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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岁安的青云路断了?(1 / 1)

他想起之前几次试图联系岁安,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当时只当是山里信号差。

现在串联起来……如果人在市医院,信号不该那么差。

另一个更现实的难题紧接着压上心头。

岁安去不了北京了。

这意味着,那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进修名额,要作废了。

陈继学感到一阵头痛。

他几乎能想象到领导们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

上次岁安在省工程中的绝技一鸣惊人,几位领导又看中他做事的能力。

正是这份青睐,才在竞争异常激烈的国家级培训名单中,为岁安硬生生挤出了一个位置。

现在,临门一脚,人选突然因病退出。

领导们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岁安责任心不够?会不会因此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影响他未来的发展?

更重要的是,这个名额极其珍贵,给谁不给谁,背后是多方博弈和平衡。

岁安这一退出,打乱了多少安排,又会让多少暗中觊觎的人蠢蠢欲动?

陈继学甚至能预见到,有些人会趁机嚼舌根,说岁安“恃才傲物”。

“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是真的看好岁安,觉得这孩子心性纯粹,是块值得倾力打磨的璞玉。

可如今这块璞玉自己蒙了尘,还可能连累当初举荐的他。

不管心里有多少疑虑和,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陈继学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沉吟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分管文化教育的一位副省长办公室的直线。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男声传来:

“喂?”

“领导,是我,陈继学。”

陈继学语气恭敬:

“有件事,需要向您紧急汇报一下,是关于之前推荐的那个年轻人,萧岁安。”

“萧岁安?”

副省长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回想起来:

“哦,我记得他,手法很精妙,是个人才。

怎么,手续上遇到问题了?”

陈继学的心沉了沉,领导果然记得。

“领导,手续本来都差不多了,但是……刚刚接到他家属的电话。

萧岁安同志前天夜里突发急性阑尾炎,已经做了急诊手术,目前还在医院观察,医生说至少需要一两个月的恢复期,绝对不能长途跋涉和劳累。

所以这次的培训,他恐怕无法参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这短暂的沉默让陈继学手心微微冒汗。

“急性阑尾炎?”副省长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语速放缓了些:

“这么突然?确定了吗?市里哪家医院?”

“确定,家属亲口说的,在市第一医院急诊留观。

听起来情况比较严重,术后还有感染风险。”

陈继学如实转述清欢的话。

“嗯。”

副省长应了一声,又是片刻的沉默,然后才开口: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生病了自然要以休养为主。

只是,这个时间点太不巧了。

陈老啊,这个名额你知道多难得吗?

部里那边,我们是做了不少工作,这个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是,领导,我明白。”

陈继学连忙说,感到压力巨大: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推荐人选时没有充分考虑,给领导的工作造成了被动。

我愿意承担责任。”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副省长打断他:

“当务之急是妥善处理后续。

名额不能空着,必须立刻顶上合适的人选。

省工艺美术研究院那边,还有省雕塑家协会,之前都有备选推荐吧?

你立刻把相关资料再梳理一遍,明天上午召集相关部门开个碰头会,重新议定人选。

要快,不能耽误上报时间。”

“好的领导,我马上安排。”

陈继学应道。

“另外,”

副省长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萧岁安同志的情况,你保持关注。让他安心养病。

至于以后……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且能抓住的人。

这次错过,固然可惜,但也说明在某些方面,可能还需要磨练。

你作为前辈和推荐人,等他康复后,该提点的也要提点。

年轻人,才华横溢是好事,但行事作风的责任心,同样不可或缺。”

陈继学心里一凛。

“我明白,领导。等他情况稳定了,我会和他好好谈谈。”

挂断电话,陈继学走到窗边,望着城市的夜景。

一次意外的疾病,或许就此改变了一个年轻人的青云路。

他再次想起清欢电话里的说辞。

真的只是意外吗?跟岁安两口子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也大概猜得出清欢的为人。

陈继学摇摇头,不愿再深想下去。

眼下,他必须立刻投入工作,处理名额更换的麻烦事。

至于萧岁安,只能等他康复之后,再找机会见面,好好问一问了。

清欢那边,她蹲在矮柜前,手摸过那几个白色药瓶。

其中那个装着淡蓝色药片的小瓶,已经空了近半。

还有半个月。

这个数字在她心头反复回荡。

半个月后,岁安与陈继学约定的最后期限将彻底过去,那个可能将他带离她世界的“机会”,将化为乌有。

届时,无论地上的人如何猜测,岁安错过已成事实。

他将永远地留在她身边。

长期用药的隐忧,以及内心深处一丝扭曲的渴望。

想看看更真实的他,哪怕那反应是愤怒和挣扎,促使她做出了决定。

她将蓝色药瓶小心地放回抽屉深处,没有补充。

其他辅助药物,她也酌情减少了剂量。

她知道这些药物的代谢需要时间,身体里残留的成分还会发挥作用,他的清醒不会是瞬间的、彻底的。

这会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而她,需要在这个过程中,重新建立一套更牢靠的控制体系。

