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拿好处,但这般暗箱操作终究见不得光。
想到可能面临的处分,他握着公文包的手沁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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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区 时,部长的脚步前所未有的沉重。
与此同时,区长拨通了何雨柱的电话。
正在筹建高能物理研究所的何院士接起电话:“区长好,我是何雨柱。”
“何院士,你昨晚咨询的校长调动确有蹊跷。”
区长沉声道,“这不是正常人事调整,而是有人干预。”
“您是说说……有人故意调离老校长?”
何雨柱神色骤变。
“没错。
根据调查,是严院士授意教育部操作的。”
“严老?!”
何雨柱瞳孔微缩——关小关的推测竟分毫不差。
“我已传唤涉事部长。
校长那边不必担心,调令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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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开口解释:“区长,我和校长其实没有特殊关系,他只是我妻子所在学校的校长而已。”
区长的表情略显意外,“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或者亲戚。
不过即便不是,有任何问题我们都会调查清楚,这点你大可放心。”
何雨柱直言不讳:“区长,您向来公正严明,但我要说,严老这次的行为……像是在公报私仇,您信吗?”
区长疑惑地问:“你和严老观点不合,这我们都知道,可为什么牵涉到校长?”
“这事我实在不好多说,本来不算大事,但严老为何如此在意面子?”
何雨柱继续道:“在怀利大学的演讲上,有学生问严老为什么反对高能加速器,严老当场就变了脸色。”
区长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因为这个,严老要把校长调走?”
“否则他和校长能有什么矛盾?而且主任已经承认是严老找部长运作的,事情显然另有隐情。”
区长语气陡然提高:“这太不符合严老的声望了,他不该这么做!”
何雨柱冷声道:“不合常理的还不止这些,我的计划获批后,严老就立刻退出专家组。”
区长反问:“他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请病假了吗?”
“是院长这么告诉您的吧?”
“对,他说严老身体欠佳,不适合继续参与研究。”
“这都是严老的借口!他先假称生病,再主动退出研究组,无论我们怎么劝说,他都不肯回来。”
区长皱眉道:“我没想到严老是主动撂挑子的,院长没跟我说实话。”
“大概是不想让您为难,所以没汇报实情。”
区长摇头叹息:“院长不该隐瞒,我还真以为严老是年纪大了才退出的。”
“其实少了他一个,我们也不会停下工作。
团队里还有很多科学家仍在全力以赴。”
“本来严老走了也就罢了,可他偏偏为了面子,硬要把毫不相干的校长调走。”
“他对计划有意见,也不该让校长替我担责。”
区长严肃地说:“严老这种做法,已经完全违背了科学工作者的操守。”
“这件事我必须向上级汇报,绝不能轻视,必须加以遏制。”
“因为这关乎国家利益,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恩怨和得失都不值一提。”
“问题比表面更严重,甚至有人从中阻挠,而这些人恰恰是最不该阻拦我们的。”
“我会处理后续事宜,你专心研究,不用操心其他障碍。”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心中激动。
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得失确实微不足道。
区长的全力支持,不正是为了国家大局吗?
这时,院长走了进来,递给何雨柱一份报纸附带的报告。
科研所的这类报告通常采用传阅机制。
院长事务繁忙,不可能事事关注,偶尔也会遗漏重要信息。
为此,助手们每天会搜集各类科技情报,整理成报告,并附上相关报纸一并提交。
这些信息往往至关重要,有些需要院长审阅签字。
今天,院长照例翻开报告,却在第一条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何雨柱很快就把报纸送到了隔壁办公室。
何雨柱扫了一眼报纸,又翻了翻后面的附加报告。
熊国搞出了航天飞机?
雨柱,这可是 性新闻,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院长很惊讶何雨柱的平静,他本以为对方会和自己一样坐立不安。
何雨柱当然不慌——他清楚熊国这次只是模拟发射成功了小型航天飞机,真正的测试还没开始呢。
现在这个充其量就是个仿制品。
但这些内情院长毫不知情,自然急得火烧眉毛:我们刚发完气象卫星,他们就搞航天飞机;我们研发高能加速器,熊国那边马上就跟进。”
昨天副总不是说了吗?那些毛子放话说我们短期内造不出高能加速器,非要和我们比谁的飞船先上天。”
比就比,难道我们会怕?
怕倒是不怕,院长皱眉,可现在高能加速器的研究已经够吃力了,哪还有余力搞航天飞机?
