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要去最远的哨所慰问,丁程鑫作为舞蹈指导跟着去,宋亚轩的好嗓子被张团长点名加入,林娇娇也自告奋勇要去——她想给哨所的战士们弹弹钢琴,虽然只能用手风琴代替。
出发前,陆沉洲往林娇娇包里塞了件军大衣:山里冷,别冻着。又转头瞪宋亚轩,看好你姐,别让她乱跑。
宋亚轩憋着笑点头,看着陆沉洲把水壶、药膏、甚至几块水果糖都塞进包里,活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哨所建在半山腰,只有十几个战士驻守。看到慰问队来,战士们高兴得像孩子,把仅有的几张木凳都让了出来。
沈腾马丽先演了小品《哨所的一天》,把战士们想家的心情演得又好笑又好哭。轮到宋亚轩唱歌时,他选了首没听过的曲子,清冽的嗓音在山谷里回荡:
唱到一半,他自己先红了眼眶。台下的战士们也默默抹眼泪,连站在角落的马嘉祺都别过了头——这歌声里的乡愁,是所有离家的人共通的语言。
林娇娇的手风琴独奏选了《我和我的祖国》,是王源教她的新编版。虽然琴技生涩,却拉得格外认真。战士们跟着轻轻唱,粗糙的手掌打着拍子,眼里闪着光。
团长夫人真厉害。有个年轻战士小声说。
丁程鑫在旁边听见了,笑着补充:她叫林娇娇,是我们的朋友。
慰问间隙,宋亚轩发现哨所的收音机坏了很久,战士们听不到新闻,也听不到音乐。他拉着严浩翔嘀咕了半天,两人竟把坏收音机拆了又装,捣鼓出个能勉强出声的土喇叭。
能收到团部的广播了!严浩翔调试着频道,里面传来他自己的声音,同志们好,今天给大家播送一首新歌
战士们围着土喇叭,笑得合不拢嘴。
午饭是张真源和贾玲一起做的。哨所里只有土豆和白菜,他们却做出了四菜一汤:酸辣土豆丝、醋溜白菜、土豆炖白菜,还有个创新菜——白菜土豆饼。
委屈大家了。哨所班长不好意思地说。
不委屈!张真源笑得真诚,能给你们做饭,我们高兴。
下午要返程时,一个老兵塞给林娇娇个布包:这是俺媳妇寄来的酸枣,给你尝尝。又对着丁程鑫他们说,你们唱的跳的,真好,比罐头还解闷。
宋亚轩把自己的口琴留给了一个爱唱歌的小战士:想听歌了,就吹吹。
下山的路上,林娇娇突然说:我以前总觉得,当兵的都是冷冰冰的,现在才知道,他们只是把温柔藏起来了。
丁程鑫点头:就像陆团长。
林娇娇的脸悄悄红了。
回到团部时,陆沉洲正在门口等。看到林娇娇冻得通红的鼻尖,他皱了皱眉,把军大衣披在她身上:不是让你多穿点?
忘了嘛。林娇娇吐吐舌头,从包里掏出那包酸枣,给你留的。
陆沉洲捏了颗放进嘴里,酸得眯起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夜里,少年们聚在炊事班的灶台边。
今天在哨所,我好像看到奇怪的光了。马嘉祺压低声音,就在山顶,一闪一闪的,像信号。
会不会是回去的入口?刘耀文眼睛一亮。
不好说,贺峻霖摇摇头,得再去看看。
宋亚轩突然叹了口气:其实有点舍不得这里。
大家都沉默了。是啊,虽然想回家,但这里的人,这里的事,早已在心里刻下了痕迹。
林娇娇躺在床上,听着陆沉洲在旁边翻报纸。她突然说:陆沉洲,下次慰问,我还想去。
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太辛苦。
可他们需要啊,林娇娇坐起来,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不只是当你的娇媳妇。
陆沉洲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起拉练时她咬着牙不喊累的样子。他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可以,但得听我的。
林娇娇笑得像个孩子,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知道你最好。
陆沉洲这次没躲,只是耳根更红了。他突然发现,他的娇媳妇,正在悄悄长大,长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坚韧和温柔。
窗外的月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少年们还在讨论着回家的路,而林娇娇和陆沉洲的故事,也在这月光里,慢慢铺展开新的篇章——不再只是夜夜掐腰的甜宠,还有了并肩同行的温暖。
或许,这就是穿越的意义。他们改变了这个年代的故事,这个年代,也悄悄改变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