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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线潜踪结叶赫,边军整饬伏惊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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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二十三年冬,辽东的风,带着刀子一般的寒意,从长白山脉一路刮到辽河平原。

开原城外,一条被车轮碾得坑坑洼洼的土路在雪原上蜿蜒,路边稀疏的黑松林像一列列沉默的哨兵,枝桠上挂着未化的残雪。一队看似普通的马商队正缓缓行来——十几匹驮马背上堆着粗布、茶叶和铁器,赶车的伙计们缩着脖子,哈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队伍中央,一辆不起眼的青布篷车里,赵武正掀开帘子,眯眼打量着前方的城楼。

“头儿,前面就是开原城了。”赶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风霜,却眼神精亮——他原是蓟辽军屯里的老兵,被赵武挑中,改名换姓,成了“马商张二”。

“慢着点进城。”赵武压低声音,“先去南关那家‘兴隆客栈’,掌柜是自己人,接头暗号照旧。”

“晓得。”

车帘放下,车厢里重新陷入昏暗。赵武从座下摸出一只用油布包好的小盒子,里面是萧如薰给他的密令与几张画得极细的草图——一张是开原城防,一张是叶赫部城寨分布,还有一张,画着一个并不起眼的女真头领:努尔哈赤。

“辽东这盘棋,”赵武在心里默念,“是萧将军替大明下的第一步。”

他想起离京前那晚,萧如薰在书房里,指着沙盘上的辽东,沉声道:

“建州这奴酋,最擅长借大明之名吞诸部。朝廷若明着动他,他便装乖顺;朝廷若不管,他便一点点啃。咱们现在不能与他正面硬拼,只能先在暗处布子——你去辽东,一要摸清他的底细,二要保住叶赫、乌拉这些还能牵制他的力量,三要把边军里那些吃里扒外的蛀虫,一个个揪出来。”

“将军,那要是我暴露了呢?”赵武当时问。

萧如薰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若暴露,辽东这局棋就提前到了中盘。到那时候,朝廷是战是和,就由不得他们了。”

想到这里,赵武轻轻合上盒子,心里却更明白——自己这趟辽东之行,不是普通的刺探,而是在给未来那场注定要到来的大战,埋下第一颗雷。

……

开原城门口,守军例行盘查。

城门校尉披着一件破旧的棉甲,腰间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腰刀,冻得通红的手在羊皮手套里搓来搓去。看见这支马商队,他眼睛一亮,习惯性地提高了嗓门:

“车上装的什么?可有路引?”

张二连忙跳下车,从怀里摸出一包碎银子,笑眯眯地递过去:“军爷,小本生意,都是些布匹茶叶,还有几箱铁器,正经买卖,路引都在这儿。”

校尉掂了掂银子,又随手翻了翻路引,见上面盖着蓟辽巡抚衙门的大红官印,也懒得细看,挥挥手:“进去吧,别在城里惹事。”

车队缓缓驶入城中。

开原城并不算大,却热闹得很。街上混杂着汉人、女真、蒙古的商贩,吆喝声、牛羊叫声此起彼伏。酒馆、当铺、妓寨一家挨着一家,门口挂着的幌子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赵武掀开车帘一角,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街道两侧——药铺、铁匠铺、粮行、客栈……他把这些位置一一记在心里,同时留意着城墙上的守军:甲胄不整,兵器破旧,有的甚至在城垛后缩着脖子烤火。

“边军若都这样,难怪努尔哈赤敢动手。”他在心里冷哼。

兴隆客栈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门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掌柜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眉眼间带着几分干练,见车队停下,立刻迎了出来。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张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打尖,要一间上房,再加一锅热羊肉。”

这是事先约好的接头暗号。妇人眼神微微一动,面上却笑得更热情了:“好嘞,里头请。”

一行人跟着她穿过前厅,拐进后院。院门一关,外头的嘈杂声顿时被隔绝开来。妇人这才收起笑容,对赵武抱拳行礼:“赵校尉,小妇人李氏,奉萧尚书之命在此接应。”

赵武也抱拳:“辛苦李掌柜。城里情况如何?”

“先进屋再说。”李氏引着他们进了一间收拾得极为干净的屋子,屋里烧着一盆炭火,暖意扑面而来。她关上房门,从床底拖出一只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叠叠情报:“这几个月,建州那边动静不小。努尔哈赤吞并哈达后,又暗中联络辉发部,说是要‘共分叶赫之地’。叶赫贝勒金台石几次派人来开原求援,可辽东总兵那边……”

她冷笑一声:“只让他们‘自行防备’,连粮草都不肯多给。”

赵武皱眉:“李如梅呢?他是什么态度?”

