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一把扣在自己的怀里,右手稍一使劲,单薄的里衣便被他扯下。
露出雪白柔嫩的肌肤,葱绿色的诃子包裹着如玉一般的温软。
他很早便知道,那地方有多让人流连忘返。
纪姝被他这番动静惹得不禁慌乱起来,死命地捶打他,见他仍不松手。
她低头便朝他手上的左臂狠狠咬去,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新伤叠着旧伤,混杂在一起,裴砚之倒吸一口凉气。
左臂微松,纪姝趁着这功夫想要逃,没想到刚一起身,便被他摁倒在床上。
她的右手边,正是熟睡中的裴清河。
纪姝又惊又怒,怎么刚刚怎么一口没咬死他。
裴砚之似乎也怕惊醒裴清河,眼眸渐沉的看向她,随后一把将她扛起。
就着这个姿势去了耳房,反手将门带上。
随后又将她提起,放倒在软榻上,纪姝心里气极,四年了,她从未想过还要和他有什么牵扯。
她撑着身子忍不住想要后退,裴砚之扯过腰带,外衫,神色十分平静地注视着她。
纪姝忍不住颤声恳求道:“裴砚之,我们早就结束了,你这样是强……”
很早以前他就说过,这张嘴压根就不适合说话,就合适干些别的。
结实的双臂撑开,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这四方天地下,她只觉得连呼吸都喘不过上来。
俯身掐着她的脸,便低头狠狠地吻上,仿佛要将这四年的恨意全部灌入到这个吻里。
趁着微张之际,势如破竹狠狠卷吸。
“唔——”
纪姝用力地捶打,但在她身上的那人仿佛听不见,看不见,只咬着她这口唐僧肉紧紧不放。
将她口里的尽数吸了干净,不知过了多久,捶打他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裴砚之的左臂已经仿佛已经没了知觉,他知道多半伤口定然再次裂开,已经有淡淡的血腥气漫开来。
他拢住玉色雪山处,比之四年前不知丰腴了多少。
在这雪白的背景中,红得似淬了冰的朱砂,暗香浮动。
娇嫩欲滴,散发着独有的幽香。
男人喉结不可克制滚了滚。
指尖顺着纹理缓缓抚过,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艳色。
随后到她耳际低语了几句,惹得纪姝面色顿时红晕一片。
就连那雪白的脖颈处,都染着漂亮的胭脂色。
就在裴砚之拉着她的手欲往下时,耳房的门被突然打开——
吓得纪姝猛地埋进裴砚之的怀里,浑身上下不由得颤斗了起来。
好事被打断,裴砚之面色微怒,哪怕这人站在门口的是他儿子,也压不住心头火起。
怒气冲冲看着门口道:“你小子,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万一你娘亲在洗漱怎么办?”
裴清河揉着惺忪睡眼,听到父亲的声音传来,睁圆了大眼,不解发问:“父亲,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不是盛姐姐的屋子吗?”
由于他身形尚小,屋内又未点灯,哪怕纪姝躲进他的怀里。
从裴清河不足迈克尔的角度上来看,丝毫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感受到怀里身体的僵硬,他面色闪过一丝狼狈之色。
他轻咳了声,“恩……为父当然知道这是你盛姐姐的院子,我手臂的伤口裂开了,过来……过来找她来拿药。”
裴清河见父亲绷带上渗出的血迹,担忧地想要上前细细查看时。
裴砚之却忽然制止道:“你别过来,太晚了,不用你管,我已经找到药了,等她回来便能给我上药。”
“你回去继续睡你的觉!”
裴清河见父亲面色有怒容,噢了一声,脑子还迷迷糊糊地,只好转身去了床上。
可刚准备转身,便觉得不对劲。
又转了回来,问道:“那盛姐姐去哪儿了?”
裴砚之浑身欲火难耐,尤其是胸口处那人紧紧贴着自己,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尽。
见儿子又折返,不由气得咬牙切齿,大声道:“多半是出去有事了,大人的事你少打听,还不去滚去睡。”
裴清河又噢了声,这才慢吞吞挪动着脚步去了床上。
裴砚之见房门被打开,就这抱着她的姿势,将门关上,等一通折腾下来,方才的兴致早已散去大半。
纪姝腾地一下从他怀里起身,将扯开的衣襟拢好。
被人打破好事,哪怕这人是他的儿子,面色依旧黑沉得很。
纪姝瞥向他裂开的伤口处,没打算理会,光着脚就要下榻。
裴砚之拦住她,又看她神色冷漠,心中愈发的酸涩。
二人之间若不是有个儿子,他们之间是不是就真的再无牵扯?
想到此,心里愈发的怒。
故而说出来的话有些阴阳怪气:“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纪姝抬眼看向他,见他眼神中带着怒气,她语气淡得如水:“陛下是想要我说什么?说你是如何利用我叔父将我骗去燕州,还是如何几次三番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做出那些事?”
“又或者……”幽香的气息陡然逼近,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低喃道:“又或者琢磨着如何一把掐死我?”
裴砚之见她眼底满是讥诮与冷意,手指松了松,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纪姝收回手,浑身上下只是觉得没意思透了,不想在跟他多说半句话。
裴砚之攥紧她的手腕,心中五味杂陈,“我以为这件事早已经过去了,是我做得不对,你想要如何都可以,为何偏要走……”
纪姝打断道:“燕州侯府里的燕州主母早已经死了,那纸契约早已经结束了,你还要如何?”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就是觉得我和裴行简一旦有个什么,若你战死,也要拉着我陪葬吗?”
裴砚之大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见他一脸茫然,不知情的模样,纪姝心里愈发恨极了。
她沉着脸问:“四年前你和裴行简在书房里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你无非就是怕我有朝一日和他在一处,所以早早就要掐灭这点可能,若不是我那时怀了你的孩子,你敢说你没有想将我处死?”
“你不过只是为了不让裴行简沾染我分毫,不能让你裴家世代门楣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