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运转龙族奥义读心术,心中暗惊:这气运之子顾景辰,果然不一般!
他竟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知道自己能蛊惑人心的气运之子!
若非有他在,顾景辰今天怕是真要栽在这上面!
此刻宴会厅早已乱作一团,不光是顾景辰等人对白浅浅颇有微词,连所有宾客都对着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唐凡见状,心底冷笑一声:优势在我!
白浅浅彻底慌了神,声音带着哭腔:“景辰,大家听我解释,我和他真的没关系!”
唐凡立刻装出委屈巴巴的样子:“浅浅,你没必要委屈自己嫁给他,你心里装的是谁我清楚,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给你幸福的!”
“谁……谁要你给!我不需要!唐凡你赶紧走!”白浅浅气得浑身直哆嗦。
“浅浅,你是在担心他们对我不利吗?”唐凡步步紧逼,“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放心!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走!”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白浅浅又急又气,眼眶泛红。
顾景辰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冷声道:“你当然不会明说!”
“景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浅浅被他冰冷的语气刺痛,眼泪瞬间滚落。
“什么意思?”顾景辰眼神锐利如刀,“白浅浅,难道还要我把话说透吗?”
“不……不是的景辰,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白浅浅哭成了泪人,梨花带雨。
顾景辰望着她泛红的眼眶与颤抖的肩头,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唐凡察言观色,心头一紧,当即转向满堂宾客,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蛊惑人心的韵律:“诸位请看!浅浅明明心中有我,却被顾少逼迫至此,连辩解都如此苍白!顾少这般不分青红皂白,难道就是对心爱之人的态度?”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痛:“我与浅浅两情相悦,只是造化弄人。今日我并非要抢婚,只是不忍见她受此委屈!还望大家为我们评评理!”
宾客们的议论声愈发汹涌,看向顾景辰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质疑。
顾景辰眼中那丝清明尚未站稳,便被唐凡蛊惑众人的话语狠狠拽回迷雾——他竟直直落入了这精心设下的陷阱!
“好!好得很!”顾景辰怒极反笑,一把扯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既然你们二位两情相悦,那我走便是!”
他转身就要扬长而去,手腕却被白浅浅死死攥住。女孩的指尖冰凉,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景辰,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说的话?”
“相信你?”顾景辰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讥讽,“我怎么不信?你们两情相悦,我信得不能再信!”
刺骨的不信任,夹杂着在场亲朋好友若有似无的指指点点,像一把把冰锥扎进白浅浅心底。她浑身一僵,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手指,声音轻得像叹息:“景辰,既然你不信我,那……就这样吧。”
顾景辰胸口骤然传来一阵揪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可望着白浅浅毅然决然背对着他的背影,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白浅浅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失落与寒凉。
唐凡藏在人群后,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成了!现在就算我直接带白浅浅走,她也绝不会反对!
他迈步上前,正要走到白浅浅身边,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脚步:“你这家伙,在这儿上蹿下跳的,闹够了没有?”
秦飞缓步走出,目光如炬。唐凡下意识对上他的眼睛,瞬间浑身一僵,仿佛自己的心思、算计,全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遮掩。
“你……你想干什么?”唐凡强装镇定,摆出一副委屈模样,“你要阻止我和浅浅?要拆散两个相爱的人吗?”
秦飞被他这拙劣的演技逗得嗤笑一声:“唐凡是吧?别急着扮深情。你刚刚有多嚣张,待会儿我就让你哭得多狼狈。”
“阿飞,让他们走。”顾景辰头也不回,语气冰冷,“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白浅浅闻言,侧过脸看向秦飞,眼底满是疲惫:“秦飞,谢谢你愿意站出来。但既然某人不肯信我,我走了又何妨?”
“你要是走了,那岂不是吃不上这桌席了?”秦飞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啊?”白浅浅愣在原地,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茫然,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
秦飞见状轻笑一声,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坚定:“我的意思是,浅浅,你和景辰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绝不能让跳梁小丑破坏你们的感情!
话音未落,秦飞周身骤然爆发出磅礴的气势——他直接施展了领悟的龙族第三奥义!
无形的龙威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顾府。
顾景辰浑身一震,眼中的迷雾瞬间散去,清明彻底回归。他猛地转头看向白浅浅,见她眼眶通红、泪痕未干,顿时急了:“浅浅?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绝对饶不了他!”
一旁的顾老霸总、顾景等人,还有在场的亲朋好友,也纷纷晃了晃脑袋,眼神从迷茫转为清明,脸上满是不知所以的神色。
“顾景辰,让我哭的人是你!”白浅浅红着眼眶,声音带着积压的委屈与控诉。
顾景辰一脸错愕,上前一步想要靠近:“我?怎么可能!浅浅,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你哭?”
一旁的唐凡彻底傻了眼,脸上的得意僵成错愕:“不对……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清醒了?我的蛊惑术明明……”
秦飞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挡在唐凡身前,周身龙威未散,眼神锐利如刀:“唐凡,看着我的眼睛。”
话音落下,龙族奥义的力量悄然催动,无形的威压死死锁定唐凡。他下意识抬头,对上秦飞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眼眸,瞬间浑身一僵,眼神迅速变得呆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般木然。
“说吧。”秦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我……我是为了顾家的家产。”唐凡眼神空洞,机械地开口,“白浅浅是顾景辰的软肋,我用蛊惑术挑拨他们的关系,只要能带走白浅浅,就能以此要挟顾景辰,逼他交出顾家的核心产业……我还想让顾景辰身败名裂,永远抬不起头!”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原来是这样!”
“好恶毒的心思!竟然用这种邪术害人!”
“错怪浅浅了,这都是唐凡的阴谋!”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唐凡的目光满是鄙夷与愤怒。
顾景辰更是脸色煞白,满心愧疚地看向白浅浅,声音带着颤抖:“浅浅,对不起……是我糊涂,被奸人蒙蔽,错怪了你,还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能不能原谅我?”
白浅浅望着他懊悔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呆滞的唐凡,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也是被蛊惑了,只要你清楚真相就好。”
误会解开,众人对唐凡的口诛笔伐愈发激烈,有人甚至想上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