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明扣住她胡乱摸索的手腕,触感滚烫得惊人。
她的瞳孔在酒店床头灯下扩散,呼吸间带着甜腻的化学气味——某种强效催情剂混合了致幻剂,剂量足以摧毁理智。
“看着我!”
他压低声线,用西语命令,试图穿透药物制造的迷雾。
“你的名字。真实的名字。”
“伊……伊娃……”她眼神涣散,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蜂鸟纹身在锁骨下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好热……帮帮我……”
“听着,伊娃。”
他快速用浸透冷水的毛巾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试图帮她降温,同时避开她无意识的纠缠。“我需要你保持清醒十秒钟。谁给你下的药?长什么样?”
“男人……两个……在酒店房间……”她断断续续,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床单,药力让她在痛苦和欲望间挣扎。
“金色短发……耳朵后面……有蝎子……纹身……”
蝎子纹身。
林梓明眼神一凛。
一个活跃在欧洲的雇佣兵小队“毒刺”的标志,专接黑色政治脏活。
这与“疫苗合约胁迫”的说法对得上。
他当机立断,用床单将伊娃裹紧,像打包一件易碎品,只露出她的头。
她仍在喃喃自语,身体时不时地抽搐。
“帅哥,救救我,我要、我要爆炸了……”
他必须找到一个绝对安全、且能处理药物中毒的地方。可是疫情阶段,哪里才能安全呢?
“帅哥,救我,我要……”小美女再次扯掉床单,浑身燥热癫狂,扑上来再次把林梓明压在身下。
林梓明没有推开她。他承受着她滚烫躯体的重量和毫无章法的抓挠,大脑却在急速运转。
纯粹的生理反应很容易解决——一记精准的颈侧压迫就能让她暂时昏厥。
但那样做风险太高,药物过量混合强制镇静可能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他需要更缓和、更专业的方法。
“伊娃,听我说,”他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同时双手稳稳扶住她的肩膀,限制她的动作幅度,但不粗暴。
“看着我,呼吸,跟着我的节奏。吸气——慢慢来——”
他引导着她进行深长呼吸,自己先做示范,目光牢牢锁住她涣散的琥珀色瞳孔。
这不是心理安慰,而是通过调节呼吸频率来影响植物神经,争取时间,并观察药物作用的峰值。
她的挣扎减弱了一些,似乎本能地捕捉到了这稳定声音中的安全感,呼吸开始试图跟随,尽管依旧破碎而急促。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林梓明目光如电般扫过房间。
高级酒店套房,应该有配备基础急救药品。
他的视线落在浴室方向。
“很好,伊娃,继续呼吸。”他一边维持着语言引导,一边缓缓移动身体,半拖半抱着将她向浴室方向带去。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挂在他身上。
进入浴室,他将伊娃小心地放在浴缸里,用冷水冲一下她发红发热的躯体,小美女轻咳一声,身体不停地颤抖。
林梓明迅速关掉花洒,不能这样,她会感冒的!
浴缸的冰冷与药物的燥热在伊娃体内激烈交战,她的颤抖愈发剧烈,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声响。
林梓明将她抱离浴缸的动作果断,用厚浴巾快速擦干她身上的水珠,但皮肤的滚烫触感透过毛巾传来,并未消减。
必须马上解救她,否则她得不到发泄,神经会绷断的!
小美女滚烫的小嘴唇贴上来,双手把他的衣服扯掉。
林梓明放弃抵抗,抱着她走出浴室,把她被放倒在床上,湿发在浅色床单上晕开深痕。
药物的力量再次主宰了她,琥珀色的眼眸氤氲着水汽和原始的渴望,她的手急切而混乱地撕扯着他的衣物,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微痛的红痕。
林梓明扣住她的一只手腕,触碰到那快速搏动的脉搏。
她的心跳快得吓人,像被困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小鸟。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趁人之危的禽兽,但眼前的情况超出了简单的道德判断。,一个被过量药物摧残的年轻生命,神经系统正被推向崩溃边缘;
门外,未知的追兵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伊娃,”他再次呼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力量,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胡乱动作的手,十指交扣,将她微微压向床垫,限制她过激的动作,但并非完全的压制,更像是一种锚定。
“看着我,呼吸……跟着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调整呼吸,深长而平稳,试图用生理节律去影响她。
同时,他的大脑在飞速计算:药物类型不明,但混合了兴奋与致幻成分,过量可能引发高热、癫痫、心律衰竭或永久性神经损伤。
纯粹的物理降温效果有限,且她已经出现寒战,体温调节中枢可能已经紊乱。
等待专业医疗救援是理想选择,但他们没有时间。
他想起某些极端情况下,通过引导和有限的、受控的生理刺激,或许能帮助过度兴奋的神经系统找到一个宣泄口,避免更危险的崩溃。
但这无疑是在走钢丝,充满了不确定性,且对他自己的意志力是严峻考验。
伊娃的嘴唇贴了上来,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稳的呼吸。
她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渴求与痛苦的宣泄。
林梓明没有闪避,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承受着,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浴巾早已散开,蜜色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汗湿与情动的光泽,那只蜂鸟纹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仿佛随时要振翅飞入危险的夜空。
他的衬衫被她扯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她滚烫的躯体相贴。
冷热交织,理智与危险的本能拉锯。
他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冷水气息、淡淡汗味,以及那股始终萦绕的、混合了高级洗发水和某种难以抗拒暗示的香水尾调。
必须尽快让她发泄,否则追兵赶到将无可挽救!时间以秒为单位流逝。
林梓明闭上了眼睛一瞬,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被一种决断的锐利取代。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药物毁掉,也不能在此刻束手就擒。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种与当下情欲氛围截然不同的、近乎安抚的克制。
“伊娃,”他贴着她的耳畔,用更轻但更清晰的声音说,混合着英语和西语,“听我的,跟着我……我会帮你,但你要尽量放松,信任我。”
他的手掌抚过她紧绷的脊背,试图用稳定、带着适当力道的按摩来缓解她肌肉的痉挛,引导她的呼吸更深更长。
他的触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不是为了索取,而是为了疏导。
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游移,落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旁,感受着那失控的节律,然后缓缓下移,吻过那悸动的蜂鸟纹身,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在利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刺激她的感官,却又试图将这些狂暴的信号纳入一个相对可控的通道。
这就像在惊涛骇浪中试图驾驭一叶小舟,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
伊娃的呻吟发生了变化,从纯粹痛苦的呜咽,逐渐夹杂了一丝难以辨别的、被引导出的反应。
她的手指不再胡乱抓挠,而是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仿佛在寻找一个支撑点。
她的身体依然滚烫,颤抖也未完全停止,但那狂乱的挣扎似乎有了一点聚焦的趋势。
终两个人颤抖着,把压力释放给黑夜。
就在这时——
门外听到金属器械的轻微声响——有人可能在尝试开锁或准备破门工具。
“咔嚓!”门锁传来清晰的断裂声!