第一步,是身体的绝对控制。

手铐提供的活动范围,对于可能恢复力气和意识的岁安来说,已经不够安全了。

她订购的东西到了。

黑色皮质束缚带。

岁安在残余药效下昏睡着。

清欢先解开手铐,然后将他的手腕分别套入加宽束缚带中,拉紧,扣上密码锁,再将束缚带另一端牢牢固定在铁床架上。

脚踝如法炮制。

接着,是腰部一条,横过胸膛一条。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拿出最窄的一副,小心地套在他的脖颈上。

非常松,不会影响呼吸。

清欢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这样就好了,”

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再也不会乱跑,不会离开我了。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

最初的几天,变化很小。

岁安的睡眠似乎浅了一些,偶尔会在梦中发出含糊的呓语,眉头紧锁。

清醒时,他的眼神不再总是空茫地对着一个方向,而是有些滞涩地转动,扫视着这个他已经躺了许久的房间。

对清欢的靠近和触碰,他有时会表现出战栗或抗拒。

清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跳加速,不由得期待起来。

她开始更频繁地和他说话,内容从日常絮语,变成了更直白的“安抚”。

“看,这里多安全,什么都有。”

她指着房间各处:

“你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我会照顾好一切。

云朔和映雪也很好,师父带着呢。外面没什么好在乎的。”

岁安没什么反应。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

清欢刚给他喂完吃的,正用湿毛巾擦拭他的嘴角。

岁安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看着她又似乎没有。

清欢擦得很仔细,蹭过他的下唇。

忽然,岁安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避开了她的手指。

这个动作幅度不大,但在全身被束缚的情况下,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眼睛骤然聚焦,震惊、困惑,以及骇然。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清欢,又飞快地扫过自己身上那些黑色的束缚带,扫过这个封闭的房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呃……啊……”

一个干涩得可怕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那不是无意义的呓语,那是试图说话却因长期沉默的挣扎。

清欢手上毛巾掉落在床上。

她看着岁安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是如此猛烈。

她等待的反应来了,却不是她想象中任何一种。

岁安开始挣扎。

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扭动,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反抗。

他的手臂、腿、腰腹,所有被束缚的肌肉瞬间绷紧,黑色的皮带深深勒进皮肉里。

他的头颈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脸颊涨红,牙齿死死咬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双眼睛,赤红着,几乎要瞪裂,一瞬不瞬地钉在清欢脸上,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质问。

他在无声地嘶吼:

郁清欢!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地方?放开我!

清欢惊得后退了一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喉咙。

不是怕他伤害她,而是怕这失控的局面,怕他恨意滔天的眼神。

但下一秒,一种更强烈的爱意涌了上来。

看啊,他活过来了,如此激烈,如此真实。

他在看着她,他的全部注意力,他滔天的情绪,都是因她而起,都是对着她的!

她稳住身形,没有逃跑,反而向前一步,更靠近床边。

她看着他在束缚中徒劳地挣动,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怜悯又满足的神情。

“别这样,岁安,”

“你会伤到自己的。这些皮带很结实,你挣不开的。别白费力气了。”

岁安的挣扎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她的声音和靠近更加剧烈。

他试图抬起被束缚的手去抓她,但只能徒劳地挥动几厘米。

“我知道你醒了,很难受,很生气……”

清欢伸出手,不顾他愤怒的瞪视和闪避的意图,强行用手抚过他紧绷的脸颊: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

你以前总想着离开,去那么远的地方,把我一个人丢下。

我太害怕了,害怕得快要死掉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陪着我,在我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

你看,这里什么都有,我会好好照顾你,赚钱养家,带大我们的孩子。

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待在这里,陪着我就好。”

“呃——!放……开……”

岁安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两个字,伴随着更加拼命的挣动。

清欢的脸色白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她不再说话,转身从矮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喷雾瓶,里面是透明液体。

她走回床边,对着岁安因为愤怒而大张着喘气的口鼻,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喷头。

“嗤——”

一股略带刺激性气味的雾剂喷出。

岁安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些,立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挣扎的力道也随之泄了大半。

这是一种强效的肌肉松弛喷雾,持续时间不长。

趁着岁安身体发软的间隙,清欢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有些粗暴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窒息感瞬间袭来。

岁安仅存的力量用来本能地闪躲和挣扎,但清欢用力压着,几秒钟后,在他因缺氧而开始真正恐慌时,她才猛地拿开毛巾。

岁安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先前的暴怒被生理性的恐惧压制,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清欢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尖抽搐了一下,但很快被控制住局面的安心感覆盖。她

扔掉毛巾,俯身靠近他,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汗,恢复了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看,何苦呢?反抗只会让你更难受。乖乖的,不好吗?”

她的手指滑过他颈间的皮带,又摸了摸他被勒出红痕的手腕:

“疼不疼?下次别这样了。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让你难受。”

岁安紧闭着眼睛,胸膛起伏,不再看她。

清欢知道,这一次的对抗,她赢了。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岁安的清醒时间会越来越长,这种对抗会反复上演。

她调整了一下他身上的束缚带,确保既牢固又不至于让他血液不通,然后坐在床边,握住了他无力蜷起的手。

“睡吧,”

她低声哼起小时候哄他入睡的歌:

“我在这里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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