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莲则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微笑说道:“是任先生把你带回来的。”
“任先生,,,”
“来,先把药羹吃了,这是我专门为你调配的,对你的伤势缓解有好处!”
“谢谢陈先生,,,”
陈雅莲喂他吃过药膳之后,就走了。
不一会儿,任平生就来到了房间,
“先生,,,”
萧寒生望着他,轻声叫出这两个字,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任平生则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好了,我都知道,你不用多说,这次是你的劫数,不过,算是过去了。”
“想必你心中也有很多疑惑,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在凝结元婴时,是被入侵了心神,篡改了记忆,酒老并不是你的仇人。”
萧寒生身躯一震,
只听任平生继续说道:“其他的事,你不要多想,以你现在的修为,知道太多反而不好,如今你经历生死,体内魔婴已除,只需好生将养,慢慢恢复修为即可。”
“谢谢先生,,,”
任平生缓缓摇了摇了头,随后将手放到了他的头上,轻声说道:“寒生,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世间。都是带着使命来的,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所以,不要去纠结,去慢慢经历就好了。”
萧寒色闻言点了点头,“先生,我知道了。”
“苟富贵和空空回来了吗?”
任平生摇了摇头,“还没有,他们二人还在大胤游历,你不必担心,他们两个的来历也不凡。”
接下来的日子,萧寒生就在书院将养身体。
每日服用陈雅莲调配的药膳,还要用“混沌无极经”中记载的功法重新洗练肉身。
这次大难不死,他体内的魔婴已除,但修为也是尽废。需要重新修炼,武道境界倒是没有影响,还在真罡境。
虽然体内有“启明”碎片和“木灵珠”可以帮他恢复,但据任平生所说,他几次透支潜能,已经伤了根基,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所以他已经有长期在书院疗伤的准备。
而任先生也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教教他学问修行,让他梳理一下自身的修炼成果。
萧寒生每天的时间被安排的井井有条,晨起随任先生修“观势”之法,中午开始温养“青萍”剑,自从入魔之后,“青萍”剑就再也没有被他温养过,所以他也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温养此剑。
下午则是随书院学生一起上课,到了晚上他则会静下心来好好修炼。。
经过这段时间任先生帮他梳理自身修炼的功法情况。
他最终决定还是要主修“混沌无极经”,“混沌无极经”是酒老所传的功法,包罗万象,灵武双修,威力奇大。其它的向“玄黄镇狱指”以及“人道九问”和观势之法,将作为他对敌和辅修的功法。
定下这个基调之后,萧寒生自此修炼便有了明确的方向。
时光就在这不慌不忙的日子中,渐渐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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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神洲南部,
中土神洲作为这方世界的中心,不管是资源还是人口都是几大洲陆最丰富的。
在中土神洲,只有一个帝国皇朝,中土皇朝。
但此处和东荒大胤王朝不同,中土皇朝的幕后一直都是三教修士在操控,皇权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是夜,阴风怒号。
在皇朝内部的一座东部小城中,走来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儒生,儒生腰悬佩剑,手提灯笼,缓步步入这座荒凉的小城。
小城不大,只是一座小县城的规模,但奇怪的是,此城居然没有任何人烟,生气全无,显的死气沉沉。
青年儒生提着灯笼,轻轻走在城中大道上,阴风吹过,儒生的衣衫和长发随风飘荡,长发将他的面容遮住大半,他缓缓抬手将长发撩至耳后,露出一张白皙俊朗却带着几分冷峻的脸。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从街边的小巷传来,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沉重的身躯缓缓移动。
儒生眉头一皱,提灯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当他走进小巷,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地上有一串长长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深处。
他顺着血迹前行,在小巷尽头,竟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道士,瞪大双眼地靠在墙上。
显然这名道长已死去多时,生前仿佛还看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儒生蹲下身子,查看了下道士的伤势,发现他是被一种极为阴毒的法术所伤。
浑身乌黑发紫,胸口出像被利爪所破,心脏已被掏空。
就在这时,周围的黑暗中隐隐有黑影在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将他包围。
儒生缓缓站起身,右手微微抬起,打了个响指,“啵~~~”
天地之间瞬间一静,阴风停止呼啸,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黑影也定格在了原地,好似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世间万籁俱寂。
儒生缓缓转身,随着他的转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
刹那间,此间又恢复如初,风声再度响起,但那些黑影却瞬间化作一缕缕黑烟。
黑烟在空气中扭曲,盘旋,似是不甘就此消散,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但最终还是在夜空中缓缓消失。
儒生神色平静,提了提手中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摇曳,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
他继续向前走去,目标是此间的城隍庙。
城隍庙前的青石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皆是七窍流血,面容扭曲。
看情形,他们生前是被厉鬼附身,如今魂魄尽散,只剩一副空壳。
青年儒生来到近前,庙门“吱呀”一声被阴风吹开,露出里面猩红的烛火,照得那尊泥塑城隍像狰狞如恶鬼。
“嘻嘻嘻……”
一阵尖细的笑声从庙内传出,像是千百个婴孩在哭,又像是无数指甲刮擦棺材板。
“又来一个送死的儒生?”
黑雾翻涌,一只惨白的手从阴影里探出,指甲漆黑如刀,缓缓抓向庙外那名青衫儒士的后心。
青衫儒士头也不回,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
“定。”
轰!
刹那间,整座城隍庙的空气仿佛凝固。
那只鬼手僵在半空,再难寸进。
庙内的烛火骤然熄灭,黑暗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一个浑身腐烂的鬼婆子,她瞪大空洞的眼眶,嘴巴张了又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竟被“定”在了原地,连阴气都无法流动!
“礼崩乐坏,邪祟横行。”
青衫儒士终于转身,袖袍无风自动,周身文气如星河垂落,照亮半边夜空。
他抬手,指尖在虚空轻轻一划
“诛。”
——
铮!
一道金光自他指尖迸发,化作一柄三尺长的“诛”字剑,剑锋未至,那鬼婆子便已凄厉惨叫,浑身冒出黑烟,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贯穿!
“不!饶命!我愿,,,”
“聒噪。”
青年儒士眉头微皱,指尖再一压。
“灭。”
砰!
鬼婆子的身躯炸成一团黑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文气焚尽,魂飞魄散。
夜风骤停,万籁俱寂。
庙内,那尊泥塑城隍像的眉心,悄然裂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