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塔的实验室
布鲁斯站在主分析台前，双手在全息界面上快速操作。
他正在调阅刚才卫星拍摄的战斗画面，从多个角度分析那些虫类生物的行为模式。
画面被逐帧播放。
虫子从建筑中涌出形成包围圈，攻击沃利时协同配合。
布鲁斯将画面放大，聚焦在那些虫子的行为模式。
“执行力极高。”布鲁斯低声自语，手指在空中划动，将几个关键画面并排显示。
“攻击节奏几乎完全同步，没有个体提前或滞后。”
实验室的自动门滑开，虽然背对门口，但布鲁斯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那种温暖强大的能量除了蓝大个只有一个人有。
李昂控制着三具虫尸飘进实验室。尸体悬浮在半空，被一层淡金色的能量场包裹，确保不会污染实验室环境，也防止可能存在的生物危害。
“样本我带回来了。”李昂说道，操控虫尸缓缓降落在实验室中央的分析平台上，“视频分析的结果如何？”
平台自动启动，机械臂伸出，开始对虫尸进行初步扫描。蓝色激光网格扫过虫体表面，采集外形数据。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刚才分析的一个画面投射到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画面显示的是那只瘦小虫子在虫群中央的场景，它体表的紫色力场波纹被用热成像模式强化显示，可以看到力场以它为中心，呈标准的球形扩散，边界精确得惊人。
“能分析出一些东西，但是不多。”布鲁斯开口。
“这些生物的协同性远超地球任何已知的社会性昆虫。蚂蚁、蜜蜂的协作基于信息素和简单信号，但这些虫子……你看这里。”
他放大一个画面，显示两只虫子在同时攻击沃利时的动作。
“它们的攻击角度互为补充，一只攻上路，一只攻下路，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这需要实时通讯和精确计算。而且它们在整个战斗过程中，没有一只试图逃跑或自保，即使面临致命威胁。”
“完全的战争机器。”李昂总结道，走到分析平台旁，看着机械臂对虫尸进行采样。
“个体的生命无关紧要，任务至上。而且那个力场……专门针对神速力，针对性太强了。”
“得看具体尸检结果。”布鲁斯说，关闭了全息投影。
“外壳成分，内部结构，能量系统，尤其是那只释放力场的虫子的神经组织和能量器官。我们需要知道它们是如何产生那种力场的，原理是什么，有没有破解方法。”
李昂点头，然后抬头看向天花板方向。“v，来活了。给我分析这几个尸体，能追溯来源最好，不能的话我要具体结果，解剖结构、生物成分、能量系统、可能的弱点和起源线索。”
“明白，主人。”一个悦耳的女声在实验室中响起。
“正在启动全面生物分析协议。预计初步结果需要二十三分钟。”
分析平台开始全面运作。
“走吧，老蝙蝠。”李昂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我们去会议室。克拉克他们已经在线上等我们了。”
布鲁斯最后看了一眼分析平台，然后跟上李昂的步伐。他的战甲内置记录系统已经将初步分析数据备份，但真正的结论需要等待v的完整报告。
两人穿过了望塔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是柔和的银白色，偶尔有显示着空间站状态或地球监测数据的屏幕嵌入墙内。
很明显，那些生物绝对是来自地球之外。
布鲁斯边走边思考分工明确的军事小队，执行力拉满的虫类士兵。
视频中显示的战斗模式，那些虫子的战术配合，已经超出了地球任何国家或组织的生物武器水平。
不，准确地来说，更像是虫类军队。布鲁斯修正了自己的判断。
从小队的执行任务方式来看，它们有着严格的等级分明，那只瘦小虫子显然是特殊单位，负责压制沃利的能力，而其他虫子是攻击单位。
每个个体的执行命令能力几乎是满级，而且个个悍不畏死。
这种纪律性和牺牲精神，让布鲁斯想起最极端的宗教狂热分子或经过彻底洗脑的士兵。
对于这种外星文明入侵事件，各地的正联主要成员纷纷进入远程会议室。
正义联盟有一套成熟的应急响应机制，当潜在威胁达到一定级别时，核心成员会立即进行战略会议，无论身处何地。
这位以强硬和务实着称的女局长很少参与正义联盟的内部会议，但这次事件涉及有组织有预谋的外星入侵，gea肯定不能缺席会议。
而且阿曼达手中掌握着全球异常事件的数据网络，她的情报可能对分析有帮助。
李昂和蝙蝠侠进入一间长方形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设计简洁，中央是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桌面是哑光黑色材质，嵌入着多个全息投影接口。
墙壁是深蓝色，上面显示着缓慢变化的星图。
