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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出发准备(1 / 1)

在咸和宫那场盛大而淫靡的“新婚盛宴”之后,你并没有忘记那些一直在京城为你默默付出的“旧人”。你深知,维系一个庞大帝国的稳定需要赏罚分明,而维系一个庞大后宫的和谐,同样需要某种意义上的“雨露均沾”。在离开京城、开启南巡之前的那几夜,你将时间留给了那三位一直为你镇守京城的左膀右臂。

第一夜,你去了凌华的寝宫。

这位最早跟随你的“大管家”,在宫灯柔和的光晕下见到你的那一刻,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一道激动而炽热的光芒,但那光芒瞬间便收敛下去,化作深潭般的沉静与近乎本能的谦卑顺从。她不需要任何言语,甚至不需要你一个眼神的示意,便如同最训练有素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碎步上前,在你面前缓缓跪下。

她没有抬头仰视你,目光垂落在你袍服下摆精细的龙纹上,纤细却稳定的手指抬起,以一种无比熟练且恭敬的姿态,开始为你解除繁复的衣带。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步骤都透着经年累月形成的、深入骨髓的侍奉本能。当外袍滑落,她温顺地俯下身,不再仅仅用手,而是启用了更为虔诚的“工具”。

她像一位最虔诚的信徒,在黑暗中朝拜唯一的神只,用全部的专注和技艺,表达着无法言说的忠诚与归属。也像一个被彻底驯服、以主人之乐为乐的女奴,在取悦你的过程中,寻觅自身存在的全部意义。她的服侍无声而极致,将多年管理中积累的严谨与细腻,全然倾注于这方寸之间的卑微奉献。直到你尽兴,她才用丝绸般柔顺的丝绢为你擦拭干净,然后依旧跪伏在侧,脸颊轻贴你的膝头,如同一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慰的猫,发出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第二夜,你召来了幻月姬。

这位在外人眼中清冷孤高、神秘莫测的飘渺宗宗主,踏入你的寝殿时,依旧带着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质。但在你面前,那层清冷的外壳下,却跃动着一股急于证明自己、甚至隐隐想要“挑战”你的火焰。她试图用她引以为傲的、融合了飘渺宗秘传的媚术与精神幻法来挑逗你,那双烟波流转的美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情网。她的身体随着她刻意控制的呼吸与步伐,散发出一种靡丽而致命的诱惑香气,试图绕过你肉体的防线,直接撩拨与迷惑你的心神。

她或许以为,凭借宗门秘法和她自身的绝色,至少能在你坚固的心防上撬开一丝缝隙,甚至获得片刻的主导。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内息,试图沿着你的经络游走,她的气息带着惑人的甜香,轻轻拂过你的耳畔。

你只是斜倚在榻上,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演”,如同观看一场编排精巧却已知结局的戏剧。直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即将“得逞”的得意,那蕴含着她近半修为、无形无质的精神魅惑之丝即将缠上你识海核心的刹那——

你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心念微动,那融合了混沌帝气、浩瀚如星海、威严如神魔的精神力量,只是自然而然地、仿佛拍打一只偶然落在身上的飞蛾般,轻轻一振。

“嗯——!”

幻月姬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悲鸣,那不是痛苦的呼喊,而是一种精心构建的幻术堡垒被更纯粹、更磅礴的力量瞬间碾为齑粉时,精神反噬带来的、混合着震惊、战栗与某种奇异快感的呻吟。她蓄势待发的内息骤然溃散,绵软无力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向前瘫软,恰好倒入你早已等待的怀中。

她仰起头看你,那双总是蒙着迷雾的眸子里,此刻迷雾尽散,只剩下被绝对力量彻底冲刷后的迷离与空洞,随即,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迷醉与驯服,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狡黠与试探。她像一摊春水,融化在你怀里,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依赖的蹭动。

第三夜,你品尝了苏婉儿——或者说,“血观音”——这朵带着剧毒的黑色玫瑰。

这位在外有着慈悲圣洁面孔、曾执掌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阁的女人,在你面前,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她渴望鲜血与痛楚点缀情欲,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与治愈中抵达彼岸。她毫不掩饰自己那些被视为扭曲的癖好,甚至主动献上特制的、带有轻微麻痹与催情效果的香膏,以及镶嵌着细碎宝石、不会造成实质损伤却足以留下深刻印记的银质指套。

