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稍安勿躁。”秦飞抬手制止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这跳梁小丑,交给我处理就好。”
说着,他不顾唐凡呆滞的反抗,直接拎着他的后领,朝着洗手间走去。
关上门,秦飞眼中寒光一闪,龙族奥义全力催动,无形的龙威化作最纯粹的精神冲击,狠狠碾压向唐凡的灵魂。
“啊——!”唐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灵魂竟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直接从体内震了出来,化作一道微弱的虚影在原地挣扎。
秦飞抬手掏出一个古朴的葫芦,正是上次九叔所赠,拔开塞子,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传出,将唐凡的灵魂硬生生吸了进去,随后啪地一声塞紧瓶塞。
处理完灵魂,他一把按住唐凡的后脑勺,掌心骤然亮起炽热的龙符咒光芒——暗红火焰瞬间包裹住唐凡的身躯,惨叫声都没来得及传开,便被烈焰吞噬。
不过数秒,曾经嚣张的唐凡已化为一堆细腻的灰白色骨灰。秦飞松开手,随手扯过卫生纸,将骨灰扫进马桶,按下冲水键。湍急水流卷起骨灰,旋涡一转,便彻底消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推门而出时,顾老霸总与顾景辰正站在门口等候,神色间带着几分关切与探究。
“小飞,那个家伙……”顾老霸总率先开口,目光落在秦飞干净的手上,语气小心翼翼。
秦飞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放心吧顾伯父,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
没有多余的解释,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顾老霸总瞳孔微缩,看向秦飞的眼神愈发敬畏——这年轻人行事干脆利落,手段更是深不可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回到主座,顾景辰立刻端起满满一杯酒,走到秦飞面前,语气真挚:“阿飞,好兄弟,今天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不仅要错怪浅浅,还得让那小人得逞!”
秦飞也起身端起酒杯,与他重重一碰,仰头饮尽:“咱们可是好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酒液入喉,宴席继续。经历了这场风波,众人对秦飞愈发敬重,频频举杯致意。秦飞应付得体,不多时便拉着薛美仪起身告辞——毕竟再好的宴席,也抵不过回家的惬意。
走出顾府大门,晚风一吹,秦飞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脸色突然一垮:“坏了!”
薛美仪挑眉看他:“咋了?老公?”
“不是!”秦飞一脸懊恼,“今天这桌菜的红烧肘子和清蒸鱼都超好吃,我忘了打包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薛母爽朗的声音:“小飞!美仪!”
二人转头,只见薛父薛母正笑着走来。薛母上前拉住秦飞的胳膊,笑道:“刚从顾府那边听说你们完事了,正好跟我们回家住!看你这模样,肯定没吃尽兴,妈回去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酱牛肉,管够!”
秦飞瞬间眼睛一亮,懊恼一扫而空,咧嘴笑道:“还是妈疼我!那我们快走吧,我都有点饿了!”
……
……
夜色漫进薛家客厅,暖黄的灯光映得满室温馨。薛母端上刚炖好的银耳羹,薛父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秦飞捏着温热的瓷碗,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有些话该说清楚了。
“爸,妈,”秦飞放下碗,语气郑重,“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们坦白,今天想如实说出来。”
薛父抬眼,薛母也停下收拾的动作,两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秦飞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我除了美仪之外,还有其他女人。”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薛父的眉头猛地皱起,手中的烟卷燃着火星,却忘了抽;薛母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神里满是意外与错愕。
空气凝滞了片刻,薛父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小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我们美仪当什么了?”
“爸,您先别生气。”秦飞连忙解释,“我对美仪的心是真的,从来没想过辜负她。只是情况比较特殊,我没法割舍其他人,但我向你们保证,往后一定会对美仪加倍好,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薛母看向一旁的薛美仪,语气带着心疼:“美仪,你知道这事?你愿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薛美仪身上。她垂了垂眼帘,随即抬起头,眼神坚定:“爸,妈,我知道秦飞的情况。我爱他,也愿意和他在一起,只要他心里有我,对我好就行。”
听到女儿这番话,薛父重重叹了口气,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小飞,说实话,爸挺生气的。但婚姻是你们自己的事,既然美仪都愿意,爸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厉,“不过你记住,你要是敢辜负美仪,不管你本事多大,我都饶不了你!”
薛母也点了点头,拉过薛美仪的手,语重心长:“美仪这孩子心思单纯,小飞,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好好待她。我们做父母的,不求别的,就希望她能幸福。”
秦飞站起身,对着二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诚恳:“爸,妈,谢谢你们的理解。我秦飞在此发誓,这辈子都会对美仪好,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不管以后有多少人在我身边,美仪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薛父薛母对视一眼,终究是松了口——女儿愿意,他们做父母的,也只能选择相信与成全。
薛母重新露出笑意,拍了拍秦飞的肩膀:“行了,既然话说开了,就别站着了。饿了吧?妈去给你们热菜,还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呢。”
客厅里的凝重气氛渐渐散去,秦飞看着眼前和蔼的二老,又看向身边温柔浅笑的薛美仪,心中满是暖意。有些难关,终究是跨过去了。
……
从薛府吃完饭回到家!
秦飞推开门的瞬间,自己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下,一道窈窕身影正斜倚在沙发上,指尖捏着块莹白的木牌,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那是薛美仪特意给他做的牌子,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还刻着众女的名字。
而把玩着木牌的,正是柳如烟。
她抬眼看来,眼尾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轻弹了弹木牌,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牌子,倒是做得精致。”
秦飞心头咯噔一下,脸色微变,心底暗叫一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