“李总兵倒是想做点事,”李氏道,“可他底下那帮副将、参将,有的早就被建州人喂饱了。叶赫来求援,他们就在中间扣下一半粮,说是‘损耗’。”

赵武冷笑:“好一个‘损耗’。”

他打开萧如薰给的密令,看了一眼,道:“萧尚书的意思是——先稳住叶赫,再清理边军。李掌柜,你帮我安排,我要在三日内,见金台石一面。”

李氏怔了怔:“赵校尉,这可不容易。叶赫与开原之间,如今建州游骑四出,见人就抢,你若大摇大摆过去,怕是还没到叶赫,就被他们截了。”

“那就夜走山林。”赵武淡淡道,“我带十个人,换女真装束,走小路。”

李氏看着他,忽然笑了笑:“萧尚书手下,果然都是不要命的。”

……

三日后,夜。

开原城西的山林里,风雪比白日更大了些,树枝被压得吱呀作响。一支十人小队,穿着女真皮裘,脚踩狍皮靴,在密林间悄无声息地穿行。

赵武走在最前,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短铳,腰间是弯刀,背上是干粮与水袋。他的呼吸在冷风中凝成一团团白雾,目光却如鹰隼般警惕。

“头儿,前面就是建州人的游骑常出没的地方了。”队伍里一个熟悉山林的猎户低声道。

“都把舌头咬短点。”赵武压低声音,“见到生人,先看旗号,再看刀。若是建州人——”

他摸了摸腰间短铳:“先铳后刀,不留活口。”

“是。”

队伍继续前行。雪地里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覆盖。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几声马嘶。赵武抬手,全队立刻伏低。

“前面有人。”他贴着树干,眯眼望去。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只见不远处的林中空地上,十几名女真骑兵正围着一堆篝火喝酒吃肉,马匹拴在一旁,马鞍上挂着抢来的布匹和粮食。

“是建州人。”猎户低声道,“你看他们皮帽上的鹰羽——那是努尔哈赤亲军的记号。”

赵武冷笑:“那就拿他们祭旗。”

他打了几个手势,十个人立刻散开,呈扇形包抄过去。

篝火旁,一名骑兵正举着酒囊大笑:“等开春,咱们再去开原城外抢一趟,汉人那边的娘们,可水灵——”

话音戛然而止。

“砰——!”

一声闷响打破了夜的寂静,那骑兵胸口爆出一团血花,直挺挺地倒在火堆旁。

“敌袭——!”

其余骑兵猛地站起,刚要拔刀,又是几声铳响接连响起。火光在树林间闪烁,三名骑兵应声倒地,剩下的人慌乱地朝四周射箭,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赵武从树后冲出,短铳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他干脆丢下铳,拔出弯刀,如猛虎般扑向最近的一名骑兵。弯刀划过对方喉咙,鲜血喷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其余队员也纷纷从暗处杀出,短铳、弯刀齐上。建州骑兵虽然悍勇,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蒙了,不到片刻,便尽数倒在雪地中。

“搜身。”赵武收刀,“把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都带上,剩下的——”

他看了一眼尸体:“丢进林子喂狼。”

……

两日后,叶赫城外。

叶赫城依山而建,石墙高耸,城头上的火把在风雪中摇曳。城门口,几名叶赫武士握着长矛,警惕地盯着从风雪中走来的一行人。

“站住!”为首的武士喝道,“你们是哪一部的?”

赵武上前一步,用生硬却流利的女真语道:“开原商人,有要事求见金台石贝勒。”

武士打量着他们:“商人?这时候来叶赫,不怕建州人截杀?”

“怕。”赵武坦然道,“可有些事,怕也得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递过去:“把这个交给你们贝勒,他一看便知。”

那是萧如薰给的——一枚刻着“镇东侯”字样的小银牌,背面是大明兵部的印记。

武士接过,愣了愣,神色顿时变了:“你们等着!”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一队叶赫骑兵簇拥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男子披着虎皮大氅,头戴银盔,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不失凌厉——正是叶赫贝勒金台石。

“大明的人?”金台石看着赵武,目光如刀,“萧如薰派你来的?”

