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久时刚进门就愣住了,难道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
他为什么会看见一个穿着女装的阮澜竹?!
进门前也没看到他换女装啊!等等……难道是为了黎东源的合作?
一时间林久时的心情有些复杂,只觉得阮澜竹为了黑曜石……真的牺牲太多了。
不等林久时回过神,一个黑影像阵风似的从他面前刮过,直奔“阮白洁”。
林久时:“……”刚刚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哦,黎东源啊,那没事了……才怪!
林久时长臂一伸,拽住黎东源:“你做什么?”
黎东源挣扎两下,没挣开,不耐道:“别拦着我追求幸福!”
林久时:“……”兄弟,你清醒点!那是男的,裙子底下掏出来比你还大!
方穗岁见到林久时,双眼不由一亮,向二人走来,直接无视掉黎东源,对林久时打招呼:“你好,我叫阮白洁,你呢?”
林久时看着面前的阮澜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难道是看阮澜竹穿女装不适应?
他忽略掉心头那抹怪异感,心情复杂:“我叫于林林。”
“我叫蒙郁。”黎东源伸出手。
方穗岁笑容微敛,淡淡朝他颔首,转头又对林久时笑容洋溢道:“我可以叫你林林哥嘛?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一见如故。”
林久时只当是阮澜竹又想到了新的折腾人的点子,无奈点头。
黎东源幽怨的瞥了眼林久时,凑到方穗岁边上,夹着嗓子道:“白洁妹妹,你也可以叫我蒙郁哥哥,正巧,我对你也是一见如故呢!”
“哦,不熟。”方穗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自觉站在林久时身侧。
双标的明明白白。
林久时不着痕迹的将两人隔开,未等黎东源开口,他赶紧出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那个我看天色不早了,先去和其他人集合吧。”
方穗岁赞同:“林林哥说的有道理。”就是林林哥的眼神……难道猜出来了?
林久时眉头轻皱,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身侧的长裙女子。
真的,总觉得今天的阮澜竹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他正敛眸思索着,忽的察觉一道不善的视线盯着自己,抬眼看去是面沉如水的黎东源:“……”怎么把他给忘了。
三人就这么气氛诡异的和其他过门人汇合。
集合的地方是学校里的一处空地,七个过门人站位分明,一眼就能瞧出彼此的关系。
看到人群里,与旁人仿佛不在同一个图层的阮澜竹,林久时有瞬间的恍惚。
阮澜竹的气质几乎无人能复制,只用一眼,他便确定站在人群里的就是真的阮澜竹,可,他边上这位又是谁?
林久时迟疑的转头看向边上这个,举手投足仿佛复制粘贴的“阮白洁”,陷入了沉默。
不等他头脑风暴,余光瞥到人群里的程一榭,一道极快的念头从脑中划过,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冲他眨眼的“阮白洁”,确切的说是——方穗岁。
心中难掩惊叹,女巫的手段果真……奇特。
黎东源纳闷的瞅眼阮澜竹和程一榭:“你们怎么也来了?”
说好的和白洁一起过门,怎么来了这么多电灯泡!
阮澜竹张口就来:“你没闻到她身上的药味么?白洁病了。”
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谪:“因为和你们的合作她坚持要进门,我们不放心她,就跟着一起进来了。”
旁边的方穗岁适时的咳了两声,一副病恹恹,虚弱无力的模样。
黎东源自责无比,关心道:“严不严重?”他真该死啊!
不等黎东源再上前多关心两句,程一榭上前两步,冷着脸挡在两人之间。
阮澜竹介绍道:“这是牧海,他负责在门里照顾白洁。”
“嗨,这多见外,怎么还麻烦牧海兄弟呢,有我照顾白洁足够了。”黎东源皮笑肉不笑,一个林久时还不够,怎么又冒出个牧海,难道是大舅哥给他的下马威?
哼,这就小看他了不是,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方穗岁直接插刀:“不用,阿海了解我的习惯。”
几人谈话间,一个活泼的女生兴冲冲的朝黎东源跑来,看着黎东源的眼里仿佛有着小星星:“蒙哥。”
这女生正是被黑曜石坑得不轻的庄如皎。
庄如皎余光瞥见周围几人,笑意微僵,默默撇过头去,显然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怨气颇重。
黎东源帮忙介绍:“这位你们应该认识,她在门里叫夏如蓓,这是她的门。”
庄如皎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啥,反正不是好话。
方穗岁饶有兴趣的走上前伸手:“夏如蓓,很高兴见到你,听说你在找我?”
庄如皎听到有人叫自己,没好气的转过头,只是瞥了一眼就愣住了,被眼前姑娘的模样给惊艳到了。
难怪蒙哥会这么喜欢她。
就是这脸怎么和……庄如皎拿眼睨了下一旁的阮澜竹,初见的惊艳立刻被压下,瞬间变成恼羞成怒。
阮澜竹的妹妹能是什么好人!她坚决不受美色蛊惑!
她道心坚定,方穗岁未必肯放过她,抬手轻柔的抚过庄如皎夹边碎发,美人举手投足间似有香风拂面,其中混着些许苦药的微涩:“你真可爱。”
庄如皎瞳孔震颤:“……”卧槽!她夸我可爱诶……不行,怎可被糖衣炮弹攻破,誓死坚守道心!
黎东源感觉到来自世界的恶意:“……”靠,看来不止要防男的,还得防女的!
丝毫不管在二人心底掀起多少惊涛骇浪的方穗岁,满意的回到程一榭身后。
哎,看到漂亮小姐姐是真的忍不住啊!
难得顶着别人的小号,不调戏两句真对不起她自己这几天的辛苦!
看着披着阮白洁马甲的方穗岁彻底放飞自我,林久时和程一榭偷偷瞄阮澜竹的脸色,想着出门后要不拦着点,不能把孩子打坏了。
是自家孩子,还是在帮他解决烂桃花的,他不生气、不生气……
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要补足一个完整童年的方穗岁正无所事事,心不在焉的打量其他过门人的情况。
哟,竟然还有一对小情侣!看来这扇门的糖分有点高呢。
这三人组合一看就是一老鸟带俩二,也不怕被拖死……也不对,万一是像夏姐那样的当她没说。
等等……这粉毛胖子好像有点眼熟,是不是在哪扇门见过?
方穗岁盯着钟诚简看了半晌,见这胖子凑到阮澜竹和林久时面前套近乎,一个名字从脑中的犄角旮旯里挖了出来。
钟诚简!你怎么还没死呢?
和方穗岁同个想法的不止一个人,连钟诚简自己也这么调侃,还特意秀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神气道:“这叫鸿运当头,福星高照!咱凭的就是欧皇般的运气!”
方穗岁震撼,方穗岁思索,方穗岁心动。
她戳戳程一榭示意他俯下身,低声耳语:“你说我把头发染成那个色儿的怎么样?”她拿眼瞅两下钟诚简的头发。
程一榭神情复杂:“你不想。”
方穗岁丧气:“哦。”
可是那能鸿运当头,福星高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