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傅时樾听到了脚步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了一双珍珠鞋,视线往上,恰和薛栀四目相对。
薛栀嘴角含笑,淡淡开口:“傅大人,本公主还没到,你便随意的睡着?该当何罪啊?”
傅时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假装没睡醒,一把抱住薛栀的腰,头放在对方的肚子上,亲昵地说,“栀栀,我好想你啊。
你是不是知道我想你,所以来我梦中见我啊?”
薛栀本来欲要推开的手,听到这番话,猛地一滞,而后转了个方向,轻轻落在傅时樾的头,摸了摸,以示安抚。
谁料,正因薛栀纵容的态度,反倒让傅时樾的胆子打了起来,迅速将薛栀打横抱起,往床榻边走去,边走边说,“栀栀,我梦见你成了公主,你还要我做你面首。
面首的话,我都学会了。
我现在学给你看。”
闻言,薛栀瞳孔一惊,张嘴刚想说话,就被傅时樾扔到了床上,紧接着,傅时樾欺身而上,用力吻住了薛栀的唇瓣。
薛栀想阻止,却被傅时樾的大手将其控制,湿热的舌攻城略地,动作粗暴激烈,让她有些慌乱,可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涟漪。
半推半就下,薛栀不知何时配合起傅时樾。
两人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去,直至薛栀感受傅时樾手中的茧子,才猛地回过神来,狠狠扇了傅时樾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
薛栀面红耳赤,眼框湿润,红肿的嘴唇上有着点点光泽,声音沙哑道:“现在清醒了吗?”
傅时樾眉宇间尽是得逞的笑意,不顾及耳边的嗡鸣声,以及酥酥麻麻的疼痛,侧脸将刚刚没被打的一边脸递了上去,嬉皮笑脸道:“栀栀若愿意,这边也要。”
一个巴掌,一个越界。
妻子和巴掌两者做选,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妻子更重要。
若是几个巴掌,能让栀栀回来,他巴不得对方再多打他几下。
薛栀看着傅时樾红肿的一侧,上面还印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刚才她没控制力度,几乎将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
她以为傅时樾会生气,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了这么一个无礼荒诞的要求。
傅时樾居然上赶着想被她打。
一时间,薛栀被气笑了。
薛栀试探地问道:“你真想挨打啊?”
“当然不是。”傅时樾摇了摇头道:“没人天生受虐狂,你不喜我的所作所为,我理应受罚。
何况,若是能让你开心些,这几个巴掌也值了。”
停顿了一瞬又道:“所以栀栀要不要多打几下?”
薛栀看着傅时樾递上来的脸,假装怒气冲冲道:“哼!本公主才不打!
打你,算是奖励你!
还不快滚下去?!想爬本公主的床,得先经过本公主的允许。”
傅时樾眼神一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迹,委屈巴巴道:“如今,臣如何下去?”
薛栀看到傅时樾身上的抓痕,脸颊一红,她有那么蛮横吗?
傅时樾见薛栀沉默追说道:“求公主疼臣。”
说罢,傅时樾俯身闻了闻薛栀的额头,嗓音清灵,似是引诱道:“刚刚公主不是很喜欢吗?
不如再试试?
相信臣,公主你一定会喜欢的。”
薛栀似是被眼前的美男迷惑了心智,竟然就这么顺从了。
两人无比契合的身体,让薛栀彻底相信自己和傅时樾是夫妻。
——
待傅时樾从公主府出来后,已经亥时了。
想起薛栀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画面,傅时樾不由伤心。
他把薛栀伺候完,转头薛栀就让他走。
真是无情啊!
回到府中,才知葡萄没睡觉,哭着喊着要见薛栀。
葡萄一见到傅时樾,小碎步快速跑来,抱着傅时樾的大腿,仰着头,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哭泣道:“阿爹,我想阿娘了,阿娘不是说过会回来看葡萄的吗?
怎么还不回来啊?
葡萄好想她。”
傅时樾听到自家女儿的哭声,整个心都碎了,立马把葡萄抱了起来,连连安抚道:“葡萄不哭,今日阿爹去见了你阿娘,你阿娘说,等再过几日,过几日,便回来看你,还说会给你带你最喜欢的橙子糖。”
“真的吗?”葡萄眼里带着期盼和小心。
“恩,真的。”傅时樾面不改色地撒谎道。
今日他和薛栀相见,忙着卿卿我我,把他们的女儿忘得一干二净。
葡萄年纪小,听话又乖巧,被傅时樾的三言两语俘虏了,再也不哭闹。
葡萄眼神一不小心扫到傅时樾脖子上的痕迹,眉头皱起,惊呼道:“阿爹,你脖子怎么红?是生病了吗?”
话音一出,傅时樾整个人瞬间僵硬了片刻,瞳孔微缩,暗道:是他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印记。
怎么被葡萄看到了?
傅时樾咳了咳,一本正经道:“可能被蚊子咬了。”
“阿爹,蚊子的嘴好大啊,能咬出这么长的一条。”说着,葡萄给傅时樾比画了一下。
傅时樾这才知道,不是咬痕,是划痕。
薛栀情不自禁时,不小心用指尖划出的痕迹。
傅时樾敷衍道:“可能吧。”
随即,快速转移话题道:“时间不早了,葡萄快点回去睡觉。”
“可是我想和阿爹一起,我想听阿爹跟我讲故事,讲你和阿娘的事。”
“好。”傅时樾点头应道。
傅时樾给葡萄讲了那个不知多少遍的故事,等见葡萄睡着后,傅时樾才离开葡萄的房间,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里的摆设是薛栀喜欢的,或许是因为今日的事,导致傅时樾迟迟睡不着。
傅时樾望着床幔,暗道:栀栀没死!她还活着!他们前不久刚亲密接触过。
真好!
他再也不想冷冰冰地单独睡了。
太孤单了!
没有薛栀的那一年多,全靠葡萄,若是没有葡萄,他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或许,没了留恋,会陪薛栀一起奔赴黄泉。
幸而,老天未曾薄待他。
让他的心爱人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
心里思念着薛栀,不知不觉,傅时樾安稳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梦,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