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始,傅时樾的官职不高,坐在角落里。
看着祁渊忱隆重介绍薛栀。
薛栀得宠,穿了身紫色华丽的衣袍,头上戴着许多首饰,繁杂但却异样的和谐。
傅时樾不懂,只觉这样的薛栀宛若那烈日一般,连简单的目视都不敢,听着心脏咚咚咚的响声,傅时樾莫名兴奋起来。
身侧的官员,提醒道:“傅大人!”
祁渊忱给薛栀介绍了不少世家子弟,其中意图,在场众人皆知。
就连傅时樾看见薛栀和其他男子说话,心里莫名恐慌。
看着他和对方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
念及此,傅时樾内心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升官,只有升官这一条路,是可以让他配得上薛栀的办法。
傅时樾心中苦闷,不由喝多了酒水。
宴席结束,傅时樾按照惯例,被傅启扶着出宫。
待上了马车后,准备回家时,到了半路,却被人拦了下来。
“公主有请。”
听到婢女的话,醉酒的傅时樾顿时睁开眼睛,是栀栀,栀栀来找他了。
傅时樾迅速下了马车,上了另一辆马车,然而刚掀开,却看到了祁晚。
傅时樾下意识的退了回去,恭躬敬敬地冲着马车行礼,并道:“不知宁阳公主找臣有何要事?现如今,天色甚晚,不如改日再说。
若无其他事,臣先告退。”
说完,傅时樾转身离开,却被宁阳公主叫停,“站住!”
傅时樾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脸上堆起一抹假笑道:“公主。”
祁晚板着脸道:“上来!”
“这这不妥吧?”傅时樾婉拒道。
祁晚尖锐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气,大吼道:“本公主让你上来!”
傅时樾挺直身体,拒绝道:“公主,你我男女有别,臣不敢”
话还没说完,祁晚语气尖酸道:“男女有别?不敢?
傅时樾!本公主看你敢得很!
祁栀邀你,你就去。
本公主叫你上个马车,你都畏畏缩缩。
傅时樾,你是不是看不起本公主?”
傅时樾脸色一慌,紧张兮兮地解释道:“公主误会!臣没有这种意思。臣臣只是只是”
“说!”祁晚督促道。
傅时樾一本正经地开口,“公主,臣早已发誓,此生只娶妻子一人。
您对臣的心意,臣明白。但臣无法接受。
臣与长公主素昧平生,她是长公主,而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官。岂能反抗?”
傅时樾三言两语,打消了祁晚心中的忐忑。
“祁栀和本公主有龃龉,她知道本公主歆慕于你,想利用你报复我。所以”
后面的话,祁晚没说完,但傅时樾已经明白,连连称道:“臣明白。”
就是你!欺负他家栀栀!
还在他面前抹黑栀栀!真是可恶至极!
祁晚没再强求,令人御马离开。
傅时樾回到了马车,慢吞吞往家中赶去。
祁晚和傅时樾的对话,薛栀都知晓了。
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吩咐道:“不必后日了,明日去傅大人府中接他过来。”
“是!”婢女回答道。
——
第二天,傅时樾散值后,本要准备回家,却被人叫住。
“傅大人,公主有请。”
此话一出,傅时樾眉头紧皱,暗道:又是祁晚?
早知道对方一直纠缠于他,他当初就不应该搭救对方,让祁晚被拐走正好,正好给栀栀解气。
傅时樾:“臣还有事,就不”
话还没说完,只见男人抬手,招呼道:“傅大人,请吧。”
傅时樾无奈道:“我真的有事。”
“傅大人确定要推脱,那奴才只好跟长公主说”
“等等!”傅时樾听到关键词,急匆匆打断,神色慌乱又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说长公主邀请我?”
“正是。”
下意识,傅时樾迅速上了马车。
早说是栀栀来叫他,他又何必躲?
嘿嘿嘿——
栀栀居然来找他了!
面首的职责,他已经学习过了。
希望能让栀栀满意。
一路上,傅时樾都处在兴奋的状态,因而直至到了公主府,他才发现,走的不是公主府的正门,而是后门。
傅时樾心里苦涩,暗道:何时他能正大光明地从正门走进去?
而不是象现在跟偷情似的,由一顶小轿抬进去,生怕被人知道。
明明他和栀栀是在官府登过记的夫妻。
下人引着傅时樾来到了一个房间,“傅大人,公主有事,您先稍微等等,公主随后就到。”
说完,下人将茶点摆上,便离开了。
傅时樾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摆设应该是薛栀的闺房。
第一次,栀栀就让他进闺房,看样子他在栀栀的心里,地位不低啊。
等了许久,傅时樾都未曾等到薛栀的到来。
昨夜本就因参加宫宴,没休息好。
早上又早起上值,忙活了一整天,又被薛栀叫来了公主府。
身体疲倦,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