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力严重透支、精神力几近枯竭,加上低血压带来的阵阵晕眩三重debuff叠加下,眼下的黑发少女倍显娇弱。
纤细的身躯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每一次试图抵抗的推搡都显得绵软无力,反而因为牵动酸痛的肌肉而引来更深的虚脱感,一时间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变得愈发清晰可闻。
美纳斯冰凉的红色缎带仿佛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温度感知,精准地游移在她肌肤最敏感的区域。
耳垂被那滑腻冰凉的尖端若有若无地捻弄,带来一阵阵过电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颈项,却又因为裹挟无力摆脱。
更过分的是,那缎带竟狡猾地探入她因挣扎而略显松散的睡衣衣襟边缘,冰凉的触感贴着锁骨下方的细腻肌肤缓缓滑动,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嗬……”
屈辱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徐钰的神经,她本想厉声喝止,可紧抿的唇间却先一步逸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软糯气音。
这声音如同投入火堆的油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某种危险的氛围。
意识仿佛被抛入一场甜腻而粘稠的感官风暴。
抵抗的意志在生理性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徐钰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像是被一层温热的蜜糖紧紧包裹、拖拽着下沉。万般无奈之下,她几乎是自暴自弃般地放弃了对外部那冰凉触感的徒劳推挡,转而将仅存的气力全部用于固守最后防线。
两只纤细的手死死攥住自己浴衣的襟口和腰间的系带,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扞卫最后尊严与底线的、摇摇欲坠的城门。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在对方眼中是何等的……诱人。
因缺氧和复杂情绪而涨红的双颊,迷离眼眸中蓄满的、要掉不掉的晶莹水光,紧咬却依旧微微颤抖的下唇,还有那因为竭力紧绷而更显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
明明是在抵抗,是在屈辱地固守,可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又带着不甘倔强的姿态,竟比直接的迎合更具一种摧毁理智的诱惑力,仿佛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侵占与掠夺。
目睹这一幕的美纳斯,游弋的动作微微一顿。
它那对异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更幽暗的火焰跳动了一下,那冰冷的、光滑的喉咙部位,竟似人类般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瞬,一种陌生的焦渴感悄然滋生。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
一道混合着困惑、不满与更深沉占有欲的精神波动,近乎呢喃般地拂过徐钰的意识边缘。
【这副模样……是要做给谁看?
“你……!”
徐钰捕捉到这丝波动,屈辱感瞬间冲破了感官的泥沼,她猛地抬起盈满泪光的眼眸,死死瞪向近在咫尺的美纳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有种你……嘻…”
狠话还没放完,腰间最怕痒的那一小片软肉,猝不及防地被那冰凉的缎带尖端轻轻一戳。
“啊呀!”
本就强弩之末的身体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徐钰像只受惊的猫儿般猛地向旁边一歪,用尽最后力气试图躲开那可恶的“袭击”,浴衣因此滑落更多,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蝴蝶骨。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近乎本能的反应,却让她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出现了更大的空当。
“你丫的——!!”
这下徐钰是真的被整的破防了,当即又羞又恼地挣扎起来,先前的无力和屈辱感化作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她也顾不上别的了,梗着脖子就要不管不顾地爆粗口。
然而,声音刚刚冲出喉咙,就被堵了回去。
一条冰凉滑腻的红色“缎带”,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捂住了她的嘴。
不是粗暴的堵塞,而是如同情人的手指般,带着鳞片特有的微凉与光滑质感,贴合着她的唇形,将她未尽的怒骂全部化作一阵阵沉闷而软糯的“呜呜”声。
“呜……嗯!呜——!!”
徐钰瞪大了眼睛,眸中的怒火几乎要实质化喷涌而出,如果眼神能杀人,眼前的美纳斯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
她挣扎着扭动头部,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桎梏,却只是让那冰凉的缎带更深地陷入唇瓣,带来更清晰的、令人颤栗的触感。
美纳斯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怀中猎物这徒劳而激烈的反抗,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颊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它非但没有丝毫退意,那眼神深处反而掠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幽光。
它似乎很享受徐钰这种鲜活无比、完全因它而起的激烈反应,无论是愤怒、羞耻,还是此刻的挣扎,毫无疑问全都属于它…
不再犹豫,另一条带状鳍缓缓施加力道,开始尝试剥离徐钰那紧攥的、已然松散不堪的睡衣。
冰冷的触感贴着温热的肌肤滑动,带来阵阵战栗。
徐钰攥着衣襟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嶙峋突出,仿佛用尽了身体最后的力量在坚守这仅剩的一层屏障。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缎带正在撬动她的防线,衣物与皮肤之间的空隙正在被侵入,最后一点遮蔽即将失守……
绝望和更深的羞愤涌上心头,视线开始因为泪水和缺氧而模糊。
就在徐钰那攥得发白的指节即将彻底失力滑脱,将她彻底暴露在那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之下时———
“叮铃铃———!!!”
一阵清脆、响亮、且毫不间断的电话铃声,如同晴空霹雳般,陡然在床头柜上炸响。
声音刺耳而急促,瞬间撕裂了房间内粘稠暧昧、危机四伏的寂静。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现实感”的噪音,让沉浸在“狩猎”与“抵抗”中的双方都猛地一僵。
美纳斯缠绕和捂嘴的动作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停顿,异色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烦躁。
那铃声持续不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来自外界的强硬介入意味。
徐钰则如同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被捂住嘴的她无法呼喊,但那骤然亮起的、盈满求生欲和急切的眼神,死死地盯向床头那台响个不停的终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