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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影中煞·双魂缠(1 / 1)

戏楼梁柱上的交缠影子还没散尽,甘田镇的灯笼突然集体变暗,烛火缩成豆大的绿焰,映得墙面的斑驳处渗出黑汁,黑汁顺着砖缝流成个诡异的“囍”字。

“不对劲。”毛小方按住腰间的桃木剑,罗盘指针疯狂转圈,针尖直指戏楼顶层的阁楼,“那影子没散,反而借‘双魂交缠’的气,养出了新的煞。”

阿镜抬头望向阁楼,窗纸上的人影不再是交缠的形态,而是变成个披红嫁衣的女人,正用剪刀修剪着什么,剪刀开合的“咔嚓”声穿透楼板,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更骇人的是,梁柱上的狐尾影子突然抽搐,尾尖渗出的黑汁滴在地上,竟化作只小小的皮影,皮影的脸,赫然是达初的模样。

“达初!”阿镜猛地回头,却见达初的眼神变得空洞,指尖的蓝火弱得像风中残烛,他的影子正被楼板上的黑汁往阁楼方向拖,拖痕处浮出无数只细线手,往他的七窍里钻。

“是‘影煞婚’!”阿秀的铜镜裂开新的纹路,镜面映出阁楼里的景象:一口红漆棺材停在中央,棺材上贴着张泛黄的婚书,新郎名处写着“甘田镇男丁”,新娘名处却是片空白,旁边散落着无数只男童皮影,每个皮影的脖颈处都系着红线,线尾缠在棺材的铜环上,“五十年前戏班班主炼煞时,抓了个穿嫁衣的女尸当‘影媒’,现在她要借达初的狐魂补全婚书!”

阁楼的门“吱呀”开了道缝,穿红嫁衣的影子飘出来,裙摆扫过地面的黑汁,黑汁立刻长出无数红线,缠向达初的脚踝。达初像被蛊惑般往前走,嘴里喃喃着:“成亲要成亲了”

“醒过来!”阿镜甩出蓝火长剑,剑刃斩断红线的瞬间,红线突然化作无数只小剪刀,剪向达初的影子——它们要把他的魂魄彻底剪出影子,封进婚书里!

毛小方的黄符及时拍在达初后背,符纸燃起的金火逼退了剪刀,可阁楼里的红影却发出尖锐的笑,笑声震得戏楼的梁柱“咯吱”作响,梁柱上的狐尾影子突然撕裂,化作只缺了条尾巴的皮影,往阿镜的影子里钻!

“它要拉你当‘替身’!”小海甩出铜钱,铜钱在阿镜脚边组成个小阵,暂时挡住了皮影,“女尸当年是被抢亲害死的,她恨所有成对的人!”

阿镜的影子剧烈晃动,她看见影中多出个红嫁衣女人的轮廓,正用指甲掐她的咽喉,掐痕立刻显现在她的脖颈上,青紫色的纹路里渗着黑血。而此时,达初的影子已经被拖到阁楼门口,棺材盖“咔哒”一声开了条缝,缝里伸出只惨白的手,手里攥着支沾着尸油的毛笔,要往达初的额头上画“婚印”。

“阿秀!照她的脸!”阿镜忍着窒息的剧痛,将蓝火长剑抛向空中,剑刃分解成无数星火,“达初的狐火能烧影,用星火引出来!”

阿秀的铜镜瞬间对准阁楼门缝,镜心草汁在镜面凝成个“破”字,光束穿透门缝,照在红嫁衣女人的脸上——那根本不是人脸,而是张用无数层人皮粘成的假面,假面下露出密密麻麻的线头,线头连接着戏班班主的皮影残片!

“是班主用女尸的皮做的影媒!”阿秀的声音发颤,镜面映出假面后的真相:女尸的头骨里,嵌着块小小的桃木牌,牌上刻着个“逃”字,正是当年她试图逃跑时被班主钉进头骨的,“她也是受害者!”

