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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迷雾重重(中)(1 / 1)

傍晚五点半,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刺破暮色。秦淮茹推着自行车走出仓库大门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车把。车铃在寂静的厂区里发出突兀的“叮铃”声,吓得她浑身一颤。

明天。是刀疤脸给的期限。

她浑浑的走在厂区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咯噔”声。这声音每响一下,就像在她心上敲一记重锤。五十块钱的医药费,儿子的命,那个贴满封条的木箱子,刀疤脸阴冷的眼神……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疯狂旋转。

刚到厂门口,一个身影突然从传达室旁边闪出来,拦在了面前。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心脏几乎跳出喉咙——是刀疤脸!

“秦师傅,下班了?”刀疤脸叼着烟,斜靠在墙上,脸上那道疤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狰狞。他穿着轧钢厂的工装,混在下班的人流里,毫不显眼。

“你……你怎么在这儿?”秦淮茹声音发颤,左右张望。工人们正三三两两走出厂门,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刀疤脸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我来看看您。怕您忘了明天的事儿。”

“我没忘。”秦淮茹低下头。

“没忘就好。”刀疤脸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声音像毒蛇吐信,“秦师傅,我再提醒您一遍。东三区货架,那个贴着‘精密零件’封条的木箱子。把里面的铁盒拿出来,带到老地方。一百块钱,现钞。”

秦淮茹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我……我要是被抓了……”

“您不会被抓。”刀疤脸笑了,笑容里满是威胁,“您要是被抓,李三的那本账,还有您上次送东西的记录,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保卫科陈科长的办公桌上。到时候,您偷盗国家财产,勾结不法分子,肯定是要进去。您那三个孩子怎么办?送孤儿院?”

“你——”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

“别激动。”刀疤脸拍拍她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像老熟人,声音却冰冷刺骨,“秦师傅,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沉了,谁都活不了。您把事办好,拿钱救儿子,从此两清。我保证,再也不会来找您。”

说完,他转身混入下班的人流,几个拐弯就消失了。

秦淮茹僵在原地,浑身冰冷。直到有人拍她肩膀,她才猛地惊醒。

“秦师傅,发什么呆呢?还不回家?”是同仓库的老赵。

“回……这就回。”秦淮茹慌忙逃也似的离开厂区。

暮色四合,路灯次第亮起。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远远的。可她能逃到哪里去?三个孩子都在这里,她的根就在这里。

骑进南锣鼓巷时,天色已经全黑。四合院里飘出饭菜的香味,何雨柱家传来炒菜声,许大茂家亮着灯,刘海中家的窗户上映出收音机的光影。

“秦淮茹回来了?”

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秦淮茹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阎埠贵佝偻着身子站在自家门口,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憔悴。

“三……三大爷。”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声音却抖得不成调。

阎埠贵左右看看,像做贼似的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了吗?食堂出大事了。柱子被停职了,老马被抓了,保卫科今天来了两趟。”

“老马被抓了?”秦淮茹心里一紧。保卫科在查食堂,会不会查到她头上?那个木箱子……

“可不是嘛。”阎埠贵叹口气,眼神飘忽不定,“柱子那人不错,怎么就……唉。秦淮茹,您在仓库工作,可得加倍小心。现在厂里查得严,听说要搞什么‘安全生产大检查’,仓库肯定是重点。”

秦淮茹感觉腿有些发软,她紧了紧身才站稳:“谢谢三大爷提醒……我……我先回去了。”

“诶,等等。”阎埠贵叫住她,欲言又止,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说,“秦淮茹,要是……要是有人问起我,您就说……就说我这几天都在家,哪儿也没去。”

秦淮茹一愣,看着阎埠贵躲闪的眼神,突然明白了——这老学究也在害怕。到底因为什么事?

她没心思细想,胡乱点点头,进了中院。

家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小当正在灶台边热粥,锅里冒着稀薄的白汽。槐花坐在炕沿,小脚悬空晃着,看见妈妈回来,张开小手:“妈!”

秦淮茹冲过去一把抱住小女儿。孩子软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让她瞬间崩溃。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滴在槐花的衣领上。

“妈,你怎么哭了?”小当放下勺子,担心地走过来。

“没事……妈没事……”秦淮茹慌忙擦掉眼泪,把槐花抱到炕上,“就是风大,迷眼睛了。”

小当懂事地没再问,盛了一碗粥递过来:“妈,吃饭吧。”

稀粥,咸菜,半个窝头。这就是他们的晚饭。秦淮茹端起碗,手还在抖。她看着两个女儿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心里像被钝刀子割。

“妈,我今天听前院刘家婶子说,”小当小声说,“柱子叔出大事了,食堂被封了,说他让人吃了坏东西,好多人住院了。”

秦淮茹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妈?”小当吓住了。

秦淮茹弯腰捡起筷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没事……妈手滑。”

“刘家婶子还说,大茂叔在帮柱子叔查,说这事有蹊跷。”小当继续说,“院里人都说,大茂叔现在跟柱子叔可好了,像亲兄弟似的。”

许大茂在查?秦淮茹的心猛地揪紧。他查食堂,会不会查到仓库?会不会查到那个木箱子?会不会查到她头上?

