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狼反应极快,几乎在壶破碎的同一瞬间,后肢爆发出全部力量,载着背上的两人,头也不回地亡命狂奔。
琴叶只来及掏出田葵剩下的符咒,扔向留在原地的鬼杀队队员。
“留两张啊。”
“留着呢,你到底带了几张?”
“不多,就五十张,”田葵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带得多,有之前的教训,她小心翼翼地将符咒贴在衣服里面,保证风再大也不会被吹掉,“说起来,你有感觉到吗?”
“什么?”
“温度很低。”
琴叶迷茫,没听懂,“哪里温度低?”
山狼接话,“上贰战斗的时候温度会下降,不过身体在战斗的时候温度会上升,正好弥补。”
完全没注意到的琴叶,迟疑,“有吗?”
“虽然没有战斗,但是你情绪很紧张,而且温度是逐渐降低,身体也在适应,没有察觉也正常,小葵是因为对变化很敏锐,”山狼解释着,脑海中浮现对过去的回忆,“小时候,她永远比我更快发现药物的变化。”
田葵眼神怔怔。
“不过,她很容易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田葵立马回神反驳。
琴叶正欲说话,肩膀一重,听到受蕴的声音。小御子说出地址,便快速往回赶,都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而另一边,玉壶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即就要发动血鬼术,挡住所有人出去的路。只是还没来得及,脖子发凉,视线天旋地转起来,意识一片空白。
他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失去头颅的身体手臂上下挥舞。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玉壶惊愕万分。
头颅在地上滚动,被童磨踩住止住去势。上貮微微俯身,眼眸稍垂看向脚下玉壶那写满惊骇的脸,“玉壶阁下,要小心一点才行。
如果是日轮刀的话,你已经死了。”
玉壶的心脏狂跳不止,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瞳孔震动。脑中只剩下一句话不断回响:被秒了,被秒了,我就这么被秒了!
他被打击了。
一记迅猛无比的侧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扫童磨踩着玉壶的那条腿。攻势凌厉,逼其后退。
童磨脚轻轻在玉壶头上一点,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含怒一击。
猗窝座皱着眉一脚将玉壶的头踹回他自己的身体,“碍事。”
他看都没看飞回去的头颅,瞳孔燃烧着熊熊战意,死死锁定在童磨身上。他胸口剧烈起伏,不仅仅是因消耗,更是难以置信。
他和玉壶两人联手,竟然这么久还没能拿下童磨,甚至玉壶的头都被斩落。
金扇展开遮住童磨半张脸,只露出他彩色的眼眸,眼中的数字依旧在,“不要这么生气啊,猗窝座阁下。”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猗窝座不再废话,脚下“光芒爆盛。双拳紧握,斗气凝聚到了顶点,“杀了你!”
砰!
“不要总是这么暴躁,”童磨好心劝说,折扇挡住正面拳攻,“这么久不见,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和我叙旧吗?”
“哈,脑子坏的真不轻,”猗窝座毫不客气回击,眉毛挂的都一上一下,“叛徒。”
“哎,我也不想这样,”童磨真心实意的感叹,“但是没办法呢,事情总是不受控制,会出现意外。”
罗啰嗦嗦的说一大堆意义不明的废话。]
“也是呢,猗窝座阁下没有喜欢的人,无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猗窝座感觉心中胀气,有什么东西不吐不快,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全部化作刚猛的拳风。反正,全部锤烂了就不用听了。
“猗窝座阁下”
足以崩碎山岩的重拳狠狠砸在冰晶龟壳之上,龟壳冰屑炸裂,浮现出细密裂纹,猗窝座瞳孔微缩。
被打击到的玉壶震惊看着眼前的一幕。
猗窝座的震惊完全不比玉壶少,虽然击穿了龟壳,但他一点也不高兴。手下的感觉,明明告诉他一件事,童磨变强了,比上次对战强很多。
神情便变得有些恍惚。
童磨趁此机会挥出行蕴,“就让这孩子陪你吧。”
行蕴落至玉壶身前,随后身体迅速改变,竟在变得和他一般无二,“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玉壶顿时又惊又怒清醒过来,愤怒地盯着眼前拙劣的模仿品,能言善辩的两张嘴都气得一时没能说出话。
他很是生气,面目都有些扭曲。
“至于猗窝座阁下,”童磨轻摇了下扇子,思考一瞬笑眯眯做出决定,“就让受蕴来和你对战吧。”
他话未尽,受蕴已经悄然出现在猗窝座身侧,完完整整照出他的模样。
猗窝座脑中刚闪过这两个字,心中对战斗的狂热、对胜利的执着,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干柴,迅速燃烧。
信念可以提升战斗力,但是失去理智,会被人抓到破绽,特别是战斗力本就不如对方的时候。
猗窝座并未蠢货,十分明白这点,而他超越童磨本就是他的反应能力,他能在瞬间找到对方的空门,而童磨做不到。
然而转瞬之间他就失去了理智。罗针的光芒都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闪铄,开始不稳定。
脑中是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暴执念。
不再讲究章法与技巧,将全身的斗气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双拳化作无数残影,如失控的风暴,疯狂地砸向童磨。每一拳都足以开山裂石,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狂暴但并不密闭透风。
童磨身影在漫天拳影中穿梭,步伐看似闲庭信步,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最具威胁的攻击内核,金色的折扇时而格挡,时而躲避。
很有耐心的等待必然会出现的瞬间。
“应该可以用睡莲菩萨,嘛,算了,我自己来吧。”
玉壶斜眼看向两人的战斗。
真是一点都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