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晚神色慌乱的冲着傅时樾问道:“傅大人你你不是说此生非你妻子不娶吗?
就算你妻子死了,你也会为她守着。
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之前的话该不是在骗我吧?”
傅时樾不是有心爱之人吗?
怎么会被祁栀勾引?
该死的祁栀,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要跟她作对?
不仅抢了她的父皇,现在还来和她抢傅时樾,绝对不可以!
傅时樾是她的!
薛栀听到祁晚的话,眼眸深处全是笑意。
傅时樾察觉到薛栀的眼神,不禁害羞的咳了咳道:“回禀宁阳公主,臣的确说过此话,但并没有欺骗公主。
臣此生只爱娘子一人。”
说最后一句话时,傅时樾眼里充满着缱绻直勾勾的望着薛栀。
薛栀顶着一双灼热的视线,耳尖微微红了起来。
她好象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傅时樾了。
嘴太甜了!
听到傅时樾的回答,祁晚悬着的心瞬间又放回了原地,扬起下巴,一脸嘲讽道:“祁栀,听到没?
别想打傅时樾的主意,他已经有心上人了。”
“哦?心上人?”薛栀意味深长的开口,眼神轻轻掠过傅时樾,笑得诱人道:“有没有心上人,本公主不在乎。
只要人是本公主的就行。”
“祁栀!你别得寸进尺,仗着父皇宠爱,你还想和我作对?不过是父皇愧疚,未免多补偿了些,等过上一段时间,你觉得你还能和我这个常年得宠的女儿比吗?
若是识相,就别招惹我。”祁晚咬牙切齿,恶狠狠开口。
薛栀上下打量一遍祁晚,眼里充斥着鄙夷,讥讽道:“就你?
祁晚,看样子,你还没认清现实啊?
你可知你自己因何受宠?
众多皇子皇女中,难道就你特殊吗?
本公主的母亲婉皇贵妃,姓薛名婉,婉和晚祁晚你自诩聪明,难道不懂其中意思?
还有!算你命好,长了这么一副和婉皇贵妃相似的脸。
父皇把对本公主和婉皇贵妃的愧疚,弥补在了你身上。
可如今,本公主回来了。
你这个膺品自然要退位让贤,
你应该对本公主感恩戴德才是,没有本公主和婉皇贵妃,你以为你是谁啊?
现在还想和本公主对着干?
祁晚,你是蠢呢?还是蠢呢?”
薛栀的一席话,瞬间让祁晚整个身体僵硬在原地,一双凶狠的眼神直视着薛栀,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在薛栀回来的时候,贤妃已经告诉过她,这些年也曾在宫中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只是薛婉已死,她没当回事。
可偏偏出现了祁栀。
若不是祁栀,那她依旧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
而今祁栀当着傅时樾的面,挑衅她,此乃奇耻大辱!
此仇她记下了!
终有一日,她一定报复回去。
她要让祁栀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祁晚强壮镇定道:“是又如何?
你不过得意这一时,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会等你哭的那一天。”
说完,祁晚甩袖离开。
待人离开后,薛栀声音调侃道:“本公主竟不知傅大人如此受欢迎,连宁阳公主都歆慕已久。”
傅时樾连忙解释道:“回长公主,臣只爱臣的妻子。
至于其他人的心思,臣左右不了。”
薛栀眉眼上挑,轻声道:“本公主满意,后日来本公主府上。”
“啊?!”傅时樾猛地抬头,眼里充满着惊喜。
栀栀让他进门了?!
薛栀补充道:“让傅大人伺奉本公主委屈了,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时樾快速抢先开口,“不委屈!不委屈!臣心向往之,求之不得。”
听完,薛栀大步离开。
傅时樾望着薛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璨烂。
然而角落里的傅凛眼神惊恐地望着薛栀。
早在薛栀出现在傅时樾身边时,他便注意到了。
长公主竟是薛栀?!
不不不!
怎么可能会是薛栀?
他离得比较远,没能听到傅时樾,薛栀以及祁晚三人之间的对话,但见薛栀对傅时樾冷冰冰的模样,想来应该不是薛栀。
薛栀早就死了!
怎么无缘无故地成为公主?!
傅凛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薛栀和长公主拥有同一张脸。
且陛下最爱的人,婉皇贵妃,叫薛婉。
是是他认识的那个薛婉吗?
一开始知道婉皇贵妃时,他只觉凑巧。
可现在这还能说是凑巧吗?
长公主就是薛栀,薛栀就是长公主。
只是不知因何,薛栀貌似不认识傅时樾了,好似忘记了一切。
这样也好,若是知晓自己曾对薛栀动过杀意,那i他这脑袋怕是不保。
唯一的疑虑就是不知薛栀是否会想起来。
薛栀竟是长公主,若是他早些知晓,那他如今又何至于区区一个禁卫首领?
阮初锦循着傅凛的视线,看到了薛栀,瞳孔一缩,心里暗道:
薛栀?!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薛栀可是女主,怎么会轻易的就死了?
对方居然成了长公主!
呵呵——果真是主角,待遇就是不一样。
系统呢!她的系统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接她?
她很后悔,为了早些攻略男主,走了捷径,导致没了系统,她什么也不会。
只能象个怨妇一样待在后宅中和一群女子斗来斗去。
现在的她已经厌烦疲倦,只想解脱。
以前,她以为只要能让傅凛心悦她,就能夺了女主的位置。
直至现在才想起来,这他妈是女频!
女主在是唯一的主角,女主喜欢谁,谁才是男主。
薛栀以前喜欢傅凛,傅凛才会在战场智勇双全,杀敌无数。
傅凛也只会对薛栀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没了薛栀的傅凛,仿佛失去了一道滤镜,变得与普通人无异。
贪财好色,阴险狡诈
这根本不是她喜欢的傅凛。
反倒看看傅时樾,原着中不过区区一个炮灰,只因为薛栀喜欢,崭露头角,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呵呵——
念及此,阮初锦不由自嘲,早知如此,她又何必攻略傅凛,直接攻略女主,岂不是省事?
只是一切悔之晚矣。
阮初锦现代的性子早就被一次次的后宅算计中磨掉了。
此时的她已然没了活着的欲望。
临死前,她想把曾经欺负过的她的人,统统欺负个遍。
阮初锦一个冷眼射向旁边生闷气的女子,眼底带着恶毒,怡娘这个贱人,若非对方,她又岂会无法孕育子嗣。
怡娘仗着傅凛宠爱,故意算计阮初锦,给阮初锦下了绝子药。
阮初锦得知后,已经来不及治疔。
正因如此,她才会仇恨怡娘,仇狠傅凛,以及傅凛的所有女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给怡娘的孩子下了慢性毒药,过不了多久,她就能看到怡娘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让她也尝尝自己曾经受过的苦。
不仅如此,她还给傅凛下了药。
没了孩子,傅凛这辈子也别想有后代。
反正傅凛本身就是李红花和刁四偷情的产物。
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世上。
越想,阮初锦脸上的笑容越大。
无论如何,此时她是傅凛的正妻,这种场合,傅凛也敢带怡娘露面。
果然是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