你满足了她。

但以一种完全掌控的方式。你并未完全依照她的“剧本”,而是以你自己的节奏和力度,在她那白皙如雪、仿佛观音般圣洁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你的、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痕迹。轻微的撕咬,恰到好处的抓痕,混合着情感的、不容置疑的压制。她在痛楚与欢愉的边缘颤抖、哭泣、哀求,却又在每一次看似承受不住的临界点,爆发出更炽烈的热情与臣服。她那混合着血腥味与奇异体香的喘息,仿佛献祭时的祷文,将她扭曲的信仰与绝对的忠诚,一同烙印在你的身上。

在用最直接、也最符合她们各自期待的方式“犒劳”了你的功臣们之后,你的脑海中,关于帝国未来的战略蓝图也变得更加清晰。

你做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调整:你决定放手。

你不再准备亲自返回“大周皇家实验室”去进行关于炼油这个老大难问题的具体技术攻关。你意识到,一个真正的制度总设计师,不应是一个事必躬亲的“总工程师”。你的任务是提出方向、制定标准、培养人才,以及建立一个能够自我驱动、不断进化的体系。你已经为这个帝国打下了坚实的工业基础,培养了以蹇休和为首的第一代技术官僚,建立了从蒙学到大学的完整教育体系。现在,是时候检验他们的成果,让他们离开你的“襁褓”,自己去面对和攻克那些具体而微的技术难题了。

你相信,经过这些年的锤炼,他们已初步具备了这种能力。而你,则需要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更宏观、更具决定性的战略层面。

比如,视察南方,亲眼看看你播下的种子,在更广阔的土地上生长得如何。你的下一站,是安东府。在正式开启南巡之前,你要先回家看看。你要去看看那个一直在为你守护着大后方的女人——太后梁淑仪。更重要的是,你要去看看那个你已经许久未见、快满三岁的长女,梁效仪。你的心中,充满了为人父的柔软期待。

而在这次南巡的旅途中,你也为自己选择了一个特殊的旅伴——新晋的英妃、曾经的三公主姬孟嫄。你要带着她,这个在冷宫里住了十几年、满脑子都是旧时代宫廷权谋的“政治失败者”,去亲眼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你要让她看看那些由你亲手建立、日夜轰鸣的工厂,是如何将矿石、棉花、木材转化为堆积如山的财富与力量。你要让她看看那些在你治下生活日渐富足、精神面貌昂扬的平民百姓,是如何用脚投票,拥护你的统治。你要让她看看,由钱大富所管理的汉阳分部,是如何将一个原本普通的南方城镇,变成商贾云集、货通四海的繁华中心。

你要用最直观、最震撼的事实,彻底摧毁她那套建立在血统、阴谋与密室交易之上的、早已过时的权力观。你要让她明白,在她所迷恋的那一切旧时代的把戏面前,你所创造的、以“生产力”和“组织力”为核心驱动的新世界,拥有怎样摧枯拉朽的伟力。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旅途,也将是一场彻底的思想改造。

火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当这头喷吐着白色蒸汽的钢铁巨兽,缓缓驶入安东燕王府门前那座早已扩建得宏伟壮观的火车站时,月台之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地方官员、士绅代表、以及无数闻讯而来想要一睹“男皇后”风采的百姓,将站台挤得水泄不通。

但你拒绝了所有繁文缛节的官方迎接。带着英妃姬孟嫄,以及少数内廷女官司的侍从,你们从一条秘密通道直接离开了车站,登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向你在安东的“家”。

那不是巍峨的宫殿,也不是戒备森严的官邸,而是一座看似普通的三进院落,青砖灰瓦,隐在一条安静的巷弄深处。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金碧辉煌,只有经年的古树探出院墙,洒下浓荫,门口两只石墩被磨得光滑。

但当你推开那扇熟悉的、带着岁月痕迹的木门时,你的心却在瞬间变得无比宁静。仿佛外面世界的所有喧嚣、权谋、杀伐,都被这道门隔绝在外。这里是你灵魂得以短暂休憩的港湾。

院子里,一个身穿素色长裙、未施粉黛的中年美妇,正挽着袖子,指挥着两个临时来帮忙的仆妇打扫庭院角落的落叶。她神情专注,侧脸在秋日阳光下显得温婉而宁静,正是太后梁淑仪。听到门响,她转过头,目光与你相遇的刹那,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惊喜、牵挂与全然放松的喜悦。