赵武抱拳:“萧尚书军务在身,不便亲来,特命在下前来,与贝勒共商大事。”

金台石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好。那就进城说。”

……

叶赫城内,议事厅。

火盆里的木炭烧得噼啪作响,羊皮帐顶上挂着几张弓和几柄弯刀,墙角堆着几箱刚从开原买来的火药。金台石端起一碗马奶酒,递给赵武:“听说,你们那位萧尚书,在朝鲜把倭人打得哭爹喊娘?”

“倭寇是哭了。”赵武接过酒,却没喝,只是放在桌上,“可有些人,比倭寇更难对付。”

金台石眯起眼:“你是说——努尔哈赤?”

“也是说,”赵武淡淡道,“大明那些吃里扒外的边将。”

金台石沉默片刻,忽然将酒碗重重一顿:“那些边将!我叶赫几次求援,他们只给我几车发霉的粮食,说是‘朝廷恩典’!暗地里,却把铁器、火药卖给建州人,让他们来砍我的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若不是看在大明是天朝的份上,我早就——”

“早就什么?”赵武看着他,“倒向建州?还是自立为王?”

金台石猛地抬头,盯着赵武,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赵武却神色不变:“贝勒若真那样做,叶赫必亡。”

“你敢咒我?”金台石冷笑。

“我只是说事实。”赵武道,“建州如今势大,若叶赫倒向他,不过是多一块肉。等他吞了叶赫,再吞乌拉、辉发,整个女真便只剩他一家。到那时,他再掉头来咬大明——贝勒以为,他会留着你吗?”

金台石沉默了。

赵武继续道:“大明也有私心。朝廷不愿辽东再出一个强权,更不愿看到女真统一。所以,叶赫、乌拉这些部,是大明牵制建州的棋子——这一点,你我都心知肚明。”

“那你还来做什么?”金台石冷冷道,“看我笑话?”

“来给你一条活路。”赵武道,“萧尚书的意思是——大明可以给叶赫三样东西:

一是粮。开原、铁岭的粮仓,可每月拨出五百石粮食给叶赫,不再经过那些吃回扣的副将之手。

二是火。火药、铅弹、火铳,按叶赫出兵多少,按比例供给。你肯出多少兵,大明就给你多少火。

三是诺。若建州真敢大举进攻叶赫,大明边军——至少是萧尚书能调动的那部分——会出兵支援。”

金台石眯起眼:“条件呢?”

“条件只有一条。”赵武道,“叶赫必须与建州彻底决裂,不得再与其私下交易。同时,贝勒要允许大明派少量‘匠人’与‘账房’入城,帮叶赫修城、练兵、做账——不是来管你,是帮你活得更久。”

金台石冷笑:“说得好听。你们的人进来了,我的城,还算是我的吗?”

“贝勒若信不过,”赵武道,“可以先让十个人进来试试。若发现他们有半点不轨,你随时可以把他们的头挂在城门上。”

金台石沉默良久,目光在赵武脸上来回打量。

“萧如薰……”他忽然道,“这个人,我听过。朝鲜之战,他打倭人,用的是火器,不是人海。我叶赫的萨满说,这样的人,是‘带着雷霆的人’。”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既然是他的人,我就信一次。”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告诉萧如薰——叶赫愿意与大明站在一起。但若是大明再像以前那样,只把我当棋子用完就丢,那下一次,我就不再是棋子,而是——”

他握住腰间弯刀:“刀。”

赵武抱拳:“我会如实转告。”

……

半个月后,开原城。

赵武带着几名叶赫使者,悄悄进了城。李氏早已安排好一切,将他们安顿在兴隆客栈的后院。叶赫使者带来了金台石的承诺:愿与大明结盟,共拒建州。

与此同时,辽东总兵府内,一场暗流涌动的“整顿”也在悄然展开。

李如梅坐在正厅,脸色阴沉。案上摆着一叠账册,是孙元化等人悄悄整理出来的——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过去几年里,辽东边军的军饷、粮草、火器,是如何被层层克扣、倒卖,甚至流入建州手中的。

“好,好得很。”李如梅咬牙切齿,“我还以为,边军只是贪点小钱,没想到,竟有人敢把火药卖给建州!”

他猛地站起来,将账册摔在地上:“传我将令——副将王通、参将刘成、游击赵虎,即刻来总兵府议事!”

门外亲兵领命而去。

不多时,三人先后赶到。王通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一脸油光;刘成则瘦得像根竹竿,眼神阴鸷;赵虎三十多岁,一脸横肉,手里总是把玩着一把匕首。

“末将参见总兵大人。”三人齐声道。

李如梅冷冷看着他们:“知道叫你们来做什么吗?”

