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三十年的洛阳,已成为天下文明的中枢。朱雀大街宽五十丈,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被往来商旅磨得光洁,两侧商铺鳞次栉比,幌子如林。中原的云锦、蜀锦流光溢彩,西域的波斯地毯、琉璃器皿琳琅满目,南洋的香料、珠宝香气氤氲,东瀛的漆器、夷州的蔗糖陈列有序。
胡商与汉商并肩议价,吐蕃僧侣与中原学子驻足交谈,两个人虽然长相有异,但是语言交流全无障碍,笑容与诚意跨越了种族与地域的隔阂。
皇城之外,扩建后的太学占地千亩,朱红宫墙内,藏书阁、讲学堂、演武场一应俱全。
来自高丽路、安南路、吐蕃路、东瀛路、南洋路的各族学子身着统一儒衫,与中原子弟同窗共读,《三字经》《论语》与《天下大同书》的诵读声朗朗上口,回荡在洛水之畔。
太学门前的石碑上,刻着柴承乾亲题的“不分夷夏,唯才是举”八字,成为大周选材育人的准则。
此时的大周疆域,已达旷古未有之境:贝加尔湖,游牧部落安居乐业,不再南下劫掠;天山之下,丝绸之路畅通无阻,商旅络绎不绝; 中南半岛与南洋诸岛,农耕文明与海洋文明交相辉映;朝鲜、东瀛、夷州、琉球,华夏文脉遍布海东。
千幅员万里的土地上,已经有了五十余路、两百余府、十余都护府错落分布,政令畅通,民心归向。
边疆之地的变化,堪称翻天覆地。高丽(朝鲜半岛)已完全汉化,开城(今平壤)的宫殿、街巷皆仿洛阳形制,百姓身着交领右衽的中原服饰,汉语成为通用语言。
科举制度推行二十余年,高丽学子在洛阳科举中屡中进士,不少人留任朝廷为官,与中原人士无异。田间地头,中原传来的曲辕犁、水车广泛应用,双季稻亩产翻倍,高丽从昔日的战乱之地,变成了“粮仓满溢、夜不闭户”的富庶之邦。
越南(中南半岛)路的红河平原上,稻田连绵起伏,中原水稻与本地作物杂交培育出的新品种,让粮食产量连年丰收。
昔日的部落纷争早已平息,百姓们聚居在中式村落里,学堂、寺庙、官署一应俱全。安南学子在太学深造后,返回本地推行汉化政策,汉语公文、儒家礼仪、中原习俗深入人心,曾经的叛乱频发之地,如今成为大周南疆的稳固屏障。
吐蕃(青藏高原)的雪域之上,归化寺遍布各州府,汉藏双语教学普及,僧侣们既诵佛经,也传儒家伦理。茶马古道上,商队往来不息,中原的茶叶、丝绸、瓷器与吐蕃的马匹、皮毛、药材互通有无。
雪山脚下的村落里,汉藏百姓通婚生子,孩童们既能唱藏歌,也能背《三字经》。吐蕃都护府推行的“汉化奖励制”仍在延续,学会汉语者可获粮食,改用汉字者赏丝绸,华夏文化如春雨般浸润着这片高寒之地。
东瀛(日本)的京都府(原平安京)已焕然一新,朱雀大街复刻洛阳形制,商铺招牌皆用汉字书写,中原的酒楼、茶馆、书坊随处可见。
学堂内,孩童们流利背诵儒家经典,中原的农耕技术让东瀛粮食产量翻倍,百姓再也不用忍受饥荒。东瀛道总管上奏朝廷的公文,已完全用汉语书写,字里行间满是对大周的认同与感恩。不少东瀛青年赴中原从军、经商、求学,成为促进民族融合的纽带。
南洋诸岛的聚居点里,中原移民与当地土着和睦共处,建立起一座座中式城镇。
吕宋(菲律宾)的“华夏城”内,学堂教授汉语汉字,工坊里烧制的瓷器远销西洋;马六甲(马来西亚)的码头帆樯林立,成为海上丝绸之路的核心枢纽;苏门答腊的梯田里,中原水稻长势喜人,百姓们身着汉衣,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稳生活。
南洋都护府设立后,政令通达,贸易繁荣,华夏文明在异域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内政方面,柴承乾推行“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的国策,全国兴修水利万余处,黄河、长江沿岸的大堤固若金汤,数十年无洪涝之灾;中原的高产作物推广至全国,粮食连年丰收,官仓充盈,百姓丰衣足食。
朝廷设立“谏议院”,广纳贤才,无论出身贵贱、民族差异,只要有真才实学,便可通过科举或举荐入朝为官。律法体系完善,强调“各族平等,法不阿贵”,各地治安井然,“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成为常态。
随着大周国力日益强盛,丝绸之路与海上丝绸之路的贸易规模达到顶峰,更远的西亚、欧洲商人也循着财富的踪迹而来。
洛阳城西的“万国商馆”内,波斯商人穿着宽松的锦袍,向中原商贾推销宝石与香料;大秦(罗马帝国)商人带来了琉璃器皿与毛织品,换回丝绸与瓷器,计划运回欧洲赚取巨额利润;大食(阿拉伯帝国)商人则带来了天文仪器与医药典籍,渴望学习大周的造纸、印刷技术。
他们虽言语不通,却能通过汉字文书与算盘完成交易,临走时总会带上几本《三字经》或中原诗集,感叹“华夏文明,博大精深”。
更令人瞩目的是,西亚、欧洲诸国纷纷派遣正式使臣,跨越千山万水前来大周友好交流。
波斯使臣带来了国王的国书,用汉字工整书写,愿与大周“永结同盟,互通有无”;大秦使臣献上了精美的雕塑与地图,希望学习大周的农耕、造船技术;大食使臣则带来了天文历法着作,与大周的天文学家共同探讨星象变化。
柴承乾亲自接见各国使臣,在皇宫设宴款待,赠送丝绸、瓷器、茶叶等礼物,允许他们在洛阳居住学习,观摩大周的治理模式与文化礼仪。
这些来自遥远西方的使者,在洛阳亲眼目睹了大周的盛世景象:宽阔的街道、宏伟的宫殿、繁荣的商铺、和睦的各族百姓,以及普及的教育与完善的制度。
大秦使臣在日记中写道:“大周乃东方之天国,皇帝圣明,百姓安居,文化昌盛,物产丰饶,实乃天下之楷模。”他们将大周的文明成果带回西方,推动了东西方文化的第一次大规模交融。
此时的大周,不仅是疆域辽阔的帝国,更是文明的灯塔。从东方的东瀛到西方的波斯,从南洋的岛屿到雪域的高原,华夏文化以包容开放的姿态,吸纳着各地的优秀元素,也向四方传播着和平与繁荣的理念。
天下大同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化为了各族百姓安居乐业的实景,化为了万邦来朝的盛景,化为了华夏文明最辉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