会议室内空无一人。
李昂在主位坐下，蝙蝠侠在李昂左侧坐下，这个位置让他能清楚地看到整个会议室和所有全息投影。
随后，一阵蓝光扫过整个房间。这是了望塔的远程投影系统，它可以将在会议室的其他成员直接投影过来。
光线在空中交织，逐渐形成一个个清晰的人影。
克拉克的投影出现在李昂右侧的座位上，超人和蝙蝠侠两人一左一右分列两旁。
巴里的投影出现在克拉克对面，哈尔坐在巴里旁边。
戴安娜、亚瑟、荣恩、维克多……正义联盟的核心成员几乎全部到场。
在会议桌的另一端，阿曼达的投影准时出现。
见到众人纷纷就位，李昂开口。
“不说废话，直接进入正题。”李昂的声音在会议室中清晰响起。
“今天上午，在中心城第七大道，发生了一起外星生物入侵事件。这群虫类生物的目标是抓捕闪电小子。在战斗过程中，对方有明显的留手痕迹，意图活捉而非击杀。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各位有什么看法？”
全息投影将刚才的战斗画面和虫子样本的数据同步共享给所有人，每个人都在快速消化信息。
巴里第一个打破沉默。作为闪电侠，他不仅是沃利的导师，也是神速力的资深使用者。他对这种针对极速者的威胁最为敏感。
“有没有可能是魔法生物？”巴里提出疑问，眉头紧皱。
“或者来自其他维度的生物？这些家伙长得……太像一些传说中的地狱生物了。我之前见过一些记录，有些维度存在类似的虫形恶魔。”
李昂摇头，“现场没有任何维度能量残留，也没有检测到魔法波动。应该不是什么异界生物。当然……”
李昂顿了顿，“也不排除有专精魔法或维度技术的敌人，用某种方式掩盖了痕迹。但这种可能性较低，如果真有那种技术，它们完全可以用更隐蔽的方式行动，而不是在大街上直接动手。”
他看向会议桌另一侧的一个投影。那是扎塔拉，正义联盟的魔法顾问，地球上最强大的魔法师之一。
“扎塔拉，为了以防万一，待会儿会议结束麻烦你去事发现场好好勘察一下。用你的魔法感知看看有没有我们遗漏的线索。”
扎塔拉点点头，“没问题，交给我。我会做一次全面的维度扫描和魔法痕迹检测。如果有任何超自然因素，我会找到它。”
哈尔紧接着发言，作为绿灯侠，他有丰富的宇宙经验，见过无数外星种族。
“这些家伙是怎么进来的？”哈尔指着画面中虫子的图像。
“我们的卫星网络和地外防御系统没有任何警报。了望塔的轨道监控、正义联盟的深空探测器、甚至连oa星系的宇宙巡逻队都没有报告异常。难不成它们真的是徒手撕裂空间传送进来的？”
他身体前倾，表情严肃。
“任何外星生物的入侵一定是有迹可循的。要么像天启星那样远程开启音爆通道，要么像那些宇宙海盗一样直接开着战舰进入我们的探测范围。但这种毫无征兆的出现……不符合常识。”
李昂再次摇头，这次语气更肯定。
“不可能是空间传送。我现在的感知力场覆盖全球，所有空间波动我都感知得一清二楚。如果它们是传送进来的，我会立刻知道。但事发前后，中心城区域没有任何异常的空间扰动。”
这个说法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凝重。李昂的能力范围众人都有所了解，他说没有空间波动，那就一定没有。那么虫子是怎么出现的？
一直沉默的亚瑟这时开口了。他看起来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有没有可能是投放种子，然后使其快速生长？”亚瑟说，见众人纷纷看向他，他摆了摆手。
“额，我瞎猜的。只是这种战术让我想起亚特兰蒂斯的一些东西。”
布鲁斯立刻看向亚瑟，变声器下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关注。“不，亚瑟，详细讲讲。任何可能性都值得考虑。”
亚瑟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路。
“是这样的。在亚特兰蒂斯，有这样一种类生物武器。它们的原型是一种特别小的种子，几乎难以发现，可以通过水流、鱼类、甚至微小的海流涡旋潜入目标区域。然后在合适地点埋伏，处于休眠状态。只要用特定的声波频率激活，它们就能在几分钟内快速生长，变成一种海底战兽执行任务。”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这种类生物武器的强度太低，操控也太难，消耗的资源却不少，性价比极低。所以我们几乎不怎么用，只在一些特殊的历史记载里提到过。”
“但如果是那样，它们潜伏了多久？怎么潜伏的？地球的生态环境监测系统虽然不完美，但对大规模外来生物的入侵还是有预警能力的。”维克多提出疑问。
“也许不是大规模潜伏。”戴安娜说道。
“也许是少量种子，分散在全球各地，平时处于完全休眠状态，不参与任何生物活动，所以不会被监测到。等到需要时，再同时激活。”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地球可能已经布满了这种虫卵，只是等待某个触发条件。
