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相府邸深处,羂索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垂眸扫过手中的文件,随即像丢弃垃圾般随手将它们扔到一旁。
在他的操控下,国内几家主要新闻社已收到首相官邸的密令,数十篇精心炮制的新闻稿正在加紧排版,字里行间暗戳戳对冷泉忧木进行攻击。
感受着最近因为恐惧而逐渐增多的咒灵,羂索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人类总是如此,只要给他们一个简单的答案和一个足够明确的敌人,那么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己的思考能力。
恐惧——是最容易传播的病毒。】
看到羂索竟然已经成功占据了国家首相的身体,堂而皇之地坐在这个国家权力的最核心,并通过操控国家机器来发动一场针对个人的的舆论和政治围剿,观影厅内瞬间一片哗然。
“首相?!他竟然成了首相!” 虎杖悠仁震惊道,“这、这岂不是说,整个国家的力量,警察、军队、舆论……全都被他捏在手里了?!他要用来对付冷泉学姐?!”
“操控媒体,制造公敌……啧。” 降谷零脸色极其难看,作为曾经在公安系统的警察,他太清楚这种操作。
一旦超能力者被塑造成全民公敌,被国家最高权力者亲自定性,引发的社会性恐慌、排外情绪和集体仇恨将是毁灭性的。
冷泉忧木将被彻底孤立,任何与她有关的善意或正常行为都可能被曲解
这是最经典的舆论战和民粹动员手段。
夏油杰的拳头在膝上悄然握紧,指节泛白:“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制造恐惧,滋养咒灵,同时将冷泉忧木推到整个国家的对立面。
五条悟冷笑:“把‘最强’的标签从老子身上暂时挪开,贴到小忧身上,然后发动全国的力量来对付她?这套路有点意思,不过,他是不是太小看忧酱?”
太宰治轻笑,语气带着点慵懒的嘲讽:“所以要将自己的敌人塑造成绝对的恶,从而凝聚人们的认同,掩盖真正的矛盾……很老套,但往往非常有效。尤其是在信息不对称和恐慌蔓延的时候。”
不过,忧酱可不会坐以待毙。
毕竟——
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局面。
【“各位晚上好,今天是晚上18:30,欢迎收看今天的节目……”
滋滋滋……
突然之间,所有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都被强行切断。
画面中出现的,竟是首相府邸内的景象——他们的首相身着西装,神情悲痛而沉重地站在镜头前。
镜头逐渐推近,首相的脸完整的露在相机前,他的额头处有一道清晰可见的缝合线。
他一脸严肃看着屏幕说道:“各位国民晚上好,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你们。”
羂索故作疲惫的垂下眼眸,又再次直视着摄像机说道:“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站在这里,就在今夜,我们的国家,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令人难以想象的重大威胁。”
他停顿,低下头,仿佛不堪重负,完美演绎了一位忧国忧民的首相。
“近期发生的一系列难以解释的悲剧,无端的破坏、离奇的生命损失,并非意外,也并非我们所知的任何犯罪形式。我们面对的,是一种绝对的、纯粹的‘恶’,那是超越常理的力量——超能力。”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直视镜头,仿佛在与每一个国民对视。
“根据我们掌握的确凿证据,这一切都与财务大臣的女儿,冷泉忧木有关;她肆意妄为,将人民当做游戏的棋子,用她那可怕的力量杀害我的国民,甚至她下一秒就可能伤害我们的孩子。”】
演讲极具煽动性。
羂索将人们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将一切灾难归咎于一个具体的、有特权的少女,并暗示其毫无人性,以杀戮为乐。
“混蛋!” 中原中也气得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他居然敢这样污蔑忧酱!”
兰波金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屏幕,轻声说道:“忧木小姐要对抗,就是对抗整个国家的意志,非常阴险的阳谋。除非……”
“除非拥有颠覆性的力量,或者一开始就准备好。”
森鸥外眼睛弯弯的说道:“她放任甚至促成这个局面,必然有她的打算。这场戏,反派已经登台,聚光灯打好了,就等主角……如何惊艳亮相,或者,直接掀翻舞台了。”
“所以她会成为独裁者?” 有人忍不住低声疑惑道。
而森鸥外只是笑着,给了个含糊不清、意味深长的回应:“谁知道呢~可能是……更超越想象的东西哦。”
咒回的人疑惑的看了一下文野这边的人,那块区域的人一直没有出声呢。
【“国民们,请不要恐慌,请相信你们的政府。我们并非孤军奋战,我们背后有着扞卫正义的决心与力量。我恳请大家,保持冷静,关注官方信息,不要轻信谣言。同时,若发现她的踪迹,请立即远离并报告当局——这不是儿戏,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的生命。”
“今夜,我们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国家的安全,更是为了守护‘人类’这一身份的尊严与未来!让我们一起渡过这场难关!”
