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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人皮灯笼·鬼市街(1 / 1)

踏入城镇时,日头已过晌午,可街道上却阴森森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楣上挂着的不是红灯笼,而是用人皮绷成的灯笼,皮上用金线绣着诡异的符咒,烛火透过人皮,映出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地上投下晃动的鬼影。

“是‘鬼市’。”毛小方的桃木剑在鞘中剧烈震颤,剑穗铜钱的碰撞声沉得像敲在棺材板上,“这城镇被人下了咒,白日里是人间,入夜后就成了鬼怪交易的集市,这些人皮灯笼,是用来照明的‘魂灯’。”

达初的狐火在指尖缩成一团,火光照在最近的灯笼上,人皮突然睁开眼睛,嘴一张一合,发出细微的呻吟:“救我”声音是个年轻女子的,皮上的符咒突然亮起红光,女子的脸瞬间被痛苦扭曲,“别碰它会吸魂”

阿秀的镜心残片在怀中发烫,碎片映出灯笼里的烛火——那不是普通的烛,而是用活人脂肪和魂魄凝成的“阴烛”,烛芯里缠着根头发,头发的另一端从灯笼顶部垂下,系着个小小的布偶,布偶上贴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写着个“卖”字。

“是‘换魂术’!”阿秀的声音发颤,碎片里浮现出更恐怖的景象:城镇中心的戏台上,一个穿黑袍的人正拿着名册,与台下的鬼影交易,“他用活人魂魄当筹码,让鬼怪用执念来换,换得越多,阴烛燃得越旺,鬼市就越热闹!”

小远额头的虎形印记突然发烫,他指着街道尽头的城隍庙,那里的人皮灯笼最密集,烛火也最亮:“胡叔说过,城隍庙是镇邪的地方,怎么也挂着这东西?”

众人走近才发现,城隍庙的大门被钉死了,门板上贴着张巨大的符纸,符纸边缘渗着黑血,上面画着个颠倒的八卦图。庙顶的琉璃瓦被换成了黑色,正中央挂着盏最大的人皮灯笼,皮上绣着个官帽图案,烛火透过时,映出的鬼影穿着官服,正对着他们作揖,嘴角却咧着诡异的笑。

“是城隍爷的皮!”毛小方的瞳孔骤缩,桃木剑“噌”地出鞘,“有人剥了城隍的皮做灯笼,这是想彻底断了城镇的阳气!”

话音未落,街道两旁的门窗突然同时打开,无数个戴着面具的鬼影从屋里飘出来,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个小小的布偶,布偶上贴着活人的名字。“新来的?要不要换个魂?”一个戴狐狸面具的鬼影凑过来,声音尖细如女子,“用你的恐惧换十年阳寿,很划算的”

达初的狐火猛地蹿高,将鬼影逼退:“滚!”狐火照在鬼影的面具上,面具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人脸——竟是个被剥了皮的女子,血肉模糊的脸上嵌着双玻璃珠眼睛。

“啊!”小远吓得后退,怀里的玉佩突然发烫,光芒驱散了靠近的鬼影,“这些东西都是被换魂的人!”

城隍庙的人皮灯笼突然剧烈晃动,烛火变成诡异的绿色,照亮了街道上空——无数根黑线从灯笼里窜出,像蛛网般罩住整个城镇,黑线的末端缠着无数个挣扎的活人魂魄,他们的身体还在屋里昏睡,魂魄却被拉到空中,像待售的货物。

“开市了!”黑袍人的声音从城隍庙传来,戏台上的符纸突然燃烧,露出底下的交易台,台上摆着无数个布偶,每个布偶里都塞着缕头发,“今日特价,用‘亲情’换‘富贵’,用‘良知’换‘长生’,快来换啊——”

最前面的鬼影突然扑向小远,手里的布偶上贴着“小远”的名字:“我用我儿子的命换你的魂!快给我!”小远怀里的玉佩爆发出青光,将鬼影弹飞,布偶落地的瞬间,化作个啼哭的婴孩魂影,对着鬼影喊了声“娘”,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不——我的儿!”鬼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透明,“我不该贪那富贵的”

毛小方趁机挥剑斩断罩向阿秀的黑线,剑刃上的金光与黑线碰撞,溅出的火星落在地上,竟烧出个“贪”字。“这些黑线是用世人的贪欲炼的,你越想要什么,它缠得越紧!”

达初的狐火燃成火墙,挡住涌来的鬼影,火墙却被鬼影手里的布偶腐蚀出无数小洞,布偶上的名字渐渐变得清晰——都是些在鬼市换过魂的活人,他们的阳气正被一点点吸走,脸上已经浮现出死气。

“毁了最大的灯笼!”阿秀的镜心残片突然飞到城隍庙顶,碎片的微光聚成道尖刺,刺向最大的人皮灯笼,“城隍爷的魂被锁在里面,只有他能破这鬼市!”

毛小方纵身跃起,桃木剑凝聚金光,对着灯笼劈去。“铛”的一声,剑刃与灯笼碰撞,人皮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上面的官帽图案活了过来,化作个穿官服的鬼影,正是城隍爷!他的手里握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公正”二字,对着黑袍人狠狠砸去!