“仪儿,”她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了上来,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切与温柔,“回来了。”

“嗯。”你点了点头,脸上冷硬的线条在这一刻柔和下来,很自然地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她身上传来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皂角清香。

就在这时,一个粉雕玉琢、扎着两个冲天小辫的小小身影,迈着一双小短腿,跌跌撞撞地从正屋里跑了出来。她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糕点,小脸上沾着些许碎屑。她看到了你,先是愣了一愣,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不敢确定。随即,那双眼眸猛地亮了起来,像是落入了整个星河的璀璨!

“爹——爹——!”

她用一种清脆响亮、带着浓浓奶气的声音,毫无迟疑地大声喊了出来,然后张开肉乎乎的双臂,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毫不犹豫地朝着你扑了过来!

在那一瞬间,你感觉,自己那颗早已被无尽权谋、杀伐、算计淬炼得比精钢还要坚硬冰冷的心,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蜜糖之中,彻底地、毫无抵抗之力地融化了。所有关于帝国、关于未来、关于力量的思虑,全都烟消云散,眼中只剩下这个向你飞奔而来的小小人儿。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身,稳稳地、牢牢地,一把将这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小家伙,紧紧地、小心翼翼地抱入怀中。她身上散发着阳光、皂角和淡淡奶香的混合气息,温暖、柔软,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她就是你与梁淑仪的女儿,你的长女——梁效仪。

“效仪……”你的声音竟然不受控制地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想爹爹了没有?”

“想!”小家伙在你怀里用力地点着头,小脑袋撞得你下巴痒痒的。然后,她伸出胖乎乎、带着糕点甜香的小手,好奇地摸着你这几天舟车劳顿、未来得及仔细修剪而冒出来的胡茬,被那微微的刺痒感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爹爹,”她边笑边含糊地说,“扎,人。”

你看着她那毫无阴霾、天真无邪的笑脸,听着她奶声奶气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坚冰也轰然坍塌。你再也忍不住,将她高高地举过你的头顶,在洒满落叶的院子里,一圈又一圈地旋转起来。

“飞呀!爹爹!飞高高!”梁效仪兴奋的尖叫和银铃般的笑声,混合着秋日清爽的空气,回荡在整个院落的上空,驱散了所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与深宫带来的阴郁气息。

一旁的姬孟嫄静静地站在门廊的阴影下,看着这前所未见的一幕。她眼中的震惊与复杂难以掩饰。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杨仪——那个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后宫中予取予求深不可测的男皇后、帝国实际的掌控者,此刻身上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威严与城府。有的,只是一个最普通、最纯粹的父亲,在见到久别幼女时,那种毫无保留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与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欣喜。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柄无形的锤子,轻轻敲打在她那被宫廷斗争塑造的世界观上,让她坚固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以及一丝更深的好奇——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她所不了解的面貌?

在安东府的这几日,你彻底放下了所有“国事”,将南巡的具体安排交给随行官员去细化,自己则沉浸在这难得的、纯粹的家庭时光里。你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白天,你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梁效仪。你会握着她的手,在庭院里辨认各种植物的叶子;会把她抱在膝头,指着启蒙画册,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认读;会给她讲那些你自己都记不清是从哪个世界听来的童话故事,看着她因情节而瞪大的眼睛或咯咯直笑。你也带着她,以及沉默跟随的姬孟嫄,在安东府的街头巷尾“微服私访”。

你带她们去看那些由你亲手规划建立的、挂着“安东第一小学”牌匾的学校,看着那些无论出身富贵还是贫寒的孩童,穿着统一的、整洁的衣裳,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跟着先生朗朗诵读,小脸上是对知识的渴望。你带她们去看机器轰鸣的纺织厂、钢铁厂,看着曾经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农妇,经过培训后,变成操作着复杂机械、神情专注而自豪的产业工人,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源源不断的布匹与钢铁。你带她们去逛货物琳琅满目、人流如织的供销社,看着货架上来自天南海北的商品,以及那些带着满足笑容、用劳动所得换取生活所需的百姓。

你没有对姬孟嫄进行任何枯燥的“说教”,没有讲述任何深奥的道理。你只是让她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座城市的脉搏,感受这里与死气沉沉、勾心斗角的旧日宫廷截然不同的、蓬勃、喧嚣、充满希望的生活气息。