她想起刀疤脸的威胁,想起那本要命的账,想起棒梗躺在医院等钱救命的样子……

“妈,你手好凉。”小当握住她的手,孩子温热的手心让她浑身一颤。

“妈没事……快吃,吃完早点睡。”秦淮茹抽回手,端起碗胡乱往嘴里扒粥。粥是温的,却像冰碴子一样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夜深了,两个孩子睡了。秦淮茹坐在黑暗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刀疤脸下午塞给她的,上面只有一行字:“明天的事,别耍花样。”

她把纸条撕成碎片,一片一片,撕得很慢很仔细。然后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把碎片扔进还有余温的灶膛里。碎纸片碰到底部的灰烬,卷曲,变黑,最后化作一缕青烟。

没有退路了。

秦淮茹走回炕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着两个女儿的睡颜。小当在梦里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槐花咂了咂嘴,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空气。

她轻轻抚过孩子的脸,眼泪无声地流淌。如果她出事,这两个孩子怎么办?棒梗在乡下还能指望谁?小当、槐花才几岁,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对不起……妈对不起你们……”她趴在炕沿,肩膀剧烈地颤抖,却不敢哭出声。

凌晨三点,秦淮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她梦见自己被保卫科的人抓走,手铐冰凉,孩子们在后面哭喊,她却连回头都不能。

她坐起来,浑身冷汗。窗外还是浓稠的黑暗,离天亮还有很久。

而这一夜,四合院里睡不着的,不止她一个人。

第二天上午九点,轧钢厂附近的老茶馆里,许大茂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一壶茉莉花茶已经续了两次水。

他在等人。等的不是普通线人,而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朝阳区公安系统找来的“关系”——一个姓孙的老公安,退休后在家闲着,但消息灵通,特别是对李三那伙人的底细,门儿清。

九点十分,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进茶馆。老人约莫六十岁,腰板挺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干过公安的。

“孙师傅,这边。”许大茂起身招呼。

孙老头走过来坐下,也不客套,直接压低声音:“许主任,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许大茂精神一振:“您说。”

“李三那伙人,背后不简单。”孙老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李三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大鱼,是原来你们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许大茂手里的茶杯一晃,茶水差点洒出来:“李怀德?他不是两年前因为经济问题被撤职了吗?”

“撤职是撤职,人还在北京。”孙老头冷笑,“李怀德在位的时候,就跟社会上一些人有勾结。下台后不甘心,想重新掌权。他盯上了你们厂的物资——轧钢厂有些特种钢材和精密零件,在黑市上能卖出天价。”

许大茂脑子里飞快转动:“所以李三在厂里发展内线,偷盗物资,实际上是给李怀德办事?”

“对。”孙老头点头,“李三被抓后,李怀德又找了新人接手。你昨天说的那个刀疤脸,我查了,外号‘老刀’,是李怀德新收的马仔。这人比李三更狠,手上沾过血。”

许大茂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如果只是老马、胖子搞破坏,那还是厂内部矛盾。可如果牵扯到李怀德这种有背景的前领导,事情就复杂了。

“还有更麻烦的。”孙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李怀德在你们厂里,不止一个眼线。”

“您是说……”

“你们院那个刘海中,”孙老头盯着许大茂,“他跟李怀德,关系不一般。”

许大茂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一直以为刘海中只是个官迷,想扳倒何雨柱自己上位。可现在……

“刘海中是李怀德的老部下。”孙老头说,“李怀德当副厂长的时候,刘海中就是他的人。后来李怀德倒台,刘海中表面划清界限,实际上一直有联系。李怀德想重新控制轧钢厂,需要厂里有内应。刘海中想往上爬,需要靠山。两人一拍即合。”

一切都连起来了!刘海中为什么敢在招待餐上动手脚?因为他背后有李怀德撑腰!老马为什么听刘海中的?因为刘海中承诺事成之后让他当食堂副主任,而食堂采购这个肥缺,正是李怀德需要的——既能捞钱,又能控制厂里的一部分资源!