他深深鞠躬,画面定格在他花白的头发和看似坚毅的背影上。
——舆论彻底爆炸,恐惧飞快的增长,咒灵开始大量诞生。
电视信号切断后,羂索缓缓直起身,脸上所有的人类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一丝嘲弄。
“舞台已为你搭好……最强的冷泉小姐。现在出来迎接,为你准备的名为国家的洪流吧。”】
演讲结束,而画面中羂索那瞬间变脸、卸下所有伪装的表情特写,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那是一种将生灵视为棋子、肆意拨弄其情绪以达成自己目的的非人冷漠。
夏油杰表情很难看。
他曾经也产生过将非术师视为猴子的蔑视与隔离感,但看到羂索如此冷静熟练地将整个国家推向集体恐慌的深渊,只为了对付一个人时,他才更深刻地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掺杂任何理想或大义色彩的、纯粹的恶。
这与理念无关,只是纯粹的恶意与玩弄。
五条悟的眼神已经冰冷到了极点,周身不自觉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用整个国家做武器,用他人的恐惧做养料……这家伙,必须被彻底祓除。”
【他当然清楚,那些普通警卫大概率伤不到她分毫。
他本就不指望靠这些人杀死她。
但只要冷泉忧木敢对任何一个普通人下手,那么迎接她的,将是整个国家的反抗,以及她在社会中彻底没有立足之地。
即便她本人不在乎,那她的父母呢?她的朋友呢?她的家人呢?难道她也能全部割舍,毫不在意?
整个国家抱着杀死她的心冲向她时,她只要敢杀死任何一个人,那么她就已经坐实了恶魔的称号。
她还能那么肆意妄为吗?】
羂索的心声揭露了他计划的全部。
这不是简单的武力围剿,还有精心设计的道德陷阱。
“太毒了……” 钉崎野蔷薇喃喃道,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无力,“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就中了圈套,成为全民公敌;不打,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和身边的人被逼到绝路吗?”
伏黑惠眉头紧锁:“只能先逃跑了。”
不然她的任何反击,都可能落入对方的陷阱。
虎杖悠仁急道:“可是能逃到哪里去?整个国家都在针对她。”
“不是啦。”
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翠绿的眼睛,嘴里叼着新的棒棒糖,含糊却清晰地说:“好好好听一下其他人说话吧,哪怕有些话被屏蔽了听不清,看唇语应该也能看的出来吧。”
“就像那位森先生说的一样,优酱可不是只会挥拳头的笨蛋。她早就知道羂索的身份和计划,甚至是故意放走他,让他走到这一步的。她在等什么?或者说,她准备了什么‘惊喜’给这位首相先生呢?”
太宰治微笑:“没错。当猎人以为自己布下天罗地网时,可能自己才是落入更大陷阱的猎物。优酱的斩草除根,目标从来不只是羂索本人。”
“为什么会突然有些对话没有声音呢?像是被消音了一样。”
中岛敦疑惑地看向咒术回战方向,他刚刚似乎看到那边有人在激烈讨论,却完全听不到内容。
“嘛,可能是这座电影院出了点小意外吧。”
江户川乱步吃着零食含含糊糊的说道。
【“这下糟了。”
刚刚结束一天高强度治疗工作、只想随便找个电视节目放松一下紧绷神经的家入硝子,猝不及防地在屏幕上看到了首相的全国紧急讲话。
她沉默地取下香烟,重重按灭在已经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猛地站起身想去拿手机,打算立刻给冷泉忧木打去电话。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手机的瞬间——
屏幕先一步亮了起来,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
——是夏油杰的来电。
家入硝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接听:“喂?夏油?你看到电视了吗?忧木她……”
“硝子?是我,悟。小忧有去学校吗?或者联系过你?我打不通她的电话,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如果你之后看到她,或者能联系上她,告诉她千万别来高专!绝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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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对面的人不是夏油杰,而是五条悟的声音。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死刑?
家入硝子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空白。
为什么?
在这个国家首相污蔑她是全民公敌的时候,咒术界高层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对她下达死刑命令?!
“为什么?”
家入硝子几乎是脱口而出。
“……抱歉,悟去忧木的教会找她了,我来和你解释吧。”】
紧张感从国家层面蔓延到个人。
高专内部的反应也极其迅速,但方向却令人心寒。
钉崎野蔷薇难以置信地拔高了声音:“那些老头子是不是蠢?!现在最该对付的不是那个换了脑子的首相吗?!”
虎杖悠仁也感到愤慨:“明明冷泉小姐才是受害者!他们怎么能这样!”