红嫁衣影子的动作突然僵住,假面裂开道缝,露出底下的白骨,白骨上渗着血泪。达初的影子趁机挣脱,却见棺材里突然涌出无数只男童皮影,皮影的手里都举着小小的“囍”字,往达初的影子里钻——它们是班主当年害死的孩童,被影媒困在棺材里当“陪嫁”。

“放开他们!”达初猛地清醒,狐火从体内炸开,蓝绿色的火焰顺着影子蔓延,烧向那些男童皮影。皮影在火中发出凄厉的哭嚎,却未消散,反而化作无数只小手,扒住达初的影子边缘,“带我们走我们想回家”

毛小方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桃木剑的碎片上:“阿镜,用你的血混着达初的狐火,能解开影媒的禁锢!”他将碎片掷向阿镜,“女尸的桃木牌是‘生门’,刺穿它,所有影子都能解脱!”

阿镜接住碎片,指尖的金线花印记突然发烫,守护之血顺着碎片流下,与达初的狐火相融,凝成支金红相间的短刃。她冲向阁楼,红嫁衣影子的假面彻底脱落,露出女尸完整的头骨,头骨里的桃木牌正在剧烈跳动,像颗濒死的心脏。

“对不起。”阿镜在刺向桃木牌的瞬间轻声说,“我们来晚了。”

短刃穿透桃木牌的刹那,棺材里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男童皮影在光中化作点点星光,飞向镇外的方向——那里是他们当年被埋尸的乱葬岗。红嫁衣影子的轮廓渐渐透明,露出个穿粗布衣裳的少女虚影,她对着阿镜深深鞠躬,然后化作道红光,消散在晨光中。

戏楼的灯笼重新亮起,烛火恢复成温暖的橙黄。梁柱上的交缠影子重新合二为一,只是这次,狐尾影子不再残缺,金线花的影子旁多了圈淡淡的红光。

达初靠在阿镜怀里,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刚才我好像看见那女尸对着我们笑了。”

阿镜低头看他,发现他手背上的黑纹彻底消失了,狐火重新变得旺盛。她望向阁楼,棺材盖已经合上,上面的婚书化作飞灰,只留下片小小的桃木牌碎片,落在晨光里,像块被遗忘的信物。

小海和阿秀扶着毛小方走出戏楼,老人的鬓角又添了些白发,却笑得欣慰:“甘田镇的影,总算清干净了。

镇外的田埂上,早起的村民看见无数只萤火虫往乱葬岗的方向飞,萤火虫的光里,似乎缠着小小的皮影,皮影的手里,都举着用星光做的“囍”字,只是这次的“囍”字,笔画里藏着个小小的“安”字。

阿镜牵着达初的手走在镇口的石板路上,影子在灯笼下紧紧依偎。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戏楼的方向:“你看,它们还在跳。”

梁柱上的交缠影子确实还在摇曳,像在跳一支缓慢的圆舞曲。达初握紧她的手,狐火在两人交握的指尖轻轻跳动:“以后每天都跳给你看。”

甘田镇的戏楼从此成了禁地,却总在月圆夜传出隐约的乐曲声。镇上的老人说,那是影媒和狐魂在跳舞,跳给那些没能成亲的人看,跳给那些没能回家的孩子看,跳给所有被辜负过的时光看。

而三清观的窗台上,多了个小小的皮影,皮影的模样是阿镜和达初的样子,它们的影子在月光下交缠,像在说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故事。

甘田镇的月光刚爬上戏楼的飞檐,就被一层粘稠的黑雾裹住,雾里飘着股甜腻的脂粉香,香中掺着尸臭,闻得人胃里翻江倒海。阿镜正在三清观给达初包扎手背的新伤——他今早去镇外砍柴时,被棵突然枯死的老树枝划破了皮,伤口周围竟结出层蜡状的白膜,用桃木剑刮开,膜下渗出的不是血,是半透明的油膏,油膏遇风就凝固,像极了蜡烛的蜡泪。

“是‘尸蜡’。”毛小方捻起一点油膏,放在火折子上烤,油膏立刻冒出黑烟,烟中浮出个模糊的女人影,对着达初痴痴地笑,“这是被活活封在蜡里的怨魂,借月光和尸油生煞,专找身上带伤的人下手。”

小海突然撞开观门,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攥着块沾血的蜡块:“师父!镇西的王屠户他被人用蜡封在肉案上了!全身都结着白蜡,只露出张脸,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活活憋死的!”