“孙师傅,这些有证据吗?”许大茂问。

孙老头摇摇头:“他们做事小心,不留字据。但我有个老同事,现在在区里工作,他说李怀德最近活动频繁,跟几个厂的老部下都有联系。刘海中上周去过李怀德家,有人看见了。”

许大茂掏出一个信封,推过去:“孙师傅,辛苦您了。”

孙老头摸摸厚度,满意地收进口袋:“许主任,我劝你一句。李怀德这人不好惹,他在区里还有人。你要动刘海中,就等于动李怀德。小心引火烧身。”

“我明白。”许大茂点头,“谢谢您提醒。”

送走孙老头,许大茂坐在茶馆里,慢慢喝着已经凉透的茶。窗外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一派和平景象。可他心里却翻江倒海。

原来这一切背后,藏着这么一条大鱼。李怀德,前副厂长,想卷土重来。刘海中是他的马前卒。食堂事件只是开始,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整个轧钢厂的控制权。

而何雨柱,不幸成了他们第一个要拔掉的钉子。

更重要的是,如果让李怀德、刘海中这种人掌权,轧钢厂就完了。他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看着厂子被这些蛀虫掏空。

他站起身,付了茶钱,走出茶馆。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心里有了决断。

回到宣传科,许大茂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信纸和钢笔。他要写一封举报信,但这次的写法,要更巧妙,更致命。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致轧钢厂党委、保卫科:

关于食堂食物中毒事件,本人经过观察和调查,发现此事可能涉及更深层次的阴谋和利益交换。特此反映以下情况,供领导参考:

一、食堂采购员马国富与刘海中系表亲关系,此事厂档案可查。但更深层的关系是:刘海中与原副厂长李怀德关系密切,李怀德在位时,刘海中是其忠实部下。

二、据可靠消息,李怀德撤职后不甘失败,一直在活动试图重新影响厂里事务。其近期与刘海中秘密会面至少两次。

三、食物中毒事件发生后,刘海中异常活跃,多次前往街道及区里‘汇报工作’,其言辞不仅针对何雨柱同志,更暗示厂里管理层存在问题,建议‘调整领导班子’。

四、此次事件最大获益者,表面看是马国富,但深层看,是通过控制食堂采购渠道,进而影响厂里部分物资流向。这与李怀德以往的经济问题作案手法高度相似。

五、另有线索显示,厂里可能存在一个内外勾结的物资盗窃网络,食堂可能是其中一个环节。建议彻查近年仓库物资账目。

以上情况,请领导高度重视。此事可能不仅是简单的破坏生产,而是涉及前领导企图复辟、内外勾结侵吞国家财产的重大案件。”

许大茂写完后,仔细读了三遍。这封信比昨天那封更尖锐,直接点了李怀德的名字,把食堂事件和更大的阴谋联系起来。风险很大,但如果能引起上面重视,就可能一举打掉整个利益集团。

他把信装进信封,不署名,只写“轧钢厂党委亲启”。下午两点,他趁办公楼人少,把信塞进了党委办公室的门缝。

几乎同时,保卫科的审讯室里,气氛紧张得像要爆炸。

老马被带进来已经三个小时了。陈科长亲自审问,旁边两个干事记录。房间里烟雾弥漫,老马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马国富,你还不说实话?”陈科长一拍桌子,“胖子已经全招了!是你让他用排水沟的水洗带鱼,是你让他在洗的时候加‘去腥粉’,是你换了盐和糖的标签!你还说事成之后,刘海中会给你好处!”

老马脸色惨白,但还在硬撑:“陈科长,胖子那是胡说!他怕担责任,就往我身上推!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排水沟的水,什么去腥粉!”

“不知道?”陈科长冷笑,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啪”地拍在桌上,“你看看这是什么!”

照片上,排水沟边的带鱼鳞清晰可见,湿脚印的纹路都拍出来了。还有一张,是刘岚工作记录本的特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胖子的违规操作。

老马的手开始抖。

“马国富,我告诉你。”陈科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现在定性已经变了。这不是工作失误,是故意破坏生产!八个兄弟厂的领导食物中毒住院,这是重大事故!够你判十年八年的!”

“我……我没有故意……”老马声音发颤。

“没有故意?”陈科长俯身盯着他,“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偏偏在招待餐那天,用了最脏的水洗最重要的菜?为什么偏偏在那天,标签贴反了?为什么偏偏在那天,你让胖子加来路不明的‘去腥粉’?这么多巧合?”

老马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还有,”陈科长声音更冷,“刘海中答应你什么?事成之后让你当食堂副主任?然后呢?食堂采购还是你管,你可以继续捞油水,还可以帮某些人从厂里弄东西出去,对不对?”

老马猛地抬头,眼神惊恐:“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陈科长坐回椅子,“马国富,你现在交代,算你坦白,还能从宽。要是等我们把所有证据链补齐,把后面的大鱼钓出来,你就是主犯之一,吃枪子都有可能!”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干事进来,在陈科长耳边低语几句,递过一个信封。

陈科长拆开信,快速看完,脸色骤变。他抬头看向老马,眼神像刀子:“马国富,李怀德给了你什么好处?”

老马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这个名字,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道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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