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之瑶连连摇头,恐惧道:“不可能…你,你怎么会出现?你明明被卖走了,还变成了…”
“还变成了一个毁容的哑巴。”不等聂之瑶把话说完,聂之欢眼睛猩红,满脸的兴奋,抢先道:“聂之瑶,让你失望了。
老天开眼,没能让我死了。在我濒临死亡的时候,有人救了我。
哈哈哈,顾裕,聂之瑶,你们之间的感情也太脆弱了。我不过略施小计,你们有了嫌隙,你们背着我苟且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的局面?
聂之瑶,你当初在我面前哭着喊着说自己喜欢顾裕,让我成全你们,如今,你又为何要杀他?顾裕你费尽心思把我弄走,转头娶聂之瑶,却为了一个奶娘,下毒暗杀她。
你们两个真是贱!”
顾裕着急解释道:“欢欢,是聂之瑶,是她折磨你,我…我得知真相的时候已经晚了。不怪我,此事不能怪我啊。
欢欢,快去给我找府医。我现在爱的是你。等我好了,就把聂之瑶这个毒妇休了。我娶你!我们还有孩子,你难道让孩子们失去唯一的父亲吗?
你…你以奶娘的身份勾引我,不惜成为小妾,欢欢,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这么多年,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话音刚落,聂之瑶面色狰狞,拽着顾裕的肩膀怒吼道:“顾裕,你再说一遍?!
明明你早知道聂之欢的下落,是你嫌弃她,才将错就错。你个畜生,我杀了你。”
顾裕反抗,无情地说,“聂之瑶,是你!是你故意勾引我,否则我和欢欢又怎么会分别这么多年?”
聂之欢一脸平静的望着眼前这对奸夫淫妇互相埋怨,声音轻挑,“聂之瑶,顾裕,你们放心。等你们死后,我会把你们葬在一起,不喜欢偷情吗?我成全你们,让你们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
至于孩子,他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我会以聂之欢的身份,掌控定国公府,聂之瑶,你所期望的荣华富贵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我的手中。”
聂之欢眼睁睁看着聂之瑶和顾裕争执,顾裕因失血过多渐渐没了力气,聂之瑶也因聂之欢的一番话气血翻滚,当场晕厥。
她上前试了试两人的气息,很好,都没了。
随后离开了正院。
顾裕这个枕边人认不出来,不代表她拼命生下来的两个孩子认不出来。
在聂之瑶嫁进定国公府后,聂之瑶极为厌恶聂之欢所处的三个孩子,用了所谓的捧杀计。
大儿子身为世子,被教得蠢笨阴毒。
二儿子被聂之瑶害死,顾裕嫌弃二儿子,连丧事都没怎么办,随随便便处理了,也不让府里人提及。
因此事,大儿子醒悟,面上装作风流纨绔迷惑聂之瑶。小女儿被教得唯唯诺诺。
她在成为顾裕的小妾后,便和两个孩子见过面,第一次,他们便认出了她。
顾裕下毒暗算聂之瑶,聂之瑶一刀杀了他报仇,外界劫以为两人恩爱,在听到互杀后,纷纷猜疑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定国公和夫人感情不是挺好的嘛?”
“好什么啊?都是演给咱们这些外人看的。”
“听说啊,定国公因为一个小妾,暗中谋害原配?”
“才不是,明明是定国公和夫人联手害死原配,听闻这夫人是定国公的妻妹,两人背着原配,私通苟且,两人互相有把柄在手,争吵之下,双双身死。”
“哎,你们听说了吗?原配被毁容毒哑,历经磨难,前不久刚回来。
那世子和小姐抱着原配夫人一个劲地哭。
真真是可怜啊!”
“这对贱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幸好老天看眼。”
……
在流言蜚语下,草草办了两人的丧事,大儿子顺利继承顾裕的位置,聂之欢一跃成为定国公府的老夫人。
聂家得知此事,想要和聂之欢缓和关系,却被聂之欢赶走了。在聂家选择聂之瑶,抛弃她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会有今日。
三皇子得知聂之欢回来,上门求亲,被聂之欢拒绝了。
她已不再年轻,又无法生育,三皇子虽说一直把三皇妃的位置一直给她留着,可私下有侧妃,还有无数的小妾。
和顾裕都是一样的货色。
嘴上说着痴爱于一人,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离不开女人。
她还是做国公府的老夫人吧,没人管她,她想干嘛就干嘛。
薛栀听闻三皇子求娶失败,悬着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
前世,三皇子是未来的皇帝,多亏傅凛和阮初锦的帮助,可现在不同,没了傅凛和阮初锦季,三皇子拿不出那么多利国利民的好东西,她亲哥又是太子,她天然属于太子党。
聂之欢若要跟三皇子,那她们之间势必季一战,她的好友不多,聂之欢算其中之人,不希望未来和对方刀兵相见。
只是傅时樾原本的首辅位置怕是没了。
薛栀尤豫许久,问道:“夫君,你可想做首辅?”
闻言,傅时樾猛地一愣,诧异道:“为何这般说?”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想或是不想?”薛栀督促道。
“想,也不想。”傅时樾点头又摇头,“首辅乃百官之首,说不想那是假的。可我清楚以我现在的能力,只是妄想。”
顿了顿又道:“何况,我若同你在一起,陛下是绝对不允许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薛栀打断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我,你的前途会顺畅多了。”
薛栀的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委屈和埋怨,傅时樾见此,眼皮一跳,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这…栀栀,你误会我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曲解我。比起什么前途权势,那些都是浮云,我只要你。
你是大安的长公主,有了你,什么没有啊?你不可以这么说。”
“傅大人此话不假,跟着本公主,本公主保你荣华富贵。”薛栀甩手,扬着下巴,高傲道。
“那臣就多谢长公主恩赐了。”说罢,傅时樾一把将薛栀薅进自己怀中,迅速吻了上去。
薛栀心底似是愧疚,极力配合。
然,傅时樾隐约察觉此事,得寸进尺,“公主…你就应了臣,好不好?”
“不行!”薛栀咬牙切齿地反驳。
绝对不行,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数不清了,再纵容下去,她明天估计起不来。
傅时樾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细碎的吻落在薛栀身上的每一处,引得她无法自拔,只好任由其摆弄。
在晕过去时,薛栀脑海中想到了唯一一件事便是,一个月,不,三个月内傅时樾与狗不得入长公主府。
该死的傅时樾!劲怎么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