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沉雪芙的助理急匆匆把干净的连衣裙套装送过来了。
沉雪芙拿着套装去咖啡厅的更衣间换裙子。
换好裙子,拿毛巾重新擦了下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净。
没什么狼狈的模样了。
沉雪芙这才打开门走出来。
门外,除了了她的助理,江裕汕也站在那边。
他脸色看起来很着急。
不等沉雪芙开口说点什么,他忽然垂下头,整个人弯着腰跟她鞠躬道歉:“雪芙,今天的事对不起,我替暮竹跟你道歉。”
“我没想到,因为我和她分手,她会突然发疯找上你。”
“真的对不起。”
“如果你想报警或者惩罚我都行,我都接受。”江裕汕说到后面,双目忽然泛红了,他低头,以一种特别卑微地姿态哽咽起来:“真的对不起雪芙,我不想把自己的隐私暴露出来。”
“但我还是想认真和你解释一下,我和暮竹是大学校友,我们是交往了三年,不过后来因为观念不和就分手了。”
“没想到,她心里有怨气,跟踪我找到这边,不过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她的问题。”
“刚才我和她聊好了,她答应不会再来骚扰集团,也会找时间跟你郑重道歉。”
“雪芙,你可以原谅我一次吗?”
沉雪芙有些惊讶江裕汕如此卑微地道歉,赶紧让助理扶着他:“江裕汕,这件事,你也是无辜的。”
“感情的事,分分合合很正常。”
“你也是受害者,如果她已经答应你,不会再来我们沉氏集团,那这次我就破例原谅,等她过来跟我道歉,我就不追究。”
“好,谢谢你雪芙。”江裕汕眼框红彤彤看着沉雪芙:“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至于咖啡,我不喝了,就当赔罪。”
“我现在回去处理公务。”
“多帮你干活,也能减轻愧疚。”江裕汕不愧是选修过心理学的博士。
几句话拿捏了还不够圆滑的沉雪芙。
沉雪芙一向心善又不会把人想的太坏。
看他这么诚恳,之前被泼水的气顿时没了,轻轻咳嗽一声说:“江裕汕,既然这件事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不会那么小心眼。”
“咖啡还是要请你的。”
“走吧。”
沉雪芙从他身边走过去,重新回咖啡厅前面落座。
江裕汕看着沉雪芙的背影,薄唇轻轻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迈开长腿快步走过来。
接下来的时间,暮竹倒是没有来捣乱。
沉雪芙和江裕汕喝完咖啡回集团,到了总裁办,江裕汕去隔壁助理办工作。
沉雪芙坐到椅子上准备休息一会。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家好闺闺秦予晚来信息了:【宝贝,在忙吗?】
沉雪芙看到秦予晚的短信就忍不住开心:【晚晚,不忙呢!】
【你呢?最近忙什么呢?】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呀?你之前那个玄学类的节目还拍吗?我还追了呢!可惜停更了。】
【还要拍吗?】沉雪芙是一点也不知道这档节目后面的阴谋。
她还期待着看第二集。
秦予晚抱着自己儿子,坐在沙发上,单手回信息:【最近忙着陪崽崽呢!】
【你说的这个节目,会重新拍,不过也得下个月,等咱们去了素雅和岑砚的婚礼回来就拍。】
宋青山因为张博士的事,弄得很愧疚。
这几天一直跟她发剧本道歉。
让她尽管选他公司的优质剧本,只要她想要,他都免费赠送给她拍。
甚至,他们终止的玄学节目。
他也不想要她赔违约金。
不过,秦予晚还是挺有兴趣继续拍下去。
反正,只要不涉及重生。
其他的什么密室,鬼屋,都挺刺激。
【你呢?最近公司接手如何?】秦予晚又补了一句。
沉雪芙揉揉鼻尖,回:【就那样,有人帮我,我稍微不那么头疼了。】
顿了顿,沉雪芙想到今天被泼水的疯女人。
忍不住跟秦予晚吐槽起来。
【不过,今天有点出门不利,被人泼水了。】
秦予晚挑眉,有些好奇:【怎么回事?你被人泼水?】
【谁呀?宝贝你没事吧?】
沉雪芙:【我新招的一个总裁办男助理的前女友,把我当成他们分手的假想敌,然后冲过来泼我。】
新招的男助理?
