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傻柱见四下无人。
才偷偷从轧钢厂厕所溜出来。
尽管用水冲了好多遍。
身上的臭味还是挥之不去。
回家的路上他吐了好几回。
差点把胃都吐出来。
“该死的许大茂。”
“我跟你没完!”
他骂骂咧咧回到四合院门口。
却发现院门关得死死的。
推了几下。
纹丝不动。
他心里烦躁起来。
抬手敲门。
“谁把门关上了?”
“闲得慌是吧?”
过了几十秒。
门开了。
阎埠贵两个鼻孔都塞着纸团。
即便如此。
傻柱身上的臭味还是直往他鼻子里钻。
差点让他把晚饭吐出来。
他强忍着恶心。
把张浩然给的除臭剂递给傻柱。
“你先用这个压压味。”
“不然不能进院。”
傻柱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
“掉粪坑就不让回家了?”
阎埠贵没理会。
继续说道。
“这是大院大伙的意思。”
“我也没办法。”
“你还是先除味再说吧?”
说完。
他又把院门关上了。
傻柱气得要命。
举起瓶子就想砸。
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身上的味道确实难闻。
“天杀的许大茂。”
“这仇我一定报!”
他一边骂。
一边打开瓶盖。
也不管那么多。
从头到脚淋了一遍。
冰凉的除臭剂让他打了个寒颤。
身上的臭味果然淡了不少。
他把瓶子扔在地上。
再次敲门。
阎埠贵开门查看。
傻柱身上的味道确实淡了些。
虽然还是臭。
但至少能忍受了。
不会影响院里人。
确认之后。
这才开门放他进来。
傻柱没再多说。
径直往自家走去。
他现在只想烧水洗澡换衣服。
刚推开门。
屋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秦淮茹坐在那儿。
笑着看他。
“回来啦?”
“快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傻柱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笑容。
“还是秦姐对我好。”
“不像那些人。”
“刚才还不让我进院子!”
秦淮茹笑道。
“别说这些了。”
“快洗澡吧。”
“香皂和衣服都准备好了。”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好嘞!”
说着就脱下了湿漉漉的外套。
谁知刚解开衣扣。
一坨不明物体从衣服里掉了下来。
秦淮茹脸色一变。
“你自己洗吧。”
“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逃也似的冲出门去。
直到站在院里。
她才敢大口呼吸。
傻柱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冲了。
秦淮茹被那东西熏得一阵恶心。
屋内的傻柱脸色铁青,恨不得把许大茂撕成碎片。
这口气不出,他发誓要在院里学狗爬!
许大茂家中,他得意洋洋地向秦京茹讲述白天的经过。
秦京茹听得笑出声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你真让傻柱栽进粪坑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那当然,就凭他还想在厕所堵我?也不看看他惹的是谁!”
秦京茹笑罢,又露出担忧:“你闹这一出,他会不会报复咱们?”
许大茂满不在乎:“怕什么?他要是再敢惹我,我就再把他按进粪坑里,让他连爬都爬不起来!”
秦京茹凑上前替他揉肩,满脸崇拜:“还是我家大茂厉害,傻柱哪是你的对手!”
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那还用说!”
章节目录 次日清晨,陈东俊早早开车到四合院门口等候。
他说今天的宴席格外重要,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张浩然没有多问,带着两个女儿上了车。
车子行驶约一小时后,停在一座看似普通却守卫森严的酒楼前。
张浩然目光扫过,发现周围行人皆非寻常百姓,个个身手不凡。
陈东俊笑道:“张师傅,有人会带您去后厨,两位小姑娘我先代为照看。”
张浩然点头同意,弯腰对女儿们嘱咐:“雨儿、雪儿要听话,爸爸去工作,你们跟着陈叔叔去玩,他那里有好多玩具和零食。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张雨比从前开朗了些,虽有些不舍,还是乖巧地牵着妹妹随陈东俊离开。
张浩然在车旁等候片刻,杨秘书迎上前来打招呼:“张师傅,又见面了。”
张浩然微笑回应,心中已猜到七八分,却不多言。
随杨秘书来到后厨,见食材早已备齐,帮厨的也都是训练有素之人。
杨秘书递来菜单:“按上面的川菜准备就好,其他规矩您都明白。”
张浩然接过扫了一眼:“放心,交给我。”
杨秘书点头离去。
看了看时间刚过九点,张浩然吩咐众人:“先处理食材,十点开始烹制。”
厨房里顿时忙碌起来,众人各司其职,鸦雀无声。
十点整,张浩然起锅烧菜,心知今日场合特殊,全程专注料理,未与旁人闲谈。
近午时分,菜肴全部完成,由服务员陆续端出。
厨房门被帮厨守住,张浩然也不强求外出,安然坐在厨房饮茶等候。
时至傍晚,陈处长走进厨房,满面春风:“张师傅,今日多有怠慢,还望见谅。”
张浩然淡然一笑:“规矩我懂。”
陈处长暗自点头,对这位宠辱不惊的厨师又高看几分。
他含笑从包里取出一个红包。
“辛苦你跑一趟了。”
张浩然坦然接过。
陈东俊领他走到车边。
两个小女孩早已坐在车里,每人怀里抱着个布偶,一见张浩然就雀跃地挥手。
陈东俊将他们送回四合院,简单道别后便驾车离开。
许秀这时刚下班回家,见丈夫带着女儿们回来,欣喜地迎上前。
张浩然将陈处长给的红包交到她手中:“瞧瞧,今天的酬劳。”
许秀拆开红包取出内容,顿时面露讶异——杨处长竟包了三百元,还附了张自行车票。
这份礼实在厚重,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年收入了。
张浩然笑道:“正好给家里添辆自行车,万一我有事不能送你,你骑三轮车也不方便。”
许秀抿嘴一笑:“三轮车其实挺好骑,就是停放费事。”
她收好票据和钱,拉着张浩然进屋,从布袋里取出一套新衣:“今天路过市场,见服装店新到的款式合你身形,就买回来了。
试试看?”
