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裴文礼面色痛苦,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腕。无能咆哮。
他的话音刚落,一堆人围了上来,将裴文礼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裴文礼神色变了变,下意识后退两步。
“二爷以下犯上,对自己的长嫂动手,乃大不敬。”随风走上前,叩首一礼,躬敬道。
“胡说,我还没有动手。”裴文礼这会也反应过来了,忙为自己辩解。
“我眼睛还没有瞎。”裴衍的声音飘了过来。
云朝槿慌张神色看了过去,望着大步而来的男人,她心里的那份感觉,越发强烈。
好象这辈子只要看见裴衍,她就会很心安。
他真的有能力,解决好一切的事。
“兄长!”裴文礼眼神慌张,脚步蹒跚后退,想逃跑,可四周围满了裴衍的人,他插翅难逃。
“夫君!”云朝槿仰头看他。
裴衍低目,扫视过云朝槿,“笨死了,都不知道躲。”
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行动却无比温柔,指腹擦拭过溅在她脸颊上的血迹。
云朝槿偏了下脑袋,下意识想躲。
“别动!”裴衍吩咐。
云朝槿上下吞咽一口,默默站在原地,等着裴衍为自己擦拭面颊。
“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先躲,不要让自己受伤,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裴衍盯着女人惨白的脸,知道她受到了惊吓,声音都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好。”云朝槿点头。
“我没有动手打云朝槿。”裴文礼还在一旁反驳。
幸亏他的那巴掌没有落在云朝槿的身上,所以这件事,他是不会同意的。
“二爷,这府宅中的人可都看见了,你要撒谎,也该考虑一下可信度。”随风躬着身子,姿态谦卑,但言语一点都臣服。
“我没有打她,”裴文礼肯定道。
就算所有人都看见他要打云朝槿,那又如何,反正那巴掌他就是没落在云朝槿的身上。
只要没落上去,那就不算数。
“打没打,不是你说了算。”裴衍挥手,“带去祠堂。”
“是。”随风领命。
“你们敢,我可是国公府的二少爷,你们胆敢对我放肆。”裴文礼才不想进祠堂。
那地方进去了,不脱一层皮,出不来。
“二爷,得罪了。”随风躬敬一礼,随后直接亲自上手,将裴文礼拖了下去。
“这样怕不好吧?”云朝槿皱眉看了一眼,转头对上裴衍。
裴文礼的那一巴掌到底是没有落在她的脸上,就这样把人带进祠堂,国公夫人那边,怕不会善罢甘休。
“你不忍心?”裴衍吃味的语气。
“夫君胡说,我何时不忍心了?”云朝槿当即反驳。
快别来恶心她了,她才不想和裴文礼那狗东西染上任何关系。
“那就得了,幸亏那巴掌没落在你身上,不然他活不到进祠堂。”裴衍突然发狠的眼神。
云朝槿并不害怕,相反还诧异眼神盯看着裴衍,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动这么大的气。
裴衍自觉有些过了,高冷地轻咳一声。
“我说过,你是我的夫人,要是容忍别人欺辱你,会显得我不称职,故而会护你周全。”他一番解释言论。
云朝槿点了点头,象是信了。
“你现在该做什么?”裴衍盯着云朝槿。
云朝槿愣了一瞬,旋即恍然大悟。
“我这就去。”话落,她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望着那道娇俏的身影,裴衍轻笑出声。
她理应该是这样阳光明媚的,可从他第一次见她时,她一直都是那样的阴鸷晦暗。
和以前的他一样。
“爷,二爷关押起来了,属下已让人去请了老爷。”随风回来禀告,却发现自家大爷望着一个方向瞧,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顺着那视线看去,什么都没有。
裴衍回神,眼神冷冷。随风立马垂低了头,侧身让路。
云朝槿一溜烟跑到了主院,那双手在沾染着血迹的衣衫上摩擦两下,染上一些血浆后,慌张失措地大喊。
“来人啊,快去禀告母亲,二爷要杀我。”云朝槿夸大其词。
外院洒扫的丫鬟见状吓傻了,两人扔下扫帚,跑去内院禀告,还有两人忙过去搀扶住跌跌撞撞的云朝槿。
“少奶奶这是怎么了?”丫鬟看着她衣衫上的血迹,脸色白如纸。
“二爷要杀我,二爷要杀我。”云朝槿慌了神,豆大眼泪接连往下冒。
既然裴衍要为她撑腰,那她怎么能错过这极好的机会。
最好能趁机将裴文礼拉下马来,将他逐出京城去外面。
那样的话,她可好动手多了。
“二爷?”接连的消息不是小小丫鬟能承受的,主子之间的事,他们也不敢过多议论。
只得搀扶着云朝槿往里走去,见国公夫人去。
“你说什么?文礼要啥云朝槿?”
这个时辰,国公夫人正用过午膳,打算小憩一会。
殊不知刚躺下身,就听见这样的事。
“二爷现在何处?”她起身朝外走去,满脑子都想着对策。
弟弟要杀长嫂,这传出去可不得了。
“去,将这消息封了,任何人都不准传出去。但凡写泄露一点,杀。”国公夫人吩咐信任之人。
“是。”那嬷嬷还未走出房门,浑身是血的云朝槿跌跌撞撞进来了。
“少奶奶!”那嬷嬷惊呆在了原地,巡视过云朝槿身上的血迹。
本以为只是表面的小打小闹,谁知都见血了。
这下可不得了。
国公夫人也看见了云朝槿满身的血迹,脸色白了不止一个度。
云朝槿不光是裴文礼的长嫂,还是太傅嫡女,裴衍的正妻。最是满门忠义之后孤女的孤女。
这
“母亲,母亲救我,二爷要杀我。”云朝槿看见国公夫人,二话不说冲过去扑在她身上。
国公夫人是个深宅的妇人,见不得这些血腥。
本能想躲闪,可躲不过去。
“这,这怎么回事?”国公夫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裴文礼突然之间,为什么要杀云朝槿?
“母亲救我,二爷疯了。他竟然要杀我,他明显是疯了。”云朝槿势必要将裴文礼疯癫的帽子坐实了。
“你先与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文礼在何处?”
国公夫人不高兴有人说自己儿子是个疯子,可眼下又不能反驳,否则会将事情推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去,找那逆子来。”国公夫人吩咐。
这事老爷和裴衍要是知道了,饶不了文礼。她要将文礼护在主院,不让他们发落。
下人还未应下这话,云朝槿哭腔先至。
“不必去了,夫君已将二爷带去了祠堂。”
“什么?”一句话,让国公夫人身子跟跄。
“不是才发生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被带去了祠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国公夫人着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