“我回趟天堂岛去找找古籍。”戴安娜继续说。
“亚马逊的图书馆里有关于古代战争的记录，包括一些对抗异界生物和外星种族的记载。说不定会有类似的线索。”
李昂看了看时间。v的分析还需要一段时间，坐在这里空谈确实不会有更多进展。
“现在这些虫类尸体还在化验，结果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李昂总结道。
“我们坐在这里天马行空地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确定的结果。这样吧，先各自警戒。”
他环视全息投影中的众人。
“时刻关注全球各地是否有类似生物的出没。尤其是闪电家族，巴里，沃利，杰伊，巴特还有所有其他极速者。从现在开始，所有闪电家族成员出行，至少得有其他非神速力队友的陪伴，以防落单被抓。”
巴里严肃点头。“明白。我会通知所有人。这种针对性威胁，我们必须严肃对待。”
“我去找人看看能不能查到这种东西的线索。”李昂继续说，没有具体说找谁，但众人都明白你有自己的获取情报渠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就散会，各自行动。”
众人摇头。远程投影开始一个个消散，最后只剩下李昂和蝙蝠侠在会议室里。
布鲁斯站起身。“我去关注尸检，初步报告应该快出来了。我们需要知道这些虫子的生物弱点，如果它们再次出现，要有有效的应对手段。”
李昂点头，目送布鲁斯离开会议室。自动门在蝙蝠侠身后滑闭，会议室里只剩下李昂一个人。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仰靠在椅子上，双脚搭在会议桌上。
这个姿势很不正式，但此刻没有别人在场。他需要思考，需要做一些不能有记录的事情。
“v。”李昂开口。
“在，主人。”ai的声音立刻响应。
“启动加密系统。关闭会议室所有监控设备，关闭所有自动记录系统，启用最高级别的信息屏蔽。从现在开始，这个会议室发生的一切，不留任何记录，不传任何数据，完全隔离。”
“明白。已经启动加密系统，已关闭所有监控系统和记录设备。会议室已进入完全屏蔽状态。持续时间？”
“直到我解除命令。”李昂说。
“确认。屏蔽已生效。”
嵌入桌面的指示灯全部熄灭，此刻这是一个完全封闭，完全私密的空间。
李昂从贴身口袋中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个人通讯仪器。这是他自己设计制造的专用设备。
它的通讯频段不在任何已知的监控网络中，信号传输方式涉及高维空间技术，几乎不可能被截获或追踪。
他按下设备侧面的一个按键。仪器表面亮起柔和的金色纹路，然后投射出一个微小的全息界面。
李昂在界面上快速操作，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然后拨出了一个通讯请求。
几乎是拨出的下一刻，通讯就接通了。没有延迟，没有等待音，就像对方一直在等待这个呼叫。
通讯那头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会议桌上空，那是一个女性形象，雍容华贵，气质威严。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但眼睛里的智慧和沧桑感显示她的实际年龄可能大得多。
她是塞纳冈帝国的女王。也就是俗称的鹰人帝国的统治者。一个在宇宙中拥有古老历史和强大势力的文明领袖。
但此刻，这位女王面对李昂的态度，完全是下级面对上级的恭敬。
“王，谨遵您的命令。”鹰人女王微微低头行礼。
李昂将虫子的图像、数据、战斗记录打包传输过去。
“这种虫类生物，你们接触过吗？”李昂问，目光锐利。
鹰人女王接收数据后，开始仔细查看。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眉头紧皱。显然，她认识这些东西。
看完资料后，鹰人女王抬起头，表情严肃。
“王，这种生物是最近宇宙中新兴的一股势力。”她开始解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忌惮。
“和我们这样的老牌宇宙帝国不同，它们的崛起速度极快。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仅仅一百年，它们就从一群连星球都出不去的原始生物，变成了横霸宇宙一方的强大势力。”
“一百年？”李昂重复，这个时间尺度在宇宙文明的发展史中短得不可思议。
“是的，王。一百年。”女王确认。
“而且它们的扩张方式很特别。它们不建立外交关系，不进行贸易，不参与任何宇宙政治。它们的行动模式只有一种：寻找目标，发动攻击，掠夺资源，然后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调出一些附加资料，显示的是宇宙星图，上面标记着一些被虫族攻击过的星系。
