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结束,需得再等两月才出成绩。
于是,傅时樾再续了三个月的房租。
这两个月内,傅时樾想让薛栀带着葡萄来上京城。
考完试,他能估算出自己的成绩,排名不论,定然在榜。
因此,傅时樾迅速给薛栀寄信,让对方赶来。
会试结束,大局已定。
学子们纷纷放下心来,畅游嬉戏。
傅时樾本不想参加这些无聊的活动,但秦敏才盛邀,不好拒绝,便去了。
去了才知,原是一场赏花会。
还遇到了两个熟人。
阮初锦和傅凛在看见傅时樾时,两人下意识看了眼彼此,眸中带着疑惑不解。
傅时樾见到傅凛立马上前,笑眯眯地打招呼道:“二哥,二嫂,好巧啊。居然在这遇到你们了。”
阮初锦负气离开,见傅凛追了过去,在傅凛的诱哄下,半推半就地复合了。
恰巧边疆大捷,皇帝下令班师回朝。
两人便跟着队伍一起回到了上京城。
傅凛战功赫赫,被封为了禁卫军首领,保护皇宫安全。
阮父也同意了傅凛和阮初锦的婚事,前不久,两人刚成完婚,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
傅凛下意识开口,“你怎么在这?”
“二哥,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是举人,来上京城自是参加会试,考取功名。”
“你”傅凛眼神不屑地扫视了一下傅时樾。
在他看来,傅时樾不过区区一个小小的秀才,怎么可能成了举人?还来参加会试?
难不成还真能考中当官啊?
阮初锦眼底微顿,心底莫名有些恐慌。
自从她和傅凛成亲后,系统莫明其妙地消失了。
怎么唤都唤不出来,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可她真真实实地和系统交流过。
而今,书中一个从未记录过的炮灰,居然一路考到了上京城?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或者是她的存在,产生了蝴蝶效应,把原有的剧情弄得乱七八糟?
傅时樾表情一变,神色哀伤,“二哥,家中的事你还请你节哀。”
此话一出,傅凛和阮初锦两人纷纷懵逼。
傅凛诧异道:“节哀?”
傅时樾假装惊呼道:“二哥你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我知道什么?”傅凛着急地问道。
家中出事了?!
怎么没人传信来?
傅时樾仔仔细细地诉说道:“哎,世事无常啊。
谁能想到你非大勇叔的亲生儿子,而是刁四的孩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凛打断道:“什么?!刁四?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不是我爹的孩子?”
傅时樾无奈道:“自你走后,大勇叔和红花婶两人日子越发不好过。
两个老人,手里又没钱,一来二去,总会有些吵架。
一天晚上,大勇叔从地里回来,没看到红花婶,出门查找。
听村里人说,她去山上了。
大勇叔怕红花婶有危险,追了上去。
谁知偏生那么巧,撞见刁四和红花婶,这才知道刁四和红花婶早就有了苟且,你和傅蓉都是刁四的孩子。
这事是咱们村的丑事,不想宣扬出去,先把三人关进了宗祠。
大勇叔气性大,一把火把整个宗祠烧了,三人也都去了。”
说完,傅时樾的声音中还带着略有遗撼的语气。
傅凛被傅时樾的这番话雷到了。
他他竟然不是傅大勇的孩子?
而他的亲生爹娘,被傅勇弄死了。
这
阮初锦见傅凛表情凝重,安抚道:“夫君,你没事吧?”
死了正好,反正活着也得给她添堵。
天知道,那段时间,跟李红花那个奇葩斗来斗去,斗的都烦了。
偏偏那人还是傅凛的娘,一点招都没用。
现在好了,连面对都不用面对了。
傅凛强撑着道:“没事。”
傅时樾察觉到傅凛的情绪,追说道:“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
“二哥,你是刁四的孩子。
所以傅姓宗老他们一致认为,你不是傅家人,便把你的名字从宗谱上划了去。
傅这个姓氏,也不再让你用。”
顿了顿,傅时樾又道:“我叫了你这么多年的二哥,早就叫习惯了。
二哥,现在我应该称呼你傅凛,还是刁凛啊?”
听到‘刁凛’两字,阮初锦和傅凛两人脸色不由一黑。
阮初锦:咳咳咳,刁凛?
这名字也太奇怪了!
谁家男主角姓这个刁啊?
作者究竟怎么搞的?
怎么还男主角弄了一场身世之谜啊?
就算如此,那得给安排一个背景强大的身世吧?
这算什么?
刁四不过是傅家村的一名普通猎户。
难道刁四身世不同寻常?
傅凛:他跟刁四都没说过话,怎么还成父子了?
傅凛面色凝重,摇了摇头道:“还是叫我傅凛吧。
我爹既然养了我,那我就是我爹的孩子。
管他什么血缘,我统统不认。
我只认傅大勇这么一个爹。”
最重要的是,比起刁四,傅大勇还是更好一些。
起码傅家村宗族大,刁四不过是独户。
傅时樾纠结道:“话虽如此,但宗族他们不认,我也没办法。何况,刁四那边只剩下你一人。那边的亲戚都在找你呢。”
闻言,傅凛眼底划过一丝狠厉,他虽和刁四接触不深,但也知晓对方那一堆极品亲戚,他若是认下,以后可真成了大冤种。
他才没这么傻。
幸好!这些破事发生时,他没在场。
既然如此,以后他也不必再回傅家村。
反正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人。
傅凛没回答,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了。
咱们兄弟两人好不容易见面,找个机会聚聚。对了,这次会试,考得如何?不知能否上榜?”
一提及此,傅时樾叹了口气,无奈道:“小弟乡试时便是侥幸中举,这次哎,希望不大。”
傅凛见傅时樾一脸沮丧,以为对方这次上不了榜,身体立马挺直,安抚道:“没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有一次能成。”
顿了顿又道:“对了,不知你家娘子可生了?”
此话一出,阮初锦和傅时樾两人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阮初锦眼神凶狠,暗暗道:傅凛难道还没忘记薛栀?
否则为何独独提及她?
傅时樾眼神警剔,腹诽暗道:什么意思?
这傅凛该不会还在觊觎他的栀栀吧?
傅时樾笑呵呵道:“栀栀生了一个女孩。
我给她起名叫傅漪,小名葡萄。
葡萄漂亮可爱,若有机会,定让二哥看看。”
说着,傅时樾把视线放在了阮初锦身上,道:“对了,二嫂。
你和二哥可有动静?
我和栀栀刚一开始当父母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孩子刚生出来的时候那么小,哎,好几个月没回家,也不知道葡萄长多大了?还记不得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