众人赶到王屠户家时,院子里的月光已变成诡异的惨白色,白蜡顺着门缝往外淌,在地上凝成无数只小手,正往围观村民的脚踝上爬。肉案上的王屠户果然被白蜡封得严严实实,蜡层上布满指甲抓挠的痕迹,最骇人的是,他的嘴被蜡堵住,喉咙里却传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蜡里蠕动。

“别碰蜡!”阿秀的铜镜突然炸裂,碎片溅在白蜡上,竟被蜡瞬间吞噬,“这蜡里掺了‘锁魂香’,碰了会被怨魂缠上!”话音未落,一个好奇的村民伸手去戳蜡层,指尖刚碰到白蜡,整只手就被蜡粘住,白蜡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眨眼间就封到了肩膀,村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皮肤在蜡下渐渐变成青紫色。

达初的狐火及时烧向白蜡,蜡层遇火融化,露出村民手臂上的皮肤——那里已布满细密的孔洞,每个孔洞里都嵌着小小的蜡珠,珠里映出个穿旗袍的女人影,正对着他抛媚眼。

“是‘蜡娘’。”毛小方的桃木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三十年前甘田镇有个做蜡像的女人,被人诬陷偷了镇绅的玉佩,活活被灌蜡封死在自家的蜡窖里,死后镇里就总有人被蜡封死,都说是她在找替身。”

镇外突然传来女子的歌声,歌声婉转缠绵,却听得人骨头缝里发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东的蜡像馆方向亮起红灯,馆门口的两尊侍女蜡像眼睛里,竟流出了红色的蜡泪,泪滴落在地上,化作条条红蛇,往镇中心游去。

“她在蜡像馆!”阿镜的蓝火长剑突然指向蜡像馆,剑刃上的火焰变成警惕的橙红色,“王屠户的蜡层里,有块玉佩碎片,和当年镇绅丢失的那块一模一样!”

毛小方立刻分派任务:“小海,带村民回三清观,用墨斗线在观外布‘拒煞阵’;阿秀,用镜心草汁混着雄鸡血,往蜡像馆的方向撒,能暂时挡住蜡蛇;阿镜,护好达初,他伤口的尸蜡气最重,最容易被蜡娘盯上;我去引开她的主力!”

蜡像馆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的红光中,飘着无数件旗袍,旗袍的领口处都系着红线,线尾缠在馆内的蜡像上。那些蜡像不再是历史人物的模样,而是变成了甘田镇村民的脸,每个蜡像的胸口都插着支红烛,烛火跳跃,映得蜡像的眼睛仿佛在转动。

“达初,你的狐火能烧蜡吗?”阿镜握紧长剑,注意到墙角的蜡窖盖虚掩着,里面传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有蜡在沸腾。

达初刚要回答,突然捂住胸口咳嗽,咳出的血落在地上,竟瞬间凝固成蜡块,蜡块里浮出蜡娘的影子,正往他的影子里钻:“小狐狸,你的血真甜陪我留在蜡里好不好?”

“滚开!”阿镜的长剑劈向蜡块,蓝火将影子烧得惨叫,可达初伤口的白蜡却蔓延得更快,已经封到了他的手肘,蜡层下的皮肤隐隐透出青黑色,“达初!用你的狐火逼它!”