院长,让他们折腾去。
咱们专注突破高能加速器,等成功了再研发飞船。”
院长苦笑:想法不错,可咱们就这么点人手。
就算生出三头六臂,能把高能加速器啃下来就不错了,航天飞船?做梦还差不多。”
您怎么打起退堂鼓了?
不是没信心,是这些项目哪个不是难如登天?别说咱们这代人,就算下一代能造出飞船,我都要放鞭炮庆祝了。”
国家刚走上发展道路,院长这样的务实想法很正常。
但这个时代与过去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了何雨柱的存在——他将带领国家在未来十年实现技术飞跃,达到本该百年后才能抵达的高度。
院长,我们要造就造最好的!不仅要搞航天飞船,还要送人上月球!
雨柱啊!院长眼睛一亮,你这魄力了不得!要是真能成,绝对名留青史!何雨柱的豪情暂时冲淡了院长对熊国消息的焦虑。
等院长离开后,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必须提速!十天内必须完成高能加速器。
过去需要十三年的工程,现在他只要十天。
所有技术难关都已攻克,就差特种钢材和设备到位。
原本他想稳扎稳打建厂炼钢,但熊国的动作逼得他不得不动用系统兑换特种钢材制造技术。
区长挂断何雨柱电话后,立刻召见了部长。
面对区长,部长说话都带着几分谨慎。
“区长,您找我有何指示?”
部长站在办公桌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区长抬眼看着神色局促的下属,指尖轻叩桌面:“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跟我打马虎眼?”
部长喉结滚动,支吾道:“我”
“好啊,多年的老油条了,倒学会看人下菜了?”
区长的话像刀子般刮过。
这句话让部长后背发凉。
“说说看,严老那件事到底什么情况?”
部长艰难地吞咽着:“严老确实来找过我,提到怀利大学存在管理混乱、学风不端的问题”
“荒唐!”
区长的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惊得部长浑身一颤,“你做过实地调研吗?”
“我”
部长舔着干裂的嘴唇,“想着严老德高望重,应该不会妄言”
区长冷哼一声:“仅凭片面之词就撤换校长?谁给你的权力?”
部长的目光死死钉在地板上,掌心沁出粘腻的汗水。
“非教育系统的严老本无权干涉 ,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依据是什么?”
部长面颊火烧般发烫。
既然给了辩解的机会,他脑中飞速盘算着说辞。
最终决定赌上实话实说这张牌。
“区长,我知错了。
不该未经核实就草率行事。”
“当时严老说现任校长能力不足,建议更换人选。
他没指定接替者,只强调校风建设”
“放肆!”
区长厉声打断,“教育系统的人事变动,轮得到他来置喙?”
“我发誓没拿任何好处,纯粹是被他的资历唬住了”
部长的声音越来越低。
“能认错还算有救。
调令我已经撤销,你先回去等进一步处理。”
实际上事情已调查清楚。
区长此刻纠结的是是否上报。
上报意味着纪律处分,隐瞒又违背原则。
斟酌再三,区长还是向上级做了汇报。
他从严老退出专家组说起。
领导翻阅着文件询问缘由。
“真实情况是严老借病推脱,实则反对整个项目规划。”
区长陈述道,“凡是相关提案,他都公开唱反调。”
领导的眉头骤然紧锁:“校长现在?”
“已恢复原职。
相关人员会接受通报批评。”
室内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你的做法很正确,表面看是小事,实际暴露了大问题。”
区长深表赞同地附和,“确实如此,从这件事能看出严老对我们发展经济与科技并重的策略似乎有所保留。”
一项需要国家投入巨大人力物力的科研项目,即便倾全国之力也在所不惜。
眼下高能研究所刚建成,在这关键时期,他怎能临阵退缩?
见领导神色凝重,区长小心提议:“群众对严老颇有议论,是不是该重新评估他的问题?”
领导目光深邃未露情绪,沉默中已将全局掂量清楚。
他早已知晓严老归国后的所作所为,但眼下人才紧缺,只能对其海外牵绊视而不见。
“严老因为反对何雨柱的高能加速器,就迁怒师范校长。”
领导突然开口,“他到底是对何雨柱不满,还是抵触科研工作本身?”
见区长愣神,领导冷声道:“手伸得太长了,谁给他的权力?”
区长意识到事态严重性。”您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是该做个了断了。”
离开时,他手中多了一份盖着红头文件的处理意见。
科研院老院长被紧急召见。
接过文件时他满脸诧异:“真要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