“嗡嗡”声持续了一个小时才停下,实验室里完全恢复了平静。
“我还以为你会比转盘更持久一点呢!”
凡妮莎嘟囔着从一张空置的桌面撑起上半身,白大褂已经被汗水浸透,同时汗水也在桌面上留下了一个曲线毕现的人体上半身印记。
“赶紧干你的活去。”提上裤子的景佐话说得很硬气,“我答应保护你的安全,前提是你的东西能奏效;行动的时候,就是我负责使用毒素对付目标对象,要是不奏效,我就麻烦了。”
凡妮莎不满地冷哼一声,只觉得身上黏糊糊地太难受,干脆把白大褂一脱,只戴着头上一条“束发带”来到实验台前,简单用消毒液洗了洗手就戴上无菌手套开始工作。
什么实验室卫生条例、无菌标准,统统丢在九霄云外。
景佐眼睁睁看着,却没底气挑战真正的专家,只能悻悻然走出实验室。这里距离来生酒吧不远,向南穿过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就是酒吧的后门;这一片地方可以说都是罗格这位“来生女王”的自留地。
酒吧里热闹非凡,希里翘着脚坐在罗格专属的卡座里;电视里正在播放生物技术酒店遭受袭击的新闻,她看得津津有味。
景佐在少女身旁坐下,却见希里鼻翼微微伸缩几下,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屁股往远处挪了半寸。景佐尴尬地挠挠脸,没敢说话,转头看向卡座外边。
这里几乎是整个酒吧视野最好的地方,可以不受打扰地观察大多数酒客。
很快,电视屏幕上画面一转,几乎每个新闻台都同时切换到演播室;性别不同、风格各异的新闻主持人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表示刚刚收到了一份重大新闻线索。
荒坂美智子和罗格的动作比景佐预料得更快,生物技术丑闻曝光的时间不是两个小时后,而是仅仅一个小时。药物测试失败后死亡枕借的画面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即便来生酒吧的顾客几乎都是刀口舔血的佣兵、帮派分子,看到这一幕时,依然有许多人一时为之失声。
“你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景佐幽幽叹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