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庄稼汉看了看马背上的叶尘,又看了看那长的美的让人流口水的尼姑。
一时之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伯,咱这村子里可有什么客栈?”
“哎哟,都是村子里的人,挨家挨户各个都有自家屋头住,哪儿有什么客栈。”
眼前,一个老汉摆了摆手,叶尘翻身下马,牵着马走着。
老汉再次开口:“倒是可以去村长家里问问,说不准,还能借宿一宿。”
闻言,叶尘微微挑眉。
要说借宿的话,那倒不必了。
叶尘思索片刻,打算买些干粮,再次启程。
但就在此时,一个受众人拥簇,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老者走了上来。
“外乡人,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啊?”
“从南阳来,到扬州去。”
“哦,这可不是几步路的功夫,村子里没有客栈,咱都是庄稼汉,平日里也没有个外乡人前来,老汉我家中还有几处闲屋,若不嫌弃,便来落脚一宿。”
村长佝偻脊背,身上的麻布浆洗的发白,手中拄着拐杖,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者。
“是啊,是啊,这周遭,山匪多的很,要是赶夜路,可不安分,倒不如休息一夜再走。”
“可不是吗,还带着两个孩子呢。”
“村长都开口了,还担心啥,走吧兄弟。”
一旁,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见状,叶尘也是盛情难却。
思来想去,自己倒是无所谓,但确确实实有着王师师和梅雪跟着。
越到南边,这白天里都让人有些热得慌,一冷一热,要是二人再染上了风寒,到了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要医治可麻烦。
“那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叶尘轻笑,那村长摆摆手:“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
说着,村长引路,将一行人带到了一处庭院里。
相比较其他村民简单的土屋,这庭院显然是精致许多,起码是砖瓦搭筑。
叶尘见状,微微挑眉。
“后面有马厩,平日里老汉我也喜欢马,养了几匹,将马牵到马厩去,老汉我去给你们热点饭吃。”
王师师和梅雪一脸的好奇。
虽然在皇宫之中,什么荣华富贵她们都见过,可来到了这乡底下,这一副土里土气的模样,却也让二女有些好奇。
叶尘将马匹牵到了马厩中,放上了草料,不禁打量了几眼。
一个如此普通的小村子,还真有几匹好马。
叶尘摸了摸下巴:“这村子还真有点意思。”
回到了堂屋中,几个瓷碗里盛着简单的饭菜,刚刚晌午,午饭也就这前后脚吃完。
虽然简单,却胜在是热乎的。
农家风味,不说好吃,也绝对不难吃,几人吃饱过后,村长便安排了个房屋给叶尘一行人住。
“这姑子”
“无妨,跟我们一起随行的,一间房便够。”
“哦。”
村长上下打量了几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随着村长离去,叶尘铺开被褥,王师师和梅雪翻身上了土炕来回打滚。
“爹,这怎么是石头床?”
“这叫炕。”
“炕?”
“恩,里面是空的,到了冬天就能往里面添柴烧火,睡起来暖和的很。”
闻言,王师师又翻身下地,来回查找,不一会儿功夫,还真让她找到了装填柴火的土洞。
“还真有!”
“爹还能骗你不成?”
叶尘轻笑摇头。
慧敏在一旁静坐着,一言不发。
叶尘则是陪着王师师和梅雪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功夫,天就暗了下来。
外面点起灯火,叶尘走出房屋,上下打量着这庭院。
这庭院,哪怕是放在镇子里,放在城池中,也算的上是一处不错的宅院。
但在这小村里,却有点突兀。
堂屋前,村长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叶尘:“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叶尘。”
叶尘缓缓开口,这名字,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提起过了。
来到了这一方天地,大半年的时间,叶尘整日里被人尊称为皇帝,圣上,而自己的名字,似乎就连自己都快要忘了。
“哪个叶,哪个尘啊。”
“树叶的叶,灰尘的尘。”
“嘿,这名可不太吉利,老汉我看你眉眼中带着不俗之气,日后定然是飞黄腾达之人,怎能变成叶子,化在尘灰里。”
村长摇了摇头,却话就说到了这儿,起身回到了屋里。
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叶尘摇了摇头,轻笑不语。
自己已经是这大干的皇帝,还需要怎么飞黄腾达?
回到了安排的房间里,叶尘打开包裹,拿出几块儿肉干,放到了王师师和梅雪手中。
“吃吧,吃饱了就睡觉,明日咱们再赶路。”
山里睡上一日,和屋子里睡上一日,那是完完全全不同的感受。
曾经,叶尘出差的时候,无奈在车里对付了一晚上,一夜辗转反侧,根本睡不安稳,到了第二日起来浑身腰酸背痛,浑浑噩噩。
而就在众人熄灯打算休息之际,屋外却传来了一阵相当轻的脚步声。
房门被轻轻叩响,叶尘猛的坐起,看向门外。
“谁?”
叶尘低声开口,而门外并没有回应,仿若小猫挠门一样的敲门声再次传来。
见状,叶尘拿出了手枪,握在手里,缓步来到了门前。
吱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打开,屋外的,竟然是秦虹雪。
“你真是糊涂,怎么来到这个村子落脚!”
秦虹雪一见叶尘,眉头紧锁,低声道。
叶尘闻言,满头雾水。
“快走,这地方不是安分地界,这里的人,可都是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
说着,秦虹雪就示意让叶尘收拾东西,趁着夜色离开。
这一番话,更是让叶尘云里夜里。
这村子里的人,看起来都和蔼的很,哪里是她说的这副模样?
但叶尘稍加思索,并没有反驳,而是轻手轻脚的叫醒了王师师和梅雪,打算离开。
不管如何,叶尘都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眼前的秦虹雪,怎么说都是有过一面之缘,而这村子,自己确确实实不知晓跟脚。
“马呢?”
“马厩里。”
“你可真是糊涂蛋!怎么就这样相信他人!”
秦虹雪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却听到堂屋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谁啊?”
屋中,村长的声音传来。
霎时间,秦虹雪头皮发麻,连忙拉着叶尘回到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