林梓明瞬间绷紧,所有的温情与引导在刹那间转化为猎豹般的警觉。
他猛地将伊娃用散落的被子一裹,翻滚下床,同时抓起了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枪。
几乎在他滚到床侧阴影处的同时,浴室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戴着战术手套、手持装了消音器手枪的身影谨慎地探入房间,枪口快速扫视。
林梓明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漫射进来的微光,他看准对方视线死角,在对方即将发现床上凌乱却无人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噗!”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马卡洛夫发出沉闷的声响。子弹击中闯入者的肩胛,那人闷哼一声向前扑倒。
但门外显然不止一人。
另一道影子迅速闪到门侧,朝房间内盲射了两枪,子弹打在墙壁和家具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林梓明将伊娃紧紧护在怀里,贴着地面迅速向房间另一端的沙发后移动。
伊娃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枪声惊得身体一僵,在他怀中发出压抑的呜咽。
“待着别动,捂住耳朵。”他低声命令,将她又往沙发后的角落塞了塞,用沉重的沙发靠背作为额外屏障。
他需要解决门口的人,并且必须快。
枪声可能已经惊动了酒店保安或其他住客,真正的追兵大部队或许正在赶来。
他深吸一口气,从沙发边缘微微探头,观察门口情况。
受伤的闯入者正在挣扎着试图爬起,门外的同伙则躲在死角,没有贸然再进。
林梓明计算着角度和时机。
他需要制造一个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玻璃茶几上。他小心地伸出手,猛地将茶几推向门口方向!
玻璃茶几摩擦地毯发出刺耳声音,撞在门框上碎裂开来,晶莹的碎片四溅!
门外的枪手下意识朝声音来源和移动的物体开了两枪,打碎了更多玻璃。
就在这不到一秒的分神间隙,林梓明如同鬼魅般从沙发后闪出,身体低伏,手中的马卡洛夫连续两次点射!
“噗!噗!”
第一枪打在门框边沿,木屑飞溅,逼得对方缩头。
第二枪抓住对方下意识缩头后可能重新探头观察的瞬间预判射击——子弹擦着门框边缘射入,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呼,接着是身体倒地的闷响。
解决了。
林梓明没有立刻上前检查,而是迅速更换弹匣,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只有痛苦的呻吟和窸窣声,没有新的脚步声。
他快速移动到门口,先将受伤失去行动能力的两人拖进房间,迅速搜身,取走有用的武器、通讯器和证件,然后将他们用撕开的床单捆紧,堵住嘴。
从其中一人身上,他找到一部加密电话,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未发送完的信息:“目标在……房间……疑似有……”
“目标清除,现在撤退!”
林样明快速回了一个假信息。
“毒刺”的清理小队?还是另一股势力?
没时间细究。
他将电话塞进口袋,转身回到沙发后。
伊娃蜷缩在那里,裹着被子,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正惊恐地看着他,又看向门口那两个被捆起来的人。
林梓明走到她面前蹲下,检查她的脉搏和瞳孔,一切恢复正常。
“能听懂我说话吗?德兰?”他问,用上了她的全名。
她点了点头,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气音。
“我们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他快速说道,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衣物——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和一双平底鞋。“能自己穿吗?尽量快。”
伊娃又点了点头,接过衣服,手指还在发颤,但努力地开始往身上套。
林梓明则迅速清理房间,抹去尽可能多的指纹和痕迹,尤其是伊娃的。
他将染血的床单塞进背包,心里涌起一阵无名的感动。
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与硝烟混合的诡异气味,眼神复杂,但很快恢复冷峻。
他拎起背包背好,一手搀扶着依旧虚弱的伊娃。
“跟紧我,无论看到什么,别出声,别停下。”
他们离开了这个充满混乱、危险和短暂诡异温存的房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警报并未响起,或许枪声被消音器减弱,或许酒店隔音尚可,或许追兵控制了这一层的监控。
林梓明没有选择电梯,而是走向应急楼梯。
下楼的过程中,他能感觉到伊娃的重量越来越依赖他,好像要融进他的身体。
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理清她身上蜂鸟纹身的真相,以及她卷入的这场涉及首相、疫苗合约、雇佣兵“毒刺”的漩涡。
他们再次来到酒店地下车库,用万能钥匙打开一辆设装有追踪器的大众车,逃离这危险之地。
夜色中的巴塞罗那街道,再次成为他们逃亡的舞台。
只是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个身份成谜、脆弱又关键的同伴,而追捕的网,正从四面八方悄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