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再次变化,一条红线在黑暗中再次击中一点。
【冷泉忧木随手甩了甩头发,毫不犹豫地朝着军事基地前进。
进入基地需要瞳孔识别、指纹验证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程序。
这个不成问题,自己刚好有类似的异能。
经过一番伪装,她成功潜入基地。
甚至因为伪装成高级将领,沿途的士兵纷纷向她敬礼。
冷泉忧木理直气壮地走进核弹控制室。
这么远的距离,加上福地樱痴不可能直接冲进别国军事基地,那把刀也别想捅到她。
“上校,不是说有入侵者吗?现在还没找到吗?上校?”
一名研究人员疑惑地问道。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他高大的“上校”突然猛冲向前。
研究人员下意识地伸手去拦,却被玩家一把挥开,重重撞在墙上。
玩家设置目标坐标,输入发射密码,最后按下按钮。
核弹全部发射】
“核弹?!”电影院炸开了锅。
“她发射了核弹?!”虎杖悠仁声音都变了。
“等等等等!这是要干嘛?!”
钉崎野蔷薇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
五条悟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这个坐标覆盖了日本几个主要都市圈和可能的地下庇护所,真是毫不留情的大范围清除。”
中原中也猛地抓住座椅扶手,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喂!到底要杀到什么时候啊。”
“快了。”
太宰治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在混乱中响起。
森鸥外眯起眼睛:“核打击,真的是最极端的政治手段。”
江户川乱步睁开翠绿的眼眸:“她跳过了所有情报与正面交锋的步骤,直接掀了棋盘,核弹洗地是最彻底的清除方式。”
与谢野晶子眉头紧锁。
代价太大了。
“她发射了核弹?!”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
降谷零立即分析:“伪装成俄罗斯军官发射核弹,打击日本,会引发世界大战。”
无论真相如何,国际舆论和局势都会失控。
【日本遭受了毁灭性打击,国际舆论急转直下。
无论俄方如何辩解,全世界都在声讨这个国家。
玩家觉得还不够稳妥,索性又跑了一趟美国、英国和法国,借用他们的核弹对费奥多尔可能藏身的每个角落进行全方位打击。
当然借了不会还。
还有什么超越者,敢来阻拦,我一拳一个,连魏尔伦都不是她的对手,其他人还敢凑上来。
冷泉忧木如同虐菜般将每个前来阻止的人揍飞。
全球气温骤降至10度,世界陷入核冬天。
有人通过异能追踪到了发射核弹的元凶,冷泉忧木的悬赏金一跃成为世界第一。
她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核冬天的天气下,普通人与异能者终于平等。
她的名字能让夜啼的孩子瞬间止哭。
冷泉忧木再一次站在俄罗斯永恒的冻土之上,戴着毛茸茸的帽子,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哈出白气。
这样的天气实在太冷了。
这片区域是俄罗斯地广人稀的边陲之地,也是少数尚未被核辐射污染的区域。】
弹幕上的乐子人还在狂欢。
屏幕上的画面太过震撼,城市在核爆中化为废墟,全球陷入核冬天,文明濒临崩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站在雪地里,因为寒冷而哈出白气。
“平……等……”夏油杰喃喃,苦笑道,“用这种方式实现的平等……哈哈……”
笑声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家入硝子声音有些发颤:“数百万人死亡,数亿人受影响啊……”
虎杖悠仁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哽咽和无法理解:“怎么可以这样……那些城市里的人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伏黑惠低着头,低声道:“她完全不在乎,她的目标只有费奥多尔,其他都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五条悟只是沉默地看着,苍蓝的六眼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那个陷入永恒寒冬的星球,以及星球上挣扎的渺小生灵:“全球生态都要为一个人的偏执买单,这已经不是‘代价’可以形容的了。”
太宰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轻声说道:“极致的效率,极致的冷酷,从她的角度看那就是最优解。”
中原中也咬牙:“这算什么最优解?!”
