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还没赶到,便得知祁渊忱贬祁晚为庶人,哭着求情道:“陛下!还望你看在我的份上,绕过晚晚吧?
她一切都是我教她的,是臣妾的错,陛下别惩罚她,惩罚我!”
祁渊忱见贤妃哭哭啼啼,眼神一暗,“原来祁晚身后还有你在出谋划策啊?
可怜我的栀栀,娘死了,若是爹再不疼,岂不成了没人要的小可怜。
贤妃!你的孩子是孩子,那朕的栀栀呢?”
“陛下,晚晚也是你的孩子啊。”贤妃被祁渊忱的话弄得有些无措,小声道。
祁渊忱下意识反驳道:“她不是!朕只有舟儿和栀栀两个孩子。
至于祁晚,是你算计来的。当初,朕可没让你生下来。”
停顿了一瞬,又道:“贤妃以下犯上,失德乱规,废其位,贬入冷宫幽禁,终身不得出。”
祁晚愚钝,做不出下药的是事。
是贤妃,她事先有过一次类似的事情。
贤妃猛地跌坐在地,眼里带着慌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陛下!求陛下开恩啊!
臣妾跟在陛下身边多年,陛下当着对臣妾如此无情吗?
臣妾深爱陛下,求陛下不要这样对臣妾”
贤妃哭起来梨花带雨,若是放到以往,祁渊忱说不定会心软。
但现在,有祁晚的事在前,忽然让他想起多年前的事,若非贤妃,他和婉婉也不会走到今日这步。
贤妃哀求无果,还是被人拖进了冷宫。
薛栀得知此事后,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自己在她那个便宜爹心中还挺重要。
居然让他舍得把贤妃母子处理掉。
傅时樾趴在薛栀怀中,一个劲地说,“栀栀,我知道错了。
是我不对!我不该随意喝外面的东西,也不应该随便一人的话,我以为他们口中的公主是你,我才出去的。”
薛栀:“傅时樾,我数三声,赶紧给我下去。”
这些,他已经解释过许多遍了。
她也没计较,只是傅时樾喝得太多,药效有些强,把她折腾得够呛。
害得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才能起来。
“那你原谅我了吗?”傅时樾期待地问道。
“原谅原谅,我原谅你还不行吗?”薛栀眉宇含笑,宠溺道。
话落,傅时樾亲了亲薛栀的额头,立马起身,道:“那就好。
我去上值去了。”
说完,傅时樾轻松地离开了。
反倒是薛栀,望着傅时樾的背影,眸中带着满满的无奈。
——
另一边,聂之瑶得知真相后,崩溃痛哭,找人调查了一番,确定是顾裕给她下的药后,提出想要见见顾裕。
顾裕清楚聂之瑶活不了多久,便同意了。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顾裕望着聂之瑶沧桑的脸,心里满是厌恶,以及一丝丝的惊讶,看样子他下的毒,挺给力啊。
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以往这副容貌,会让他痴迷,如今只剩下了恶心。
聂之瑶轻声道:“咳咳咳,夫君,你可否离近些?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顾裕眉头皱起,不耐烦的靠近,然而就在顾裕离聂之瑶只有一拳的距离时,聂之瑶从被子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了顾裕的胸膛,霎时间,热血迸溅出来。
顾裕低头,死死盯着伤口,猛地推开聂之瑶,怒吼道:“你这毒妇!你你竟敢杀我?!”
“哈哈哈,杀你又如何?你不同样给我下了毒吗?”聂之瑶疯狂道:“顾裕,你该死!我为了你放弃了清白,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情愿做个恶毒之人,而你!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自诩情深,可惜外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你若真喜欢聂之欢,又怎么会被我勾引?
我为你打理后院,看着你把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抬进家门,我知你风流,这些我都忍了。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对我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后,喜欢上了和聂之欢有着相似脸的宁欢。
你明知那意味着什么?
宁欢不过是一个嫁过人的乡下村妇,也不知你因何对她着迷”
话还没说完,就被聂之欢打断道:“顾裕,聂之瑶。”
两人纷纷望向聂之欢,顾裕脸色一喜,连忙道:“欢欢,快!快去给我找府医。”
聂之欢在得知聂之瑶找顾裕谈话时,便匆忙赶来。
聂之瑶坚持不了多久,以她的脾气定会将顾裕解决掉,再死。
她做了这么久,不能让这对奸夫淫妇就这么轻易地死去。
聂之欢一脸嫌弃的望着两人,轻声道:“这才几年没见啊?你们就把我忘了?”
话音一出,顾裕满头雾水,倒是聂之瑶瞬间反应过来,下意识惊恐道:“是你!你是聂之欢?”
闻言,顾裕表情一愣,聂聂之欢?
聂之瑶短短一瞬间的愣神,而后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是你,聂之欢你回来报仇了!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你挑拨我和顾裕之间的关系,让我们两败俱伤。”
“没错!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欠我的。”聂之欢直接承认了,“顾裕,当初你背着我和聂之瑶厮混,还任由她折磨我。
如今,我一一都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