伏黑惠沉声道:“对于高层而言,咒术界存在的秘密被以这种形式大规模暴露,是动摇根基的致命危机。他们需要一个罪魁祸首来平息内部的不满,冷泉小姐,恰好是最合适的替罪羊,和羂索的思路……本质上是一样的。”
只是规模不同。
夏油杰闭了闭眼。平行世界的“自己”正在经历类似的无力感和愤怒吧?
眼睁睁看着重要的同伴被污蔑、被追杀,而所谓的“自己人”却落井下石。
【家入硝子忍不住破口大骂:“他们是不是有病?!这是她的问题吗?明明是电视上那个老不死的在胡说八道!!”
“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当然很冷静,不然我现在已经去找他们了。”
家入硝子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沉闷地抽痛着。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有什么我能为她做的吗?”
“……”
对面传来了沉默。
半晌,夏油杰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
“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忧木究竟在哪里,但是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和这个国家正面冲突。”
“……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医疗设备和药品。找到她之后,立刻联系我,万一她受伤了,我会以最快速度赶过去。”】
“看,这就是烂橘子的思维。” 五条悟讽刺道,“不敢去对付真正的元凶,也不敢承担变革的风险,只敢把刀砍向自己人,无能,怯懦,自私。”
【当五条悟赶到教会时,发现整个建筑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羂索在抢夺到首相的身份之后,他能顺带查一下冷泉溯所注册的以及冷泉家名下关联的企业。
这间并不起眼、却明确登记在冷泉忧木个人名下的教会,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教会外面围了一圈荷枪实弹的警察手里举着防爆盾牌。
站在警察中间,举着扩音喇叭声嘶力竭喊话的,是他们叫来的谈判专家。
“里面的人放弃抵抗!!!你们只需要跟我们走一趟!等我们抓到冷泉忧木,自然会放你们离开!!”
教会内依旧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教会周围围的密不透风,但是还好,他们尚未动用红外扫描或无人机侵入。
下一秒,五条悟的身影闪进室内。
教会内的人们异常安静,正默契地将贵重物品打包,然后塞进那只熟悉的、巨大的紫色肉虫口中。
五条悟记得它,是伏黑甚尔的咒灵,好像叫丑宝。
那些用作教室和儿童活动室的房间已被仔细覆上防尘罩,黑板和桌椅都被保护得一丝不苟。】
教会内部的景象出乎意料。没有恐慌,没有混乱,只有一种坚定的秩序。
人们像进行过一场预演过的撤离,细心保护着这个给予他们温暖和希望的“家”中的一切。
夏油杰看着那些被仔细罩起来的桌椅,仿佛看到了曾经在教会里孩子们学习、玩耍的日常。
这个由冷泉忧木建立、由天内理子守护的地方,在危机面前展现了惊人的凝聚力。
“他们早就有所准备。” 七海建人低声道,推了推眼镜,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五条悟从忙碌的人群中穿过,而他们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显眼的白发男人,继续着手头的工作,秩序井然得令人心惊。
他继续向前,穿过回廊。
孩子们被集中在一起,沉默地看着大人们来回奔走。
“理子姐姐,不用管我们,你让伏黑叔叔去帮教主大人。”
沉默中,禅院真希率先开口,语气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决。
禅院真依紧跟着附和道:“我认同姐姐的话。”
她们在与冷泉忧木的相处中,早就认识到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她绝对不可能去杀人。
那个在电视前说话的家伙,纯粹是在诬陷。
“教主大人现在很危险,我想帮助她,有什么我能为教主大人做的吗?”
“对不起,我太弱小了,如果我再强一点,说不定就能帮得上教主大人。”
菜菜子与美美子两个小孩子在这种紧张的环境里控制不住眼眶通红,但是她们强忍着泪水,望向场内唯一的主心骨——教会的圣女天内理子。
而其他孩子也十分紧张,听到她们说。
一瞬间仿佛被点燃,争先恐后地开口:“我也想帮教主大人,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为她做到!”
“没错,哪怕为了教主大人战死也在所不惜,是教主大人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也可以,我也可以的……”
“不要忘记我,我不怕疼,所以说没关系,可以让我去。”】
孩子们没有因为恐惧而哭闹,反而在担心他们的教主大人,甚至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这比任何华丽的辞藻或宣传都更能证明,冷泉忧木和这个教会,究竟给予了这些孩子什么。
这种纯粹的、炽热的忠诚和爱戴。
“这些孩子……” 夏油杰声音有些哑。
他想起了菜菜子和美美子在原世界线的遭遇,看到她们在这个世界能如此勇敢地表达,并被保护着,心中五味杂陈。
五条悟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静静看着。
这些孩子,是被小忧从各自的不幸中拯救出来,并给予了新的“家”和“意义”的人。
那里是他们的家啊。
【啪啪啪!!!
