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儒生信步走出此城,回头望了眼被阴气笼罩小城。
眼中金光爆发,腰间佩剑瞬间出窍,化为一道流光升空,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瞬间化为万千道剑光,万千剑光交织成网,如银色的瀑布般倾泄而下,朝着那被阴气笼罩的小城狠狠斩去。只听得阵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无数黑气邪祟在剑光之下纷纷湮灭,发出痛苦的嘶吼。
一时间,整个小城被耀眼的剑光所笼罩,仿佛白昼降临。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一缕邪气竟试图升空逃跑。
青年儒生目光一凛,单手一指,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开来,那缕妄图逃走的邪气瞬间被禁锢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青年儒生身形一闪,出现在邪气面前,眼神冰冷如霜。
只见他伸出手掌,一道金色光芒从掌心涌出,将那缕邪气紧紧包裹。
随着光芒的不断收缩,邪气逐渐消散,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痕迹。
青年儒生喃喃自语,“渊墟邪气,竟已经渗透进中洲,,,”
他转身望向小城,只见城中的阴气已渐渐散去,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他微微一笑,腰间佩剑自动飞回剑鞘,
忽然,他心有所感,单手一捏,一枚玉符在空中落下,随即他凝神细听,
“咦,,,”
他发出一声惊咦声,随即单手掐指仔细推算,
半响后,他抬起头,望向东荒方向,无奈道:“看来躲是躲不过去了,该见的人总要见!”
他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万丈高空,一柄飞剑悬于脚下,朝着东荒九州大陆飞去,
他单手附后,左手间出现一个青色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酒,口中吟道:
“御剑乘风来,逍遥天地间”
“醉卧云深处,醒观日月迁”
“千山皆过客,一剑破尘烟”
“何须论仙藉,横挑万里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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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书院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青石小径上。院中那株百年老槐投下斑驳树影,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喳,更衬得四下静谧。
萧寒生盘坐在槐树下,闭目凝神。
他面前横放着一柄青色长剑,剑身古朴,隐有云纹流动——此物正是当初得自水月仙宗的“青萍剑”。如今,经过长时间的温养,此剑已经褪去了剑胚,展现出其本体之样。
此刻,萧寒生正以精血温养剑灵,丝丝缕缕的血气自指尖溢出,缓缓融入剑身。
如今他伤势基本已经恢复,至于修为,也已经恢复到金丹期。
任先生月余前离开书院,说是有要事去办,不久后便归。
临走之时嘱咐他,要好好在书院读书修炼。
此前修行太急,根基不稳,此番正好重铸道基。
如今他每日研习《混沌无极经》,越读越觉此经玄奥无穷,以往囫囵吞枣,许多精义竟从未领会。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萧寒生喃喃自语,体内金丹缓缓旋转,一丝混沌之气自丹田滋生,虽微弱却坚韧,正一点点重塑他的经脉。
忽然,他心有所感,睁眼望去。
天边一道流光破空而来,初时还在天际尽头,眨眼已至书院上空。
流光敛去,露出一人身影。
是个青年儒生,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穿月白儒衫,外罩青纱罩袍,腰间系一条玄色丝绦,悬着一个青色葫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柄长剑,剑鞘古朴,隐有龙纹。
青年踏空而立,衣袂飘飘,说不出的潇洒风流。
他目光扫过书院,最终落在萧寒生身上,唇角微扬,身形一晃便落于院中。
“你就是萧寒生?”青年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
萧寒生起身,拱手道:“正是在下。敢问阁下是……”
“张敞,字子舒。”青年儒生笑道,随手解下腰间一个青色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应师兄之邀,来金陵书院小住几日。哦,我师兄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任平生。”
萧寒生一怔:“任先生的师弟?”
“那我应该称前辈师叔?”
张敞随意的摆了摆手,“称呼而已,不必在乎,你也可以唤我表字。”
他收起酒葫芦,打量着萧寒生,眼中闪过一抹金光,
“嗯……金丹初期,根基倒是扎实。听说你不久前还是元婴后期?还连斩三个化神?”
“侥幸而已。”
侥幸?”张敞微微一撇嘴,“你小子,忒不实在!”
他忽然凑近,仔细盯着萧寒生的眼睛,“你体内那三枚天道碎片……有点意思。你又是千古罕见的混沌之体,修炼“混沌无极经”,怪不得酒老头和我师兄会如此在意你!连“人道九问”都传给你了。”
萧寒生心中一凛。
他体内的天道碎片极为隐秘,还没有被人看穿过,这张敞竟一眼洞悉?
“别紧张。”张敞摆摆手,自顾自在石凳上坐下,“我修的是‘浩然天眼’,可观万物本真。你身上那点小秘密,瞒不过我。
这话说得直白,却无倨傲之意,反倒有种坦荡的洒脱。
萧寒生在他对面坐下:“师叔此次来金陵,所为何事?”
“两件事。”张敞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师兄说你在钻研《混沌无极经》,还要修炼剑道,让我有空指点你一二。
第二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在中州灭了一城邪祟,发现些有趣的东西,本来想跟师兄商议一下,不过他现在有事出去了,让我先在书院住着。”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雅莲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襦裙,外罩素色半臂,长发用木簪简单绾起,眉眼温婉,气质娴静。托盘上放着两碗汤羹,香气扑鼻。
“萧寒生,你今日的精血损耗不小,我炖了‘当归黄精羹’,补气血的。”她将汤羹放在石桌上。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张敞,微微一怔,“这位是……”
张敞从女子进门那一刻起,眼睛就直了。
他本是随意一瞥,却再也移不开目光。
眼前这女子说不上倾国倾城,但是给他的感觉,就像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风,不炽烈,却让人通体舒泰。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清澈明净,仿佛能映出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在下张敞,张子舒。”张敞猛地站起来,拱手行礼,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
“敢问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