森鸥外:“从战术上讲,确实是最难被翻盘的选择。但这可不是最优解,从战略上讲人类文明可能因此倒退百年,所以这只是纯粹的小孩子泄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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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成为人类公敌。即使杀死费奥多尔,她也将被所有幸存者永恒地追杀。
福泽谕吉银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沉痛:“这条路,没有回头可能。”
与谢野晶子叹息:“不是英雄,也不是反派,是天灾。”
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零,如果我们所在的世界,也存在这样的可能性……”
降谷零紧抿着嘴唇:“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必须在她行动前阻止她。”
松田阵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怎么阻止?你们也看到了,她能轻易潜入任何国家的核心军事基地,能击败任何试图拦截她的超越者,常规手段对她完全无效。”
降谷零沉默了。
这是无解的威胁。
面对这种完全不可预测性的个体,现有的社会秩序和武力体系显得如此脆弱。
无法想象的恶意,加上超乎想象的行动力与能力,仅仅因为想要对付费奥多尔,就直接掀起了全球核战争。
如此简单粗暴的逻辑。
他们今天在椅子上坐着,这种接二连三的恐怖,让他们一时半会没办法从那种沉浸式的感觉中脱离而来。
然而,他们坐了一会儿,发现上方的屏幕暗下去后,没有再亮起,也没有任何新的影片播放。
“冷泉小姐。”
太宰治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影院里格外清晰,他抬起鸢色的眼眸,望向空荡荡的屏幕方向。
“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放出去呢?您要我们看的‘电影’,似乎已经放完了。”
一旁的江户川乱步依旧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翠绿的眼眸却微微睁开一条缝,瞥了太宰一眼,没说话。
“啊,其实我一开始也在想,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我们这么多人请到这里来。”
五条悟翘着腿,拖着长音,墨镜后的目光却带着了然的笑意。
“但是当看到小优成为神明的那个画面时,我就差不多明白了。因为能做到这种事的,只能是你呀,‘小优’——或者说,更高位的你。”
在其他一些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纯白的、柔软的羽毛,开始无声地从影院上方飘落,轻盈地落在座位、地面和人们的肩头。
紧接着,一道散发着柔和微光的白色身影,如同从水面浮现般,无声无息地从那面巨大的屏幕中央探了出来。
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阳光,鲜红的眼眸平静无波,圆润的小脸带着孩童般天真无辜的样貌,却透着神性的漠然。
成为神明的【冷泉忧木】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神情各异的众人,开口说道:
“留下你们,是因为‘我’还需要你们。”
她的声音清澈,直接传入每个人心底。
“你们大概能够推测出,我拥有获取其他平行时空自我的能力,所以,我想请你们帮一个忙。”
【冷泉忧木】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语气平淡:“我这里有一个掉入时空间隙的孩子,我想将她托付到你们的世界,因为你们的世界,尚未有‘冷泉忧木’的诞生。”
“既然您要将另一个‘冷泉小姐’交给我们,为什么在最后还要播放那样极端的片段呢?明明瞒着我们,不让我们知道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森鸥外忽然开口说道,脸上挂着惯常的、让人看不透的微笑。
“毕竟只要我们不知道,对她的危险性没有直观认知,我我们大概率会欣然接受一个虽然聪明、但看起来‘可控’的孩子。”
因为只需要看住她,不让她走上歧路就好了。
但是现在——
在看过了那些毁灭世界、核平星球、操纵意识的可能性之后……
“因为我不希望你们忽视掉‘我们’的危险性。”
【冷泉忧木】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也能看得出来冷泉忧木们对所有事物都有着天然的好奇心,不然也不会做出掉到时空间隙,这种令人害怕的选择了。”
“现在,选择权交给你们。”
“选择留下她吗?”
下方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
众人交换着震惊、犹豫、权衡的目光。
虎杖悠仁高高地举起手,像个提问的学生:“可是,我们好像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吧?就算我们同意了,也没办法把她带到同一个世界啊?难道还要让她轮流到我们各自的世界住宿吗?”
“并不是这样。”
【冷泉忧木】轻飘飘地悬浮在空中,宽大的仿佛由星光与云雾织就的裙摆内侧,有微光流转。
她抬起鲜红的眼眸,说出了更惊人的话语:“我想,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你们中间,有早已逝去的亡者,也有濒临死亡的人,我打算将你们的世界进行一定程度的融合,这样,既能瞒过世界本身的基础规则,让亡者得以合理复活,也能让她顺理成章地留在融合后的新世界里。”
“所以,这是这是威胁?”
