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进门时间,方穗岁便找到阮澜烛,两人在书房聊了一个小时,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谈啥。
方穗岁从屋里出来,整个人洋溢着即将搞事情的愉快气息。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程一榭不由眼皮一跳,直觉有人要倒霉了。
方穗岁志得意满的站在程一榭跟前催促:“你陪我回别墅住两天,快去收拾收拾。”她说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别墅。
程一榭疑惑的看了眼她身后的阮澜烛,后者微微颔首示意:“她要回去筹备进门的东西,你陪她一起。”
“下一扇门的线索我之后会传给你。”
末了,他突兀的补充一句:“当然,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说着,阮澜烛意味深长的扫了眼方穗岁,示意她收敛些,别欺负人。
方穗岁笑意僵在脸上,阮澜烛最后那句话是几个意思?
怎么,在久时那吃了瘪,转头来给她添堵了?
你这么能耐,怎么不去跟久时表白呢!
方穗岁气咻咻的走了。
程一榭顶着黑曜石成员暧昧的眼神,面无表情的站那任人打量。
他不用收拾,因为他的好弟弟程千里一听他哥要“出差”,自告奋勇的包揽这个任务。
也不用担心会有啥遗漏,单看堆在门口那大包小包的架势,恨不得把程一榭的房间搬空。
卢艳雪在旁边围观,忍不住开口:“千里,一榭只是出差,不是嫁出去了。比如……枕头就没必要塞进去了吧。”
你这副恨不得把人连房间全打包送走是什么情况?
是真不怕来自一榭爱的教育么?
“你不懂,出门在外一定有很多不方便,我得给我哥安排好。”
“万一我哥认床,这枕头在也好有个慰藉……不成,我得把床单被套给他拆咯带走。”程千里话虽说的真切不舍,但嘴角翘的弧度比ak还难压。
显然是已经开始畅想他哥不在,他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看着撅着屁股在程一榭屋里拆家的二哈,陈非唏嘘感叹:“真是孝出强大。”
程一榭就这么抱着胳膊瞅着,静静地看着自家小孩折腾。
方穗岁左等右等,没等到人,上来瞧了一眼,被这阵仗惊到了:“你们谁要搬家?”
她视线环顾一圈,锁定某个折腾的小孩,笑得意味深长:“小千里要是舍不得哥哥,和姐姐说呀,我是那么冷酷无情拆散你俩兄弟的人么?”
她笑容春风和煦,但落在程千里眼中却不由打个寒碜,手上动作也消停了。
岁岁这气势越来越像他哥了。
方穗岁随手勾起一副眼罩,嘴角不由一抽:“看千里你这么激动,要不也搬姐姐家去住两天?”
程千里连连摇头,开什么玩笑,是小说不好看了还是鬼片它不香了,非要跟着俩魔头搬出去,他脑子进水了?
易曼曼在边上拱火:“要不岁岁你把程千里也带上,省的他哥不在,没人管着。”
程千里三步并两步,一把捂上易曼曼的嘴,对方穗岁讪讪一笑:“姐,我也舍不得我哥,就是,就是阮哥刚刚还让我查资料来着,我也走不开呀。”
方穗岁瞥了眼程一榭,让他自己拿主意,反正她都行。
程一榭开口:“你先上车。”剩下的事他来解决。
方穗岁耸耸肩,给程千里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翩然离去。
看着犹如犹如狂风过境的房间,程一榭只对自家哈士奇说了一句话:“恢复原样。”
知道程千里德性,他提前打好预防针:“等我回来如果听到什么风声,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程千里缩了缩脖子,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那行李……”
程一榭简单拿了套换洗的衣物和物件就走了。
目送着车辆驶出,黑曜石众人纷纷感慨:“孩子大了。”
回到自己的地盘,方穗岁和程一榭交代好注意事项,便一头扎进地下室。
穿过排排炼金物品,方穗岁推开一扇门,这是间魔药室。
周围的橱窗里封存着各式各样的材料。
方穗岁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有魔药的清苦味。
她的唇角牵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双眼在昏暗的魔药室内熠熠生辉。
让我想想,复方汤剂的配伍……
事实证明,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丝毫不会觉得累,更不会嫌弃魔药苦。
要不是程一榭到点就喊人吃饭,压根见不到人。
方穗岁眼下青黑,神思倦怠,偏偏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浑身萦绕着一股子苦涩的药味。
“快好了。”她这么对程一榭说。
“阮哥那边把下一扇门的线索传过来了,你看一下。”程一榭将手机推给方穗岁。
“嗯,佐子?”方穗岁一目十行的浏览完,微微蹙眉:“校园霸凌么?”
果然无论是在哪里,这个现象都存在。
“有什么问题吗?”程一榭问。
方穗岁摇头,“没事,我这边快收尾了,到时候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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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垫吧垫吧两口就又钻回地下室。
独自坐在餐厅的程一榭:“……”他算是知道阮澜烛为啥非要他跟来了。
怕是这人没进门前就先猝死了。
他起身正准备收拾餐具,忽的听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低语。
他指尖微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端起餐具放在水池里,视线不经意的瞟了眼墙上琳琅满目的照片,似乎一切如常。
但……那照片里的男生之前是抬着手的吗?
程一榭站在墙前细细打量,面无表情的眼眸里无波无澜。
果然,这些照片有问题,会是道具么?
“你在看什么?”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可这个声音不应该出现在这。
程一榭身形一顿,眸子微睁。
是阮哥!
确切的说,是女装的阮哥,也是黎东源心心念念的阮白洁!
程一榭只是错愕一瞬,便反应过来:“穗岁?”
阮白洁版的方穗岁微微睁大双眼:“你怎么认出来的?”
难不成复方汤剂失败了?
方穗岁连忙站在落地镜前,左瞅瞅右瞅瞅,对着镜子扮鬼脸,模样自然,丝毫看不出有伪装的痕迹。
看着岁里岁气的阮白洁,程一榭眼皮一跳:“别照了,是你身上的药味暴露的。”
方穗岁松了口气:“那就好。”
程一榭看着这样的方穗岁,再结合阮哥之前的态度,心底隐约有了猜测。
黎东源,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