前女友?
这怎么那么乱?
秦予晚看着她发来的文本,忽然想到阿野,这小子忙着拍戏,也不知道自己的后院被人觊觎了?
【你什么招男助理了?而且你和他怎么会让对方前任当成假想敌?】秦予晚不解,但更多的是给她家阿野打探打探情况:【宝贝,来详细说说。】
沉雪芙其实就是单纯吐槽一句,都不想说这个话题了。
奈何不知道为啥她家晚晚这么感兴趣呢?
【他是我爸朋友的儿子,金融博士,特招的,今天帮我办成了一件大事,我犒劳他喝咖啡,然后他前女友不知道怎么知道我们在喝咖啡,不分青红皂白跑过来泼我,事情就是这样。】
秦予晚明白了,没多想,这个助理应该不至于成为她家阿野的情敌吧?
【那你报警了吗?】
【你不会就这么忍了?】
沉雪芙小脸一红,被晚晚说对了:【咳咳,我当时朝她生气了。】
啊?
就这样?就这样?
果然,她家雪芙就是胆小。
秦予晚摸摸儿子小脑袋,无奈地笑了下,回:【宝贝,你太心软。】
【那对方道歉了吗?】
沉雪芙:【还没,江裕汕说她认识到错误,改天亲自过来道歉。
【晚晚,你别笑话我呀,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她是母胎单身。
真的没有和情敌撕比的经验。
再说,这个叫暮竹的,根本不是她情敌。
她又不喜欢江裕汕啊!
所以,她就没继续追究下去了。
如果换一个人,比如周渡野,说不定要吃醋生气啦!
等等,她在想什么?
沉雪芙想到自己竟然在臆想自己已经是周渡野女朋友,小脸瞬间更红了。
要命,她真是白日宣淫了。
阿弥陀佛。
不能想,不能想啦!
【那就等她过来跟你道歉。】秦予晚打字:【要是我在场,她敢泼你,我一巴掌打过去了。】
沉雪芙被她家晚晚逗笑了:【晚晚以后还是得靠你。】
秦予晚笑了:【那不一定,说不定很快有骑士当你的护花使者啦!】
骑士?
沉雪芙心口一跳,不敢和晚晚说下去。
怕扯到周渡野身上。
怪尴尬的。
她赶紧换话题:【咳咳,那个以后再说,晚晚,素雅结婚那天,你来接我一起去瑞士啊!我怕生。】
她和素雅不太熟。
这次婚礼,她能被邀请,无非就是她和岑砚他们一个圈子的。
她又是晚晚最好的闺蜜。
秦予晚笑盈盈:【好。】
和沉雪芙聊完,傅晔礼刚好从集团回来,看到秦予晚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马上走过来,俯身,单手撑在沙发边缘。
低头,温柔又霸道地亲在她唇上。
亲完,又对着她软唇来回蹭了几下,才依依不舍松开,目光柔情如水:“今晚,阿砚要在护城河那边为素雅放烟花。”
“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
秦予晚听到放烟花,眼睛亮了下,马上说:“可以带崽崽吗?”
“他还没看过烟花。”
傅晔礼揉了下儿子毛茸茸的短发说:“可以,不过烟花声音很大,我怕吓到他。”
“到时候看一会,就让阿姨抱到车里吧。”
秦予晚点点头:“那就这么决定。”
她要去看烟花了!
果然,岑砚宠妻也不是盖的。
“晚晚,过段时间,我也给你一个惊喜。”傅晔礼先不说,只是目光柔柔看着她。
秦予晚眨眨眼:“什么?”
“惊喜,自然不能告诉你。”傅晔礼捏捏她下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先上楼洗澡。”
男人说完,又低头亲了下秦予晚的脸,唇角带笑上楼。
秦予晚抱着崽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高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弯,眉骨轻轻上扬,什么惊喜啊?
神神秘秘的!
不会也想给她办一场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