王通赔笑:“总兵大人,是不是要商量怎么对付建州人?末将这些日子,可是日夜操练兵马——”

“日夜操练?”李如梅冷笑,“日夜数银子吧?”

他将那叠账册扔到三人面前:“这是兵部派人查出来的。你们自己看看,上面有没有你们的名字!”

三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只见账册上密密麻麻写着:某年某月某日,王通扣下军粮三百石,卖给某某粮行;刘成将五十杆火铳私下卖给建州商人;赵虎在边市上,用火药换了建州人的貂皮……

“这……这是诬陷!”王通脸色发白,“总兵大人,这是有人要害我们!”

“要害你们?”李如梅冷笑,“那这些签字画押,也是别人替你们写的?”

刘成咬牙:“总兵大人,咱们在辽东这么多年,谁没拿过点好处?这不过是‘行规’罢了!再说,建州那边也不容易,咱们卖点东西给他们,也算是‘安抚’——”

“安抚?”李如梅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这是资敌!是通敌!”

他拔出腰间佩刀,厉声道:“来人!”

厅外早已埋伏好的亲兵一拥而入,将三人按在地上。

“李如梅!你敢——!”赵虎怒吼,“你以为你是谁?辽东不是你李家一个人的!”

“辽东是大明的!”李如梅怒喝,“拖下去,关进大牢!待我奏请朝廷,明正典刑!”

“你敢!”王通嘶吼,“我背后有人!赵阁老——”

“闭嘴!”李如梅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赵志皋若是知道你们把火药卖给建州,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们!”

三人被拖了下去,厅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如梅喘了几口粗气,目光却渐渐变得坚定。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低声道:“父亲,大哥……若你们还在,定会支持我这么做。”

他想起萧如薰在京时说过的话:“辽东不是某一家的辽东,是大明的辽东。若李家还想在辽东立足,就得先把自己洗干净。”

“洗干净……”他喃喃道,“那就从这里开始。”

……

消息很快传到京师。

兵部值房内,萧如薰看完辽东送来的奏报,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赵武在叶赫那边,已经站稳了脚跟;李如梅也终于动了刀子,把那几个蛀虫抓了。”他对徐光启道,“辽东这局棋,总算有了点模样。”

徐光启也松了口气:“至少,将来真要打仗的时候,咱们不会再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一刀。”

他顿了顿,又皱眉:“不过,王通他们背后牵扯的人不少,赵志皋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不会善罢甘休,”萧如薰淡淡道,“但也不敢明着保这几个人。通敌卖火药,这是死罪。他若敢保,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他合上奏报,道:“下一步,就是让辽东边军真正练起来。火器要换,城防要修,粮草要足——这都需要钱。”

他看向徐光启:“江南那边,赋役新法推行得如何?”

徐光启笑了笑:“苏州、松江的清丈已经完成,今年秋冬两季的税银,比往年多了三成。其中一成,已经按你的意思,划入‘辽饷专款’。”

“三成……”萧如薰轻声道,“还不够。但这是个开始。”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紫禁城:“辽东的事,还得再等几年。等军屯更稳,江南的钱更多,火器更精——到那时,才是与努尔哈赤真正算账的时候。”

徐光启看着他,忽然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有一天,你不在了,这些制度,还能维持多久?”

萧如薰沉默片刻,道:“想过。”

他回头,目光平静:“所以我才要把一切都写进《大明会典》,写进军册,写进每一个边将、每一个军屯百姓的习惯里。哪怕将来我不在了,只要这些制度还在,大明就还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徐光启轻声重复,“够了。”

他笑了笑:“那就让我们,把这一线生机,拉得再长一些。”

……

辽东的风雪,仍在肆虐。

开原城外的一处军屯里,几名士兵正围着一门新运来的红夷大炮,听孙元化讲解如何调整角度、如何计算射程。不远处,几个女真打扮的汉子混在人群里,悄悄记下每一个细节——那是赵武安排的叶赫人,来学火器的。

更远处的山林里,努尔哈赤的游骑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串马蹄印,却始终不敢靠近明军的防线。

而在京师,在江南,在西北,在沿海,一条条看不见的线,正悄悄收紧。

这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辽东风云,正在慢慢涌动。而真正的惊雷,还在更远的将来,等待着被点燃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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