魏尔伦眯起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空中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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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他对屏幕上那个肆意妄为的冷泉忧木很有好感,他欣赏乃至喜欢她那不受拘束的性格,也完全承认她所展现出的无与伦比的危险性。
但是,现在的选择竟然关系到身边人的生命?
他看向身旁表情平静的兰波。
“是的。”
【冷泉忧木】这次回答的十分坦然:“如果她不能存在于你们的世界,这你们的世界就没有融合的必要了,会很麻烦。”
“所以现在选择吧。”
她的话音刚落,在每个座位的扶手上,无声地浮现出两个泛着微光的按钮。红色的代表拒绝,绿色的代表同意。
并且,他们的选择过程被一种柔和的光晕笼罩,彼此之间完全无法看见。
中原中也往旁边瞥了一眼,果不其然,连近在咫尺的boss那边也被光晕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对方的手指会落在哪个按钮上。
“哈哈哈哈。”
森鸥外率先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影院里显得有些突兀,他仿佛在说给所有人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当然欢迎冷泉小姐来我们的世界呀,毕竟她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
他的声音传来,明显是能听到,但中原中也看不到对方的动作。
森鸥外笑着,手指稳稳的地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虽然冷泉忧木很聪明,也有可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好的变革。
但也有一定概率的崩溃不是吗?
她是个很危险的的孩子。
所以他拒绝让这个孩子来到他的世界。
冷泉忧木是一个固执、自我中心、傲慢到将世界视为实验场的家伙。
但是,拒绝让她存在,看着她因此消亡,他做不到。
中原中也坚定的按下同意。
她在用其他人的存在与否,为“她”加码。
涩泽龙彦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两个按钮,苍白的手指几乎没有犹豫,点在了绿色上。
这个世界,尤其是融合后的世界,如果多了这样一个不可预测的变量,一定会变得无比有趣吧。
“如果我们无法同意她前往我们的世界,那么,那个掉入时空间隙的孩子会怎么样?”
太宰治没有立刻选择,而是抬起头,鸢色的眼眸直视着空中的神明,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她的身体无法在时空夹缝里面存活,这段时间,已经是她能坚持的极限了,所以她会死。”
【冷泉忧木】面无表情的说着,带着平静的目光看着他们,顺便安抚了一下他们。
“但是,不用担心,这并不是你们的错,她的死亡是正常的,事实上,在她在掉入时空夹缝的一瞬间就应该死去。”
这种安慰反而让气氛更加凝重,让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但是,她实在太过危险了。
为了更多民众的安全,为了组织的稳定。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垂下眼眸,沉默的按下了否决。
魏尔伦和兰波对视一眼,兰波轻轻点头。
两人几乎同时按下了绿色按钮。
五条悟咧嘴一笑,毫不犹豫按下同意。
与谢野晶子稍作沉吟,也选择同意。
江户川乱步气鼓鼓地瞪了空中的神明一眼,但还是选择同意。
福泽谕吉权衡片刻,出于对那个孩子本身的负责,选择了同意。
泉镜花看着中岛敦,中岛敦紧张地看向福泽社长,最终两人都选择了同意。
小栗虫太郎思考良久,选择否决。
福地樱痴猎犬等人,选择否决。
……
光晕渐渐散去,选择的结果在【冷泉忧木】的眼中清晰呈现。
同意的票数,占了大多数。
只有一小部分,投了否决。
“那么,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冷泉忧木】说完,空中缓缓降下一个透明的如同水泡般的球体。
球体内部,蜷缩着一个穿着精致红色小洋裙的金发女孩。
她看起来比空中的神明年幼许多,大概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紧闭双眼,似乎仍在沉睡,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
在泡泡触地、即将破碎的一瞬间,兰波的异能力【彩画集】可以短暂使用,金色的方块光芒一闪,温柔地接住了下落的女孩,缓冲了冲击力。
而坐在前方反应极快的中原中也,早已一脚踩在椅背上,冲了出去,在泡泡完全消散前,稳稳地将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身体接在了怀里,然后轻盈地落了回来。
“接下来,这个孩子要由谁来抚养?”
他们看向对方。
问题立刻摆在了台面上。
显然,在融合后的世界里,他们世界的冷泉夫妇并没有孩子,所以冷泉忧木根本没办法成为他们的女儿,那么,抚养权将落在他们这些知情者和组织手中。
“以她的特殊性和潜在危险性,我认为她需要进入异能特务科进行系统的观察、引导和必要的管控。”
坂口安吾率先开口,语气公事公办。
“哈?!”