“这个虫族完全没有交流的可能。它们不回应任何通讯请求，不派遣使者，不传达任何信息。所有试图与它们接触的文明，最后都变成了攻击目标。”
“它们的行动逻辑，我们至今没有完全理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它们一直在寻找各种宇宙中的强大力量，无论是科技、生物能力、还是能量源。”
女王停顿了一下，让李昂消化这些信息。
“虽然不知道它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但这种生物一旦认定某个目标，就决不罢休。它们会持续攻击，持续骚扰，直到达到目的或被彻底消灭。而且它们的学习能力极强，每次失败后，下一次攻击就会针对上次的弱点进行调整。”
李昂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视频里的这些虫子，在它们的体系中属于什么级别？”
“只能算是最普通的炮灰。”女王毫不掩饰地说。
“虫族的军事单位是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或者说战争体系。有负责运输和空间跳跃的母舰级单位，那种虫子体长能达到几千米，内部可以携带数百万战斗单位，还能创造临时的虫洞进行舰队级别的空间跳跃。”
她调出一些模糊的图像，看起来像是从极远距离拍摄的。
图像中是一些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生物，外形类似放大了无数倍的昆虫，在宇宙中漂浮，周围环绕着无数小型单位。
“有专门的地面战斗单位，就像您遇到的这些，但种类繁多。有的擅长近战，有的远程攻击，有的专门破坏建筑，有的负责收集资源和样本。还有更高级的进化型单位，这些虫子会吸收被攻击文明的基因和技术，融合进自己的身体，演化出特定的能力。”
女王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就比如说，如果它们攻击了一个拥有氪星人的星球，并且成功捕获了样本，那么它们就能培育出拥有氪星基因的高级人形虫族。同样的，如果攻击了魔法文明，就可能培育出能使用魔法的虫子。”
李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最恐怖的是，”女王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些虫子虽然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但它们全都服从虫皇的指令。不是精神控制，不是洗脑，更像是生物层面的绝对服从。”
“完全执行，永远忠诚，永不背叛。虫皇一个念头，亿万虫子可以毫不犹豫地去死。虫皇一个命令，整个种族可以调整进化方向。”
她看向李昂，眼中是明显的担忧。“王，这是一个完全为了扩张和战争而生的种族。它们的存在意义就是战斗掠夺，进化，再战斗。没有文化，没有艺术，没有哲学，只有最纯粹的生存和征服本能。”
李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问：“你们这些老牌帝国就任由它们发展？按照你的描述，这种威胁应该远超过常规的宇宙海盗或扩张型文明。”
女王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无奈。“我们几个宇宙帝国，塞纳冈、塔玛兰、杜拉克斯等等，曾经组织过三次大规模的讨伐联军。动员了数百个星系的舰队，投入了无法计数的资源。”
她调出一些历史记录。“第一次联军战役，我们几乎把它们灭绝了。摧毁了所有已知的巢穴，杀死了虫皇和所有高级单位。但十年后，它们又出现了，从某个偏远星系的残存个体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复兴。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是同样的循环。”
“我们后来发现，虫族有一种特殊的备份机制。它们会将一部分最基础的基因样本和意识数据，隐藏在宇宙中最偏僻、最难以探测的地方。只要有一只存活，只要那些备份还在，虫族就有复兴的可能。而且复兴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因为它们会记住上次失败的原因，进化出对抗手段。”
女王叹了口气。“来来往往几次之后，我们也就放弃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行为。除非虫族直接威胁到我们的核心星域，否则我们倾向于保持防御姿态，而不是主动清剿。因为清剿的成本太高，而收益……几乎没有。它们就像宇宙中的瘟疫，你无法根除，只能控制。”
