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栀对于她和傅时樾之间的亲密,从前丝毫不知,而傅时樾的动作未免有些激动,导致她在床上躺了许久。
“公主,膳食已备好。”侍女恭躬敬敬地开口问道:“不知公主打算在何处用膳?”
薛栀摆了摆手道:“今日本公主没胃口,先撤下吧。”
“是。”
整个公主府都是薛栀的人,但为了小心,知晓傅时樾和薛栀事情的下人寥寥无几。
薛栀又问:“傅凛那边情况如何?”
“回禀公主,暗卫传来消息,自宫宴结束后,傅凛和妻子阮初锦大吵一架,去了侧室的院子。”
“你下去啊。”
“是。”
侍女离开后,薛栀才开始想如何报复傅凛。
其实,她已经报复了,
自她被救,得知身份后,便派人暗中监视傅凛和阮初锦的一切。
他们两人之所以产生矛盾,她也添了不少火。
只是让她没想到,前世恩爱和睦的夫妻,今生也会相看两厌。
剩下的事,不必她动手,两人便会狗咬狗。
她等着看最后的结果便是。
一连数日,薛栀都未曾派人去寻傅时樾。
傅时樾想主动找上门,却怕薛栀反感,只好自我反思,是他那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吗?
还是薛栀嫌弃他没学好?
若是连身体都留不下薛栀,那那他该用什么?
在薛栀不搭理傅时樾的时间里,傅时樾整日胡思乱想。
直至一日,傅时樾去铺子视察,正巧撞见了薛栀。
在薛栀‘死’后,傅时樾便将外卖生意做到了上京城。
傅时樾官位小,每年的俸禄不够府中开销,便让花钱买了铺面,专做外卖生意,馀小刚和聂之欢一个掌柜,一个帐房。
聂之欢当初跟着薛栀一起来上京城,后来薛栀‘身亡’,和荷花等人来到上京城,聂之欢把她和薛栀的事说了一遍。
傅时樾便接任了薛栀的任务,寻求名医,把聂之欢的哑症治好了,至于容貌治是治了,但终归无法恢复原样。
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聂之欢感恩傅时樾和薛栀的恩情,留在了铺子里,成了帐房。
她一直查找机会报仇,只可惜,没找到机会。
然而,傅时樾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和聂之欢说了些话,恰巧被薛栀撞见。
薛栀面色冰冷,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以及暗处的四名侍卫。
薛栀大喊一声,“傅大人!”
傅时樾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转头,在看见薛栀的脸庞时,顿时迎了上去,“栀长公主您怎么来了?”
闻言,薛栀心中有些不满,什么叫她怎么来了?
难不成她不能来?
聂之欢在看到薛栀的那一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面露惊恐,快速走到薛栀面前,震惊道:“栀栀你你还活着?”
话音一出,薛栀微微蹙眉,暗道:栀栀?此人认识她?
聂之欢眼角不知何时溢出泪水,感慨道:“傅大人果然没说错,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我就知道,想你这么好的人,这么能轻易地死了呢?
栀栀,我好想你。”
说着,聂之欢欲要往薛栀身上扑,被傅时樾眼疾手快地阻拦,快速解释了一下,“聂帐房,栀栀现在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
他才抱了栀栀几次,怎么能让别人抢先?
而后,傅时樾向薛栀解释道:“栀栀,真是你的好友。聂之欢。
是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聂之欢打断道:“栀栀,是我的命你是救回来的。
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可以吗?”
薛栀撇了眼傅时樾,眼里带着迷茫,傅时樾点头道。
薛栀和聂之欢单独去了二楼。
聂之欢迅速简洁地把她们两人相遇的事说了出来。
薛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
聂之欢,定国公的原配妻子。
传闻已经死了,没想到还有这般际遇,偏偏还被她撞见了。
聂之欢:“栀栀,多亏了你,还有傅大人,我才有今天。
我知道你失忆了,不记得我们所有人,
但我想告诉你,傅大人真的是一个好人,更是一个好夫君,一个好父亲。
在你这段时间,有好多官员给傅大人塞女人,他都没收。
就连宁阳公主,还有甄三小姐,这些千金小姐,都曾对傅大人表达过爱慕之情。
都被傅大人拒绝了。
傅大人连陛下的赐婚都敢拒绝,有些人以为傅大人早晚都会娶妻,因为膝下无儿。可他偏偏放出去话,此生唯有葡萄一个女儿。
还有我和小刚,我和他之前从未见过。
但他只听我是你的好友,他便全力帮扶我。
他知道你热爱你的事业,不仅将外卖生意扩大,还搬来了上京城。
一生能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不容易。
身为你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因为失忆,放弃傅大人。”
她已经没了再爱的勇气,此生注定无法幸福。
但薛栀不同,她的夫君深爱她。
一对有情人,却因这种事分开,未免太过可惜。
薛栀听完聂之欢的话,心里不由一软。
这些话,她早就从别人嘴里听到过,只是由她的友人说出,更加令人信服。
一想到,自己在看见傅时樾和聂之欢说话时,心里还有一丝酸意,现在想来,真是多此一举。
薛栀认真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都懂。”
紧接着,问道:“那你呢?你甘愿留在此地,当一个小小的帐房,看着那些人逍遥快活?”
话音落地,聂之欢眼中带着狠厉,咬牙切齿道:“不愿!我不愿意!
他们伤害了我,我还没那么大的宽容心去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
我想报复他们,可我我连接近他们的机会都没有。”
薛栀:“我帮你!”
“真的吗?”聂之欢听此,瞬间惊讶道。
薛栀点头应道:“恩,真的。”
聂之欢和她的经历很象,或许是感同身受,亦或是对方今日的这些话,她愿意帮对方。
之后,薛之和聂之欢聊了许久,才下楼。
刚一下楼,就看见了眼巴巴的傅时樾,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他,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好象一只等待主人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