中原中也抱着怀里轻飘飘的女孩,立刻像护崽的猛兽般瞪向坂口安吾,提高音量:“她要去也是跟我回港口黑手党!绝对不可能交给你!”
“哎呀,既然是我们大家共同选择的结果,而且从安全和引导向善的角度考虑,她应该跟我们回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笑眯眯地插话,语气却不容置疑。
“你!!”
几个人立刻为了抚养权问题吵成一团,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五条悟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高大的身躯挤进争论圈。
“为什么不能是跟我们回咒术高专呢?都要融合了嘛~我们可是有丰富的问题儿童教育经验,绝对能完美地养育小忧哦~”
“滚开!白毛绷带怪!”
“既然如此,不如轮流抚养?或者,先听听她自己的意愿?”有人提议。
而就在这时,被中原中也小心抱在怀里的金发女孩,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鲜红的瞳孔平静地扫过围在周围表情各异的大人们。
她以令人惊讶的速度理清了周围的环境和刚刚发生的一切,然后,用尚且带着一点稚气、却异常清晰冷静的声音说道:
“我想先去武装侦探社。”
她为自己选择了最初的落脚点。
一条在她看来最合适观察、也最有可能获得自由的道路。
“门开了。” 不知谁提醒了一句。
费奥多尔第一个站起身,裹紧披风,头也不回地走向那扇不知何时出现在影院墙壁上的、散发着白光的大门,消失在其中。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起身,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向那扇通往自己世界的门。
太宰治看着那个从中也怀里滑下来、站得笔直的小小身影,扬起了笑容,朝她伸出手:“既然如此,就跟我们先回去吧,忧酱。”
冷泉忧木抬起头,看了看太宰治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含笑的鸢色眼睛,然后,她抬起自己小小的的手,轻轻放在了太宰治的掌心。
“嗯。”
中原中也虽然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但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没有阻拦。
魏尔伦和兰波也站起身。
兰波轻声问身边的同伴:“你不打算跟她聊聊吗?”
他指的是空中的那位神明。
兰波觉得,他们之间,或许有些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东西。
因为那是她自己主动选择的,无比孤独的道路,将自己异化成非人的道路。
“我没什么好聊的。”
魏尔伦垂下冰蓝色的眼眸,率先迈步走向光门,声音平淡却坚定,“毕竟,那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质疑或怜悯,选择了,走下去便是。”
“乱步先生,您不走吗?”
中岛敦站起身,注意到江户川乱步还坐在原位,面前堆着零食袋,弱弱地开口问道。
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翠绿的瞳孔盯着他,摇了摇头:“你们先走吧,我要和她单独聊一会儿,就过来。”
当所有人都通过那扇光门离开电影院,只剩下江户川乱步和空中那位静静悬浮的【冷泉忧木】。
江户川乱步把最后一枚薯片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走过去,仰头看着那个光芒柔和的身影。
“我就想问一件事,”
江户川乱步睁大了眼睛,那双眼眸中此刻没有任何孩子气,“你拥有创造世界的能力,对吧?”
我们都是由你创造出来的。
他的目光向她传达了这个意思。
而【冷泉忧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果然。”
江户川乱步像是解开了一道困扰许久的谜题,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按了按自己的侦探帽说道:“一开始,我根本没想明白,到底是谁,又是用什么方法,能把这么多来自不同世界、甚至不同时间线的人,拉到这里来。”
但是,当播放到【冷泉忧木】与“书”融合、诞生为新神的那部分时,许多线索就串联了起来。
所谓的连接平行世界信息,只是表象。
从一开始他们就根本不是被拉进来,而是由她创造的,是【冷泉忧木】以其他平行世界,他们的过去为蓝本,将他们创造出来。
就像费奥多尔说的一样,将他重新创造出来。
而果戈理知道自己是被创造出来的人,为了追求那极致的、不受任何主宰的自由,选择了灭亡。
后面费奥多尔回来了,果戈理没有回来就是这个原因。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之前【冷泉忧木】无法直接干涉世界,却能创造这个空间,并让他们观影。
因为这里本身就是她创造的领域。
她所谓的将两个世界融合,更是无稽之谈,这里的一切本就是她的造物,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地设定和修改。
只不过她所说的亡者和将死之人是真话,毕竟他们中间的确有,比如刚刚之前在电影院的那三个警察,那可都是差点死掉和已经死亡的人。
“说谎的大人,最讨厌了。”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别过脸,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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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也是她唯一能够以正常人身份跟他们相处的方式,虽然对她来说,跟玩游戏没有区别。
而所谓的误入时空夹缝的“冷泉忧木”,只不过是她的分身。
这件事,太宰那家伙……大概也猜到了。
但他还是选择了同意,选择了伸出手。
“嘛,我也要回去了。”
江户川乱步最后看了一眼空中那个孤独的神明,转身,按住帽子走向那扇尚未关闭的门。
门外,是灿烂到有些刺眼的阳光。
太宰治牵着冷泉忧木的手,站在门外。他看着外面熟悉又似乎有些不同的横滨街道,微微垂下头,看着身旁安静的女孩。
而冷泉忧木牵着他的手,也抬头看着他,猩红的瞳孔没有光亮,她问:“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太宰?”