“完全是为了扩张和战争而生的种族啊。”李昂单手托腮思考。
“这些虫子惹到您了吗？”女王急切地问，身体前倾。
“需要我召集军队吗？塞纳冈帝国虽然不愿主动招惹虫族，但如果它们威胁到您，我们可以立即动员。我们的舰队可以在七十二小时内集结，通过虫洞跳跃到太阳系附近。”
李昂摆摆手。“不需要。你们一切照旧即可。地球的事，地球自己处理。但如果需要情报支持，我会再联系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把这些虫族的详细资料发给我。包括它们的已知种类、能力、战术模式、历史上的攻击记录、以及任何可能的弱点。越详细越好。”
“明白，我的王。”女王再次行礼，“资料已经通过加密通道传输。如果您需要任何其他支持情报、技术、甚至是军事援助，请随时吩咐。塞纳冈帝国永远向您效忠。”
“就这样吧。”李昂说，“等我消息。”
通讯切断。女王的投影消散，会议室里再次只剩下李昂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动作。
会议桌上的全息界面显示着女王传来的资料正在接收，进度条缓慢前进。数据量很大，显然塞纳冈帝国对虫族的研究相当深入。
李昂将双脚从桌上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水果味棒棒糖含在嘴里。
虫族。一个完全为战争而生的种族。目标明确，执行力极强，进化能力惊人，而且有近乎无限的复兴能力。
它们为什么盯上地球？为什么是极速者？
如果是寻找强大力量，地球上有太多更明显的目标。超人、神奇女侠、绿灯侠……甚至是他自己。但虫族的第一次攻击，选择了相对低调的闪电小子。
除非……这不是第一次。
李昂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他调出了望塔的全球异常事件数据库，设置搜索条件：不明生物袭击、超能力者失踪、无法解释的袭击事件。时间范围扩大到过去五年。
结果很快出来。有三十七起事件符合条件，分布在各个大洲，涉及不同类型的超能力者。
其中十一件事后被证实是其他原因，但剩下的二十六起……没有破案，没有解释，受害者或失踪或死亡。
李昂快速浏览这些事件。
一个在印度失踪的火焰控制者。一个在巴西被袭击的变形能力者。一个在俄罗斯消失的冰系超能力者。一个在日本被试图绑架的念力使用者，虽然袭击的时间地点都各不相同，但根据目击者称袭击的生物绝对并非人类，而是某种大型虫子。
没有明确的模式，受害者能力各异，地点分散，时间间隔不规则。但如果把这些事件和虫族的特性联系起来……
它们可能在测试。在收集样本。在了解地球超能力者的种类和强度。
而今天对沃利的袭击，可能是测试的下一阶段，针对特定类型的能力者，测试专门的克制手段。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虫族对地球的渗透和观察，可能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
而那些“种子”潜伏的理论，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李昂关闭数据库，看向窗外。
地球在下方缓缓旋转，云层覆盖着各大洲，海洋在阳光下泛着蓝光。一个美丽的星球，一个脆弱的文明，现在被一个宇宙级的掠食者盯上了
就目前来看这些虫族并没有展现出特别强大的力量，数量再多但在他面前仍旧翻手可镇，关键是要搞清楚他们的目标。
搞清楚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强大的神器，如果没有陷阱，李昂大可以直接飞到对方星域然后大开杀戒，直接将对方镇压，但这种虫族的快速崛起，让李昂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种生物是很早就存在于这个宇宙，那么他们早就应该在宇宙当中留下了赫赫威名。
但事实是它们是近百年才快速崛起，所以很大可能是，他们根本就是来自其他宇宙的入侵者。
李昂站起身，走向会议室门口。自动门滑开，外面是了望塔安静的走廊。
他要去实验室，看看v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没有。
虫族想要战争？那就给它们战争。
但必须是按照我的节奏，按照我的规则。
李昂的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那是进化之源能量在响应他的意志。
平静，但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