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在哨所山顶看到的奇怪的光,成了少年们的秘密。他们借着帮团部勘察地形的名义,偷偷往山里跑了三趟,终于在一处断崖下发现了异常——那里的指南针会打转,手表会突然停摆,正是他们要找的磁场异常区。
应该就是这儿了。易烊千玺蹲下身,摸了摸发烫的岩石,能量波动很不稳定,像是空间裂缝。他拍戏时研究过类似设定,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刘耀文兴奋地搓手: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嘉祺却皱起眉:你们没发现吗?这裂缝的能量时强时弱,现在走太危险,可能被传送到别的地方。
消息传到家属院,林娇娇正帮宋亚轩缝补磨破的袖口。你们真的要走了?她的声音有点低。
宋亚轩点点头,又赶紧补充:也不一定,得等时机。
林娇娇没说话,只是把针脚缝得更密了些。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宋亚轩时,他挂在晾衣绳上的样子,又想起这些日子他喊的每一声娇娇姐,心里像空了块地方。
陆沉洲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他盯着宋亚轩:你们要去哪?
少年们都僵住了。还是林娇娇先开口:他们他们家乡有急事,可能要回去了。
陆沉洲的目光扫过几个少年,从他们第一次出现在军营,到后来各显神通,他不是没怀疑过。但此刻看着他们眼里的不舍,他突然道:什么时候走,说一声。
那天晚上,炊事班的灯亮到后半夜。张真源做了满满一桌菜,有他最拿手的野菜鸡蛋饼,还有贾玲教的改良版红烧肉。没人提这两个字,却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顿团圆饭。
我舍不得老王班长。张真源扒着饭,声音有点闷。
我舍不得那些孩子。贺峻霖的眼圈红了。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编的《强军舞》乐谱推到中间:这个留给文工团吧。
严浩翔突然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最后播送一条特别消息——时代少年团成员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在西南边境某团服役期间,表现优异,荣获最佳战友称号。颁奖人:全体边防战士。
大家都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第二天,陆沉洲把林娇娇叫到团部,递给她一个木盒子。里面是他攒的军功章,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他们真要走,帮我送送。
林娇娇摸着那些沉甸甸的军功章,突然明白,这个铁血硬汉,早就把那些少年当成了自己人。
磁场异常区的能量在三天后达到顶峰。那天正好是周末,沈腾马丽演了最后一场小品,迪丽热巴跳了最拿手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张艺兴教的军体舞成了全团的告别仪式。
出发前,宋亚轩把林娇娇拉到一边,塞给她个小小的录音笔——是他偷偷藏起来的,里面录着他们团的歌。想家了就听听。
林娇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到了那边,要好好的。
陆沉洲站在崖边,看着七个少年的身影。他们没穿军装,换回了刚来时的衣服,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保重。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少年们也学着他的样子敬礼,动作或许不标准,却格外认真。
当磁场的光芒将他们吞没时,林娇娇好像听见宋亚轩在喊:娇娇姐,陆团长,要幸福啊!
他们走后,军营好像空了不少。文工团还在跳《强军舞》,广播站还在播严浩翔写的稿子,炊事班的野菜鸡蛋饼还是那个味,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林娇娇把录音笔藏在枕头下,偶尔会拿出来听听。里面除了歌声,还有少年们的笑闹声,有刘耀文的马哥等等我,有贺峻霖的哈哈哈,每次听都像他们还在身边。
陆沉洲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某天突然把她往怀里一带,动作还是有点生涩,却比以前温柔多了:别想了,他们会回来的。
她知道,无论那些少年回不回来,他们留下的东西,早就融进了这片土地——是更鲜活的军营,是更温暖的军婚,是跨越时空的战友情。
而在另一个时空,七个穿着打歌服的少年突然出现在舞台后台,看着彼此熟悉的脸,都愣住了。
我们回来了?
好像是。
贺峻霖突然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西南边境某团发现70年代珍贵影像,疑似当红偶像团体》。点开一看,是王俊凯当年拍的照片:七个少年穿着军装,在炊事班门口笑得灿烂。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是陆沉洲让通讯员加上的:盼归。
少年们看着照片,突然笑了。他们知道,有些地方,有些记忆,永远不会被忘记。就像那首没唱完的歌,那句没说出口的再见,都藏在了70年代的风里,吹过边防的哨所,吹过家属院的桃树,吹向每一个被他们温暖过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