“我们的家。”
太宰治弯起鸢色的眼睛,声音轻柔的说道。
——————
降谷零突然从沉睡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组织某个安全屋的简易床上,胸口缠着绷带,传来阵阵隐痛,那是之前追击叛徒时,差一点就打穿肺叶的枪伤。
他按住隐隐作痛的伤口,脑海中却异常清晰地回放着梦中经历的一切,那些人物,那些对话,那些毁灭性的画面真实得可怕。
他还梦见了……景光。
而在警校宿舍里,年轻的诸伏景光也从一场漫长而离奇的梦境中醒来,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身体深处残留的幻痛。
明明只是感冒,为什么这么难受?
而且……那个梦好真实。
至于松田阵平,哦,他早就死了,大概会以亡灵的身份再存在一段时间。
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去骚扰他那几个在组织里玩命的好友。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个降谷零世界里的诸伏景光早已经死亡。
他得想办法,看能不能想办法拯救自己世界的朋友。
——————
融合的新世界,阳光明媚。
横滨的街头,中岛敦正兴奋地高高举起冷泉忧木,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发动异能【月下兽】的部分能力,带着她在屋顶间轻盈地奔跑。
“飞起来啦——”
年幼的冷泉忧木眼睛难得有了光亮,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
“我也要!我也要抱小忧!” 泉镜花跟在一旁,紫眸亮晶晶的,难得主动地伸出手。
冷泉忧木看着泉镜花,面无表情地朝她也伸出双手。
中岛敦笑着,小心地将冷泉忧木递到镜花怀里,镜花稳稳接住,抱得紧紧的,小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太宰治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跟在这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身后,嘴角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的弧度。
他现在,算是正式上岗的监护人之一了。
远处,武装侦探社所在的砖红色小楼,窗户上反射着阳光。
国木田独步正在窗边的办公桌前一丝不苟地整理文件;与谢野晶子在医务室里检查着她的医疗器械,闪着寒光的电锯被一丝不苟擦拭得锃亮;谷崎润一郎和谷崎直美在角落里小声说笑着什么;宫泽贤治则抱着一盆绿植,认真地给它浇水。
而在港口黑手党高耸入云的大楼顶层,中原中也正站在首领办公室,对着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boss据理力争,要求获得冷泉忧木的抚养权。
东京咒术高专的教师办公室里,五条悟正兴致勃勃地在白板上写写画画,计划着如何合理合规地把小忧拐来上几节咒术启蒙课,美其名曰“开发潜能,适应新世界”。
在东京都米花町的波洛咖啡厅,降谷零,不,此刻更应叫他安室透。
他正一边熟练地为客人冲泡咖啡,一边让高木去查询某个名为“冷泉忧木”金发红眼女孩的信息。
那个“梦”,太真实了。
警视厅的爆炸物处理班,松田阵平打着大大的哈欠,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旁边正准备穿防护服的萩原研二的肩膀,引来对方一个带着疑惑和笑意的眼神。
“哟,hagi,今天也请多指教啦,可别又冒冒失失的。”
世界,确实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融合了。
亡者归来,伤者痊愈,不同的力量体系悄然交织。
而那个小小的金色身影,已经融入了这片崭新的阳光之中。
一个新的故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