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心疼地抓起老何的胳膊,没想到老何这两天这么受罪,却一声不吱。
“老何,对不起啊。”我帮着老何把自己掀翻的桌子摆好。
老何并没有介意我的发火,他走到方雨婷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方雨婷兜里的烟掏了出来。
在方雨婷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烟已经被老何丢到了窗外。
“以后,方雨婷不许抽烟,我也不抽,有什么压力了,咱们三个人讨论。”
老何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看着老何的脸,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抬起手捶了他一下:“老何你这孙子,自己扛了这么多,怎么不早说?”
老何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道:“辩解啥呀,你们本来就够烦的。
我再说那些糟心事,不是添乱嘛。
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受点罪不算啥。”
他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方雨婷,“老方,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可抽烟解决不了问题,还伤身体。你一个小女生,别拿这个排解心情。
我和我哥,又不是摆设。”
方雨婷抿着唇,眼眶红红的:“我也不想抽的。
就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一团乱麻,不抽根烟根本撑不下去。
刚才看到你俩吵起来,我也跟着上火。”
她话说到一半,看向我和老何,“对不起,是我不够好都帮不上你们。
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赶紧拉过方雨婷的手,“说啥傻话呢,咱们仨是什么关系?
咱们三个人可是经历过生死的好兄弟。”
我转头看向老何,笑着说,“老何,你也别总一个人扛着。
以后有什么事,不管是什么吧,即便是生活里的烦心事,都得跟我们说。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老何点点头,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递给方雨婷:
“喝点水,缓缓,话说开了就好了。
以后要是再想解决问题,就给我或者给我哥说,咱们出来吃顿火锅。
一顿不行,就吃两顿。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
没有什么问题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多大点事儿,说出来就好了。”
他又看向我,“哥你也是,别总把情绪憋在心里。
刚才你冲我发火,我知道你是因为慕斯七昏迷的事急的。
可你也得照顾好自己,别搞坏了身体。”
方雨婷接过水,喝了一口:“好,以后我再也不抽烟了。
有事儿就找你们俩,你俩可得说话算话。
我想,最近咱们得多打听打听和慕斯七熟悉的人,比如咱们单位的人,他的舍友。
看看他生病之前,去干了啥。
“我看行!”老何立刻点头,“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
不等我们三个人商量出来个对策,一个给慕斯七换药的小护士刚好走了进来。
她看到病床上的慕斯七,先是一愣,接着说道:“哎,这人不是来过我们医院吗?
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