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二十二年(1151年)春末,登州港的晨光刺破东海薄雾,将港湾内的百艘“巨鲸级”战船镀上一层金辉。
船身通体漆黑,包裹着加厚铁皮,三十丈长的船身如巨鲸卧波,甲板上投石机、床弩阵列森严,轰天雷的引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大周十年造船业的巅峰之作,每一艘都能载千名士兵与三月粮草,足以纵横远洋、劈波斩浪。
水师提督阮小七身披玄铁鳞甲,手持鎏金令旗,立于旗舰“镇海龙舰”之上。他身后,三万水师将士列阵如铁,甲胄铿锵作响,目光灼灼地望着东方。
“传本提督将令!”阮小七的声音雄浑如雷,“第一舰队直指琉球,第二舰队奔赴夷州,接收我华夏子民归宗!第三舰队下南洋航线,保障移民与贸易安全!启航!”
令旗挥下,号角声震彻海港,百艘战船依次拔锚,帆影蔽日,朝着茫茫东海驶去。这是柴承乾筹划多年的“海疆拓土计划”——依托天下一统后的强盛国力,以海军为矛,以文明为盾,将华夏版图从陆地延伸至海洋。
十日后,第一舰队抵达琉球群岛。澄澈的海面上,数十艘独木舟载着土着部落民众,正翘首张望。
这些部落世代居住于此,通过南洋贸易早已听闻中原繁华,家中多有中原瓷器、丝绸等物,对华夏文明心存向往。见大周战船巨舰如峰,部落首领率族民驾舟迎上,在海中跪地叩首,用生涩的汉语呼喊:“愿归华夏,求圣君庇护!”
阮小七令舰队停泊,换乘小艇登岛。他手持柴承乾亲颁的圣旨,高声宣读:“大周皇帝陛下念琉球子民孤悬海外,特将琉球纳入版图,设琉球府,直接归中央管辖。朝廷免尔等五年赋税,派遣官员传授农耕、纺织、制瓷之术,开通登州至琉球贸易航线,保尔等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族民们闻言,欢呼雀跃,自发献上椰子、珊瑚等特产。阮小七当即下令搭建临时官署,留下五百水师镇守,又派遣工匠指导部落民众建造中式房屋、开垦梯田。不出三月,琉球群岛上便出现了学堂、粮仓、码头,汉语成为官方语言,中原的稻种在梯田里生根发芽,昔日的蛮荒海岛,渐渐染上华夏烟火气。
与此同时,第二舰队抵达夷州(台湾)。这座岛屿,气候湿热,物产丰饶,却因远离大陆,仅沿海有少量中原移民定居,内陆多为土着部落。
舰队在鹿耳门港登陆时,沿海移民早已闻讯赶来,箪食壶浆迎接王师。“盼了多少年,终于等到朝廷大军!”移民首领老泪纵横,将部落分布图献给舰队主将,“内陆部落与我等和睦相处,皆愿归附大周!”
舰队兵分三路,深入夷州腹地。土着部落首领们见大周军队军纪严明,不扰百姓,又带来了粮食、农具与药品,纷纷率部归附。
主将依照朝廷旨意,在夷州设立三县,以台南为治所,建立行政体系。中原的双季稻、棉花种植技术迅速推广,水车、织布机等农具传入部落,夷州的蔗糖、樟脑也通过海运销往中原,昔日闭塞的岛屿,成为连通大陆与南洋的重要枢纽。
开疆拓土的同时,南洋占领计划正以燎原之势展开。洛阳皇宫内,柴承乾颁布的“南洋拓殖令”早已传遍天下:“凡迁往南洋诸岛(菲律宾、马来西亚、苏门答腊等地)者,每户赐土地百亩、种子千斤、农具一套,免除五年赋税,由海军护送,途中食宿全免;抵达后设立聚居点,置官管理,开通贸易航线,保障生计。”
消息一出,中原百姓响应者云集。河南、山东、江南等地因人口稠密、土地紧张,数万家庭收拾行囊,登上朝廷派遣的移民船,奔赴南洋。海军舰队一路护航,击退沿途海盗,将移民安全送达目的地。
在吕宋(菲律宾),移民们砍伐荆棘,开垦荒地,种植水稻与甘蔗,建立起“华夏城”;在马六甲(马来西亚),工匠们建造码头与工坊,将此地打造成海上丝绸之路的关键节点;在苏门答腊,中原的制瓷、冶铁技术落地生根,烧制的瓷器远销西洋。
短短三年,南洋诸岛涌现出数十座中式城镇,学堂、寺庙、官署一应俱全。汉语成为通用语言,儒家经典在学堂中传授,中原的习俗、服饰、饮食与当地文化交融,华夏文明如春雨般浸润着南洋大地。
海军的强盛与华夏文明的吸引力,让东南半岛诸国彻底臣服。安南以南的占城、真腊、暹罗等国,早年便通过茶马古道与中原往来,见大周将高丽、安南、东瀛尽数纳入版图,又掌控了海上贸易通道,纷纷派遣使者前往洛阳,请求归入大周。
占城国王亲自率使团入朝,献上国宝孔雀屏与象牙塔,跪地请求:“愿奉大周天子为皇帝,行华夏之礼,用华夏之文,求陛下赐封,永为华夏疆土!”
柴承乾准其所请,册封其为“占城王”,赐汉字国玺,下令在占城设立安抚司,派遣官员协助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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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真腊、暹罗等国纷纷效仿,废除本国文字,改用汉字;贵族子弟入中原太学深造,学习儒家经典与治理之术;服饰、礼仪、历法尽数效仿华夏,甚至开设科举,选拔通晓汉语、熟悉中原文化的官员。
柴承乾顺势设立“南洋都护府”,统辖东南半岛藩属诸国,派驻水师镇守关键港口,开通“海上丝绸之路”主线。中原的丝绸、瓷器、茶叶通过海运销往南洋乃至西洋,南洋的香料、珠宝、象牙则源源不断输入中原,贸易空前繁荣。
商船往来于登州、琉球、夷州、南洋之间,帆影遍布西太平洋与印度洋北部,大周成为名副其实的“海洋强国”。
天启二十八年,洛阳皇宫内,一幅全新的《大周舆图》悬挂于太和殿中。舆图之上,陆地疆域北至贝加尔湖以北,西抵葱岭以西,南括中南半岛与南洋诸岛,东涵朝鲜、东瀛、夷州、琉球。
海域疆域西达西洋(印度洋),东至东瀛海(日本东边外海),南抵南洋,北达东北海(鄂霍次克海)。万里海疆,万里河山,皆为华夏版图。
柴承乾立于舆图前,望着那片被标注为“华夏海”的广阔海域,心中感慨万千。从陆地到海洋,从民族融合到文明辐射,天下大同的愿景,正随着水师的船帆,传遍四方。万邦来朝,奉华夏为尊,一个横跨海陆、空前统一的强大帝国,正屹立于世界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