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时樾张了张嘴,想要问对方,从什么地方了解的。
但不等傅时樾说完,秦敏才一个劲地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一些头脑灵活的商人,早就调查好了十三州的解元,并且将每位解元的喜好,擅长等等之类的着书,印卖。
《十三州解元集》的销量十分高。
秦敏才便买了一本,想起自己买的书,秦敏才匆忙回了房间,将书拿了出来,递给傅时樾。
傅时樾翻到记录自己的那一页,看到上面的已成亲,妻待孕的字样,嘴角一抽。
咳咳咳——
不至于写得这般详细吧?
太夸张了!
能够在短短时间内搜集到这么多资料,并且着书,印发,销售等等一系列的事,这书背后的人背景想必极其强大。
否则也做不出这种事。
其实,此类书籍早就有过先例。
但书只在上京城附近售卖,淮州太远,因此,傅时樾未曾见识过。
秦敏才知道自己隔壁房间来了个解元,整日来找傅时樾问这问那。
傅时樾一开始抱有警剔,渐渐发现秦敏才好学善问,两人交谈甚欢,天天讨论课业。
就这样,很快便到了会考的时候。
会试当日,傅时樾准备妥当,在贡院门口排队,发生了件小事。
起因是傅时樾偶然间看到排在自己前面的人偷偷塞了张小纸条给旁边的人。
一时间,傅时樾陷入了纠结之中。
若戳穿此事,不仅会得罪一人,还会受到询问,万一耽搁了会试,岂非不值当。
可若假装没看见,那旁边的人会被赶出贡院,永不再录。
但这人是被冤枉的,就这么失去了永远的机会,未免太过可惜。
思来想去,傅时樾刚想举手示意,就瞥到一只黢黑的手往自己的考篮里伸。
傅时樾眼珠子一转,抓住那只手,大喊道:“你为什么要给我塞东西?!”
男人被抓了个正着,连辩解的话都没法说出口。只能支支吾吾道:“你胡说什么呢?谁给你塞东西了?”
“没有?”傅时樾从男人手中搜出一张纸条,问道:“那这是什么?”
“我我”
一位官员匆忙赶来,愤怒道:“谁敢在贡院门前撒野?”
傅时樾率先开口,道:“启禀大人,小人正排着队,这人的手突然冲出来,要往我的考篮里伸,幸好被我抓住了,我还在他手中搜到了一张纸条,还请大人一观。”
说着,傅时樾把纸条递了上去。
官员仔细看了看,是一篇文章,面色一黑,怒斥道:“来人!把此人拖出去。”
男人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道:“大人不要!不要啊!大人!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渐渐没了,官员扫视了一圈,大喊道:“查看自己的带的东西有无漏缺,若是被发现携带小抄作弊,朝廷将永不录用。”
此话一出,傅时樾敏锐地注意到刚刚被塞小抄的人,认真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考篮中被塞了小抄,直接道:“大人!我的考篮里也被塞了小抄。”
“还有我的。”
“我的也有!”
“天杀的!究竟是什么人往我的考篮里塞这东西?”
傅时樾一开始还为是特例,没想到是有人大规模作战。
这人是不是傻啊?
都塞小抄,万一被发现,集体拖走这么多人,难道不值得被怀疑吗?
一点脑子都没有,还想考取功名?
官员听到此起彼伏的声音,知晓此事绝非普通事,神情紧张,直接找到了主考官。
此时已经快到了考试的时候,不能仔细调查,只好先让考生进去。
一个个仔仔细细排查后,发现没有携带作弊东西,才敢放行。
等所有考生进了贡院后,主考官将此事上报给了皇上。
皇上得知此事,龙颜大怒,下令彻查。
原来是有一伙考生聚集在了一起,想出了这个破办法,毕竟能少一人是一人。
于是,有些人在考着试,就被士兵抓走了。
考场内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当然,这些和傅时樾没有任何关系。
傅时樾埋头苦干,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卷子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直至九天过后,会试结束,傅时樾才从贡院出来。
九天的折磨,让傅时樾双腿无力,浑身疲倦,被傅启扶到了马车上。
傅时樾叹了口气,喃喃道:“哎,百无一用是书生。
他都锻炼了,体力还这么差劲。
看样子还得练啊。”
若薛栀知晓傅时樾此时的想法,定会说:还练?
再练就是她遭罪了!
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