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解决的仇敌解决完了。
薛栀这个公主做得好不潇洒。
薛栀和傅时樾的事渐渐传扬开来。
一开始,薛栀时常让傅时樾进公主府,朝廷百官皆以为薛栀想拉拢傅时樾,让其为她办事。
后来,有人听到两人亲昵别扭的对话才察觉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什么?”
“真的假的啊?公主和傅时樾真是一对啊!”
“可不是!我家邻居的二舅家的小姑子是公主府的管事。听闻每每下朝,傅时樾都会去公主府。”
“这…傅大人是成了公主殿下的面首了?”
“哼!我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傅时樾之前不是说为亡妻守一辈子,终生不娶的吗?
这才几年啊?就变心了。呜呜呜——
我再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真爱了。
可怜他那亡妻…”
“唉,也是人之常情。
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岂能是他随意拒绝的?何况,有了公主殿下做靠山,那在朝堂之上,傅大人的前程怕是游刃有馀了。且膝下只有一女,往后死了,总不能看着外人吃绝户吧?”
“不管如何,傅时樾也该往前看了。”
傅时樾上早朝时,察觉众人灸热的目光,满头雾水。
原本一个个品级高的官员都不屑与他搭腔,如今,一张张如沐春风的脸上写满了友好。
他拽了拽身侧相熟的官员,问道:“今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大家变得…”好奇怪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官员打断道:“傅大人,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攀上高枝了,可别忘了我啊。”
闻言,傅时樾嘴角一抽,迷糊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攀什么高枝?
官员打趣道:“别瞒着了,现在谁还不知道你和长公主…咳咳咳,虽是面首,但你是长公主的第一个面首,这身份自然不同。”
傅时樾眼底划过一丝无措和怀疑,耳垂不知何时红了起来,抿唇暗道:大家都…都知道他和栀栀?!
他没有一丝被戳破的窘态,反而隐约有些喜悦,自己的名字能和薛栀放在一起。
这也算是变相的宣告主权了。
官员见傅时樾愣神,张口想要说话,却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
“皇上驾到——”
随即,官员立刻挺直身体,老老实实地站好。朝堂大事皆由六部主事汇报,亦或是其他官员,总之和傅时樾没关系。
然而,这一次,傅时樾敏锐地察觉到了许多双或是隐晦,或是艳羡,亦或是鄙夷,等等各种各样的目光。
甚至还有些人胆子大,视线在祁渊忱和傅时樾两人之间来回转悠。
这傅时樾…算是陛下的女婿吗?
傅时樾艰难地度过了早朝。
就在他即将离开大殿时,却被多人叫住。
“傅大人等等。”
“傅兄,且慢。”
“傅老弟。”
……
一瞬间,傅时樾被一群人纷纷围住。
“傅大人,今日我在仙人阁备宴。想请你一聚,不知傅大人可有时间?”
“傅大人,我家明日乔迁,还望傅大人莅临。”
“傅兄,我一个月后,孩子的满月酒,你可一定要来啊。”
……
傅时樾只觉无数只手在他身上,耳畔叽叽喳喳的声音宛若数百只鸭子吵闹。
傅时樾脸上带着满满的茫然无助,嘴角一抽,暗道:这…这些人这么热情吗?
他…他有点招架不住啊。
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应付啊?
谁来救救他?
就在此刻,太子祁舟大喊一声,“傅大人。”
紧接着,祁舟穿过人群走了进来,众人躬敬地行礼道:“恭迎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殿下!”
“恭迎太子殿下!”
祁舟淡淡道:“免礼。”
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傅时樾身上,声音熟稔道:“傅大人,孤有点事,还请移步。”
傅时樾跟着祁舟离开了人群后,感激道:“多谢太子殿下解围。”
祁舟拍了拍傅时樾的肩膀,随意道:“这有什么?
你是孤的妹夫,和孤也曾同生共死过,咱们之前不必客气。”
此话一出,傅时樾瞬间明白祁舟口中的同生共死,指的是来上京城科考,那夜偶遇匪徒的事。
他明明都看出来了祁舟的玉佩,若他告诉祁舟,说不准他和薛栀便不会分开这么久了。
祁舟笑眯眯道:“许久未见葡萄,恰巧今日有空,走,带孤去你府上。”
“是。”
众朝臣见祁舟和傅时樾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好奇的议论起来,“哎,你们刚刚看到没?太子殿下对傅时樾这般友好,可见陛下心中也是满意的。可惜了,我长得没傅大人好,讨不了公主殿下的欢心。”
“哼!”有人羡慕,便会有人嫉妒,“不过是仗着一副臭皮囊,以色待人,无耻至极。”
说完,男子脸色阴鸷,甩袖大怒离去。
“听说他三番五次想攀上长公主,偏偏人家长公主眼睛没瞎,自诩风流倜傥,我呸!也不照照镜子,长那副丑样子,长公主能喜欢就怪了。”
“你们难道就没听说,之前的禁军统领傅凛,为了当上驸马,不惜掐死原配,嫁祸给小妾。后被阮家发现,向公主求情,可公主多无辜啊?她完全不知情,傅凛被当众杀头。”
“还有啊,我听说陛下之前给公主找了三个驸马人选,各个都不错。傅时樾怕别人抢了自己在公主心目中的地位,竟做出面首那般腌臜手段,勾的公主,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走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