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二十年(1149年)秋,登州港内帆樯如林,杀气蒸腾。三万大周精锐陆军整齐列阵于码头,甲胄在秋日晨光中泛着冷冽寒光,大周第一国公岳飞身披亮银战甲,手持沥泉枪,立于旗舰“镇海号”之上,目光如炬,凝视着茫茫东海。
五年渗透布局,今日终要亮剑,将那孤悬海外的倭国,彻底纳入大周版图。
“传本帅将令,舰队启航!”岳飞一声令下,号角声雄浑响起,五十艘“跨海巨舰”与百余艘补给船组成的庞大舰队,劈波斩浪,朝着倭国方向疾驰而去。
经过五年的谋划和布局,此时的倭国已经被大周完全渗透。平安京(京都)、难波津(大阪)等核心地带,大周暗线已根深蒂固。
五年间,秦湛率领的使团在倭国开设学堂百余所,汉语汉字成为贵族与商人的必修之学,中原的瓷器、茶叶、丝绸垄断了倭国市场,数万大周商人、工匠、学者定居倭国,与当地百姓通婚交融。
时迁麾下的五千暗卫,乔装成商人、僧侣、仆役,暗中掌控了平安京的城防布防、难波津的港口调度,甚至策反了十余位倭国贵族与将领,手中握有倭国皇室与官员横征暴敛、残害百姓的铁证。
更关键的是,经过五年文化渗透,“汉语高贵、华夏正统”的理念已深入人心。倭国百姓见中原物资丰饶、文化昌盛,纷纷以学汉语、穿汉衣、用汉物为荣,对腐朽的倭国皇室愈发不满。尤其是底层百姓,常年遭受贵族压榨,早已怨声载道,只待一声号召,便会奋起反抗。
十日后,大周舰队抵达难波津外海。港口守军见大周舰队声势浩大,正要点燃烽火报警,却被早已潜伏在港口的暗卫控制。城门悄然打开,岳飞率领大军顺利登陆,未费一兵一卒便占领了难波津。
“传谕全城,及倭国各州郡!”岳飞坐镇难波津府衙,颁布檄文,由通晓倭语的中原学者译成倭文,四处张贴。
“倭国皇室昏庸无道,官员贪赃枉法,横征暴敛,残害百姓;昔日海盗袭扰中原沿海,杀戮边民,罪恶滔天!今大周皇帝陛下仁心济世,不忍倭国百姓受苦,特遣大军前来,诛奸佞,平叛乱,救万民于水火!凡认清形势、开城投降者,免其赋税三成;凡助纣为虐、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檄文之中,岳飞细数倭国皇室三大罪:其一,勾结海盗,袭扰中原和倭国沿海,残害边百姓;其二,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其三,自私自利,为了手中权力,阻碍天下大同。每一条罪状,都附有具体事例与证人,由暗卫提前收集整理,铁证如山。
与此同时,暗卫们在平安京内外散布消息,称大周军队将“只诛皇室与奸佞,善待百姓”,并打开粮仓,向饥饿的百姓发放粮食。百姓们本就对皇室不满,见大周军队秋毫无犯,还能带来温饱与希望,纷纷响应。
在暗卫的挑拨和推动下,“推翻昏君,归附大周!”的呐喊声在日本各地街头响起,百姓们自发聚集起来,手持棍棒,冲击官府。
倭国天皇小松天皇得知难波津失守,大周军队已经进入日本,各地百姓叛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此时,早已被策反的倭国大将源赖朝次挺身而出,道:“陛下,大周强盛,民心所向,抵抗无益。不如开城投降,尚可保全皇室血脉。”
“叛徒!”主战派大臣厉声呵斥,却被源赖朝早已安排好的士兵斩杀。源赖朝手持佩剑,对群臣道:“大周檄文所列罪状,条条属实,我等若再顽抗,必遭灭顶之灾!愿降者随我出城迎接岳元帅,不愿降者,自取灭亡!”
群臣见状,纷纷俯首称臣。小松天皇无奈,只得脱下龙袍,率百官出城投降。岳飞率领大军进入平安京,接管皇宫,下令封存府库,严禁士兵骚扰百姓。
暗卫们早已列出的“奸佞名单”派上用场,数十名作恶多端的贵族与官员被捉拿归案,公开处斩,百姓们拍手称快。
消息传开,倭国各州郡守军纷纷望风而降。大周军队一路北上,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不少倭国青年主动加入大周军队,充当向导与翻译。
岳飞沿用治理高丽的经验,在各州郡设立安抚司,由中原官员与归顺的倭国贵族共同治理,推行汉化政策:禁用倭语倭文,强制使用汉语汉字;开设学堂,教授儒家经典;鼓励中原百姓与倭国百姓通婚;推广中原的农耕与手工业技术。
短短两个月,倭国全境平定。岳飞将捷报传回洛阳:“臣已平定倭国,全境纳入大周版图,百姓归心,秩序井然。”
柴承乾接到捷报,龙颜大悦,下旨:“封岳飞为‘东瀛都督’,暂领倭国事务;设立‘东瀛三道’,下辖平安、难波等十八府,由朝廷派遣官员治理;赐倭国百姓大周户籍,免除半年赋税;继续调拨中原物资与学者,助力倭国汉化。”
平安京皇宫内,岳飞站在昔日倭国天皇的御座前,望着窗外逐渐汉化的城市,心中感慨万千。五年渗透,一月定局,这场不费吹灰之力的征服,靠的不是武力碾压,而是文化的向心力与民心的归向。
正如柴承乾在《天下大同书》中所言:“天下大同,非靠兵戈,乃靠文明之光,照亮蛮荒之地;靠仁爱之心,凝聚万邦之民。”
东海之上,大周的旗帜高高飘扬,倭国正式成为大周疆域的一部分。从高丽到安南,从吐蕃到东瀛,四海之内,尽是华夏子民,天下大同的宏伟愿景,在柴承乾的雄才大略与岳飞等将领的铁血丹心之下,终成现实。
一个统一、强盛、包容的大周王朝,正屹立于世界东方,谱写着华夏文明的崭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