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我没听懂,忙问小护士,小护士给慕斯七换了药,摘下手套,说道:
“老早之前,他查一个什么案子好像,来过一趟我们医院。
当时我们医院不是死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的夫妻吗,这个人来查过。”
我瞪大了眼睛,慕斯七来查这家医院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是警察。
“后来呢?他去哪里了?”我焦急地追问道。
“后来?后来听说他去出事儿的那对夫妻的工地上了,怎么了?”
小护士反问道。
等小护士离开后,我们三个人立刻拍板决定,去一趟出事儿的夫妻的工地!!
这次我们是以工地找活儿的名义去工地上。
方雨婷为了做戏做全套,让我们提前换上一身普通的衣服。
“换身普通一点的衣服,咱们现在的是从农村上来打工的。
趁机接近那些工友,询问关于夫妻的情况。”
到了目的地,下车,我放眼望去,这工地上人不少,全是朴实的青年中年汉子。
偶尔也能看到一两个女人,正在推着一车砖头,满头大汗地干着活。
“哎呦,工地上人是真多啊。”我有点不知所措。
工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到我俩以后,把我们当成农村上来务工的了。
二话不说直接给我们一人一套工装,一个安全帽,叮嘱我俩等会儿会有负责人带我俩去岗位。
“咱们到时候,住在哪里啊?”
我瞅着工地这环境,犯了难,他们的宿舍在附近不远处。
我远远地看了一眼,一看环境就特别差劲,住着不得老受罪了。
以前在大学那会儿,嫌弃我们的六人间拥挤。
这会儿跟这么多工人大哥一起住,不是更闹心吗!
“行了,就你矫情,真难伺候。”方雨婷朝着我翻了个白眼儿。
“嘿,我——”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她,可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居然说我毛病多,我哪里毛病多了。
我别过头不去看方雨婷,她发现我是真的生气了,忍俊不禁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咱们在外面,尽量能委屈点还是委屈点吧。”
我冲她笑了笑,这个笑容难看至极,比哭还要难看。
“笑的真难看,还不如不笑,走吧,来人了。”
方雨婷指了指前面的负责人,这个人是接下来带我们去安排工作的。
他脸蛋黝黑,手也是黢黑黢黑的,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显得脸更黑了。
“这个人我猜是工地上的主要负责人,一般这种人,和那些财务呀,什么工头这些,都混的很开。”
方雨婷凑近我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原来如此,你知道的还真多啊方雨婷。”
方雨婷又冲我翻了一个白眼,她肯定觉得我这人太啰嗦了吧。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从现在开始跟着材料一班,负责施工材料的采购和管理。
看到前面有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人了没?他是你们的班长。
记住了,安全帽不能在工地上摘掉,上下班打卡。剩下的班长会交代你们,去吧。”
交代完这些事情,负责人紧了紧自己的安全帽带,扭头离开去忙别的事了。
我跟着老何方雨婷去找班长,路过一台大型压路机的时候,我莫名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