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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不能帮帮忙?”
李副厂长冷冷道:
“这事我帮不了,影响太大。
要是传到赵厂长那儿,他肯定要被批斗,还得被赶出轧钢厂!”
秦淮茹心里一慌。
傻柱要是丢了工作,她以后还怎么占他便宜?
她深吸一口气,熟练地锁上办公室门,慢慢走向李副厂长。
看着走近的秦淮茹,李副厂长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女人真有意思。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得不到的,我们早就玩腻了!
傻柱回到厨房,徒弟们纷纷围上来打听情况。
他哼了一声,鼻子都快翘到天上:
“我能有什么事?”
徒弟们暗暗竖起大拇指。
师傅捅了这么大娄子还跟没事人一样,真叫人佩服!
傻柱喝了口茶,起身去厕所。
正巧许大茂因为吃了不少韭菜生蚝,肚子不舒服,正蹲在坑上使劲。
好不容易解决完毕,他舒畅地松了口气。
傻柱听到那用力的声音,猜到是许大茂,气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个 ,自己也不会出这么大的丑。
非得让他尝尝厉害!
他躲在厕所门口,打算等许大茂出来时,一脚把他踹进粪坑。
许大茂提好裤子,正要掀帘子,却瞥见外面有人影晃动。
他暗自冷笑。
傻柱那点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今天让他出了这么大洋相,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想阴我?”
许大茂后退一步,拿起墙角的木棍朝帘子捅去。
傻柱以为许大茂要出来了,抬脚就踢:
“你给我下”
话还没说完,他只觉得脚下一空,收不住力,“扑通”
一声掉了下去。
粪水溅起老高。
许大茂赶紧躲开,差点被溅到身上。
他心里暗笑:孙子,跟爷爷斗,你还嫩了点!
他捏住鼻子,装作惊讶地喊道:
“傻柱!你怎么掉粪坑里了?别慌,我马上找人来救你!”
说完就跑出去大声呼救,恨不得让全厂的人都听见。
不少人闻声赶来,看见傻柱在粪坑里扑腾,都幸灾乐祸。
傻柱身高一米八,但旱厕将近三米深。
尽管有些漂浮物,也架不住他不断下沉又浮起,真是“翻江倒海”
。
短短一分钟,厕所里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些人也真行,连厕所里的热闹都看得津津有味,也不嫌恶心。
大家心里都纳闷。
他怎么就掉进粪坑里了。
傻柱在底下拼命扑腾。
怎么也上不来。
只好朝上面喊:
“救救命”
许大茂嘿嘿直笑,
趁机要挟他:
“傻柱,叫爸爸。”
“叫了我就拉你上来!”
傻柱气得直咬牙,
“你这狗”
他恨不得痛骂许大茂一顿,
可眼下实在没办法,
只好低头认怂:
“爸爸爸!”
许大茂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以前总是傻柱逼他喊爸爸,
这回总算扳回一城。
但这么好的机会,
他哪肯轻易放过傻柱,
又故意问:
“你叫谁爸爸?”
傻柱怒火中烧,
心里发狠:
等上去再收拾你!
嘴上却只能喊:
“许大茂!”
“你是我爸爸!”
“快救我!”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哎,乖儿子。”
说完找了根麻绳,
一头拴在厕所门框上,
另一头扔下去:
“儿子,抓着绳子爬上来吧。”
话一说完,他转身就跑得远远的。
其他人也纷纷躲开,
谁都不想沾到傻柱身上的脏东西。
傻柱拽着麻绳,
总算爬了上来,
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因为实在太臭,
还吐了好几回,
惹得周围的人也忍不住干呕。
那场面,真是够呛!
许大茂站在厕所门口,
笑嘻嘻地问傻柱:
“你怎么掉粪坑里啦?”
傻柱哪敢说是想偷袭他才失足的,
只好回答:
“脚下一滑!”
许大茂轻笑一声,
没再理他,
转身走了。
其他人也陆续散去。
没过多久,
傻柱掉粪坑的事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不少人都说他活该,
平时口无遮拦,
这下遭报应了吧。
傻柱的几个徒弟赶到厕所,
只见他浑身污秽,
那味道熏得人直犯恶心,
几个徒弟当场就吐了。
傻柱没好气地说:
“别吐了,快拿水管帮我冲一下!”
徒弟们只好照做,
接上水管给他冲洗。
春寒水冷,
冲了半天,
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浓烈扑鼻。
长时间冲水,
冻得他浑身发抖,
嘴唇都紫了。
他心里暗暗发誓:
这个仇,非报不可!
下午下班,
,!
