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同作战测试成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
一周后，外交部转来一份照会——七个国家的驻华武官“联合请求”，希望能“以观察员身份”，观摩下一次“df-xx”武器系统的测试。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赵明德把照会摔在桌上，“什么观察员？分明是来摸底、来偷技术的！”
何雨柱却看着照会上那七个国家的名字，笑了。
漂亮国、毛熊囯、约翰牛、公鸡囯、脚盆囯、白象囯、袋鼠囯。
几乎囊括了当时世界上所有有分量的军事强国。
“他们怕了。”何雨柱说。
“怕了？”
“对。”何雨柱指着那七个名字，“如果咱们的导弹只是能打固定靶，他们不会这么兴师动众。但咱们打了移动靶，还展示了协同作战能力——这意味着什么？”
他自问自答：“意味着咱们的导弹，不再是‘区域拒止’武器，而是‘精确猎杀’武器。意味着他们的航母、他们的军舰、他们的重要军事设施，在咱们的导弹面前，都不再安全。”
“所以他们要来看，要看清楚到底有多厉害，要看清楚有没有弱点。”
“那咱们怎么办？拒绝？”
“不。”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请他们来。不仅要请他们来，还要给他们看一场‘大戏’。”
“大戏？”
“对。”何雨柱站起身，“通知各技术组，三天后开会。咱们要搞一次——‘全要素、全流程、全公开’的实弹演示。”
“全公开？何总，这……”
“怕什么？”何雨柱笑了，“咱们的技术，他们看得懂，学不会。就算学会了，也造不出来——因为他们没有咱们的‘魂’。”
三天后，会议。
何雨柱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
“一剑惊天下”。
“这次的演示，咱们不玩虚的。”他说，“就打三个目标：第一个，三百公里外的移动坦克；第二个，五百公里外的模拟舰船；第三个——”
他顿了顿：“八百公里外，山背后的加固掩体。”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山背后的掩体？这……这怎么打？”
“用高抛弹道。”何雨柱在黑板上画出一条高高的弧线，“让导弹像迫击炮弹一样，先飞到一万五千米高度，然后几乎垂直地砸下去。这样，它就可以越过山体，攻击山背后的目标。”
“可是制导呢？在山体遮挡下，雷达和光学制导都会失效……”
“所以我们要用新东西。”何雨柱从包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金属块，“这是我让材料组加班做出来的——‘地形匹配制导模块’。”
他把金属块放在桌上：“原理很简单。在导弹发射前，我们把目标区域的地形数据——每一座山的高度、每一条山谷的走向、甚至每一片树林的轮廓——全部数字化，存进这个模块里。”
“导弹飞临目标区域上空后，会启动一个微型雷达，对下方地形进行扫描。扫描到的地形数据，和存储的数据进行比对。只要找到匹配的地形特征，导弹就知道自己在哪里，该往哪里飞。”
“哪怕目标在山背后，导弹也能根据地形数据，计算出绕过山体的最佳弹道。”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何总，”章工声音发颤，“您说的这个……漂亮国的‘战斧’巡航导弹，好像就是用的类似技术……”
“对。”何雨柱点头，“但他们用的是大型计算机处理地形数据，导弹上带的存储设备有冰箱那么大。咱们这个——”
他拍了拍那个拳头大小的金属块：
“用的是咱们自己研发的‘超压缩存储技术’，加上我写的‘快速匹配算法’。体积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速度比他们快三倍。”
“而且，”他补充道，“咱们的导弹飞得快。‘战斧’是亚音速巡航导弹，飞八百公里要一个多小时。咱们的‘df-xx’，飞八百公里，只要八分钟。”
“八分钟，从发射到命中。等他们的雷达发现导弹，导弹已经砸到他们头上了。”
所有人都听傻了。
这已经不是“追赶”，这是“超越”了。
“还有一个问题。”负责电子对抗的小张举手，“那些观察员里，肯定有电子战专家。他们如果现场释放干扰……”
“那就让他们放。”何雨柱笑得很冷，“咱们这次，把‘电子诱饵’升级版装上去。不止能抗干扰，还能‘学习’干扰模式，然后把干扰信号‘反弹’回去。”
“反弹？”
“对。”何雨柱说，“比如他们用特定频率的干扰信号，咱们的导弹就会记住这个频率。
然后，在击中目标前的最后一秒，用十倍功率，把这个频率的信号打回去——直接烧掉他们的干扰设备。”
会议室里，不知是谁先开始鼓掌。
然后，掌声雷动。