达初咬着牙催动狐火,蓝绿色的火焰从伤口处往外冒,与白蜡僵持着,蜡层发出“滋滋”的声响,融化的蜡油里浮出无数张痛苦的脸——都是被蜡娘封死的冤魂。

此时,毛小方的声音从馆外传来,带着喘息:“阿镜!快去找蜡娘的本体!她的心脏被镇绅藏在蜡像馆的地基下,用桃木钉钉着!”

阿镜立刻冲向墙角的蜡窖,掀开盖子的瞬间,一股滚烫的蜡油喷涌而出,油中浮着具完整的女尸,穿着华丽的旗袍,皮肤已变成蜡黄色,七窍里都插着小小的红烛,烛火正往她的心脏位置烧去。女尸的眼睛突然睁开,瞳孔里映出阿镜的脸,嘴角咧出诡异的笑:“找到你了我的新替身”

无数条蜡蛇从蜡窖里钻出,缠向阿镜的脚踝,蜡油顺着蛇身往上爬,很快就封到了她的小腿。阿镜忍着剧痛挥剑斩断蜡蛇,却发现断口处立刻长出新的蛇头,蛇眼死死盯着她胸口的狐尾草印记——那里的光芒正在减弱,显然被尸蜡气压制了。

“达初!”阿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见达初的手臂已被白蜡封到肩膀,狐火越来越弱,他却还在往蜡窖的方向爬,指甲在地上抠出深深的血痕,血痕落地即凝蜡,像在给她铺一条通往生门的路。

“阿镜用你的血”达初的声音断断续续,狐火突然全部涌向她的方向,在她身前燃成道火墙,暂时挡住了蜡蛇,“她怕守护之血”

阿镜猛地咬破舌尖,将血喷向女尸的心脏位置。血滴落在蜡油里,竟像滴进滚水里般炸开,女尸发出凄厉的惨叫,胸口处的蜡层裂开,露出颗被桃木钉钉住的心脏,心脏上刻着个“冤”字,正是当年镇绅诬陷她时,强行刻上去的。

“就是现在!”毛小方的桃木剑突然从屋顶破洞刺入,精准地劈向桃木钉,“天地无极,破煞归位!”

桃木钉断裂的瞬间,女尸的心脏化作道红光,冲破蜡像馆的屋顶,飞向镇外的乱葬岗。所有的白蜡瞬间融化,变成清水渗入地下,被封在蜡里的王屠户和村民咳着水坐起来,身上的蜡痕消失无踪,只留下淡淡的脂粉香,却不再刺鼻。

达初的手臂恢复了原状,只是皮肤还有些苍白。他扑过去抱住瘫软的阿镜,发现她的小腿上留着圈淡淡的蜡痕,像个精致的镯子。

“还疼吗?”达初的声音带着后怕,指尖的狐火轻轻舔舐着她的伤口。

阿镜摇摇头,看向蜡像馆的废墟,月光已恢复清澈,废墟里长出株新的镜心草,草叶上沾着晶莹的露珠,映出两人交握的手。

毛小方看着重新亮起的甘田镇,轻轻叹了口气:“冤有头债有主,可这债啊,往往要拖上几十年,害了多少无辜人才肯了结。”

小海和阿秀扶着村民赶来,阿秀捡起块铜镜碎片,碎片里映出乱葬岗的方向,红光落地的地方长出片红色的花,像极了蜡娘旗袍的颜色。

“她终于能安息了。”阿秀将碎片埋进土里,“以后甘田镇的蜡像,该刻些开心的故事了。”

达初背着阿镜走在回三清观的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阿镜趴在他的背上,闻着他发间淡淡的狐火气息,突然笑了:“你说,以后甘田镇会不会再闹煞?”

达初的脚步顿了顿,尾巴轻轻扫了扫她的腿:“不管闹什么,我都陪着你。”

三清观的灯光在夜色中亮着,像颗温暖的星。观门前的墨斗线还没拆,线上沾着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着光,线的尽头,两只交缠的影子正缓缓靠近,像要在月光下,织出一张永不散场的守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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