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无条件的信任像一道温暖的屏障,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却也让他心底那份瞒着宫澈独自行动、在阴影处筹谋的隐秘愧疚感,映照得愈发清晰。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他不想辜负宫澈的信任,但此刻,他更不能让任何潜藏的危机与恶意,有丝毫机会破坏他们千辛万苦才重新寻回的这点珍贵安宁。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哪怕方式并不全然光明。
他没有允许自己在那份复杂的心绪里沉溺太久。深吸一口气,他转身走进书房,下一步的计划,在脑海中清晰铺开。
在之前的讨论中,“进行利益协商”这个选项,从未被真正摆上台面。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他和周律都清楚,那是一个无底洞。一旦开启用金钱换取安宁的口子,就等于向对方传递了一个危险的信号:此事有价,且可议价。随之而来的,只会是无休止的勒索。
虽然,对于林琅而言,那些数字不值一提。他可以轻易满足对方的贪欲,甚至真的可以“养”那人一辈子,只要对方能从此闭嘴,远离他们的生活。
用钱解决,看似是最直接、最轻松的路径。
但人心贪婪,欲壑难填。对于那种偏执且自认受害、逻辑已扭曲的人而言,不会将得到的这些视为“和解”,反而会将其解读为是自己又一次“占领了道德制高点”的胜利证明。
“看,果然心虚了,果然理亏,不然怎么会用钱来摆平我?”
这些钱,非但不能买来安宁,反而极有可能成为对方未来再次反扑、攀咬宫澈时,手中最有力的污名化筹码——“他试图用金钱收买我,掩盖真相!”
所以,一切行动只能也必须从对方自身的漏洞和弱点上寻求突破。要让他自己意识到,继续纠缠下去,对他而言是得不偿失,甚至引火烧身。要让他从进攻被迫转为自保。
电话接通,与周律的交谈持续了很久。听筒那头传来专业、冷静的分析,夹杂着一些最新获取的、更具体的信息。
林琅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快速记录着关键词。随着信息拼图逐渐完整,他对整个局面的把握也更深了一层。
谈话接近尾声,林琅正欲做最后叮嘱,新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对说:“周律,就按我们商定的方向推进,一切要谨慎隐蔽,暂时绝不能打草惊蛇,引起对方警觉。有任何进展,随时联系。”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他才挂断这通电话,转而接起新的来电。
“林先生。” 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中年男声,是现在的总负责人。
他上学时就被林琅父母资助,才能走出大山,看到外面的世界。毕业后就直接进入了公司,是夫妻俩一手提拔上来的,对他有再造和知遇之恩。
他不再沿用旧时像长辈般对林琅的亲昵称呼,而是将对林琅父亲的称谓承接到了林琅身上,带着一份延续的尊重。
“您之前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在准备。想再确认一下后续的安排,您看接下来具体是怎样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