张浩然接过衣服一怔:“中山装?”
这年头中山装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家做不出来,都是工厂出品,能穿得起的至少月入百元。
他本想先做晚饭,却拗不过妻子的热情,只得拉上帘子更衣。
当他重新走出屋时,许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身着中山装的丈夫比往日更显挺拔。
张雪和张雨虽不懂何为帅气,却齐声惊呼:“真好看!”
许秀又掏出两套童装:“这是雪儿的,这是雨儿的。”
说着带两个丫头进屋换装。
这时聋老太拄着拐杖进来,见到屋里的张浩然愣了神:“您找哪位?”
张浩然转身笑道:“老太太,认不出我了?”
聋老太眯眼细看,笑出声:“哎哟!张家小子啊!穿这身气派的衣裳,我还当是哪个领导来访呢!”
许秀领着换好新衣的女儿们出屋,红袄上绣着素雅纹样,她笑问:“孩子们这身好看吗?”
张浩然点头:“很精神。”
又朝聋老太道:“您也试试新衣?”
聋老太惊喜道:“我也有份?”
许秀扶她进屋:“当然少不了您。”
待老人换上红底春装出来,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抚着衣襟感慨:“活这么大岁数头回穿这么鲜亮的颜色!”
许秀端详着连连称赞,张浩然接话:“瞧着年轻十岁。”
两个小丫头也拍手附和:“老太太真漂亮!”
聋老太乐得合不拢嘴,皱纹里都漾着笑意。
次日逢休息日,张浩然照例六点起床。
见夫妻俩都不用上班,便没准备早饭,径直骑车往玉华台送货。
与孙经理寒暄片刻后返回家中,顺手从鸡窝里捡了还带着温热的鸡蛋。
“正好。”
“新鲜的。”
“今天早饭就吃醪糟鸡蛋。”
他跟妻子说好了。
今天要带两个女儿和老太太一起出门逛街,
顺便把自行车买回来。
快七点了。
他煮好了醪糟鸡蛋。
妻子、孩子和老太太都准时起床。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气氛温馨。
张雨和张雪比赛谁吃得快,
逗得大人们笑声不断。
这时,杨所长敲响了他家的门。
“正吃着呢?”
他笑着问。
张浩然转过头:“杨所长,这么早来看孩子?”
杨所长神色一正,开门见山:
“查到小丫头家的情况了。”
“今天想请她陪我们去指认一下,
好把那些 绳之以法。”
张浩然点头,对张雨说:
“小雨儿,吃完饭跟杨叔叔去一趟,
帮你把坏人抓起来,要回你的房子。”
张雨往后缩了缩,摇头说:
“我不回去!害怕!”
杨所长早有预料,对张浩然说:
“小张,如果你没事,今天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看你要是不在,这丫头我们带不动。”
张浩然毫不犹豫:“行。”
他转头安慰张雨:
“张爸爸陪你回去,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张雨这才点头答应。
张浩然对许秀说:
“看来今天的计划要推迟了。”
许秀微笑回应:
“没事,帮小雨儿拿回属于她的东西最重要。”
聋老太对杨所长说:
“所长,这丫头很可怜,
一定要把那些可恶的 抓起来!”
杨所长郑重承诺:
“放心吧老太太,
我们不会辜负好人,更不会放过坏人。”
来到四合院外,
停着两辆所里的小轿车,
是长途出勤用的。
看来张雨的家不在四九城,而在更远的城外。
张浩然带张雨上了车。
杨所长一声令下,
司机发动车子,朝张雨的家乡驶去。
这一幕被四合院里不少人看见,
个个面露惊讶。
张浩然竟然坐上了汽车?
这年代,三轮车都算稀罕,
烧油的车更是只有领导才能坐。
难道他成了什么领导?
听着周围的议论,
易中海少有地开口,冷笑一声:
“他能当什么领导?
刚才带他走的是派出所所长。”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的猜测全被打消。
难道是他犯了事?
竟然要所长亲自来带他!
有人似乎发现了什么:
怪不得他家日子过得这么好,
说不定是作奸犯科来的钱!
还有人猜测:
难道被说中了?
那个新来的小女孩真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