“干！”赵明德激动得满脸通红，“让那群洋鬼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导弹技术！”
接下来的半个月，基地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所有子系统都在进行最后的调试和整合。
最让人头痛的是那个“地形匹配模块”——因为目标区域的地形数据，需要实地勘察。
何雨柱亲自带着一个测绘小组，开着吉普车，在西北的戈壁滩和山区间奔波了整整七天。
白天测数据，晚上在帐篷里用便携式计算器处理。
“何总，这座山的高度，咱们测了三次，三个结果都不一样。”一个年轻技术员苦恼地说。
“那就测十次。”何雨柱头也不抬，“我要的精度是米级，不是百米级。差一米，导弹就可能打偏十米。”
第七天晚上，当最后一座山的数据录入完毕时，何雨柱看着满满三大本测绘记录，长长吐了口气。
“明天回基地。”他说，“该让客人入场了。”
三天后，国际观察团抵达西北试验场。
七国武官，加上他们的技术顾问，一共二十多人，浩浩荡荡。
带队的漂亮国武官史密斯上校——和之前那个史密斯博士是堂兄弟——一下车就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远处的导弹发射车。
“何先生，”他操着生硬的中文，“听说你们这次要演示‘超越时代’的导弹技术？”
“谈不上超越时代。”何雨柱笑容朴实，“就是些土办法。”
“土办法？”史密斯上校笑了，“何先生真幽默。不过我要提醒您，我们带来的技术顾问，都是各国顶尖的专家。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最好提前说明。”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何雨柱却像没听懂：“特别安排？没有。就是打几个靶子，很普通的测试。”
测试开始。
第一个目标，三百公里外的移动坦克。
导弹升空，七分钟后，命中。
观察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这个反应速度，已经超过当时大多数战术导弹。
第二个目标，五百公里外的模拟舰船。
导弹升空，释放诱饵弹，在复杂的电子干扰环境下，依然精准命中。
这一次，观察团安静了许多。几个技术顾问交头接耳，脸色凝重。
然后，是第三个目标。
何雨柱走到观摩台前，拿起话筒：
“各位，最后一个目标，是八百公里外，山背后的加固掩体。”
他顿了顿：“为了演示的‘公开透明’，我们邀请各位的技术顾问，可以随意使用自带的设备，对目标区域进行扫描、探测，确认目标位置。”
史密斯上校眼睛一亮：“何先生，您确定？”
“确定。”何雨柱点头，“而且，在导弹飞行过程中，各位可以尝试进行电子干扰——任何手段都可以。我们想看看，在最恶劣的战场环境下，我们的导弹还能不能完成任务。”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公开让对手干扰？
这简直是对自己技术的绝对自信——或者说，绝对狂妄。
“何先生，”一个毛熊囯顾问忍不住问，“您不怕……失败吗？”
“怕。”何雨柱笑了，“但我更怕的，是咱们的战士，因为导弹不够好，而在战场上流血。”
他转身，对着指挥所：“发射！”
第三发导弹，升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观察团那边，七八台电子干扰设备同时启动！
大屏幕上，导弹的轨迹线开始剧烈抖动！
但仅仅三秒后，轨迹线就恢复了稳定。
“报告！导弹启动抗干扰模式！正在切换制导方式！”
“报告！导弹进入末端俯冲！”
“报告！目标区域地形数据匹配完成！导弹正在计算绕山弹道！”
一连串的报告声中，导弹如一只灵巧的雨燕，在群峰间穿梭。
它绕过主峰，从一个狭窄的山口切入，然后——
几乎垂直地，砸向山背后那个被重重山体遮挡的掩体。
命中！
没有爆炸声传来——距离太远了。
但观摩台上的大屏幕，通过预先布置的摄像机，清晰地显示出了命中画面：
那个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掩体，顶部被贯穿了一个直径两米的洞。
如果是实战，里面的任何人员和设备，都已经被摧毁。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史密斯上校缓缓站起身。
他盯着何雨柱，看了很久。
最后，用英语说了一句话：
“上帝保佑漂亮国……永远不要和这样的武器为敌。”
翻译把这句话翻出来时，观摩台上，所有中国军官，都挺直了腰杆。
何雨柱却只是笑笑，对着话筒说：
“演示结束。”
“欢迎各位，下次再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句话里的潜台词：
“下次来，我们还有更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