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门被轻轻推开。
你从床上坐起来,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到江屿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回来了?”你轻声问,带着刚醒的鼻音。
“恩。”他应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他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窗外月光和门外的光线,摸索着走到床边。
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喝酒了?”你微微蹙眉,“不是伤口刚好吗?”
“应酬,推不掉,只喝了一点。”他含糊地说着,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俯身过来,手臂撑在你身体两侧,低头看你。
黑暗中,他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带着酒气拂在你脸上。
“怎么了?”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偏开头。
他的手指却抚上你的脸颊,有些凉,带着外面夜风的寒气。“想你了。”他说,声音低哑,带着黏稠的情绪。
说完,他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象往常那样温柔缱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唇舌有些急切地撬开你的齿关,酒味混合著他本身清冽的气息,强势地侵占你的感官。
“唔……”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一点距离。
他却顺势握住你的手腕,压在枕边,身体也更紧密地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你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明显的情动。
“江屿……你……”你的抗议被他吞没在更深的吻里。
他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你的睡衣下摆,掌心滚烫,沿着你的腰线向上游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你有些慌了,他今晚不太对劲,虽然你们和好后,亲密自然不少,但他向来顾及你的感受,总是温柔引导,从未象今晚这样近乎粗暴。
“等一下……”你偏头躲开他的吻,喘息着,“你今晚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动作顿住,在黑暗中凝视着你。几秒钟的沉默,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没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就是想你,现在。”
不等你反应,他再次吻住你,这次的吻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在你唇上、颈侧留下一些热的痕迹,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内衣。
“江屿!别这样……”你感到了不安,开始用力挣扎。
你的抗拒似乎刺激到了他。他停下动作,撑在你上方,胸膛剧烈起伏。
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感受到那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你身上,带着一种你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令人心悸的偏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脸上。
“雾雾,”他叫你的名字,声音又低又缓,却每个字都象带着钩子,“告诉我,你爱我吗?”
你怔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当然……”你下意识地回答。
“只爱我?”他追问,语气里有种不依不饶的急切,“不管发生什么,都只爱我一个?”
“是。”你虽然困惑,但回答得肯定。经历了这一切,你对他的感情毋庸置疑。
他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没有。他重新吻你,这次的吻变得温柔了许多,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感并未消散。
他不再给你询问和拒绝的机会,用娴熟的技巧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你拖入情欲的旋涡。
过程中,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默,只是动作却更加激烈。他在你耳边一遍遍低喃你的名字,声音破碎而执着。
你起初的不安和抗拒,最终在他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里,慢慢软化,沉沦。
酒精或许放大了他的欲望,你想,或许是他今天工作不顺,压力太大。
结束时,你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抱着你去清理,动作倒是恢复了以往的细致轻柔。
重新躺回床上,他从背后紧紧拥着你,手臂环在你腰间,力道大得让你有些不适。
“松一点……”你小声说。
他却收得更紧,把脸埋在你颈侧,闷闷地说:“别动,让我抱着。”
你没再说什么,很快就在疲惫和熟悉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你不知道,在你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身后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神清明锐利,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疯狂的幽深。
他撑起身,借着月光,仔细地端详你沉睡的侧脸,手指轻轻划过你红肿的唇瓣,锁骨上新鲜的痕迹,眼底翻涌着扭曲的迷恋和得逞的快意。
他低头,在你颈侧落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轻吻,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穿戴整齐。
离开前,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你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晚安,雾雾。”他用气音说。
随即,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如同鬼魅般消失。
第二天清晨,你在江屿的怀里醒来。
他比你醒得早,正侧躺着看你,眼神温柔,带着晨起的慵懒。
“早。”他低头在你额头印了一个早安吻。
“早。”你回应,想起昨晚他的反常,心里还是有些异样,“你昨晚……”
江屿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铄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昨晚喝多了,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下次少喝点。”你小声说。
“好,都听你的。”他笑着捏了捏你的鼻子,起身,“今天有个晨会,我得走了,你再睡会儿。”
他迅速穿戴整齐,临出门又吻了你一下,才出门去公司。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江屿如往常般投入工作,有时早出晚归。
只是,自从江屿那次醉酒以后,你们的夜间亲密似乎增加了,他总是急切地索要你。
你只当是他工作压力大,也尽力回应着他。
——
会议结束时,已是凌晨。江屿揉着眉心,看着手机里你发来的“晚安”消息,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清淅地记得自己昨晚因为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直到凌晨两点才结束,回到家时你已经睡得很熟,他不忍心吵醒你,只是轻轻吻了你的额头就睡了。
可第二天早上,你却带着一丝羞涩和依偎,问他昨晚是不是太累了。
起初他以为是你睡迷糊了,或者做了梦。但后来,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两三次。
每一次,他都明确记得自己并没有在深夜那样激烈地亲近你,可你身上偶尔留下的新鲜痕迹。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里滋生,
他不敢问,怕听到那个让他崩溃的答案。他宁愿相信是你压力太大,记忆出现了混乱。
但他必须知道真相。
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江屿在卧室隐秘的角落,安装了几个微型摄象头。
安装好摄象头的第二天晚上,江屿又有一个无法推脱的重要晚宴。他出门前,心神不宁,抱着你很久才松开。
“我会尽快回来。”他说,眼神复杂。
“恩,少喝点酒。”你象往常一样叮嘱。
宴会进行到一半,江屿就有些坐立难安。他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场,开车往家赶。
路上,他几次想打开手机连接摄象头看看,却又没有勇气。
快到别墅时,他深吸一口气,将车停在路边,颤斗着手,点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瞬间跳出来。
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半。你已经睡了,侧躺着,呼吸平稳。
江屿的心稍稍放下一点。也许是他多心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江屿的血液瞬间冻结,瞳孔骤缩。
是江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