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江溟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地脱掉外套,走到床边,低头凝视着你。
那眼神,隔着屏幕,江屿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贪婪和占有欲。
然后,江溟俯下身,开始亲吻你,从额头,到脸颊,到嘴唇。动作起初轻柔,渐渐加深。
你被吻醒了,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含糊地叫了一声:“你回来了……”
“恩。”江溟应了一声。
接着,江屿目睹了他这辈子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江溟是如何熟练地撩拨你,如何用露骨的动作占有你,而你,在他的身下,渐渐动情,回应……
江屿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他看着江溟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看着你沉溺其中的模样,看着那个恶魔在他神圣的婚床上,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他的妻子。
愤怒、痛苦、羞耻感、以及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眼框赤红,象是要滴出血来。
他想立刻冲进去,杀了江溟。
但更深的,是一种灭顶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你分辨不出来?
就算在黑暗中,就算喝了酒,就算江溟模仿得再象,你们是夫妻,肌肤相亲,血脉相融,你怎么可能认不出那不是他?
除非……除非你潜意识里,并不排斥,甚至……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
是啊,这几个月,是江溟陪在你身边。他那么象自己,却更温柔,更体贴,更能满足你……
你是不是,其实已经喜欢上江溟了?只是自己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认?
所以,你才会在睡梦中,把他当成自己,坦然接受,甚至迎合?
那他江屿算什么?一个死而复生、打扰了你们好事的闯入者?
恐慌攫住了,他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如果你被江溟抢走,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把你牢牢锁在身边,让你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一个疯狂而黑暗的计划,在他被嫉妒和恐惧吞噬的心里,迅速成型。
他关掉手机,没有再回家。他调转车头,去了另一个地方。
接下来的两天,江屿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对你更加温柔体贴。
他推掉了所有晚上的应酬,准时回家陪你,仿佛那一切都未曾发生。
第三天下午,江屿提前回家,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今天怎么这么早?”你迎上去。
“想你了,就早点回来。”他笑着揽住你,把蛋糕递给你,“你最爱的芝士蛋糕。”
你惊喜地接过:“谢谢。”
“去洗洗手,我们一起吃蛋糕。”他语气轻松。
你毫无防备,高兴地去洗手了。
江屿看着你的背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回来时,一切如常。
“这么好看,”你把脸凑到蛋糕前,“我都舍不得吃了。”
“快吃吧,尝尝好不好。”他温柔地看着你,亲自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你。
你低头小口吃起了蛋糕,蛋糕很美味,你很快吃完了一块。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你开始觉得头晕,视线有些模糊,四肢发软。
“江屿……”你晃了晃头,想站起来,却直接软倒下去。
江屿及时接住了你,他将你打横抱起来,你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却使不上力气,意识很快陷入一片黑暗。
看着你彻底失去意识,江屿脸上温柔的面具彻底剥落,只剩下疯狂的偏执。
他抱着你走向别墅地下空着的储藏室。那里有一道隐蔽的门,后面是一个他秘密建造的的地下室,连你都不知道。
他打开门,走进去。密室跟普通房间没什么区别,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墙壁是特殊的隔音材料,门也是特制的,从外面几乎不会察觉。
他将你轻轻放在床上,为你盖好被子。
然后,他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暗格。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你沉睡的容颜,手指轻轻拂过你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不容置喙的占有。
“对不起,雾雾。”他低声说,声音嘶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只有这样,你才能完全属于我,属于我一个人。”
做完这一切,他象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斗。
他恨江溟,恨他的无耻,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可是他现在根本阻止不了。
他守在你身边,直到夜色降临。
你是在一片冰冷和束缚中醒来的。
你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动弹不得。
恐惧瞬间席卷了全身,你又惊又怕,四处张望。
你茫然地眨眨眼,看到自己手上锁着金属的手铐,脚边还有沉重的铁链,另一端锁在床头、床尾的铁环上。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猛地转过头,看到江屿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他的眼神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
“江屿?”你失声叫出来,声音颤斗,“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锁着我?放开我!”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你,平板被他随手放在一旁,上面是监控的画面。
“为什么?”他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冰冷,“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在我不在的夜晚,和另一个男人缠绵,迎合他,享受他?”
“我没有!”你拼命摇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不……我不知道……”你解释了起来,“我以为是你!江屿,我以为那是你!他和你那么像,又是晚上,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江屿收起手机,眼神更加晦暗,“一次不知道,两次不知道,三次四次呢?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真的会分不清抱着你的人是谁吗?还是说……”
他弯下腰,脸凑近你,眼神锐利。
“还是说,你其实心里清楚,但你不愿意承认?因为他比我更温柔?更体贴?更能满足你?这几个月,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有他陪着你,甚至喜欢上他了?”
“我没有!”你的泪水决堤,“江屿,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是被骗的!我是受害者!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看着周围冰冷的环境,看着手腕上沉重的镣铐,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满脸猜忌和疯狂的丈夫,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放开我!江屿,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恨你!”你拼命挣扎。
你的反抗和那句“我恨你”,彻底点燃了江屿心中的卑劣,他和他的弟弟一样卑劣。
失去你的恐慌,被背叛的愤怒,害怕你真的喜欢上江溟,以及这几天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宣告他的占有和不容分说。
他抓住你挣扎的手,用身体压制住你,不顾你的哭喊和哀求……
“你是我的……雾雾,你只能是我的……”他在你耳边反复低语,声音沙哑疯狂,“我们多做几次,这样你就能分得清了。”
你看着身上这个仿佛变成野兽的男人,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江屿,看着你泪流满面、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并没有预期的满足,只有更深的空洞和绝望。
但他停不下来,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确认你还属于他,才能弥补他不在的那几个月。
他好不容易活着回来,绝对不能再失去你。
最终,江屿倒在你身边,手臂却依旧死死箍着你。
你象个破碎的娃娃,一动不动,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昏暗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流淌。
江屿侧过头,看着你苍白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唇,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伸出手,想擦去你的眼泪。
你猛地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闭上眼睛,将脸转向另一边。
江屿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翻涌着剧烈的痛苦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