而姬孟嫄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悄无声息却翻天覆地的“地震”。她看到了另一种力量,一种她过去十几年在冷宫高墙内、在故纸堆的权谋记载中从未想象过的力量。这种力量不来源于高贵的血统,不依赖于阴险的算计,不寄托于虚无的“天命”。它来源于那日夜不息、将泥土顽石转化为坚实铁轨和巍峨建筑的工厂,来源于那将天南地北货物汇聚、使财富如活水般流通的商业网络,更来源于那些脸上洋溢着笑容、眼中充满希望、用劳动创造着一切的平民百姓。他们拥护现在的生活,也自然而然地拥护带来这一切的统治者。这种力量,如此实在,如此浩瀚,如此……难以撼动。

她也去拜访了她那几位曾经高高在上、与她一样沉浮于权力漩涡的皇兄皇弟。她看到了大皇子姬魁,如今的【高级冶金技工孟胜】,穿着沾满油污与炭灰的工装,在炼钢炉迸射的火花旁,与工友们讨论着新合金的配比,脸上带着的不是皇子式的傲慢或阴郁,而是一种解决技术难题后、创造出来之物的纯粹满足笑容。她看到了二皇子姬隼,如今的【图满江以东供销社副总办仲鸣】,正为了一个新的商品销售渠道,与几个精明世故的商人激烈却不失和气地讨价还价,眼中闪烁的是商业算计的精明光芒,而非宫廷阴谋的晦暗。她看到了四皇子姬承昇,如今的【安东图书馆特藏部司书季诗学】,埋首于浩如烟海的古籍之中,为了修复一本珍贵的古版书而废寝忘食,脸上洋溢着沉浸于知识海洋的宁静与喜悦,仿佛外界纷争已与他无关。

他们都变了。他们不再是那些只知在方寸之地争权夺利、将人生意义寄托于虚无皇位的可怜虫。他们在这个新的、以“生产力”和“专业”衡量价值的世界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实现了自己的价值,获得了内心的安宁与充实。他们谈论的不再是权术与倾轧,而是技术、流程、利润与学问。

姬孟嫄长久地沉默了。自己过去十几年所执着追求、所深信不疑的那一套权力逻辑——那些围绕着血统、名分、阴谋与密室交易构建起来的一切,是否真的具有意义?在眼前这个由工厂、学校、供销社、铁路和昂扬的民众所构成的新世界面前,她过去所熟悉、所钻研、甚至所痛苦的那一切,显得如此苍白、狭隘,甚至……可笑。

白天是陪伴与观察,夜晚,你则留给了另一位需要你关怀的女子。你没有一直留宿在自己的住所,而是去了张又冰的宿舍。这位四十四岁的高龄产妇,在见到你的那一刻,眼中瞬间便蓄满了泪水。这泪水里,有长久的思念,有怀孕的辛苦,有对未来的惶恐,更有即将为人母的巨大喜悦与不安。她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已经等待、努力了太久太久。

你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躁动不安的情绪。你为她按摩因怀孕而浮肿酸痛的小腿,手法熟练而轻柔。你将耳朵贴在她那高高隆起、如同小山般的腹部,静静地聆听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血脉相连的奇妙悸动。你甚至运起精纯无比的“万民愿力”,化为最温和滋养的暖流,缓缓注入她的经络,为她调理因高龄怀孕而负荷过重的身体,稳固那珍贵的胎气。你的内力如同最上等的安胎良药,抚平她的疲惫与隐忧。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张又冰躺在你坚实温暖的臂弯里,感受着你平稳的呼吸和令人安心的体温,腹中的孩儿似乎也感应到父亲的守护,变得格外安静。她脸上那些因焦虑而产生的细纹仿佛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充满母性光辉的幸福笑容。

这一晚,没有征服,没有占有,没有情欲的激荡。只有丈夫对怀孕妻子最深沉的怜惜、体贴与无声的承诺,只有一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父母之间,最朴素也最坚实的温情。

窗外,惊蛰呢喃。窗内,一室安宁。你知道,在安东的短暂休憩即将结束,更广阔的南方疆域,更复杂的局面,还在等待你去审视、去规划。但此刻,你拥着怀中的女子,心中只有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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