“你敢叛道!”黑袍人从城隍庙冲出来,他的面具下露出张腐烂的脸,手里的名册突然燃烧,化作无数只黑色的蝴蝶,蝴蝶翅膀上印着换魂者的名字,“我要让所有人都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城隍爷的令牌与黑蝶碰撞,金光与黑气炸开,整个城镇剧烈摇晃。人皮灯笼里的烛火纷纷熄灭,鬼影们发出绝望的哀嚎,被黑线缠着的活人魂魄纷纷落下,回到各自的身体里。

黑袍人见势不妙,化作团黑雾想逃,却被小远怀里的玉佩射出的青光罩住。黑雾里传出无数人的惨叫,最后化作个小小的布偶,布偶上贴着黑袍人的名字——竟是十年前因贪赃枉法被处死的县令,死后怨念不散,化作厉鬼设下这鬼市。

城隍爷的魂影对着众人作揖,然后飘回城隍庙,庙门的符纸自动脱落,琉璃瓦变回金色,人皮灯笼全部化作飞灰,只留下淡淡的檀香。

街道上的门窗纷纷打开,活人们从昏睡中醒来,茫然地看着彼此。城隍庙的钟声突然响起,清脆的钟声驱散了最后的阴霾,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得像从未有过黑暗。

离开城镇时,小远的玉佩变得更加温润,上面的“渡”字旁多了个小小的“公正”印记。达初在城隍庙前种下棵桃树,狐火围着树苗转了三圈:“以后这里只有香火,没有鬼市了。”阿秀将镜心残片放在庙前的香炉里,碎片接触到香灰,竟长出根嫩芽,芽尖顶着颗金色的露珠。

毛小方望着远方的山峦,桃木剑在鞘中轻吟。他知道,人心的贪欲才是最恐怖的邪祟,只要还有人想不劳而获,鬼市就可能在任何地方出现。但只要有坚守良知的人在,再黑暗的交易,也终会被阳光戳破。

风吹过街道,带着城隍庙的檀香,那些曾经的人皮灯笼悬挂处,都长出了丛丛迎春花,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无数双重新睁开的眼睛,充满了对新生的渴望。

离开鬼市城镇,一行人沿着官道往南行,越靠近苍莽山,空气里的腥甜气就越浓。路两旁的树木渐渐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树干上缠着暗红色的藤蔓,藤蔓的叶片边缘像锯齿般锋利,叶脉里流淌着粘稠的液体,远远望去,整座山林仿佛覆盖着一层跳动的血肉。

“是‘血藤林’。”毛小方用桃木剑挑开挡路的藤蔓,剑刃碰到藤蔓的瞬间,竟被粘住了——那些液体带着极强的腐蚀性,剑身上冒出丝丝白烟。“这些藤蔓以生灵的血肉为养分,越往深处,藤条越粗壮,据说最中心的‘母藤’,已经活了上千年。”

阿秀的镜心残片在怀里震颤,碎片投射出的光影里,无数小动物的骸骨被藤蔓缠绕,骨头缝隙里还残留着未被消化的血肉。“前面有村落!”小远突然指向密林深处,透过藤叶的缝隙,能看到几间破败的木屋,屋顶长满了血藤,像戴着顶红色的绒帽。

走近才发现,村落里空无一人,只有木屋的门框上挂着风干的人皮,皮上用血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入藤者,活不过三更”。最东边的木屋里传来“滴答”声,推门一看,地上躺着个奄奄一息的老者,他的腿被血藤缠得死死的,藤蔓已经钻进了皮肉,与骨头缠绕在一起,每根藤条上都长着细小的吸盘,正一点点吸食他的精血。

“救救我”老者气若游丝,浑浊的眼睛盯着毛小方,“别碰母藤的花苞它在等月圆之夜开花”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血藤猛地收紧,老者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具被藤蔓贯穿的骨架,藤条则变得更加猩红粗壮。

达初的狐火在指尖跳动,却不敢轻易靠近:“这些藤蔓怕火,但母藤的根在地下蔓延了数十里,烧是烧不尽的。”他指着老者骨架旁的一个陶罐,里面装着些黑色的粉末,“这是‘腐骨粉’,我在古籍上见过,是用百年腐尸磨成的,能让血藤枯萎。”

夜幕降临,血藤林里升起淡红色的雾气,藤蔓开始躁动,像有了生命般四处游走,寻找活物。毛小方将腐骨粉分给众人,叮嘱道:“撒粉时要闭住呼吸,这粉末沾了阳气会失效。”

他们沿着藤蔓最密集的方向往深处走,脚下的泥土软得像腐肉,每踩一步都陷下去半尺,泥土里还传来细微的啃噬声——是无数细小的虫豸,正以血藤的落叶为食,却也在间接帮藤蔓松土。小远不小心踩碎了一块骨头,骨头里涌出的不是骨髓,而是密密麻麻的虫卵,虫卵遇空气就孵化成黑色的小虫,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吓得他连连跺脚,达初赶紧用狐火将虫群烧死,火苗燎到小远的裤脚,留下一片焦痕。

“前面就是母藤!”阿秀突然低呼,镜心残片的光芒指向一处空地。那里的血藤缠绕成一座巨大的花苞,花苞足有两人高,表面覆盖着层薄薄的膜,膜下隐约能看见无数细小的血管在搏动,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花苞周围的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里面伸出粗壮的根须,根须末端长着肉瘤般的吸盘,吸附着各种动物甚至人类的骸骨。

更诡异的是,花苞顶端开着一张人脸大小的嘴,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圈圈环形的肉刺,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带着腥甜气的白雾。“它在呼吸!”小远的声音发颤,“老者说的开花难道是要吃人?”