天内理子用力拍了几下手,清脆的掌声瞬间让所有孩子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她脸上没有笑容,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脸庞,说道:“现在只是情势不明朗,没有任何一个人需要去送死,你们是孩子,孩子的使命是长大成人,而不是踏上战场,这些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
“可是……”
禅院真希还想反驳,却被她果断打断。
“没有可是,将一切都交给大人,现在,所有人,回房间休息。”
孩子们的声音充满不甘,却还是依言一个个走回房间。】
那个曾经哭泣着说“我也想活下去”的少女,如今已经能如此镇定、果断地安抚和保护比她更小的孩子们。
她身上已然有了冷泉忧木那种冷静和担当的影子,但又带着她自己特有的温柔和坚定。
“是啊。”
家入硝子点头,“保护孩子,让他们远离危险和战场,是大人最基本的责任。”
【当天内理子轻轻关上最后一间儿童房的房门,确保孩子们暂时安全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房门,微微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廊柱的阴影处,传来了一个熟悉而戏谑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五条悟从廊柱后探出头,脸上挂着惯常的嬉笑。
然而,天内理子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任何一丝惊吓,也没有意料之中的惊喜或松了口气的感觉。
她的表情甚至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平静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在他刚刚出现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天内理子平静的看着他。
自从跟随冷泉忧木获得新生、并肩负起管理教会、保护众人的责任那天起,她就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么,需要拥有怎样的能力。
她的感官和心智,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她和冷泉忧木在某些方面越来越像了。
天内理子平静地开口,声音里没有波澜:“我知道你会来,五条先生。或者,该说意料之中?”
“嗯?”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黑发少女。
眼前的少女已经锋芒初现,自从跟着冷泉忧木来到这座教会之后,与当初在高专时那个需要被保护、对未来充满不安的星浆体少女,几乎判若两人。
天内理子没有等待他的回应,继续说道:“目前我们没办法强行打出去。因为我们一旦动手,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使用了超常的力量,就正中了外面那些人的下怀,坐实了忧木的‘罪名’,坐实了她就是首相口中那个所谓的‘图谋不轨、危害社会的恶徒’。”
“甚至,我们也没办法悄无声息地集体逃跑。”
“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眼睛和摄像头。而我们之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纯粹的普通人志愿者,他们没有咒力,甚至看不见咒灵,他们拥有的仅仅是一颗热爱社会、愿意帮助他人的心。他们无法像术师一样隐藏或快速移动,带着他们突围,必然会暴露,会引发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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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的警察一旦决定强攻进来,我们免不了要和他们动手。但一旦动手,无论我们多么克制,只要造成了警方人员的伤亡,就又陷入了我最开始说的那个死循环,坐实了忧木的‘罪名’。”
“如果有需要,我们会选择投降被捕,因为我们这里还有很大一部分普通人,他们没有咒力,甚至看不见咒灵,他们拥有的仅仅是一颗对社会热爱的心,是最普通的志愿者,他们是无辜的。”、
“所以,我的决定是——”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五条悟。
“所以警察一旦进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冲突,我们会选择投降,被捕。”
“但是,我会逃出去。”
说到这句话,天内理子笑了起来,眼睛在闪闪发光。
她并不是想抛弃这里的人。
恰恰相反,她要去寻找那个最重要的人——冷泉忧木。
她必须找到她,确认她的安全,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许……还能为她提供帮助,成为她的眼睛或助力。
这个教会,最核心、最引人注目的两个人物,一个是创立者冷泉忧木,另一个,就是实际管理者、被信徒和孩子们称为“圣女”的天内理子。
只要天内理子尚未落网,对于被捕的其他人而言,她就成了一个有价值的线索。
当局为了追捕她、或者利用她引出冷泉忧木,在短期内,大概率不会对已经落网、且大多是普通人的信徒和志愿者们采取过激的手段,他们暂时是相对安全的筹码。】
“投降……” 钉崎野蔷薇咬牙,“为了保护那些普通人确实没有办法的选择。”
伏黑惠叹了口气:“毕竟反抗会坐实罪名,也会让普通人志愿者陷入危险。”
利用自己作为有价值的逃亡者,来换取其他被捕者相对安全的待遇……
这个孩子已经有领导者的风范了,冷泉忧木把她教的真的很好。
“很聪明的做法。” 太宰治赞道,“将自己变成有价值的‘逃亡筹码’,一方面牵制对方对已捕获人员的处理,另一方面也为寻找优酱增加了一份力量,天内小姐,已经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了哦。”
五条悟看着屏幕上眼神发光的少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错嘛,理子。看来小忧把你教得很好。”
那个平行世界,虽然危机四伏,但有些东西,正在朝着更好的方向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