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在宫中举办。
当日,傅时樾挑挑选选了一个多时辰,才选好自己的衣服。
“清竹,我这身怎么样?”傅时樾冲着下人问道。
傅启成了管家后,清竹是傅时樾重新选的一名贴身小厮。
清竹还是第一次见傅时樾如此盛装打扮,不解道:“老爷?您穿什么都好。
您之前在这方面不是注重?今儿是怎么了?”
傅时樾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回答:“今日我要去见你们家主母,自然要穿好一点。
若是不穿得招摇些,怕是引不来她的注意。”
毕竟,他现在的情敌更多了!
必须时刻警剔,以免有人挖墙脚。
穿好衣服,傅时樾坐着马车欢欢喜喜去了皇宫。
皇宫不允许官员纵马,因此只能在宫门前停下,然后步行进去。
不巧的是,傅时樾刚下马,就看到了傅凛和阮初锦,以及身后的一位长相妖娆的女子。
阮初锦假孕的事被傅凛发现,傅凛大为气愤,喝醉了酒,跟阮初锦身边的一位丫鬟滚到了一起。
或许是打开了新世界,傅凛以阮初锦不孕的事,纳了好几个小妾。
阮初锦吵着闹着要和傅凛和离,可彼时的傅凛已经是禁军首领,掌管皇宫安全。
阮初锦没了系统,从前的金手指统统消失,阮父常年在边境,根本无暇顾及,阮家那边更不用提,她退了之前的婚事,早就受到了厌弃。
于是,阮初锦只好憋屈忍下。
岂料,小妾刚进门不到两月,其中有一人便查出了身孕。
傅凛大喜,直接把小妾升为侧室。
而与傅凛和阮初锦同行的女子便是傅凛现如今的侧室怡娘。
怡娘是歌舞坊的清倌,隐私手段精通,以至于阮初锦在傅凛心中的地位越来越低。
傅凛知晓薛栀死后,有些失落。
但得知傅时樾悲痛不已的情况后,心里十分痛苦。
他喜欢见傅时樾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
于是,傅凛奸笑地朝着傅时樾走来,主动开口道:“樾弟,你怎么来了?我听闻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才参加宴席,你这才从四品”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傅凛假装刚反应过来,“瞧我,呸呸呸,乱说什么呢。从四品也是官啊。
只是你侍卫应该不许你入内。
若你愿委屈,二哥可带你进去。”
傅时樾面色淡淡,拒绝道:“不必了。”
说罢,傅时樾递给清竹一个眼神,清竹立马把怀中的请柬拿了出来,递给守卫。
守卫一见,瞳孔一缩,连忙躬敬道:“傅大人请。”
傅凛望着傅时樾的背影,面色阴鸷。
傅凛好奇地上前问,“他从哪弄来的请柬?”
守卫是傅凛的兵,自然听命于傅凛,“回统领,是长公主府亲自所写,傅大人是公主的贵客。”
此话一出,傅凛眉头紧皱,傅时樾什么时候跟长公主认识了?还成了贵客!
傅凛气愤,但没招使,只好愤愤离开。
宴席还没开始,傅时樾眼神四处查探,想看看有没有薛栀的踪迹。
然而,并没有发现。
反倒被祁晚看见了。
祁晚得知祁渊忱为薛栀举办宴席,宫里摔碎了不少东西。
今日的宴席,她本不想来。是贤妃强迫她来。
她若不来,祁渊忱可能不悦。
没想到居然看见了傅时樾,祁晚不顾众人的视线,快速走到傅时樾面前,一副羞答答的模样,道:“傅大人,好巧,你也来了。”
“参加宁阳公主。”傅时樾弯腰行礼,躬敬道。
祁晚抬手欲要扶傅时樾,却被傅时樾躲开。
祁晚嘴角的笑容瞬间一僵,烦躁道:“傅时樾,这一年里,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你难道对我就”
话还没说完,傅时樾的目光落在了祁晚身后,声音激动的称呼道:“参加长公主。”
祁晚下意识回头,在看见薛栀那张可恶的脸后,眉头皱起。
薛栀来得巧,看到了祁晚和傅时樾说话的一幕。
薛栀走到傅时樾面前,道:“起来吧。”
薛栀眉眼弯弯,冲着祁晚说,“妹妹,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位傅大人?”
祁晚表情警剔道:“你想干什么?”
薛栀靠近祁晚,在对方耳畔轻声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次你眼光不错嘛。”
“祁栀!”祁晚怒吼一声。
祁栀什么意思?
是想跟他抢傅时樾?!
薛栀漫不经心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会抢过来。”
“你敢!”祁晚咬牙切齿道。
而后,祁晚想起傅时樾对原配的喜欢,下巴抬高,鄙夷道:“你以为你还会如愿吗?
傅时樾有心上人。就算我不可能,你也别想。”
“是吗?”说着,薛栀扫视了一圈傅时樾,“咱们试试看。”
说着,薛栀冲着傅时樾说,“傅大人,前些日仙人楼一见如故,今日人多,不便私下交流,改日到我府中做客,如何?”
“躬敬不如从命。”傅时樾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回答道。
栀栀邀请他了!
祁晚听到傅时樾的话,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傅大人你”
傅时樾就就这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