毛小方盯着花苞,桃木剑上凝聚起金光:“不是吃人,是‘授粉’。古籍记载,血藤母藤会在月圆之夜开放,用活人的精血和魂魄当‘花粉’,吸引山里的‘腐鸦’来传播,一旦授粉成功,方圆百里都会被血藤覆盖。”他看了眼天空,乌云正慢慢散去,一轮圆月即将露出全貌,“还有半个时辰,必须在花开前毁掉它的根!”

达初将狐火聚成火球,朝着花苞扔去,火球撞在花苞的膜上,只烧出个小小的黑洞,很快就被藤蔓分泌的液体堵住了。“硬攻不行!”他急道,“得找到主根!”

阿秀的镜心残片突然飞向地面的一道裂缝,碎片的光芒在裂缝深处闪烁:“在下面!主根像条巨蛇,盘在地下暗河里!”

毛小方将腐骨粉倒在桃木剑上,剑刃瞬间覆盖上一层黑色的粉末:“达初,用狐火照亮暗河!小远,跟紧我,撒粉时别犹豫!”他一剑劈开地面的裂缝,裂缝里喷出带着腥气的寒气,一条碗口粗的主根从暗河里窜出,根须上的吸盘张开,露出里面细小的牙齿,直扑毛小方的面门。

达初的狐火化作一道火柱,插进裂缝,照亮了底下的暗河——暗河的水是暗红色的,河底铺满了骸骨,主根就像一条巨大的红色水蛇,在河中游动,无数分支根须从主根上蔓延出来,扎进周围的泥土里。“它的弱点在头顶的肉瘤!”阿秀大喊,镜心残片的光芒聚焦在主根靠近花苞的位置,那里长着个拳头大的肉瘤,肉瘤上布满了血管。

毛小方纵身跃到主根上,脚下的吸盘立刻死死粘住他的靴子,他忍着恶心,挥剑砍向肉瘤,腐骨粉接触到肉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肉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主根剧烈地扭动起来,暗河的水掀起巨浪,无数分支根须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巨大的网,要将他们困在中央。

“快撒粉!”毛小方大吼,自己率先将剩下的腐骨粉往主根的伤口处撒去。小远和达初紧随其后,黑色的粉末在空中弥漫,所过之处,血藤纷纷枯萎,发出凄厉的尖叫,像无数人在同时哀嚎。

花苞突然剧烈膨胀,顶端的嘴张得极大,喷出股股白雾,白雾里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都是被血藤吞噬的生灵的魂魄。“月圆了!”小远指着天空,圆月已经挣脱乌云,惨白的月光洒在花苞上,花苞的膜开始破裂,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花瓣,花瓣的颜色像凝固的血,边缘还挂着粘稠的液滴。

主根的挣扎越来越弱,肉瘤彻底腐烂,黑色的腐烂沿着主根蔓延,很快就传到了花苞。花苞的绽放戛然而止,花瓣开始枯萎,膜下的血管一一爆裂,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放鞭炮。最后,整个花苞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瘪下去,化作一滩黑色的粘液,渗入泥土里,周围的血藤也随之枯萎,暗红色的藤蔓变成了灰黑色,失去了所有生机。

暗河的水渐渐清澈,露出底下的鹅卵石,那些啃噬藤蔓落叶的虫豸失去了食物,纷纷钻进泥土深处。老者的骨架旁,陶罐里剩下的腐骨粉突然发出微光,粉末凝聚成一颗黑色的种子,种子落地后,竟长出一株绿色的幼苗,幼苗的叶片上,还带着淡淡的金色纹路。

“是‘净壤草’。”阿秀捡起幼苗,镜心残片的光芒落在叶片上,金色纹路变得更加清晰,“血藤的腐壤里,竟然长出了净化土壤的草。”

毛小方望着恢复平静的山林,桃木剑上的腐骨粉渐渐剥落,露出光洁的剑刃:“再毒的藤蔓,也挡不住生机。只要还有一寸干净的土,就总能长出新的希望。”

小远的裤脚焦痕旁,不知何时沾上了一片净壤草的嫩叶,叶片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达初将狐火聚成一团,小心翼翼地护住嫩叶:“走吧,前面的路还长,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东西等着咱们。”

山林里的风变得清新起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枯萎的血藤正在慢慢分解,化作养分渗入地下,滋养着新生的净壤草。远处的暗河里,传来潺潺的水声,清澈见底,映着天上的圆月,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照出三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和他们身后,那片正在重获生机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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