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448在夜乘的意识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容易啊。
448作为脱离快穿局的劣质系统，这几个月过得可谓憋屈。
自从绑定这个废物宿主以来，它的计划就处处受阻。
原本设计好的“谢婉被诬陷勾结血族，逐出教会，流落街头，偶遇夜乘”的经典虐恋开场，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慕主教一手搅黄。
谢婉不仅没被赶走，反而升了职，被保护得严严实实。
后来它又想借商队失踪事件，把锅甩给夜宸，激化圣城与血族的矛盾，制造混乱，方便夜乘趁乱接近谢婉。
结果慕主教亲自出马，直接找上夜宸讨要说法。
再后来，它让夜乘半夜潜入夜宸府邸，想直接杀掉正主，彻底取代“夜宸”这个身份。
结果夜宸那傻子虽然被吓得不轻，却误以为是“镜子里的自己”在作祟，立马跑去抱伊莉雅大腿，导致刺杀失败。
昨晚，夜乘磨蹭了半天，终于对谢婉下手。
448原本的计划是连人带宝石一起掳走，囚禁，折磨，开启经典的“强制爱”虐恋线。
结果夜乘怂得只敢抢走宝石，连谢婉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
448差点就要启动备用pnb。
好在……夜乘终于吸收了那颗血晶碎片。
虽然过程痛苦，结果未知，但至少，力量到手了。
【怎么样？】448的声音带着得意，【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古宅地板上，暗红色的光茧缓缓散去。
夜乘缓缓站起身。
他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张和夜宸伯爵一模一样的脸。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细微的变化：
眼神更深邃，气息更凝实，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令人心悸的威压。
夜乘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全新力量，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感觉很好。”他低声说，声音比之前更低沉。
【很好。】448趁热打铁，
【现在，你就好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刷‘虐恋值’。
只要谢婉为你痛苦，为你流泪，为你绝望，你就能获得更多能量，变得更强。】
它顿了顿，像是在思考：
【让我想想，要不要重启pna？
把谢婉赶出教会，让她孤立无援，这样你接近她、控制她、折磨她……都会更容易。】
“好。”
【那个谁……罗德里克主教，应该还愿意配合我们。】448冷笑，
【上次卡洛斯的事，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只要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他应该很乐意再把谢婉推出去一次。】
它没在意识里说，而是直接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古宅里回荡。
此刻古宅破败的屋顶上，两道身影正静静蹲在阴影里，将底下的一切尽收耳中。
慕笙歌和殷阡墨。
两人一路跟着夜乘的气息追踪到这里，悄无声息地潜上屋顶，正好将底下那场“蜕变”和“密谋”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的血族，”殷阡墨凑到慕笙歌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小声吐槽，
“都喜欢这么大声密谋吗？”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这个新血族的脑回路。
吸收血晶、变强、取代夜宸、刷“虐恋值”……这都什么跟什么？
还有那个一直在说话的声音，是什么东西？
慕笙歌侧过脸，也用气音回答，言简意赅：
“不太好解释，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劣质的需要靠吸食情绪能量维持存在的残次品。”
殷阡墨懂了。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残次品”具体指什么，但大致能猜到，那应该是一种依附在夜乘身上有自我意识的“东西”，目的就是利用夜乘收集所谓的“虐恋值”。
“不过他们应该要转移阵地了吧？”
吸收了血晶，密谋了计划，接下来肯定要行动。
这个荒废古宅显然不适合久留。
慕笙歌点了点头，叮嘱道：
“先跟着。传话给你姐姐，告诉她夜乘的事，还有……卡洛斯执事可能和血族有勾结。”
殷阡墨“嗯”了一声，抬起手，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小蝙蝠凭空凝结，扑棱着翅膀落在他掌心。
他对着小蝙蝠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往空中一抛。
小蝙蝠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夜色里。
慕笙歌第一次见这么……随便的传话方式。
殷阡墨看出他的疑惑，解释：
“这是血族的影蝠传讯，速度快，隐蔽性好，只有指定的接收者能解读。
我姐那边很快就能收到。”
说完已经自觉地伸出手，揽住慕笙歌的腰，将人打横抱起。
慕笙歌环住他的脖颈，稳住身体。
殷阡墨抱着人，悄无声息地从屋顶跃下，落在古宅后方的阴影里。
刚站稳，底下古宅的门就被推开，夜乘走了出来。
看起来比之前自信了许多，步伐沉稳，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高等血族特有的威压。
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快步融入夜色，朝着圣城的方向移动。
殷阡墨抱着慕笙歌，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他的速度很快，动作轻盈，即使在抱着一个人的情况下，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跟了一段路后，殷阡墨低下头，凑到慕笙歌耳边小声说：
“小少爷，给您当了这么久‘坐骑’，总要有点报酬吧？”
慕笙歌瞟了他一眼。
月光下，殷阡墨的侧脸轮廓清晰，卷曲的黑发被风吹乱，深蓝眼眸里闪烁着狡黠而期待的光。
抱着自己的手臂很稳，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冰凉却让人安心。
慕笙歌仰起头，在殷阡墨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不够。”
慕笙歌看着他，金色眼眸里闪过些许无奈，最后妥协。
他再次仰头，这次，吻落在了殷阡墨的唇上。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短暂的，带着明确回应的触碰。
温热的唇瓣贴着冰凉的嘴，殷阡墨又乐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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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跪致歉！）
看起来要再写两章了，我还存了点东西明天试试能不能写完加番外。