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次给徐钰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没完全散去。
此刻,看到这家伙竟然又在自己精疲力竭、毫无防备的虚弱时刻,不声不响地主动跑出精灵球,徐钰吓得亡魂皆冒,心脏骤停了一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向后一缩。
“砰!”
她纤薄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硬质的木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却也让她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睡意和疲惫被惊飞,取而代之的是高度警觉和一阵后知后觉的寒意。
她就说!从对战结束回来这一路上,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美纳斯似乎对她的剧烈反应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预料。
它那修长优美的身躯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如同深海中最致命的掠食者,带着一种从容而缓慢的压迫感,开始向着蜷缩在床角的徐钰,无声地游弋靠近。
是的,游弋。
尽管没有水,但它移动的姿态依然流畅如水中滑行,虹彩尾鳍拖曳出淡淡的光痕,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放大的影子,将徐钰完全笼罩其中。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徐钰熟悉又恐惧的、近乎实质的专注与某种炽热到扭曲的眷恋,牢牢锁定了她,仿佛盯上了无处可逃的弱小猎物。
“你……你别……”
徐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身体虚脱无力导致的。
她徒劳地向后蹭了蹭,脊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床头板,浴袍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散,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肩颈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的抗拒和恐惧似乎反而刺激了对方。
美纳斯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在接近床边时,那对从头部两侧延伸出来的、如同华丽头冠般的红色带状鳍,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水中触手,悄然舒展开来。
它们不再是装饰,而是化作了灵巧而冰冷的束缚。
一条冰凉滑腻的红色,轻柔却不容置疑地缠上了徐钰裸露在外的、纤细脆弱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缩起腿,却被那看似柔软实则坚韧的缎带轻易制住。
紧接着另一条,如同藤蔓般攀附而上。
轻而易举地就缠绕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柔软腰肢,隔着单薄的浴袍,徐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和不容反抗的收紧力道。
先前那条拽自己脚的鳍则如如同情人的手,带着冰海深处般的凉意,轻轻拂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暧昧而危险地虚虚环住,尖端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因为惊惧而微微滚动的喉间肌肤。
“唔……!”
徐钰的呼吸骤然一窒。
不同于战斗时的疼痛,这种冰冷、滑腻、充满掌控欲的触碰,带着一种异样的、令她毛骨悚然的亲昵感,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试图挣扎,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臂去推搡,但指尖触及的只是美纳斯冰凉光滑、坚硬如玉石般的鳞片,以及那缠绕在她身上的、柔韧却根本无法撼动的红色“缎带”。
美纳斯庞大的身躯已然来到了床边,它微微低下头,绯红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徐钰因为缺氧和惊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它并没有进一步的意图,但那目光中的独占欲和某种深沉扭曲的情感,几乎要将徐钰溺毙。
冰冷的缎带缓缓收紧,不是要勒痛她,更像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丈量与圈禁。
腰间的束缚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对方体型和力量上的悬殊差距,颈间的缠绕则带来一种致命的、令人战栗的脆弱感。
冰凉的触感透过浴袍和皮肤,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与她因为惊吓和虚弱而升高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放开……美纳斯……听话……”
徐钰的声音越发微弱,带着气音和恳求,但眼底深处仍有一丝不肯屈服的倔强火焰在跳动。
她知道,此刻硬拼绝无胜算,体力早已透支,精神力也因为之前的交融模式而枯竭,连集中意念通过连接强行命令它回去都做不到。
美纳斯似乎听懂了她的抗拒,但它并没有顺从。
反而,那环绕在她颈间的缎带尖端,更加轻柔地、如同羽毛般拂过她的下颌线,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另一条缠绕腰肢的缎带,则微微调整了角度,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将她更紧密地拉向自己冰凉的身躯。
它低下头,冰凉光滑的额头再次贴近徐钰的额头,但与之前那充满安抚意味的接触不同,这一次,伴随着更加清晰、更加不容拒绝的精神波动。
【那招断流斩还不错吧?
徐钰不由一怔,随即想起在和海岱对战时,几乎是由对方主导着借龙尾和水流尾施展出来的招式…
以急速甩动的尾巴爆发出来的爆发力制造出一个能够切割防御的水流斩么…
是很强…至少她没想到过还能这么利用对方的尾巴。
美纳斯似乎从来没期待过现在的徐钰会正面回答自己,于是继续用波动缓缓道:
【你清楚的吧?以能被开发出来,就是因为上次…】
“我都说了!!这样不行!”
徐钰当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这家伙不知道从古代哪里弄来了那么个不靠谱的功法,虽然能迅速提升美纳斯的实力,可代价居然是…是…
可现在的美纳斯那还会跟徐钰商量,当即就要更进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