许秀骑着三轮车回到家。
张浩然正带着两个孩子玩。
她停下车,
张雨就迎了上来。
经过一天的相处,
她开朗了不少:
“许妈妈,你回来啦!”
张雪也不甘示弱:
“妈妈,欢迎回家!”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丫头,
许秀伸手摸摸她们的头,
心里暖暖的。
她从车上拿出路上买的食材,
对张浩然说:
“浩然,我买了些吃的,
晚上给孩子们做点好吃的。”
张浩然笑着应道:
“行,晚饭我来做,
你在屋里歇会儿。”
许秀摇摇头:
“不用,我现在是车间主任,
主要处理事务,
不用亲自干活。
我跟你一起做饭,
正好跟你说说厂里今天的趣事。”
张浩然有点好奇:
“趣事?什么趣事?”
许秀笑道:
“在孩子面前不方便说。”
张浩然点点头,
对张雪和张雨说:
“你们去后院请聋老太过来,
准备吃饭了。”
两个小丫头点点头,
手拉手跑向后院。
张浩然这才问许秀:
“什么趣事,快跟我说说。”
许秀一边摘菜一边说:
“一件有点尴尬,一件有点恶心,
你想先听哪个?”
张浩然毫不犹豫:
“先说恶心的。”
许秀笑起来:
“那个傻柱,今天掉进粪坑里了。”
张浩然一听。
张浩然忍不住笑起来。
“他怎么掉进去的?”
许秀摇摇头。
“不清楚。”
“听人说特别恶心。”
张浩然赶紧打断。
“打住。”
“说点别的。”
“马上要吃饭了。”
“你说他学女人叫是怎么回事?”
许秀哼笑。
“那个傻柱。”
“在食堂所有人面前。”
“学女人叫。”
张浩然不解。
“他学这个干什么?”
许秀解释。
“他说许大茂昨晚打秦京茹。”
“全院都听见了。”
“大概是想整许大茂。”
“结果闹了笑话。”
张浩然笑出声。
把事情串起来了。
“傻柱不懂这些。”
“估计是许大茂设的套。”
“他想报复。”
“结果自己掉粪坑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
“得准备点东西。”
“不然没法吃饭。”
许秀问。
“准备什么?”
张浩然答。
“除臭剂。”
“傻柱身上肯定臭。”
“要是回院子。”
“咱们可受不了。”
许秀觉得有理。
“那你快去准备。”
张浩然点头。
进屋从空间取出植物汁液。
装进瓶子。
来到阎埠贵家。
“一大爷在家吗?”
阎埠贵应声。
“什么事?”
张浩然笑着说。
“有事商量。”
“听说傻柱掉厕所了。”
阎埠贵不解。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浩然解释。
“他浑身臭气。”
“回院子就是颗臭弹。”
“我想请你在门口守着。”
“用这个给他除味。”
阎埠贵觉得有理。
接过瓶子。
“好,我去。”
张浩然拦住他。
“不急。”
“他天黑才敢回来。”
阎埠贵点头。
“有道理。”
“那我等会再去。”
张浩然回厨房。
许秀已经炒好菜。
“安排好了?”
张浩然笑答。
“一大爷去堵他。”
“咱们安心吃饭。”
许秀盛菜。
“叫孩子和老太太来吧。”
话音刚落。
聋老太带着孩子进来。
“不用叫,我们来了。”
张浩然端菜进屋。
“开饭!”
刚坐下。
门外传来声音。
“正吃饭呢?”
转头一看。
是供销处的陈东俊。
张浩然笑着招呼。
“陈处长?”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没事。”
“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张浩然笑了。
“做饭?”
陈东俊点头。
“没错。”
“我就直说了。”
“明天我们要招待贵宾。”
“想请你来主厨。”
“报酬方面。”
“绝对不会亏待你。”
张浩然想了想。
点头应下。
“行。”
“但我有两个条件。”
“答应了我就去。”
陈东俊毫不犹豫。
“你说。”
张浩然直接开口。
“明天需要车接送。”
“还有我的两个孩子得有人照看。”
陈东俊点头。
“没问题。”
“明天就辛苦张师傅了。”
说完。
他没再多留。
转身离去。
许秀有些好奇。
“浩然。”
“这人是谁啊?”
张浩然笑着回答。
“供销处的陈处长。”
许秀闻言睁大了眼睛。
“供销处的?!”
她心里又惊又喜。
自家男人真是越来越本事了。
连供销处的领导都亲自来请!
到了晚上八点。
天气寒冷。
这年头又没什么娱乐活动。
家家户户早早关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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